番外進行時:煜靜(十九)
2025-02-04 22:35:10
作者: 五分之二
白子靜抬眸看著面前的服務員,沒想到是柳絮。
「這杯不用倒。」因為那個杯子是景煜用的,他頭上有傷口,葡萄酒也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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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對上她的視線,有些許訝然,「沒想到今天會遇到你。」
「我也沒有想到,在這裡會見到你。」她淡然一笑。
「怎麼,你是帶著孩子打算和景煜相認然後舊情復燃麼?」
白子靜淡淡的掃了她一眼,「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頓了頓嘴角泛起一絲冷笑,「你竟然沒坐上景太太的位置,還在餐廳里當服務員,真是讓我沒想到。戒」
「那個位置能為我的是物質的享受,沒當上景太太我也挺失望的。看著你們受折磨,得不到幸福,我心裡上很高興。」柳絮再怎麼落魄,那份傲勁依舊還在,輕蔑的回視白子靜一眼。
這明顯就是心裡有問題的人,她也不再搭理柳絮,只是撂下一句話,「希望你能一直這麼活下去。」
活著自欺欺人中,活得扭曲,得不到真正的快樂。
「白子靜,你依舊還是嘴上硬氣。你當初說你不會讓我笑著看你哭,結果我還不是笑著看你哭。那天我故意推你下樓梯的時候,順勢滾下來時,是清醒的。你求景煜救你和你的孩子,他選擇救我,還說了希望你的孩子死掉。我要是你,絕對不會再出現在景煜的面前。」柳絮邊說邊走,腳上穿著的鞋子,敲打著地面,很有節奏,說明她此刻的心情真的很好。
白子靜將葡萄酒端起,疾步走到柳絮面前,揚手猛然潑了上去。
酒水順著臉頰留下來,她雙眸怒視圓瞪,「你……」抬手,巴掌還未落下,在半空中就被白子靜鉗制住。
白子靜甩開她的手,冷聲說著,「你夠狠,我才會被你欺負,但我也不是軟柿子。」
以往面對柳絮針對她時,她總是能讓一步就讓一步,為的是,她不想因為柳絮的事情和景煜鬧僵,所有的忍讓,卻被柳絮認為她軟弱,得寸進尺。
面對白子靜凌厲的眼神,冰冷的語氣,還有咄咄逼人的氣勢,一時柳絮愕然。
她受點苦她可以認,柳絮耍心機害得小白早產,她絕不可以原諒。
她潑柳絮酒,還起了爭執,鬧的動靜這麼大,很快有其他的服務員叫了經理過來。
「這位女士,請問發生了什麼事?」
「你自己調監控,我希望你們你做的讓我滿意,讓你們這位員工站在大門外說一百遍對不起,我才會消氣。」
白子靜本來出生就不是平民,大小姐的傲氣都是被她收斂了。
發火的這一刻,白子靜才覺這才是她自己,不知道以前為什麼面對景煜可以卑微到那種程度。
柳絮哭的梨花帶雨的,「經理,我希望您能住持公道,您看看監控錄像,就會知道是這位客人在無理取鬧,先潑我酒的。」
經理處理很有經驗,很快調出了監控錄像。
遠處霍馳抱著小白走過來,打破了僵硬的氣氛。
霍馳先抱著小白從,面上帶著歉意,走到白子靜面前,低著頭,眸光閃爍,「子靜……」
白子靜的注意力全在小白身上,一眼就看到小白身上衣服都濕透了,「小白的身上怎麼全濕透了?」她著急起身,小白體質弱,身上衣服濕了她擔心會擔心小白會生病,抬手測試小白的額頭,體溫有點偏高。
趕緊從霍馳手裡接過小白,她掃視了一圈也沒有找到先救急的方法,她穿的是裙子,沒有外套,霍馳更是只穿了一件襯衣。
「我顧著幫小白清理褲腳了,等察覺時,小白玩水玩的不亦樂乎,已經把身上都弄濕了。」霍馳解釋著。
白子靜從霍馳手裡接下小白,拿著抱抱轉身就想離開。
見白子靜要走,霍馳眼底划過一絲笑意。
經理擋在白子靜的面前,「女士,您現在還不可以走。」
「我孩子身上濕透了,還有點發燒,我為什麼不能走?」白子靜著急,怒視著擋在她面前的人。
經理賠笑解釋,「您和我們員工起爭執的這件事我們還沒調查清楚,您再稍等一會。是我們員工的錯,我們會答應您的要求。如果是您的錯,當然我也會要求您給我們員工道歉。」
他見白子靜要走,就把白子靜當成無理取鬧,想要走人的找茬的人。
小白是白子靜的命根子,什麼都沒有小白重要,她拎著包就掄過去,「我孩子發燒,出了事,你能負責得起麼!」
霍馳拉著白子靜讓她冷靜下來,「經理,我代替她留下來,要等什麼結果,我來等。」他一心撲在白子靜能跟他一起快點回去,根本就沒有注意其它的事情,他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遠處走來一個人,拉著經理到旁邊,輕聲低語了一會。
經理走過來看著白子靜,「結果出來了,我們的員工說的屬實,所以……」
「是麼?」白子靜不怒反笑,
「我現在懷疑我進了黑店。」說著,將小白放到霍馳的懷裡,掏出手提包里的手機,按著號碼,「你們解決不好,我打電話報警好了,你們已經侵犯了我的權益。」
她現在著急回去,沒有閒工夫應付這裡的人。
小白趴在霍馳的懷裡,難受的用腦袋在他的懷裡亂拱,神色懨懨,不時發出幾聲嚶嚀聲,精神變的很差,臉也緋紅。
此時,在衛生間裡的景煜才出來,他的身上已經洗乾淨也烘乾了,沒有了狼狽的樣子,眉宇間卻帶著頹廢的英氣。
看到這一幕,眉心蹙著,眸子掃向經理,冷著聲音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景先生,我們調了監控錄像證明了這位女士拿酒水潑了我們的員工,我們希望這位女士能給我們員工道歉。」
「監控錄像?」他忽地挑眉,「去找到懂唇語的來,還有被潑酒水的員工叫過來。」
兩個切入點,一讓員工主動說實情,二用證據證明。
白子靜看著景煜,他沒有問她,就無條件的相信她。
霍馳看著白子靜的眼神,眸子裡閃爍點點水光,他輕咳了一聲,「子靜,那這件事就交給景煜出來,我們先帶小白去醫院吧,小白好像很難受。」
「你們先帶小白去醫院。」景煜看了一眼白子靜,收回視線。
霍馳抱著小白,白子靜跟在身側,一起出去了。
當經理指著柳絮時,景煜看著柳絮,眉頭蹙的更深了。
柳絮揚起臉,視線落在他頭上裹著的紗布上,關切的問著景煜,「景煜,你的頭是怎麼回事?」
經理喜上眉梢,覺得都是認識的人,這事情無論是哪一方有錯,一定能圓滿的解決的。
「景先生和我們這位員工認識麼?」
景煜微微挑了一下眉,睨著經理,「我怎麼會認識給餐廳里端盤子的人?剛才走的那位薛經理倒是應該認識認識。本市的市長千金,為人低調,可也不會無緣無故的為難一個端盤子的員工,這樣自降身價的事情,她是不會做的。」
「可我們的員工也不會違背職業道德的。」薛經理底氣不足的為柳絮辯解。
「那就再等會,等結果出來。」景煜優雅的落在,手把玩著酒杯。
薛經理點頭,「嗯。」
柳絮眼底眸光閃爍,手也侷促的抓緊,心裡忐忑不安,害怕的感覺縈繞在心頭,隨即晏然自若,眉間淺笑,「景煜,你知道我和白子靜曾經因為你鬧過不愉快,她把你們不能在一起的過錯都算在我頭上了。」
景煜的笑容諱莫如深,抿唇不語,等待著結果。
柳絮也一時啞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唇語將監控錄像的話都陳述了一遍,景煜從愕然到憤怒,眸光像是鋒利的刀刃,恨不得她撕裂,「薛經理,我要她在門口掛牌子,牌子寫上字,還要她念上一萬遍,牌子上面的字。否則,你的餐廳,就不要再做下去了。」
「牌子上的字是……」薛經理戰戰兢兢的問道。
景煜大方的將這個問題拋給了柳絮,「你說是什麼字?」
「我是賤?人。」面對證據,她就是再能顛倒黑白的嘴也沒用,知道景煜的脾性,她逃不掉這次了。
【明天保底六千,做不到,你們就打死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