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9 燒傷?
2025-02-04 20:28:23
作者: 輕歌漫漫
「說吧,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隔了好一會兒,楚老爺子開口質問,這麼長時間了,她始終沒提,但是他知道她一定有目的!
「目的?」女人開口,聲音帶著絲諷刺,她做了個手勢,揮鞭的男人停下了動作,也迅速退到一旁的位置?
「你告訴我我的目的是什麼?我怎麼不知道?」女人說著,輕笑了起來,聲音越發的詭異,緩緩的,她繼續開口,「二十幾年前的那一天,他死了後,我就像一具行屍走肉般的活著,你說的那些目的我不懂,我沒有別的目的,總覺得他死的時候一點兒也不開心,我就想讓他開心?」
女人沒有提她話中那個「他」的名字,可楚老爺子的臉色卻變了,他長嘆了一口氣,「你終究還是在怨恨我!」
「說吧,你想要我怎麼樣都可以!但是唯獨……」楚老爺子開口,但是他的話沒有說完,就被女人打斷,「唯獨不能 傷害你那個寶貝孫子楚南淵,對不對?」
「你現在沒有人身自由,憑什麼和我談條件?」女人的口氣突然變得陰冷,「你那個孫子早就給你辦了葬禮,這些天也沒有聽說他找過你,你覺得他對你好嗎?」
楚老爺子嘆了口氣,頓了一下,「小瀾,你……」
楚老爺子這句話一出,女人如瘋了一般捂住了耳朵,發出的聲音更是悽厲,「閉嘴!我告訴過你,小瀾已經死了,不許再叫這個名字!」
在女人和楚老爺子說話的時候,慕千城靜靜的站在那裡,一言不發,可以看得出他的身體微微有些搖晃,但是他的表情絲毫未變,越發的像是提線木偶一般。
「你說,如果我用你的命跟你的那個孫子交換,他會如何選擇?」女人突然開口,隔著面紗的視線筆直落在楚老爺子臉上。
楚老爺子不說話,眼眸中全是心痛,還有難言的複雜,對,還有他難以啟齒的悔恨,如果當初他能阻止,如果當初他的態度軟一點兒,根本就不會出現現在的局面,對不對?
現在,他的女兒,曾經他引以為傲的大女兒楚雲瀾,也是他的掌上明珠,竟然會對他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一度,她封閉了所有的消息,讓他根本就找不到她,可沒想到她一出現,就帶著漫天的仇恨!
「當年的事情,我們說說……」老爺子開口,他總覺得哪裡有些誤會?可楚雲瀾不同意,她厲聲兒吼了句,「不要提當年的事情!」
一時之間,楚老爺子還真不知道要說什麼?視線在楚雲瀾和慕千城身上轉了一圈兒,沉痛的閉了下眼睛。
「我告訴你,你永遠猜不出我的目的是什麼?」楚雲瀾說完,就轉過了身,似乎並不想再說什麼,示意了下慕千城,讓他跟著過去。
楚老爺子跟著黑衣人重新回到了原來被安排住著的地方。
到了地方,在黑衣人準備退出去的時候,老爺子突然開口,「你跟了她多長時間?這麼偏執的主人,受得了嗎?」
哪裡知道黑衣人淡笑回了一句,「老爺子,這個問題,你不該問我?」說完,他就退了出去,表情是萬年不變的。
他出去後,老爺子卻陷入了沉思,他之所以這麼問,是剛才無意中注意到了黑衣人的表情,是很怪異的那種表情,按理說應該不會在一個保鏢身上浮現,可事實上老爺子看到了。
沒錯,就是那種看戲的表情,置身事外的淡然,卻壓抑著看戲的興奮,這讓老爺子不得不懷疑這黑衣人根本就是不是雲瀾的手下。
或者說,老爺子甚至懷疑他只是楚雲瀾的一個合作夥伴,楚家的隱憂一直都在,楚雲瀾母子的出現只是個意外,他只是沒想到他的大女兒真的沒有死,他還有一個外孫,可惜的是現實情況遠遠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可現在老爺子在想的是楚雲瀾是被脅迫還是和人聯手?同時他心裡也有了警覺?
另外一頭,楚雲瀾將慕千城單獨叫走後,母子兩個人就進了別墅內比較偏的一個屋子。
屋內,柔和的燈光亮起,可氣氛卻略顯詭異,甚至帶著一絲冰冷。
「疼嗎?」楚雲瀾開口,語氣中並未有任何的情緒,問了一句。
慕千城的態度帶著一絲恭敬,可更多的是平靜,他搖了搖頭,「不疼。」
「不要怪母親,你最近的確太令母親失望!」楚雲瀾開口,這次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責備,「你為了那個女人已經做了太多的蠢事兒!收斂點兒!」
「明白,母親。」慕千城點頭,並沒有反駁什麼,似乎有些怕楚雲瀾。
見他這樣,楚雲瀾輕嘆了一口氣,「本來你的私人感情我是不介入的,可那個女人跟楚南淵有瓜葛,母親不想你誤了大事兒!」
「你要記住母親的恨,你父親的恨,這些都是楚家欠我們的!」
慕千城不說話,恭敬的聽著她的話,和平日的模樣完全判若兩人!
「還有之前吩咐你做的事情,有進展嗎?我們的時間也不多了?」楚雲瀾詢問了一句,目光凌冽。
慕千城微抬了一下頭,說了一句,「有進展,但是還需要一點兒時間。」
「嗯,我知道了。」楚雲瀾點頭後,又問了一句,「還有別的事情沒有?」
慕千城聽到她的話,抬起頭,猶豫了一會兒,問了一句,「母親,我想知道碧影是怎麼死的?」
楚雲瀾聽到這話就怒了,「啪」得一下猛拍了一下桌子,厲喝了聲兒,「我說過,無關緊要的事情不要關注!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嗎?」
「母親……」慕千城低聲兒叫了一句,但是後面的話始終沒有問出口。
「回去休息吧,讓傭人把你背後的傷處理一下。」楚雲瀾又降低了一些語氣,淡淡的說了一句。
慕千城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沒關係,我不疼!」就轉過身,離開了這裡。
楚雲瀾看著他側過的身影兒,有那麼一瞬間,她仿佛看到了亡夫的影子,她怔住,眼眸中是迷離的色調,並喃喃自語了一句,「很快,等著我……」
……
昨天一天發生的事情太多,尤其是羅碧影的意外,弦歌一整晚睡得都不安穩,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什麼?可實際上,她一點兒都想不起來?
一整夜,她都在做夢,夢境是她想像不到的複雜,尤其是她竟然夢到了楚南淵和慕千城在廝殺?她當時就站在一邊兒,想上去勸說,可不管她怎麼用力的想踏出一步,卻怎麼都踏不出腳步。
她拼命的叫他們停下來,可是他們好像被什麼東西控制住,完全沒有反應,慢慢的,她看到了血色,而且這抹血色越來越多。
「不要!」就在這樣的環境中,弦歌從夢中徹底的醒了過來,同時還大喊了一句。
可睜開眼睛的時候,她的眼眸被光線刺了一眼,這才發覺天色已經大亮了,她伸手一摸額頭,滿是冷汗。
而後,弦歌大口喘息了一下,卻恍然發現夢中的景象竟然深刻的印在她腦子中,不管是楚南淵胳膊上的傷口,還是慕千城腦袋上的血,都讓她記憶深刻,而好久她也沒有做過這樣的夢了?
「姐姐,怎麼了?做惡夢了嗎?」笑歌正敲門叫弦歌起*,就聽到屋內傳來的她的聲音,忙推開門進來。
弦歌不想她擔心,解釋了一句,「還好,一個小夢,不礙事兒?」
「那就好。」笑歌衝著她露出了一個明媚的笑容,隨後,伸手摸到弦歌的*上,觸到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上,安撫似的拍了拍,「寶貝們,別怕別怕,小姨在呢?」
弦歌失笑,一方面覺得她的舉動有些幼稚,可同時覺得她的舉動又很貼心,就由著她跟寶寶們說了幾句話。
弦歌知道她現在的重心就是寶寶,所以夢裡的那些亂七八糟都不是真實的,她忘記了就好。
可莫名其妙的,她就詫異了,她怎麼會把楚南淵和慕千城聯繫到一起呢?但是她沒有讓這股思緒擾亂自己太長時間,理了理,就起*收拾。
吃過早飯,弦歌把這幾日經由色色同志帶過來的小玩意全部整理起來,就給文燁撥打了一個電話,請他過來一趟。
方若寧從書房出來,就看到弦歌整理好的東西,隨口問了一句,「楚家的那個是不是知道孩子的存在了?」
「嗯。」弦歌點了點頭,她知道也沒有必要隱瞞,就告訴了方若寧。
「他的表示就是這些小玩意嗎?」方若寧再次開口,眉心皺了一下,想到了一些事情,就皺的越發厲害。
弦歌知道方若寧在擔心什麼?就道:「媽,不用擔心,我昨天已經提醒過楚南淵了,也說的很清楚。」
「那就好,只要別節外生枝就行,雖然不完整,可孩子們需要一個穩定的環境。」方若寧嘆了口氣,補充了一句。
「會的。」弦歌微微一笑,隨著孩子們一天天在她肚子裡成長,有些變化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現在越來越想和他們多多交流,不知道到時候出來後,會是兩個怎麼樣的小寶寶?
鑑於昨天的事情,弦歌在午飯後,給慕千城打了個電話,結果聽到慕千城略顯低落的聲音,她就問了問,「慕師兄,你還好吧?」
「弦歌,聽到你的聲音真好!」慕千城低低的說了一句,仿佛用盡了所有的溫柔,「我失去了好多,幸好你還在。」
聽到這裡,弦歌才驚覺慕千城可能喝醉了?可是她卻不知道如何勸說?就想到大中午的他就喝醉嗎?
「慕師兄,你吃飯了沒有?」弦歌關心的問了一句,她說不上來,總覺得慕千城哪裡不太對勁?
「吃……過了……」慕千城的聲音越發的低,後面的幾乎聽不到,弦歌實在放心不下,就開了車子,去了慕千城平日居住的公寓。
她敲門,沒人開門,她又撥了電話,裡面分明有聲音響起,她覺得不對,好在這裡是一處豪華公寓,物業服務不錯,工作人員協助弦歌把門打開。
果不其然,弦歌進去一看,慕千城高大的身影兒蜷縮在沙發上,臉色蒼白,額頭還冒著大顆的冷汗。
同時,弦歌也感受到這屋子內開著暖氣,似乎是他想保暖,可這樣好像沒有用。
弦歌走進,伸出手摸上他的額頭,不摸不知道,一摸她嚇了一跳,他身上的溫度高的嚇人,弦歌直接感覺這溫度可以將手燙著?
在公寓工作人員的幫助下,弦歌把慕千城弄上車,送到了就近的醫院,剛好是鼎立私人醫院。
護士幫慕千城先量了一嚇體溫,結果已經到了40度,算是特別高的體溫了?
醫生護士忙了一通後,才給慕千城上了儀器,弦歌就在病房陪著他,不曉得他怎麼好好的就發燒了?
昏睡中的慕千城睡得並不安穩,偶爾會發出一絲夢囈,不曉得是不是惡夢,反正弦歌無意中聽到他喊了句,「別打……累……母親……」
難道是猛地他的母親打他嗎?弦歌為自己想到的這個理由驚嘆,有些不可置信?隨後她也沒有繼續猜測。
而後,她看慕千城睡的沉穩了,才想起去和周醫生打個招呼,剛才送慕千城來的時候,沿路碰到過周醫生,弦歌就想禮貌期間還是去見一下。
可她走過去,周醫生卻不再,值班護士告訴她周醫生來了客人,可能在他的私人診療室。
弦歌就想著先不打擾,但是在回去病房的時候需要經過周醫生的私人診療室,恰好房間的門沒有關好,弦歌隱約看到周醫生在替一個人換背上的藥,並聽他說了一句,「你這些燒傷根本就沒有及時處理,我告訴你這樣會留下疤的。」
「男人身上有點兒疤,也沒什麼,你囉嗦什麼?」那人開口,弦歌卻心裡咯噔一下,不是別人,卻是楚南淵的聲音。
他們其餘的話,弦歌不知道自己聽到沒有,她只知道腦中嗡嗡作響兩個字,「燒傷……」
而楚南淵什麼時候收到了燒傷?不由的她想起那天被救後做的那個夢,裡面的景象太過真實,真實的她到現在都記憶深刻。
可她此刻沒有進去求證,腳步就在一瞬間止住,而後她轉過了身,毅然向病房走去,她告訴自己求證了又能如何?他們已經離婚了?
他愛的人明明不是她,卻冒著生命危險救了她嗎?這個可能性弦歌是無論如何不怎麼相信的?
「告訴你一個獨家的限量版內幕,要不要聽?」診療室內,周醫生幫楚南淵做好了傷口處理,看他陰沉的臉色,起了逗弄之心。
楚南淵自打昨天和弦歌遇到後,心情就不怎麼爽,聽到周醫生賣關子的話,惡聲惡語來了一句,「愛說不說?」
周醫生沒好氣瞪了他一眼,隨即自言自語,「你老婆弦歌……噢,不,應該是你的前妻,不久前來了醫院?我……」
周醫生的話沒有說完,楚南淵已經邁出去的腿猛地抽回,轉身,三步並作兩步,仿佛一瞬間就來到了周醫生面前,瞪大了凌厲的眼眸,好像下一秒就會把周醫生吞下去,「怎麼了?是不是孩子出事兒了?」
「瞧你這模樣?」周醫生唏噓了一聲兒,說他不愛弦歌他都不信?當然他也可憐楚南淵,也沒有繼續停頓,就道:「孩子沒事兒,她也沒事兒,貌似是她的新男友出了一些問題?」
楚南淵聽到他話里的「新男友」三個字,俊俊的面色再次一沉,壓迫的整個空間仿佛被黑雲覆蓋一樣!
可就在周醫生以為他會說什麼的時候,楚南淵似乎在一秒之間換了一副模樣,惡劣的笑了下,「早說,誰有空關心他的死活?」
「走了,以後這種消息就不要告訴我?」說完,楚南淵微整理了一下衣裝,就離開了這裡。
他走後,周醫生哼了哼,「小樣兒,別以為叔叔不了解你?」他敢打賭這小子決計不會就這麼離開醫院的?
約莫半個小時後,弦歌看慕千城還未醒,就去幫他拿一些需要配合吃的藥,可當她走到長廊拐角位置的時候,被突然伸出來的一隻胳膊拉到了一處沒人看到的位置。
這股氣息很熟悉,弦歌沒有反抗,心裡卻有些不悅,她抬起頭,對上行兇的男人,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楚南淵搶先一步說,「你不是很聰明嗎?怎麼連好人和壞人都分不清楚?」
楚南淵的話中分明有話,弦歌哪裡聽不出來,可她故意皺眉道:「不好意思,你的話我聽不懂,也沒興趣聽廢話!」
說完,弦歌就要轉過身離開,只是她沒走一步,整個身體就被人圈在他和牆壁之間,「弦歌,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
「那你說你的,我走我的。」弦歌沒好氣的抬起頭,瞪了他一眼,離婚不離婚都一樣,這男人還是霸道的令人髮指。
楚南淵聽到弦歌略微有些賭氣的話,沒有生氣,反而笑了,他的聲音在這一帶悄悄蔓延,帶著一絲懇求,「弦歌,為了孩子,千萬別生氣?」說著,他修長的手指毫無預兆的划過她的臉頰,並把她側邊兒掉下的一縷頭髮撥到了而後,他的指尖兒觸到她的臉頰,帶著一股溫熱的力道,弦歌熟悉且可恥的沒有反應過來,而一秒手,她躲開了他的手。
可誰知道楚南淵這廝竟然得寸進尺,手指被撥開的時候,他順勢向下,五根指頭就勢扣住了她依然微微隆起的肚子。
「說話的時候請跟我保持距離!」她不客氣的說了一句,眉心蹙起,再次打下他的手。
「說了別生氣,你這個當媽的,就不怕孩子聽到嗎?」楚南淵也不惱,反而調侃了一句,「他們現在正需要呵護,父母親的呵護!」
「楚總真懂,好像生過一樣?」弦歌笑了笑,勾起的唇角寫滿諷刺,當初他為了救白悅苼的孩子,棄他於不顧,現在倒好,竟然來關心她的孩子了?
這個事件讓弦歌的心裡忽然起了一絲警覺,看著楚南淵立刻道:「楚南淵,我昨天說的話都是認真的,你記住了!」
「什麼?」楚南淵故作不知,手指一動,在她肚子上輕輕的彈了一下,見弦歌越發生氣,他緩了緩道:「關於孩子歸屬問題嗎?」
「你放心,我從來沒想過要跟你搶!」他這麼說,明明是讓弦歌放心的一句話,可莫名的她沒有放心反而心裡隱隱的覺得哪裡有些不同?
弦歌之所以會覺得哪裡不同,是因為楚南淵下一句是,「這是我們兩個的孩子,我怎麼會跟你搶呢?是我們共同所有?」不過這句話他沒有說出來,當然也算是他的潛台詞!
「那就好,如果沒別的事情,我先走。」弦歌壓根兒不想跟他一起,開口告辭。
「等一下。」楚南淵叫住她,神色同時變得嚴肅,「我剛才的話你最好記在心裡,別把什麼人都當成好人?」
「壞人?好人?」弦歌失笑,真是覺得他莫名其妙,就算慕千城真的有問題,那麼也是她的事情,又關他什麼事兒?她冷冷一笑,接著說了一句,「那麼請問,楚總是好人還是壞人?有界定的標準嗎?」
楚南淵的俊臉越發嚴肅,目光盯著她,仿佛要把她給看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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