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 善良可愛的弟弟!(一更)
2025-02-04 20:26:54
作者: 輕歌漫漫
餐廳外,夜色漸重,白悅苼的白色轎車並未離開,她的目光也始終盯著門口。
待謝逸歌從裡面出來,她立刻下車,走了幾步,擋住了謝逸歌的去路,「逸少,借一步說話?」
謝逸歌沒想到是她,不過他一點兒都不驚訝,表情顯露的甚至是意料之中,他心裡也清楚白東峰這個女兒遠比他父親聰明的多,也比她父親看的透!
「不知道白小姐想說什麼?」謝逸歌並沒有動,挑眉淡淡的問了一句。
白悅苼沒有立刻開口,視線在四周掃了掃,才道:「找個地方要麼就換個位置?」她也不想讓多少人看到。
謝逸歌也想知道她想說什麼,並沒有為難,隨著她走到了車子後面,比較掩人耳目的地方。
「逸少,你很爽快,我也開門見山……」白悅苼直接開口,看向謝逸歌的目光都透著幾許審視,「我想我父親的公司並不適合跟你合作,如果逸少你明白我的意思,就找個理由合作終止!」
謝逸歌基本上已經猜到她說的話,淡然的問了一句,「理由呢?別告訴我白小姐是想拆自己父親的台?」
「這些都是廢話!」白悅苼突然有些生氣,肩膀抖了兩下,「謝逸歌,雖然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麼?但是我知道你並不是真心讓我父親的公司參加,所以,話已經說到這份兒上,你該懂我的意思!」
「白小姐真是有意思!」謝逸歌淡淡的笑了,「我不懂!而且我和你父親已經談妥了合作,真有什麼,白小姐何不去阻止自己的父親呢?」
氣氛靜默了好長一會兒,白悅苼想不通也看不透,不明白為什麼謝逸歌會是這樣一幅表情,淡然的令她完全猜不透他在想什麼?
可她卻知道這個男人很危險,真的很危險?而且他針對白氏也不是一次兩次?
「謝逸歌,你是因為謝弦歌嗎?」白悅苼試探的開口,目光緊盯謝逸歌,眨了下,繼續道:「沒錯,我和南淵以前的確交往過,你是因為這個,幫她報復嗎?」
這個時候,謝逸歌停到她的話,臉上的神情還未有多大的變化,他垂下頭,看了一眼時間,而後抬起頭說了一句,「白小姐的話都是無稽之談,我和白總的合作已經達成。」
「而且在我看來,白小姐的思想太過狹隘了,不過既然提到弦歌,那我就說一句,白小姐不要想太多!」
「再見,我趕時間!」說完,謝逸歌理了理衣服,大步離開這裡。
白悅苼憤怒的怔愣在原地,她沒想到她費了半天口舌,最後也沒有得到明確的答案,謝逸歌繞來繞去,雖然一句沒提,可她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兒?
繼而,白悅苼看著謝逸歌離開的方向,低低的呢喃了一句,「走著瞧,我一定會查出來的!」
一會兒功夫後,餐廳門口又出來兩個人,正是剛用過餐的弦歌和楚南淵,兩個人接過侍應生手裡的車,姿態親昵的離開!
這一幕,看在白悅苼眼中,瞬間一絲嫉妒從她瞳孔中向外散射。
……
楚南淵的車在二十分鐘左右到公寓樓下,兩個人下車,上樓,弦歌剛合上門,意外接到了顧棉的電話。
「顧棉,最近怎麼樣?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弦歌脫口就問。
電話那頭的顧棉聽到弦歌對她的關心,似乎輕扯了一抹笑容,聲音還是清清冷冷,仿佛沒有任何的溫度,「弦歌,我很好。」
「沒有跟你聯繫是因為事情有些多,你放心,我真的很好!」顧棉認真的補充了一句話。
「那就好,你沒事兒就好,有需要就跟我說?」弦歌交代了一句,想起這幾日顧子韶的頹廢,就問了一句,「顧棉,子韶過年那幾天去京都找過你,你知道不知道?」
顧棉似是沉默了片刻,才輕輕的,「嗯。」了一聲兒。
作為朋友,弦歌知道有些話不能問那麼多,畢竟顧棉是個不輕易讓人走近的人,但是她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顧棉,你和池先生的事情處理好了嗎?」
「很快。」顧棉清冷的聲音顯得略微有些孤寂,但是卻充滿著一絲堅定。
想想,弦歌別的也不知道說什麼?就留下一句,「事情辦好了,早點回來,我和小夏都挺想你的。」
「好的。」顧棉應了一聲兒,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她突然說了一句,「弦歌,楊愛玲的丈夫張亞明出獄了,你注意點兒!」
沒想到顧棉突然提到這個,弦歌愣了下,隨即笑道:「你也認為他有危險嗎?」偏偏她自己覺得沒事兒?
顧棉沒有多說,但是卻補充了一句,「小心點兒總是好的。」
「我知道了。」弦歌點了點頭,而後兩個人就掛了電話。
弦歌收起電話,換了拖鞋,向臥室移動的同時,心裡也在想著張亞明的事情,顧棉一定是擔憂才讓她注意的,可她總覺得沒有那麼嚴重!
正走著,弦歌清醒過來的時候,恍然發現自己的身體被騰空了,她側頭,就看到楚南淵放大的俊臉浮現在她面前。
而他不知道何時已經褪掉了上衣,性感的勁腰上只松垮的掛著一件睡褲,他抱著她走的方向顯然是浴室。
「楚南淵,你讓我歇歇,可以不?」弦歌伸出細白的手指不客氣的捏著楚公子的俊臉,特別強調,「今天可是第一天上班!」
哪裡知道楚公子大言不慚,「沒關係,你歇著,我來運-動!」
弦歌:「……」她頓了下,氣呼呼的去咬他的耳朵,結果半道上被他截住唇瓣,直接壓了下去,弦歌的不甘全被鎮-壓下去!
不過,這一次,楚南淵沒有得逞,待他剛把洗乾淨的*抱上大*的時候,公寓門外「砰砰砰……」一陣劇烈的敲門聲響起來。
shou-性迸發的楚公子壓根兒就不想搭理,只想做自己最愛的事情?
弦歌在被他吻得喘息不過來的間歇,用力拍了他一下,「有人敲門?」
「隔壁的,你聽錯了!」楚公子低沉喑啞的阻止了小女人的蠢蠢欲動,現在不管是誰休想他給開門?
這不是睜眼說瞎話嗎?弦歌雖然被吻得迷迷糊糊,可她耳朵沒背,敲門聲分明就是他們家的?
「楚南淵,你夠了!」弦歌氣呼呼推了他的俊臉一把,「萬一是鄰居請求幫忙呢?」弦歌想到了這一點兒。
「怎麼能有這種鄰居?」楚南淵還是不肯動,薄唇在她的唇瓣上廝-磨,咬著,含著,眼眸中的火-花壓都壓不住,聲音啞的不行,「再說咱的鄰居不是還沒從京都回來嗎?」
弦歌頓時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可同時,敲門聲還在響起,不過好在這個時候,敲門的人說話了,「弦歌心肝兒……」
「是子韶?」弦歌猛然反應過來,就推了一把她身上的楚南淵,又重複了一遍,「是子韶!」
這個時候,楚公子的面色除了難掩的欲-望之外,更多了一層難以紓-解的陰沉。
「別出什麼事情?我們去看看?」弦歌看到他僵著不動,忙推了推他,說著就要起身。
但是,她還沒動,就被楚南淵的大掌壓下,他冷著臉說了一句,「我去看看。」說完,已經動作麻利的套好了睡袍,大步走出了臥室。
沒錯,公寓門口的人的確是顧子韶,而且他喝得爛醉如泥!
楚南淵開了門,視線掃了一眼半靠在牆壁上一灘爛泥,臉色就越發的沉然,目光中的火焰足以把顧子韶當場凌遲!
是的,沒什麼比打擾人家夫妻情-趣最可惡的事情!
可關鍵是,這個人他不能不管?就像弦歌說的,他是他的弟弟,善良可愛的弟弟?如果是一個陌生人,估計現在都被楚公子丟到大街上餵野狗去了?
顧子韶雖然醉著,也在朦朧中感覺到門開了,突然直起了身體,臉上露出一個燦爛的宛如太陽光的笑容,而且在楚南淵沒有防備的時候突然撲了過來,「弦歌……心肝兒……你在……」
楚南淵瞬間瞪大了眼睛,臉上的色彩可謂是精彩紛呈,不斷交錯變換,這個混帳東西,滿身酒氣,竟然就這麼撲過來?
而恰好這個時候,弦歌有些不放心,換了一套保守的睡衣走了出來,剛好看到這一幕,尤其是楚公子臉上的表情,她想笑都不敢笑?
片刻後,「砰」的一聲兒響,楚南淵毫不客氣的把顧子韶扔到了冰冷的地板上。
顧子韶喝得太醉,就算這樣他也沒有反應,還傻呵呵笑了下,「心肝兒,你能不能輕點兒啊?」
弦歌可沒楚南淵那麼暴力,而且也不忍心,小跑過去,把顧子韶扶起來弄到沙發上,並白了某個男人一眼,警告道,「楚南淵,他喝醉了,你不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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