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皇后娘娘,饒了奴婢
2024-05-09 08:05:51
作者: 萌姬
「是,太后。」
婢女點了點頭,匆匆離去。
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坐在上等的紅木凳上的紫靈公主,氣得臉色漲紅。
「紫靈,你也該好好學學了。這點小事,也值得你生氣?」
太后寵溺的看著紫靈公主,摸了摸她的頭,頗為好笑道。
「皇祖母。」紫靈公主嘟起了嘴巴,「人家哪有你那海納百川的涵養?還是您好。紫靈一輩子都要和您在一起。」
身穿紫色宮裝的少女,緊緊的抱住了太后。
一股屬於皇祖母的馨香湧入鼻尖。
本書首發𝕓𝕒𝕟𝕩𝕚𝕒𝕓𝕒.𝕔𝕠𝕞,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傻孩子!皇祖母也不知道還有多久可活了,以後你可不能如今天一般,冒冒失失的。」
「不!我不!紫靈永遠都要和皇祖母在一起。」
紫靈公主眼眸通紅,緊緊的抱住老人。
「呵呵!哀家也不知道有多少時候可以活了?」
太后輕輕的拍在少女的手背。
紫靈,有哀家一天在,絕對不會讓你成為聯姻的工具。
太后眼中閃過一絲鋒芒。
......
距離慈寧宮大約五千米之外的冷宮。
白子月走了進去。
看著這荒無人煙的破敗宮殿,白子月眼中出現了前世的一幕。
「不知廉恥的賤人,你不只不感恩戴德,還如此謾罵皇后!若不是今日朕親耳聽見,還真是難以相信。皇后如此善良,怎有你這般惡毒的妹妹?」
「囂張跋扈,不知進退。事已至此,成王敗寇,何須多言!如若你不是皇后的義妹,早已被孤五馬分屍!」
......
前世,在此處,她過得生不如死。
八年的痛楚,迴蕩在腦海之中。
切膚之痛,心痛入髓,她的眼眶忍不住紅了。
一步,又一步,一步,又一步,白子月抬起腳,每一步重若千鈞。
每一步,都帶著切骨的痛楚。
步步沉重,仿佛每一步,都頂著千萬斤巨石在背上。
不過數十步的距離,卻被她生生走出了一個時辰。
嘀嗒!
白子月入到冷宮的時候,一滴淚奪眶而出,滴落在地上。
「你是誰?」
突然,一道聲音從身後傳來。
與此同時,一根尖銳的簪子指在了她的脖頸處。
只要對方稍稍用力,她便會死在這冷宮之內。
白子月渾身一震,聲音喃喃:「你是誰,我便是誰。我是今日的你,明日的你,未來的你。」
背後之人陷入了詭異的寂靜之中。
「我是誰......」
沙啞的聲音,帶著一絲迷茫。
「昨日的我,曾經的我,死去的我......」白子月聲音緩緩響起。
感受到脖頸前的冰冷消失,她轉過頭去。
迎面的是一個蓬頭垢面的中年女子。
從其眉眼,依稀可以看出其曾經該多麼的美艷。
「你.....」那女子不敢置信的指著白子月,尖銳的聲音響起,「皇后娘娘!」
「嗯?」
白子月眉宇之中先是迷茫,可很快反應過來,一股尊貴之氣從其身上散發而出。
雖是一身白衣,可一舉一動,無不透著這世間最為尊貴女人之氣質。
風華絕代,又不失體統。
「皇后娘娘,婉兒該死!婉兒該死!不該做出那等惡事!娘娘饒了奴婢吧.......」
那女子仿佛受到莫大刺激似的,對著白子月又跪又拜。
其髒兮兮的臉上,涕泗橫流。
白子月看著這人,突然意識到,對方應該不認識她。
呵!
她差點以為,被這人認出了她是重生的。
倒是她緊張了。
只是,這人怎麼叫她皇后娘娘?莫非失心瘋了?
前世被關過在這個鬼地方,白子月知道,若是沒有堅定心智,很容易便會得瘋病。
她居高臨下的看著對方,聲音清冷:「起來回話。」
「是,娘娘!」
「你說說你之前做了什麼背叛本宮之事?」
「娘娘,奴婢......」
那女子說著說著,突然大喊大叫起來,舌頭突出,發出「哧哧哧」的笑聲。
白子月仔細端詳著她。
這女子在裝瘋?
前世被困冷宮八年,她自然知道,裝瘋和真瘋的區別。
白子月決定拆穿她,可就在這個時候,一隻手摟住了她的腰肢。
「子月,你怎麼來了這麼危險的地方?」
熟悉的聲音響起,另她作嘔的香味縈繞鼻尖。
「殿下請自重。」
白子月面色一變,羞怒交加,頃刻間從身後男子懷中掙脫開去。
三皇子面色陰沉。
白子月連連退後。
她眼角眼光瞥到,那裝瘋賣傻的女子已經離去了。
「子月,本殿讓你如此討厭?」
三皇子一步作三步,寬厚的大手抓在了白子月的皓腕之上。
白子月強忍住眼中的噁心,轉過頭去,聲音帶著一絲壓抑:「請殿下放開子月。」
「你可知道,本殿看見你在樓船之上和攝政王如此親密,心中嫉妒。子月,作為本殿的未婚妻,你是不是應該給本殿一個解釋?」
解釋?
難道說前世你欺我,辱我,騙我,傷我,殺我,因此,今生我白子月和你不死不休?
白子月轉過頭來,一雙眼睛死死的看著拓跋辰。
她右手一甩,拓跋辰的手被她甩開!
「拓跋辰,你真以為我白子月喜歡你?」
少女的眼中,閃爍著一絲傲然和得意。
拓跋辰眸中似有什麼,欲要奪眶而出。
「你說什麼?」
他的聲音看似平靜,可內心卻壓抑不住的劇烈跳動。
他有預感,白子月將要說的話,將會顛覆一直以來他對她的想法。
白子月眸中縈繞著一絲不屑,嗤笑一聲:「你無權又無勢,你該不會以為我喜歡你這樣的吧?」
拓跋辰死死的看著眼前的少女,思緒回到一年前的那個昏黃的下午。
「殿下,我喜歡你。」
「縱你無權又無勢,可子月心悅你,無關外物。」
「今生,殿下在,子月在。無論你在哪兒,子月都願意跟著你。」
......
「難道你忘了一年前的花會,那日在樓船之上,你向我表露心跡的那一日所說之話?」拓跋辰不願意相信。
眼前這個少女,明明愛他入骨,怎麼可能戲耍他?
那一切都是如此的真實。她不是從小就心悅他拓跋辰嗎?
白子月眼中露出一絲迷茫。
這不是作假。
對於拓跋辰來說,那是一年前,可對於白子月來說,卻是過去了八年多。
昔日的情話,如若笑話。眼前人一劍插在她的胸膛的那一刻,那個天真的她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