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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才斗比拼開始

2024-05-09 08:03:31 作者: 萌姬

  這說話沒經腦子的少女,不正是邢嬌嬌嗎?

  她氣勢洶洶走來,臉上還帶著一圈不正常的蒼白。

  身後跟著兩個侍女。

  那兩個侍女走起路來,也歪歪扭扭的,顯得極為痛苦。

  看到白子月看著她們,都情不自禁的縮了一下身體。

  白子月勾起了唇瓣。

  這少女這麼快就被人叫醒了?

  

  果然,刑部尚書這個官,沒什麼人敢得罪。

  站在一旁的黑衣人目不斜視,仿佛沒有聽見邢嬌嬌的話,可眾人能感覺到,他周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比平日低了幾度。

  白子月也沒有理會邢嬌嬌,她伸過手去,正要接過褐色錦盒,可誰知道邢嬌嬌居然瞬間衝來,一手抓向錦盒。

  侍衛頓時把錦盒一收,手背到了身後,冷冷的掃向了眼前的邢嬌嬌,哼了一聲:「邢小姐,你做什麼?」

  做什麼?

  「當然是揭發你們啊。你是白子月什麼人?她找你來幫她出頭的?什麼鮫珠?我看是在這裡狐假虎威吧?」說著,她又看向了白子月,「若是王爺真的送你鮫珠,我的名字倒過來寫。萬寶閣唯一的一串鮫珠已經被我姐姐買了。難道你以為還有嗎?」

  聽聞此言,白子月噗嗤一笑。

  別人有沒有,她白子月不知道,但是冷昊蒼乃是萬寶閣老闆,肯定是有存貨的。

  「邢小姐,不管這錦盒之內是何物?你也不應該站在這裡阻攔我。莫非這就是邢府的家教?」

  白子月勾唇一笑,一雙眸子折射出動人的光芒。

  看到這絲光芒,站在一旁的白婉琪眼中怒火更甚。好幾次想要衝上去,和邢嬌嬌一起對付白子月。

  可白雅然死死的拉住她,在她耳邊輕言:「已有對策,稍安勿躁。」

  「你休要得意!」邢嬌嬌雙手叉腰,眉頭皺起,趾高氣揚,「即便在這花會遊船之上,有王爺給你撐腰,可回到宮中,我看你還能得意到什麼時候?」

  「這就不勞邢小姐放心了。」突然的,一個幽深的聲音從樓道深處響起。

  聽聞這個聲音,所有人不禁全身一震,就見一身黑衣如墨的冷昊蒼走到眾人身前,漆黑的鑲金邊墨色披肩迎風飄揚。

  「參見王爺!」

  眾人內心駭然,紛紛彎腰,對著冷昊蒼恭敬行禮。

  冷昊蒼沒有理會眾人,眾人也不敢起身,只得保持住行禮的動作。

  只見他從侍衛的手中,接過黑色錦盒,一手打開。

  一抹耀眼的藍從盒中閃耀而出。

  眾人看見冷昊蒼從錦盒之中拿出一條藍色珠鏈。

  「東海鮫珠鏈!」

  識貨的少女們紛紛吶喊著。

  這可是比東海紫珍珠更為名貴的項鍊。

  「昨天本王就覺得那東海紫珍珠甚為粗俗,今天,機緣巧合偶得一條鮫珠鏈,送給白姑娘。」

  冷昊蒼說完,一步一頓,走到了白子月的身前。

  他掀開她的烏黑秀髮,把鮫珠鏈戴在了她的脖頸上。

  白子月想說不,可眾目睽睽之下,拒絕對方,豈不是不給面子?

  感受到冷昊蒼溫熱的手指,時不時的觸碰到脖子,她的身體有一剎那的僵硬。

  可很快一股涼意從鮫珠鏈上散發而出,讓她整個人心曠神怡。

  「東海鮫珠鏈,有凝氣靜心之功效。白姑娘,你可不要解下。」

  帶著深意的漆黑瞳仁看了白子月一眼,唇瓣勾起,目光落在了她的脖頸上,帶著欣賞之意。

  這一刻,白子月心亂如麻。

  對方到底為什麼這麼做?

  不管他打的什麼主意,可現在對方的確又為自己出頭了一次。

  「多謝王爺。」

  白子月收斂周身情緒,躬身行禮。

  所有人都被白子月玉頸上美麗耀眼的鮫珠鏈迷了眼睛。

  特別是白雅然和白婉琪,幾乎氣得頭上直冒青煙。

  邢嬌嬌則異常尷尬。

  誰能想到攝政王會突然出來?

  他不是離開了嗎?明明之前她看見他出海,莫非就是為了去買這條東海鮫珠鏈回來?

  邢嬌嬌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可能嗎?

  可若說不可能,那麼白子月脖頸上的項鍊又該怎麼解釋?

  「跟本王走。」

  冷昊蒼說完,二話不說地拉著白子月向前行走。

  路上,白雅然突然拉著白婉琪,靠近了邢嬌嬌。

  幾人放慢了速度,遠遠的落在後面說話。

  白子月沒有看到這一幕,此時,她被冷昊蒼拉著,進了花聖廳。

  今日的花聖廳已經完全清理乾淨了。

  別說莫千雪那令人噁心的殘留物了,連一條毛髮都看不到。

  白子月沒有心思理會身後幾人,她一走進來,就看到那坐在席位之上的三殿下,正用吃人的目光看著她。

  「臣女白子月見過太子,諸位殿下和公主。」

  白子月對著眾人一一彎腰行禮。

  「砰!」

  拓跋辰一手拍在案上,酒杯頃刻間被震落,摔在地上。

  「白子月,你昨晚在哪裡?」拓跋辰眼眸陰翳,看著眼前少女,惱怒問道。

  白子月聞言,笑了。

  「殿下何必明知故問?」

  拓跋辰額頭上青筋隆起,一雙寒眸,看起來異常駭人。

  「白子月,你不知羞恥!待到花會結束,本殿就......」

  本來拓跋辰很想說退婚,可想到少女身後的兵馬,他眼中又夾雜著難以割捨的糾結。

  「退婚嗎?」白子月笑了,「殿下,之前你也知道了,爹爹已經為我上了退婚的奏摺。如若你也同意,那麼可真是太好了。」

  看到白子月的笑臉,拓跋辰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人還是那一個,可性格怎麼變成這般?

  若說被邪祟上身,也應該是神志不清,經常胡言亂語才對。可白子月明顯不是。

  「本殿下絕對不可能同意。」拓跋辰驟然笑了,聲音帶著一絲勸慰,「子月,今晚我們好好談談吧。」

  白子月對拓跋辰佩服至極。

  昨晚自己靠在冷昊蒼懷中睡了一晚,這換個男人都承受不了吧?

  他居然還要和她成親?

  看來對方對於她身後的兵馬勢在必得。

  「沒什麼好談的。」

  白子月嗤笑了一聲,跟在冷昊蒼身後。

  陽光之下,兩人皆是一席黑衣,看起來宛若一對璧人。

  白子月坐在冷昊蒼旁邊,無一人敢多嘴。唯獨拓跋辰,仿佛被拋棄一般,不斷喝著悶酒。一雙寒眸從來沒有離開過白子月身上半步。

  之前三人被攝政王踢下海之事,還歷歷在目。

  此時,宴席之中,坐在中間的裴樂看著白子月,仿佛看著殺父仇人。

  他不敢恨攝政王,只能把一切的罪過都歸咎在白子月身上。

  把眾人的眼神收於眼底,白子月唇角勾起。

  還真是有趣。

  眼角餘光瞥到少女的笑容,冷昊蒼心情愉悅,聲音響起:「今日,百花聖會第二環節:才斗比拼,現在開始。才斗比拼,分三關。第一關乃是傳花。第二關為猜謎。第三關是即興獻藝。打分之人是本王。」

  冷昊蒼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眼中帶著些許深意。

  聞言,眾人都有些震撼。

  雖然心中知曉對方可能偏袒白子月,但若是偏袒得太過分,他們也不可能視而不見。回到宮中,再參他一本就是了。

  「現在第一關:傳花。來人,拿花束上來。」

  冷昊蒼話語落下,之前負責花圈審核的梨侍衛捧著一個堪比半人大小的紅色雕花木箱,走了過來。

  梨侍衛打開木箱,冷昊蒼驟然看進木箱之內。

  可不看還好,一看,他面色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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