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 同時
2025-02-04 15:36:36
作者: 容自若
話分兩頭,卻說侯府的管家剛走,蘇莫茗便迫不及待的催促著蘇樂山將那信封插開。
「你這孩子,急什麼?方才不是讓你在場,奈何不見你開口?人都走了,你卻急成這個樣子。」蘇樂山有些打趣的揶揄著自己的女兒。
「爹,這種事情哪有一個姑娘家先開口問的。」蘇莫茗以一種從未有過的嬌態回應著。
「哦?我這信封都還沒拆,你就知道是什麼事情?再說那侯府的管家也不過是送了封信件,又沒明說是何事……」蘇樂山笑了。
「爹!」蘇莫茗嬌羞的皺著秀眉,著實羞惱的跺了幾下腳。
「你這孩子……」蘇樂山笑笑搖搖頭。
只輕輕拆開信封,工整的信紙畢現於眼前。
「爹,都寫了些什麼?」蘇莫茗好奇且急切的湊了過來。
「呵呵,好事。」蘇樂山看了看信,笑了笑,便將那信紙遞到了蘇莫茗的手中。
「這……這是……」蘇莫茗的臉只覺得滾燙無比。
原來,那是一封問吉的信,信紙上紅底金字的寫著顧諍詔的生辰八字,留出了空缺處,卻是要讓蘇莫茗來填寫的。
「如何?我說是好事吧。」蘇樂山見蘇莫茗如此嬌羞態,更是得意的補了一句,待蘇莫茗尚未反應過來,早已將那問吉的信紙拿了回來。
雍州刺史蘇樂山,想必今晚是要好好練練字,然後再沐浴更衣,才能將愛女蘇莫茗的生辰八字,書寫在那侯府問吉的紙上了。
果真是好事。
這一夜,蘇莫茗第一次失眠了。
望著窗外明晃晃的白月亮,那個高大威猛的身形。不止一次的浮現在她的面前。
仿佛觸手便可得到。
月色朦朧,蘇莫茗緩緩的伸出手。
夜的寒涼和她此刻面頰上的熱度比起來,完全可以忽略。
「顧大哥……」蘇莫茗在心底甜蜜的呼喚。
………………
且說自那日嚴師正登門拜訪之後,沈心怡的處境儼然換了一個天地。
平日裡一日三餐的有人前去請不說,就是連耐耐的衣衫。都有人給準備得妥當。
不過。顏氏不愧是顏氏,憑藉之前對沈心怡的了解,她知道那賤人的脾性。
雖是去請了,卻定是不會來福園用餐的。
於是,每餐必是會去請,暗裡卻是讓人早已準備好了送去的飯菜。
於是,這邊剛一回絕。那邊飯菜就送上門去。
兩不相見。也倒是眼不見心不煩。
再說,這些日子還得秘密進行一件大事呢!自然是不能被那賤人知道了,免得壞事。
當夜,便已然和顧寅凱提起了那蘇樂山之女蘇莫茗。
「老爺以為如何?」當夜,顏氏問。
「……」片刻的沉默。
「若是論及身份地位……蘭苑的若為我侯府大婦,實在是有些令人貽笑大方……」顧寅凱緩緩的從床上坐了起來,顏氏給他披了一件外衣。
「想我侯府何等尊貴?詔兒又是大周最年輕有為的將軍,假以時日定是能在御前扶搖直上之人。怎能被一個乞丐扯了後腿!」顏氏再次澆油。
「夫人方才所言,不失為一條良策啊……只是……」顧寅凱欲言又止。
「老爺可是在擔心悠悠之口?」顏氏問。
「嗯。」顧寅凱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老爺放心。那蘭苑的雖說是從侯府正門花轎抬進來的,可外人終究還是不知其中實情。按說自打迎娶她進門,也過了大半年的時日了。之前她閉門不出,倒也沒惹什麼事端,只是最近才出去招搖了些風頭。女子,還是以德修身,待到蘇小姐嫁入之時,便將她的正妻之位讓出,對外便是宣說不孝有三,不能生養。更改妻位,賜以妾位即可。再說,那驗身的穩婆,早已個了封口費,定是不會壞事的。想來,她一個小乞丐,無權無勢的,也不會興起什麼風浪。」顏氏的聲音在這寒夜裡聽著陰冷的怕人。
「夫人,若是之前尚可行此方法,可如今她已是師正先生的義女!」顧寅凱終究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義女又如何?我們又不曾虧待於她?明日起我便差人一日三餐的照應著,若是師正先生問起,便說是侯府的家事。若是師正先生追問,便以有失婦德回應。想她整日外出,這行為舉止的,也是有目共睹的,若真說如此,怕也是無人敢包庇。」顏氏的眼珠子再次閃過森森的寒光。
「她若不依,鬧起來如何?」顧寅凱終究還是擔憂了起來。
「不依?老爺是怕她纏住詔兒,還是貪圖侯府的財富?」顏氏問。
「唉……」顧寅凱再次嘆了口氣。
「她在侯府也有些時日了,依我看,她似乎對詔兒並我想法,只是心野得很,整日的想往外跑。倒是詔兒……唉,這禍患狐狸怕是不能留了,詔兒大了,心思也活泛了。還是早早請新女主人占了位置才是上策!」顏氏道。
「嗯,就依夫人的法子去辦吧。」顧寅凱左右思鐸了片刻,終是同意了。
………………
三日的時間過的飛快。沈心怡先在蘭苑了緩了緩,觀察了下動靜,幾日內果真無人來找事,似乎侯府之人待自己的態度,當真是有了180度大轉彎。
耐耐跟著師正先生學習知識,這日先生有事外出,算算看正好三日。
依舊是不要丫鬟服侍,自己一個人落得輕鬆自在。梳洗完畢,領著今日放假的耐耐大大方方的出門去了!
那日自打從平安堂被帶回,沈心怡還真是不放心隋文石的傷情。
「董大夫。」
果真,一出門就直奔平安堂去了。
「沈娘子。」董慈起身相迎。
「隋公子的傷如何?」還未坐定就關心。
「那日沈娘子走後,一個時辰後隋公子便甦醒了。只說是傷口疼得厲害,隋承業派人來接回去了,今天該是到了換藥的日子,老夫正要前去,沈娘子既然來了,真是太好了,可否一同前去?」
「走。」說走就走!
早就做了準備,自然是帶了工具。
一行人來到咸陽府的時候,隋承業又驚又喜。
「沈娘子您來了,聽說犬子的傷是您給醫治的?」隋成業問。
「隋公子如何?」沈心怡還以為出了什麼事。
「除了有些疼痛,其他並無異常,按理說這麼長的傷口……真是太出人意料啦!」隋承業本想說得更嚴重些,可哪有老子巴望著兒子不好呢!話到嘴邊又收了回去。
「我去瞅瞅。」沈心怡快步提裙而入。
輕輕打開包紮的紗布,均勻的針腳排列著,一道長長的傷口,緊緊的癒合著,無紅腫,無發炎,尋常若是這傷,早就該潰爛流膿,高燒不止了!
董慈立於一旁,暗暗驚嘆沈心怡的醫術。
「沈娘子。」隋文石一邊伸著手臂,一邊輕呼沈心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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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又是一晚上過去了,也不知道容容那裡情況如何,我是忠誠的存稿箱君,默默的想念容容。大雨停了沒啊,氣溫提前看了也是低得要死,也不知道帶沒帶厚衣服,也不來個電話,爪機也關機,一點點動靜都沒有,真相拍死那不讓人省心的丫頭!算了,還是盡職的替她喊喊吧,大婦不易,求一切收藏、推薦和訂閱支持~求一切打賞鼓勵~壞容容)(未 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