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美人的自我修養75
2024-05-09 08:04:47
作者: 崽崽
她立馬用秘術給雲季傳遞了消息,只說了短短四個字,先生救命。
接下來就是靠鍾毓的演技了。
女人歪頭往牆上一倒,臉上帶著痛苦,閉著眼睛,看上去就是那種因為受傷難忍疼痛而暈過去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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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提前知道宿主這是裝得,怕是系統都要被騙過去了。
果然啊,論演技,還得是它家宿主!
這消息送完沒一會兒,雲季就趕到了鍾毓的身邊。
身上沾著點泥土,上還沾著草葉,臉上也是灰撲撲的,一身的狼狽,這可像極了剛剛從柴火垛裡面鑽出來。
也不知道這一天一夜男人去了哪裡。
在看到鍾毓胳膊上的傷口時,雲季的眼睛都紅了。
「鍾毓!醒醒!」
男人想要快速給鍾毓處理胳膊上的傷口,但是那手就是不聽控制。
藥粉都偏離了傷口的位置,後續纏繃帶的時候那雙手更是抖的不像話。
從前淡定的男人現在慌張無措的像個孩子。
旁邊系統看著都要心疼了。
【宿主,宿主,你男人都快哭了……你還不醒嗎?】
「醒!」
一聽這話,鍾毓差點繃不住要猛地把眼睛給睜開。
好在及時地控制住了,裝作十分艱難痛苦地睜開了眼睛,怯怯顫顫地叫了一聲先生。
「對不起,對不起……鍾毓……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雲季輕輕地將人攬在了懷裡,眼圈通紅,似乎下一秒就能哭出來,聲音里也盡數是顫抖和哽咽。
是他不好,輕易離開鍾毓,害的她受傷。
是他不好,狀態不穩定,做事糊塗。
都是他不好。
看著男人滿臉自責,鍾毓心疼又無奈:「先生,你沒有對不起我,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
她自然是知道雲季是因為什麼在道歉。
鍾毓原本是憤怒的。
可是看著男人這副自責又脆弱的模樣,她就再也氣不起來了。
他也沒有什麼錯啊。
反倒是自己,做的激進了些,害的他這麼擔心害怕。
不過事已至此,也沒有返回的餘地,她得解開男人的心結。
鍾毓看著雲季,那雙眼睛漾著幾分水意,泫然欲泣,楚楚可憐:「先生,你能抱抱我嗎?」
「好……抱抱……」
雲季俯身,避開了她的傷口,將人緊緊地抱住。
身體緊貼,鍾毓能夠感受到他慌亂的心跳,撲通撲通,雜亂無章。
這還不夠,鍾毓繼續開口:「先生,你能親親我嘛?」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男人的身體動作有了短時間的凝滯。
「先生……」
鍾毓依舊還是用那種嬌嬌怯怯的語氣叫著。
雲季慢慢地將人鬆開,看著鍾毓,眼神裡帶著明顯的掙扎。
他在猶豫。
因為想到了那日差點同房的場景。
他現在依舊覺得那時候對鍾毓來說是冒犯。
那是不對的。
鍾毓自然是瞧出了男人眼底的情緒。
她也不急,只是用這樣楚楚可憐的眼神看著雲季。
約莫一分鐘的沉默之後。
鍾毓轉了下自己的表情,原本還是楚楚可憐的人,一瞬間變得委屈了起來。
憋著嘴巴,一滴眼淚順勢從眼角滑下來,緊接著響起了的是鍾毓顫顫的嗓音:「先生,你是不喜歡我了嗎?所以才不喜歡和我親近?」
言語之中帶著些許的控訴。
不是的!
雲季搖頭,動作幅度都有些大:「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男人迷抿著唇,眼神裡帶著明顯的掙扎。
鍾毓主動獻上了自己的唇,眼睛輕輕地閉著,睫毛卻顫抖得厲害,像是主動獻祭的聖女,她用最純潔的語氣說著曖昧撩人的字眼:「先生,你親親我……」
呼吸交纏,雲季看著眼前的女人,最後似是妥協地低頭。
……
「先生,不是強迫,我也沒有不願意,不是你的錯?」
「你知道嗎?」
鍾毓的唇色和臉色都是紅的,眼睛裡都帶著幾分水色,像是個勾魂攝魄的女妖精。
現在這個女妖精在誘哄那個溫柔的先生。
良久,雲季才點頭,聲音沉啞:「嗯,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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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齊宣這兩天過的格外憋屈。
從前沾花惹草,花蝴蝶似的男人,現在硬生生把自己逼成了沉默寡言的老實人。
也不知道為什麼,溫妍門下的這些個弟子都跟她一個德行。
整日板著一張臉,逗逗也沒啥表情,要麼杵著像根木頭,要麼冷的像個冰塊。
這就導致了步齊宣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從前人緣好,到哪裡都能聊開懷的人,現在搞得有點抑鬱。
這地方是跟他不對付吧!
這裡的主人跟他不對付,其他人也是不對付!
現在步齊宣除了學習基礎功法,就是被教導符文知識,簡直枯燥的要死。
步齊宣和溫妍兩個人之間的氣氛也是奇怪。
不知道溫妍那邊是個什麼情況,但是步齊宣覺得自己怪彆扭的。
整日難受的,這心口上就像是有碼字在爬。
他現在可太想出去了,要不然遲早會憋出病來!
為了避免自己英年早逝,步齊宣打算給溫妍說一聲。
他得下山一趟,回家,順帶著把鍾毓給帶回家。
鍾毓病已經痊癒,雖然這消息已經傳到了沐華城,但是只有真正確認了才能放心啊。
……
「師尊。」
「什麼事?」
溫妍看到步齊宣的時候,原本的冰塊臉上閃過了幾絲意外。
在這段時間的相處里,兩個人的關係僅限於教學,彼此是一句話都不多說。
這次步齊宣主動來找溫妍,她是有點意外的。
「師尊,弟子想下山。」
步齊宣實話實說。
其實溫妍本來不是多問的性子,若是其他弟子前來,溫妍什麼都不會說,會直接點頭答應。
可是對待步齊宣,她沒忍住多問了句:「去做什麼?」
步齊宣:「回家一趟。」
溫妍沒再多問,點了點頭:「好。」
其實也沒有什麼可以問的了。
她本來話就不多,在人際交往這一塊的經驗更是淺薄,多聞這一句已經是極限了。
問完了,他可以走了。
溫妍也得自己忙了。
步齊宣看著已經垂下眸子去看書的女人,心底逐漸湧上了一陣不舒服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