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美人的自我修養61
2024-05-09 08:04:22
作者: 崽崽
現在雲季的狀態不對勁,所以才格外沒禮貌了些。
步齊宣誤會也是正常。
鍾毓無奈的同時還覺得有點好笑,這簡直就是個烏龍事件啊。
「齊宣哥,這個就是救我性命的先生,雲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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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左左的師父。」
鍾毓簡單介紹了下雲季的身份。
沒張嘴?
這男人沒張嘴還是怎麼著?
怎麼還叫小毓兒介紹?
步齊宣對雲季的印象又差了好幾分。
就在這時候,旁邊的左左冒出來了一句:「看吧,我師父是不是長得比你俊朗!」
「師父和師娘是不是很般配!」
「我就說師父和師娘乃天作地和的一對!」
少年語氣明顯帶著得意,那下巴簡直要翹到天上去。
步齊宣:……
雖然事實的確如此,但是被這樣說出來,多少是有點刺激人了。
步齊宣哼了一聲,沒和左左一般見識。
他是大人了,不能和一個孩子一般計較。
步齊宣沒怎麼在意這句話,但是聽到這句話的雲季卻有了反應。
男人的手原本是擱在在鍾毓的腰間,衣衫尚薄,他能清晰感受到手下女人腰窩的凹陷。
左左的話刺激了步齊宣,但是卻取悅到了雲季。
是,他和鍾毓就是天作地和的一對。
鍾毓是他的,是他一個人的。
男人的手指彎了彎,指節在鍾毓那凹陷的腰窩處輕輕撓了撓。
鍾毓的身體格外敏感,就這一下,差點就要控制不住呻吟出聲了,得虧及時忍住了。
這怎麼回事啊,怎麼還隨便亂戳呢!
很容易出事兒的!
雖然藏在衣衫之下,但是男人的這個動作卻帶著一種偷情的禁忌感,又許是因為猝不及防的緣故,還格外刺激。
反正現在鍾毓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子有點軟,要不是在雲季的懷裡,她怕是要直接倒下,心跳也不受控制地極速跳動著,撲通撲通恨不得直接跳出胸膛。
雲季收了收自己的胳膊,將人抱得更緊了些。
鍾毓撩起眼皮,瞪了一眼雲季。
但是這眼神之中不見分毫凶氣,在別人看來甚至還含著幾分春意。
這落在了步齊宣的眼裡就成了打情罵俏。
好,很好,簡直好的要死了!
居然當著他的面打情罵俏!
他家小毓兒,那麼矜持,那麼不諳世事的小姑娘,怎麼會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肯定就是這個什麼雲季給帶的!
把他家小毓兒給帶壞了!
雲季在步齊宣心底的印象再一次被拉低。
這短短几分鐘,步齊宣看向雲季的眼神之中已然多了幾分不滿的忿忿。
他現在不是很喜歡這個妹夫。
但是他怎麼說也算是長輩,看在鍾毓的面子上,步齊宣不好多說什麼。
雲季不主動,他主動行吧。
男人正對著雲季,同樣簡單介紹了自己:「謝謝你救了小毓兒的性命,我是雲季,小毓兒的哥哥。」
步齊宣的態度算不上友好,但是還勉強維持著基本的禮貌。
一秒。
兩秒。
十秒。
二十秒。
……
約莫半分鐘後,步齊宣都沒等到雲季的反應。
!!!
???
很好,連個眼神都沒施捨。
他長得是不能看,還是怎麼著啊!
居然看都不看一眼!
步齊宣是真的生氣了。
而雲季在他這裡的好感已經拉到了最低值。
他現在單方面宣布,不承認這個人當小毓兒的夫婿!
這種沒禮貌的人,他堅決不同意!
其實……
鍾毓努力了。
剛剛步齊宣在打完招呼之後,她就已經在悄悄努力了。
拽了拽男人的衣角,眼神示意他回話。
但是雲季並沒有懂她的意思,不僅沒往那方面想,還完全曲解了。
沒錯,現在男人的眼裡只剩下了鍾毓一個。
暫且別說步齊宣了,就連雲季的親徒弟左左,他都沒怎麼在意。
除了鍾毓,別人與他無關。
而鍾毓示意的眼神和那些小動作雲季盡數攔下,只當做親昵。
步齊宣的怒氣已經肉眼可見的在上升了。
鍾毓:哎呦……已經開始頭疼了……
這都叫什麼事兒啊!
本來鍾毓覺得可以含含糊糊的帶過去,不必要將雲季現在的情況給光明正大的說出來。
可是現在,事情發展越發不對勁了。
雲季不配合,步齊宣不理解。
完全不受控制啊!
沒法子,為了避免事態再度惡化,必須得解釋了,即使是當著雲季的面。
鍾毓剛要開口,就被左左給打斷了:「師娘,我來解釋吧。」
少年實在是憋不住了。
雖然看著步齊宣氣呼呼的模樣很好玩,但是自家師父要是被一直誤會下去的話,這不利於師娘的迎娶啊!
畢竟步齊宣可是他家師娘的哥哥,這關係在哪裡擺著呢。
要是他摻和摻和,反對反對,那師父迎娶師娘的難度可就大了。
他這個做徒弟的,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的發生!
必須把這種不利因素給扼殺在搖籃里!
鍾毓點了點頭,也好,她正愁不知道怎麼說呢。
左左有點嫌棄,扯著一臉不明所以的步齊宣往前走。
被迫拉走的步齊宣滿頭問號,「解釋什麼啊?」
這是打什麼啞迷呢?
左左也不知道將人拽到了哪裡,眨眼的瞬間,人就沒了。
這邊只剩下了雲季和鍾毓兩個人。
沒了其他人的干擾,雲季的動作更為得寸進尺,開始不老實地俯身想要親鍾毓。
在前兩日的冰室里,男人這種動作十分平常。
就像是狗狗在撒嬌,去蹭主人的脖子,找存在感。
這樣的小親親,小抱抱,鍾毓也習慣了。
可是!
現在這環境變了啊!!
這不是在冰室!!!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還面臨著左左和步齊宣隨時會回來的情況。
這樣的動作多少是有點不合適了。
鍾毓後仰著脖子,想要躲,聲音裡帶著點抖:「不……不……不要……先生……」
男人似乎是沒有聽到,依舊還是自顧自進行著自己的動作。
微涼的唇和濕熱的呼吸落下的瞬間帶來的是身體的戰慄。
鍾毓只覺得一陣酥麻自尾脊骨升起,直達太陽穴。
麻了啊!人要麻了啊!
不行!停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