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 就是人多才熱鬧
2024-05-09 07:52:32
作者: 月影清燈
忽然之間換了個人,對他來說,那肯定是有很大影響的,這一點上,倒是想都不用想,就能知道答案了。
「是嗎?」
季亦淵詫異了一下,索性就沒再提起這件事。
雖然想要討好自己的岳父是真,但倒也不必事事都要以打破習慣來開頭,沒那個必要,重點是,可能還不被接受。
「恩,我以前的時候也泡過,學了兩天,以為自己能出師了,和陳叔一人泡了一杯茶端到他面前,結果還沒等走近呢,就被認出來了。」
「我還問他怎麼發現的,他說就是直覺,雖然說不上來為什麼,但兩杯茶泡出來的茶香是不同的。為此我還認認真真的低著頭聞了好長時間,也沒發現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往事簡直是不堪回首,在那之前沈初洛甚至滿心歡喜的覺得自己是不會被認出來的。
奈何所想的,和最後發生的,完全不一樣。
打那之後,她就再也沒動過什麼想要瞞天過海的心思了。
都說薑還是老的辣,在這一點上她算是正兒八經的見識到了。
她父親那一舉一動,都透露著老謀深算。
沈初洛自認為怎麼樣都不是他的對手,也就不動這心思了。
可不過她小時候,的確是父親教會她的道理最多,都是在無數次的實踐中明白的,其中的過程,都不太美好。
隨著年紀的增長,沈初洛都已經是懶得去想那些事了,但架不住每次回到這個家的時候,總會不經意間想起來。
季亦淵倒是從沈初洛的身上受到了一些感染,越發的覺得,沈家應該是個挺有意思的地方,真不知道等他在這待上一段時間,還會不會捨得離開。
一個人在外面漂泊的久了,嘴裡面口口聲聲的說著自己早就不在乎了,但下一次被提起的時候,還是會有滿滿的羨慕。
沈家是他的渴望而不可及,和沈初洛一起經過了這麼多的事,也感受到了沈家人對他的關心。
雖然那會兒他和沈初洛的關係也不過是剛確定,可沈初嶼基本上也沒拿他當外人。
雖然從小姑娘的口中聽她說自家的兄長偶爾脾氣上來的時候,誰都拿他沒什麼辦法,並且對人也比較苛刻。
可實則他見到的,就是個滿是對自己妹妹特別關心的人罷了。
一字一句裡面,不是對他的打探,而是一直都有在關心,他和沈初洛在一起以後會怎麼樣。
季亦淵早就是打定了主意和沈初洛要過好接下來的日子,所以面對沈初嶼的質疑他也能振振有詞的回答上來。
總好過一問三不知吧,他還是有提早就將未來有具體的規劃,什麼時候應該要做什麼樣的事情,他的心裏面是有數的。
因此沈初嶼才會認可他,承認他的存在,似乎在他們的那個小群裡面還說了不少他的好話。
季亦淵不否認和自己的另外身份有關係,可就算是那天,他不說出這個身份,沈初嶼也不會太過於在意什麼其他。
「不過。」
沈初洛歪著腦袋,認認真真的開始打量季亦淵,「我和你說這些,可不是讓你迎難而退的,就是希望你可以換另外一個方式。」
「不用總盯著這麼一個,有時候未必就能夠有什麼效果,還得是從旁敲側擊開始突破。」
「還有就是,有關於這些,你可以問一下樓上睡覺的那位,家裡面他雖然是因為學習不好才被迫接手家業的,不過他在哄我父親這方面上非常的有心得,總是能把人哄得找不到東南西北。」
沈初洛是因為備受家裡寵愛,所以平日裡面也不用去思考這些事。
可季亦淵要想在家裡面多得到一些支持的話,總得是挑對了方法才行。
「你哥?」
季亦淵想了想,跟著點了點頭,「看他的樣子,的確是挺聰明的。」
季亦淵細想了一下和沈初嶼的這幾次見面,是能看的出來他很有智慧,很多時候是知道如何去尋找捷徑的。
季亦淵覺得這樣子也沒什麼不好,任何人做事都是想要去尋找簡便的方法,學習的時候是這樣,到了社會便也這樣了。
「是他,可惜他的聰明都沒用在學習上,不然可能我們沈家這偌大的家業,就落不到他的身上了。」
所以說,沈初嶼能有現在的遭遇,都是他自己不夠努力才造成的,和別人真是沒有什麼關係。
看起來像是家裡面的人都不怎麼喜歡繼承自己家的產業,所以都拼了命的想要把自己擇出去。
後來沈初嶼被迫按在這個位置上的時候就一直在想,為什麼他們家的規矩就這麼的奇葩。
是擔心他們學習不好,回頭會被餓死嗎?
但感覺就算是怎麼樣,也不至於是混的那麼悽慘吧。
但家裡面定下來的規矩就是這樣,沈初嶼也沒得什麼辦法,只能是乖乖接受,雖然是看起來可憐了些,但時間長了,也就那麼回事了。
剛開始還有兄長問一問他怎麼樣,到後來的時候,壓根就是沒有人關心他了。
沈初嶼本人除了在群裡面偶爾的抱怨幾句,也不會說的太多。
並且他很會安慰自己,說是這麼大一家子人總得是有一個學會去犧牲自己的夢想去成全大家的。
所以他這是舍小家為大家,就心理平衡了好多。
沈初洛慢條斯理的和季亦淵說著這些事,看了眼時間,感覺好像差不多了。
就坐在沙發上揚聲喊道,「陳叔,幫我把我哥叫下來吧,和他說要吃飯了,要是來晚了可就沒他的份了。」
沈初洛每次叫沈初嶼的時候都特別的直接,想了什麼就直接是光明正大的說出來,也不和你彎彎繞繞的,沒什麼用。
不嚇唬沈初嶼一下,他永遠都不是抓緊時間這幾個字是怎麼寫的。
經常是喊了半天都見不到人,就很讓人感覺到煩躁。
「知道了,我就按你和我說的去喊他。」
陳叔站在樓梯口笑了起來,轉身慢慢的往上走,都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家裡面都回來的時候就是這樣,相互之間開著玩笑,並且鬧一鬧,也就不那麼悶了。
否則就只有他和一個做飯的阿姨在家裡面,真的是,相對無言,都會有生活不過如此的感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