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誰都不無辜
2024-05-09 07:46:20
作者: 月影清燈
季亦淵的話音落下,就已經是有人忍不住了,開口問道,「老闆,那你到底什麼時候回來?」
這句話他們他們想問很久了,沒回去之前,就已經是把報仇的事情都安排的差不多了。
感覺他們老闆回去國內,也只是為了能夠親眼看到這一切罷了,卻沒想到,他們老闆回去也有幾個月的時間了,始終都沒有什麼消息。
他們這遠在國外的,手沒那麼長,一來是不管怎麼樣都幫不上忙,二來是,他們老闆的心思,他們根本摸不透。
季亦淵沉默了一會兒,才有些遲疑著的說道,「目前還沒這個打算。」
這話說完,感覺他們開的就不像是視頻會議了,因為隔著屏幕都能夠感到丟面的是有些躁動的。
季亦淵的這句話,在他們的心裏面還是掀起了不少的波瀾。
更像是一塊巨石,直接投到了海里,驚起了一片浪花。
「老闆,你。」
季亦淵看他們明顯有著想要問的意思,直接就將話題給岔開了。
「不說這件事了,最近的工作你們還有什麼要匯報的嗎?」
他們這個視頻會議,一開就是四五個小時,對面的人說的口乾舌燥,季亦淵也是聽的耳朵都起繭子了。
以往的時候也這麼開會兒,他也沒表現的這麼不耐煩。
大概現在是有了半個家,所以就怎麼都坐不住了吧。
「沒了。」
「我這也沒了。」
季亦淵看他們都不說話了,直接就來了個總結。
「那要是都沒有什麼問題的話,今天就到這裡吧,你們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去吧。」
視頻會議就這麼完事了。
有用的沒用的,都說了一堆。
但季亦淵印象最深刻的,還是他們問的那句,到底什麼時候回去。
回去?
季亦淵認真的咀嚼著這兩個字,半晌,失笑著喃喃自語,「還怎麼回呢。」
有了眷戀,也有了牽絆在這裡,別說是回去了,就連片刻的分離,都會讓他覺得不適應。
季亦淵有想過,去看老師的時候,也想帶著沈初洛一起去。
老師更像是他的父母,教會了他很多的道理,哪怕是知道他回來的目的是報仇,只說了幾句,到最後他離開的時候,叮囑他的是,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只要人還活著,總不會被困難給逼死。
這句話,季亦淵一直是記到了現在。
正是因為如此,他始終都覺得自己是幸運的。
即便是童年很不快樂,可成長以後,遇到的這些人,都對他表現出了極大的善意。
也溫暖了他那顆早就已經漸漸枯死的心,讓他有了重新繼續下去的意願。
季亦淵拿著手機,看微信消息,什麼都沒有。
他就明白了,小姑娘這是上課又把自己人給上麻了。
這會兒要麼是沒下課呢,要麼是已經癱在床上了。
然後把他給忘了。
季亦淵也不是非要做一個任何時候得要纏著小姑娘的人,他也有自己的思想,有他想要做的事。
但該說不說的是,雖然小姑娘是沒有給他發消息,但季亦淵肯定不是一個被動的人。
都到這個時候了,他自然是要主動出擊的。
【淵:吃過晚飯了嗎?今天感覺怎麼樣?】
消息發出去了以後,很半天都沒回復,季亦淵索性放下了手機,拿過旁邊的平板,慢條斯理的刷著新聞。
最近季承陸是掛在熱搜上很長時間了,後面的詞條跟著的,都不是什麼好事。
這讓季亦淵無聊的生活裡面總算是增添了一部分樂趣,看著季承陸現在被逼到抓耳撓腮,他這心裏面就越發的舒坦了。
季承陸應該是可以想到這背後是少不了他的手臂,奈何他就是沒什麼辦法。
要知道,季亦淵回國前就是做足了準備的,自然,有些人脈,他回來以後,也順勢撿了起來,再加上還有林程明里暗裡的幫忙,倒是不會受到什麼太多的影響。
季承陸做夢都不會想到,他囂張了那麼久,也有一天會變成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這些年他,他的做事是真的沒少做。
在牆倒眾人推這件事情上,所有網友都是認真的。
時不時的爆出來季承陸怎麼了人家小姑娘,光是爆出來還不夠,基本上每個人手裡,或多或少的都藏著點小證據。
乍一看是沒有什麼,但要是都拼接在一起的話,那可就不簡單了。
季承陸現在是個什麼狀態,人盡皆知,已經是到了一個不慎,就極有可能把自己送進去的地步。
但都到這個時候了他非但是沒有任何的收斂,反而是越發的肆無忌憚起來了。
所以也不能夠怪季亦淵把他給推上絕路,誰也不想這樣的,可新仇舊恨加在一起,季亦淵也不過就是起了個推波助瀾的作用。
真正毀了他的,仍舊是他自己。
要是季承陸沒有做過這些事情的話,就算是季亦淵再怎麼往他的身上潑髒水,網友什麼的,也不見得會買帳。
事實就是,季承陸自己做了那些不乾不淨的事,還妄圖想混淆視聽,讓別人去忘記這一切。
就算網際網路的記憶是有限的,但季亦淵可是不會讓這個熱度被撤下去的。
就是要看著季承陸始終掛在上面,急得跳腳,卻也無可奈何的樣子。
恨嗎?
季亦淵曾經不止一次的問過自己,那自然恨的。
這麼多年來,他不就是靠這個活過來的嗎?
別人怎麼樣,他一點都不關心。
他心裏面想的,都是什麼時候回來,應該要讓季承陸付出怎麼樣的代價。
季家,也不乾淨。
所以他們都不無辜。
一丘之貉,那就一個都不要放過好了。
季家晚宴的時候,季亦淵連個目光都沒有給到季風止,壓根就當做沒有他這麼個人。
這麼多年了,眼看著是要東窗事發了,想起來求他了。
那早幹什麼去了?
他流落在外這麼多年,可沒見過自己的這位父親有什麼作為。
他的那點寵愛都給了季承陸,最後又怎麼樣呢,季承陸嫌棄他年紀大,控制他以此來達到控制公司的目的。
要是沒他攪和那麼一下子的話,大概現在的季家已經是季承陸的了。
所以,季承陸對他的的恨,應該是又增添了幾分呢。
然而他早就絲毫不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