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你幫我
2024-05-09 07:44:58
作者: 月影清燈
季亦淵打開電腦,登錄了自己郵箱。
郵箱裡面有別人發給他的郵件,是一些照片。
季承陸這幾天都接觸了什麼人,還有一份錄音文件。
季亦淵點開了,但是音質不是特別的好,大概是因為距離的關係,所以聽的不似乎很清晰。
但差不多大致可以分析到季承陸和別人談了有關於哪方面的事,很隱晦,但可以分析一下。
季亦淵看著這些東西,忍不住心裏面感嘆道,他這個所謂的哥哥,還真的是一如既往,從來都不想放過他。
那時候就免不了用很多的手段,想要他的命,沒想到這麼長的時間溝渠了,也還是如此,未曾有過任何的改變。
只是這樣子的季承陸,恰恰如了季亦淵的意。
多年前的時候,季亦淵尚且不害怕他,更何況現在了。
就算是拿自己作為棋子,他也是心甘情願的。
只要能拿到自己想要的結果,都沒關係。
他從不害怕正面對峙,畢竟,他知道自己是不會輸得。
看到最後季亦淵整個人靠在椅背上,季家這麼多年來,一直在走下坡路,可真的是要感謝季承陸呢,沒他的話,沒這麼容易對付。
季老爺子愛子心切,恨不得將所有的東西都給季承陸,他做什麼都不會說他。
你說他那麼有父愛,怎麼就不想著彌補自己一下呢。
看著蘇橙跳樓的時候,可曾有過那麼一點的後悔。
大概是沒有的吧,否則也不會這麼多點,連束花都不曾給她送過。
季亦淵那天晚上少見的做了噩夢,他分明沒有經歷過多年前的那一天,可不知道為什麼,卻會清晰的出現在自己的夢裡。
蘇橙穿著一身白色的婚紗,站在頂樓。
看著下面擁擠的人群,微笑著,在所有的注目中,沒有任何留戀的,就跳了下去。
下面甚至還有人在喊,「她跳下來了。」
「好可惜,這麼年輕就死了。」
「有什麼想不開的啊,我那個時候還看過她演過的電視劇呢。」
議論聲紛紛。
再後來,卻不曾有人提起了。
蘇橙這個名字,像是成為了一個禁忌,不會再被大眾所議論。
蘇橙的出現,像是曇花一現,花落了以後,就沒有什麼然後了。
季亦淵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做這樣子的夢,他根本就不知道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如今也是一樣。
從噩夢中驚醒的時候,額上全部都是冷汗。
他試圖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發現沒有用。
還是會在意。
明明都已經是進行到了報仇的這一步,仍舊會在想,如果母親還活著,會不會所有的一切就都不同了。
但事實沒有如果,沒有給他重來的機會。
「媽,你是不是想要告訴我什麼事?」
「可是你這樣,我也不能知道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雖然有很多的時候,我比較恨你將我帶到這個世界上來,又恨你就那麼不在乎一切的離我而去,可到底,你我還有血緣關係,這個羈絆是不會斷的。」
季亦淵從床上坐起,披著衣服站在窗戶面前。
往外面看了看,除了昏黃的燈光,就只有掛在夜空的月亮,能感受到他此刻的孤單和落寞吧。
嘗試過了那麼多,可都沒有用。
他想忘記,但卻一次又一次,承擔著不屬於他的夢。
季亦淵想了很久,覺得休息不好可能會是個很讓他為難的事,於是就去酒櫃中找了瓶紅酒。
大概喝完了以後會好一些?
季亦淵目前就只能這麼安慰自己了,實在是事情發生了太多次,他也沒有什麼辦法。
多年前的事情,一直都困擾著他,讓他始終都得不到任何的紓解。
他也是個人,也會累。
也會覺得疲憊。
不想每次夢醒的時候,面對著空洞的房間,只有自己一個人。
所以,他會羨慕沈家的和睦。
也會羨慕他們兄妹之間那種感情,這麼一對比,仿佛一切都有了蹤跡可尋。
翌日清晨,季亦淵難得的起晚了。
他也記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什麼時候才睡著的了,只知道拿出來的那瓶酒已經是空了。
頭略微有些痛,嗓子也很疼。
窩在被窩裡面,完全不想動。
季亦淵拿起手機想給沈初洛發個消息,但剛一起身,就感覺到一陣頭暈,整個人又跌回到了床上。
得。
這下子是真的不行了。
他連起身都困難,怕做飯的時候整個人都栽過去,沈初洛吃不到飯不說,還很有可能嚇到她。
這麼一想,季亦淵就覺得,算了吧。
於是他選擇給林程帶打電話了,林程平日裡面打擾他那麼頻繁,這時候終於輪到他發揮了,怎麼可能這麼輕易放過他。
林程大清早的接到電話,整個人都有些傻。
「大早上的你就想我了?不用去沈家給人做飯了?」
「恩。」
季亦淵一開口,帶著幾分沙啞。
林程一下子就變得正經了起來,「你嗓子啞了?是感冒了?」
林程從來都不吝嗇對於自己兄弟的關心,畢竟季亦淵對他的感情不一般。
他看到誰出事都不想看到季亦淵有什麼問題,畢竟天不容易了。
在國外折騰了那麼長的時間,好不容易才到了今天。
要是在這個時候有什麼事的話,他會良心不安的。
「就是昨天晚上吹了風,有些不舒服,估計是不能過去做飯了。」
「我給你個地址,你去幫我點一些菜,然後送過去吧。」
季亦淵實在是不行了,他但凡要是可以的話,都會自己去做這件事,而不是讓林程代勞。
然而事實就是,起床都費勁,更遑論開車了。
都怕半路的時候出現什麼問題,到不了沈家。
「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我一會兒去送完以後給你帶醫生過去。」
林程語氣裡面的關心不是假的,要是可以的話,他甚至現在就想過去季亦淵那邊,完全不敢放他一個人在那裡。
季亦淵根本就不懂如何照顧自己,想當年他照顧自己都能把照顧到醫院去,這會兒要是沒人管的話,怕是發燒燒蒙了都不見得會知道。
林程也是真心比較頭痛,這事吧,也怨不得別人。
他也算是混了這麼長時間了,這都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