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想和他站在一起
2024-05-09 07:43:35
作者: 月影清燈
季承陸的臉上扯起了一抹虛偽的笑,看著已經走過來的沈初嶼,頗有些打趣的說道,「沈少爺,你的這位女伴,可真是深藏不露了呢。」
名為誇讚,實則暗諷。
就差明著說,她和季亦淵有一腿了。
然而沈初嶼並不買帳。
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季承陸,一字一句的開口道,「舍妹打小被我們慣壞了,脾氣上有些直率,我想季大少爺應該也不會和她計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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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不大,但遠近的很多人都聽到了這句話。
於是,一時之間靜默了。
沈家的那位千金,向來都是活在別人口中的。
傳言沈家將她保護的很好,從來都不讓她出現在公開場合。
所以,沒有人知道沈家的千金到底長什麼樣子,更不知道她是怎麼個性格。
時間長了,都已經是有人開始質疑,究竟是真的有這麼個人,還是沈家虛晃出來的一個煙霧彈。
可沒想到。
沈初嶼就這麼輕飄飄的說了出來,語氣倒沒顯得怎麼樣,可他的那句話,細究起來,更是有些警告。
圈子裡面從幾年前的時候就流傳著一句話,你可以得罪沈家任何的男人,但是沈家的女人,你得罪了,就是動了他們的命門。
而沈家,唯二的兩個女人。
一個是現在的沈夫人。
還有一個,是沈千金。
沈夫人和沈父常年奔波在國外遊山玩水,家裡大事一概不管,都快沒有了他們的傳說。
這位沈千金,更是一直蒙著神秘的面紗,低調到為人所不不知。
季承陸應承了一句,「那自然是不會。」
但心裏面已經是在想了。
今天的事,怕是不能善了了。
一個季亦淵就已經是讓人覺得很煩躁了,不知道他所言到底是幾分真幾分假。
原本是想著先把人給轟出去,然後在趁著大家都不知道的時候,神不知鬼不知的把幾年前未盡的事情全部都做完。
誰料到半路殺出來一個沈千金。
沈家的人自然是不可能坐視不管。
季家的事,本就是上不了台面。
再加上一個身家,可真是亂了套了。
季承陸抬眼見就看到季亦淵和沈初洛緊緊握在一起的手,當下瞭然,怪不得今天的季亦淵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合著是因為抱到了沈初洛的腿。
可他以為這樣就能替自己討回公道了嗎?
不可能。
季承陸笑了笑,看著沈初嶼說道,「第一次見到沈家的小千金,還真的是名不虛傳,只不過,這怎麼看來,都是我們季家自己的事情。」
「所以?」
他沒有把話說完,他覺得沈初嶼應該明白。
卻見沈初嶼攤了攤手,「我們家小千金向來都有自己的想法,她想做什麼事情,我們都攔不住。」
「她開心就好了。」
「但要是有人傷了她的話。」
沈初嶼神色一變,眼中浸滿冰冷,「那就是和我沈家為敵。」
他的話擲地有聲,是說給季承陸聽的,同時也是說給今天來的人。
從小到大,沈初洛從來都沒有這麼光明正大的站在別人的面前。
沒有介紹過她的身份,覺得這樣子,就是對她最好的保護。
可現在。
是沈初洛自己不想一直待在溫室裡面,而且看樣子。
她這個妹妹,和所謂的季家私生子之間,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關係。
他還沒來得及問。
但眼下問不問的都不重要了。
沈初洛能因為這個人不顧身份的動了手,那他就只能連帶著把人保下來。
季承陸沒想到沈初嶼會說出來這樣的話,一時之間,進退不得。
而站在一旁的季亦淵在沒人看到的地方,抬手捏了捏沈初洛的拇指,在她望過來的時候,對著她搖了搖頭。
接著,他將沈初洛護在了自己的身後,迎著季承陸的目光,開口道,「你的對手是我,別搞錯了對象。」
「勞煩大家陪著看了這麼久的熱鬧,要是讓他們空手而歸的話,我可是會感到不好意思呢。」
季亦淵說完,把目光放到了宴會廳中的大屏幕上。
只見黑色的大屏幕上漆黑一片,但有聲音傳來。
「我的不就是你的,老爺子年紀大了,季家的一切還不都是我的。」
「什麼私生子,那就是個野種,早些年前我就已經將人給除掉了。」
「威脅,他人都不在了對我能構成什麼威脅?」
「老爺子不同意,呵,季家現在的掌權人是我,他早就是名存實亡,由不得他同意還是不同意。」
一字一句,都是季承陸的聲音。
這還只是一部分。
單單就這麼幾句話,就已經是證實了不少的內容。
季承陸大驚,這些話是他說的不假。
但季亦淵究竟是從什麼渠道得來的這些,明明這麼私密的內容,如果被人給拿到了,他沒道理不知道。
季亦淵瞟向季承陸,「還想聽嗎?可不止這些呢。」
「你看,你有這麼多的觀眾,想怎麼演,都隨你。」
季亦淵的舉手投足之間,有一種將世事都盡收眼底的泰然。
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準備了多久,又或者是,他忍了多長時間。
在一旁聽著這一切的沈初洛內心起伏不定,很想就這麼一巴掌扇到季承陸的臉上,替身邊人出出氣。
他竟然想要了季亦淵的命。
要不是季亦淵命大,豈不是現在他就不能站在這裡了?
她不敢想。
那天聽季亦淵談起他的過去,她還有些不信,覺得是季亦淵為了在她這裡獲取同情,所以編撰了不少的內容。
如今真相被一層一層的撥開,她發現,季亦淵的過往,足夠讓人心疼。
她為什麼忽然站出來,因為她覺得季亦淵站在那裡的身影,很是孤獨。
他像個戰士,帶著自己的盔甲,走到了站場之上,可他的身後,空無一人。
沒有人為搖旗吶喊,也沒有人替他衝鋒陷陣,所有的事,都要他自己一個人來完成。
就,看不下去了。
甚至於是不想看到季亦淵皺起的眉頭。
印象里,季亦淵就像是個大男孩,有著明朗的笑容,會開玩笑,會逗她開心。
而非是現在這般,整個人的身上,都充斥著一股不死不休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