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是要好好挑選個禮物
2024-05-09 07:43:17
作者: 月影清燈
林程的身子一顫,頗有些意外,「然後呢?」
本章節來源於𝖇𝖆𝖓𝖝𝖎𝖆𝖇𝖆.𝖈𝖔𝖒
季亦淵嘆了一口氣,「被拒絕了。」
原本很緊張的氛圍一下子就被破壞了,林程似乎是憋笑,整個人肩膀聳動的特別厲害。
一分鐘過去,他到底是忍不住了,大笑起來。
季亦淵沒搭理他,徑直喝著自己的酒。
林程笑過了以後,才正經起來,「話說回來,我還是習慣你以前的樣子。」
「但那個千金,也不是不可以。」
「當然,憑你現在的身家和地位,一個沈家,你未必就放在眼裡了。」
「如果你要是喜歡的話,就別太控制自己。」
「這些年,你一直壓抑著自己。」
「說實話,我還是很少看你像現在這麼鮮活。」
「不光是臉上的表情豐富了許多,就連人,都鮮明了。」
林程都懶得吐槽之前在國外的時候,季亦淵是什麼樣的。
全身上下,沒有一點活人的氣息,就算是長了一張這麼帥氣的臉,可他周身那股冷冰冰的氣勢,就已經是勸退了不少人。
之前的時候林程一直都很擔心他,回到了國內以後適應不了,所以剛回來那陣天天拉著他和朋友鬼混。
想讓他放鬆一下。
萬萬沒想到。
他能在酒吧直接來了個艷遇。
就這。
還沒等林程把話說完,就看到眼前坐著的人不咸不淡的掏出來一張銀行卡,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桌子上。
原本剛要開口的話頓時就嗆住了,頗有些尷尬的開口道,「我也沒說什麼,你不用直接拿錢封我的口,我和你這麼多年的情誼了,斷然是不會出賣你的。」
「大可不必。」
他話音落下就感覺對面的人像是在看傻子一般,他愣了下,「我說錯什麼了嗎?」
「這是她用來包養我的。」
季亦淵這話說的雲淡風輕,不卑不亢,絲毫不像是一個被包養了的人該有的態度。
林程靜默片刻,「一張銀行卡,包養你?你要不要看一看自己的身價到底是多少,再說出這樣的話來。」
誰知道季亦淵像是被提點了一樣,接著交代道,「我說公司和你有關,還有我是個私生子的事情,她也知道,可具體的話,她知道的不多。」
林程的眼睛越爭越大,「不是吧你,你為了被人包養,都這麼努力的嗎?」
「你這,已經不只是變數這麼簡單了吧。」
「小淵,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讓你去放棄復仇,但我更想你快樂一些。」
「從我認識你的時候開始,你似乎永遠都是一個樣子,任何的事情,都不能引起你的主意。」
「創業也好,被打壓你好,你不會求助於別人,卻也有著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沉穩。」
「我承認,面對你的時候,我多少是有些自慚形穢。」
「不過我到底和你不一樣,我本身就是不求上進的,我只要安安穩穩的接手部分家業就可以了,剩下的,自然有我大哥。」
「但你不同。」
「如果這個小千金能給你帶來快樂的話,你是包養,還是被包養,其實都沒關係。」
「你覺得開心就好了。」
林程完全不知道,季亦淵就行都和人說出去了什麼話。
以他的性格,能扭轉成這樣,足以讓人覺得震撼了。
林程說完給自己倒了杯酒,碰了碰季亦淵的杯子。
「放手去做。」
「喜歡什麼就去追。」
如果季亦淵在娛樂圈的話,林程絕對是他最大的粉頭。
就沖他這天天跟在後面操心的樣子,不知道的可能還真以為是他們連個有一腿呢。
可實則是,他們同窗情深。
季亦淵是他第一眼見到就覺得可交的人。
否則,憑他林家的家世,他用得著上趕子去討好別人。
「你快歇一歇,我是叫你來喝酒的。」
林程不以為意,「喝就喝唄,我有什麼好怕的。」
聽完這句話,季亦淵失笑,「怕的是我。」
「我怕這不過是一晌貪歡。」
從幻想中抽離的感受,他已經體會過了,不是很好。
詢問過了沈初洛,同時也是在試探自己。
林程似乎是想說點什麼,猶豫了半天,到嘴邊的時候又變成了另外的說辭,「你也別想太多,你做事情就是太過於未雨綢繆了,沒發生的,你總要準備好幾套方案。」
「我知道你謹慎,但是呢,憑你的實力,偶爾放鬆一下,不是不可以的。」
林程慣會揣摩人心,迄今為止除了看不懂一個季亦淵,他還真沒覺得有什麼挑戰。
季亦淵是把自己封閉了,他在國外的時候就知道了。
任誰有那麼不好的經歷,多多少少都會有些不適應。
「不是放鬆,是打算認認真真的談一場戀愛。」
「無關乎其他,只因為我喜歡。」
季亦淵說的認真,眸子中已經沾染了幾分醉意,有些固執,但醉酒了的他明顯要比平日裡更加的乖巧,更加可愛。
雖然,林程並不敢當面這麼說的。
那還了得?
季總人設直接崩塌這種事情,別說季亦淵自己接受不了,就他這麼多年的好友都未免能咽的下。
林程第一次從季亦淵的最裡面看到了光亮,也第一次聽他說了這麼多,關於另外一個女孩子的故事。
也挺好的。
「我看出來你很認真了。」
「你放心,我會替你多留意的。」
「但是,最近季家的動作可真是不小,你有好的打算嗎?我聽聞過幾天可就是那個什麼季大少爺的生日了。」
「我們要不要給他準備點驚喜?」
換做以前,林程對這種豪門戲碼一點都不感興趣。
畢竟人家就算是打的天翻地覆,和他這個外人也沒什麼關係。
如今是牽扯到了季亦淵,他就絕對不袖手旁觀。
他是想著能幫就幫,雖然季亦淵再三表明不用。
可唯有這件事情上,他分外的堅持。
「禮物?」
季亦淵低著頭輕輕的笑了笑,「是要好好的挑選一番呢。」
「第一次在這麼多人面前亮相,不讓他們記憶深刻怎麼好呢。」
那一刻的季亦淵像是醉了,可又像是極為清醒,清醒到讓人覺得有些殘忍。
但他分明還什麼都沒做,就一個眼神,便藏了千言萬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