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3,段流的喜事
2025-02-05 20:40:55
作者: 天風海雨
邱天德和駱輕隱的對話,讓葉天和段流產生一種畫面感,在數十年前的過去,雲海宗仿佛被無盡陰雲籠罩,發生過什麼,孰對孰錯,一切都已無法看清。
「駱輕隱,我勸你最好想想清楚,就憑你們好像真的做不到,別最後把命搭里。」軒轅長風冷淡開口。
「命?」駱輕隱似不屑又像無奈的一笑,道:「當初邁出這一步,命早就不是自己的了,況且,只要他出手,驟然雲痕這些年仍有精進,你們也未必就能穩占先機!」
駱輕隱再說「他」的時候,語氣特別之重。這使得葉天暗暗皺眉,心道:「駱輕隱所謂的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物,聽起來好像能和雲痕平起平坐的樣子,而雲痕與那人之間,亦或是雲海宗與那人之間,到底有著什麼樣的恩怨糾葛……」
「算了,你入魔已深,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了。」軒轅長風搖了搖頭,周圍勁風再度出現。
「呵呵,你別得意的太早,遲早有一天,我要你死在我的手中。」駱輕隱眼中划過厲色,但他明白,眼下終究無法和軒轅長風抗衡,於是恨恨的看了一眼,身形一閃,便欲離開。
「師父,他要逃了!」段流在一旁聽得雲裡霧裡,但見得駱輕隱要走,他還是下意識的喊了一句。
聞言,軒轅長風沒有做出任何反應,似乎並沒有出手攔截的意思,而且以他修為,豈能不知駱輕隱要離開,若是有意,根本用不著段流多此一舉的提醒。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𝖻𝖺𝗇𝗑𝗂𝖺𝖻𝖺.𝖼𝗈𝗆
不過駱輕隱卻驟然轉頭,看向段流的眼中寒光四射,端的是十分懾人。
段流被他一眼看的心裡發毛,他並不是膽小怕事之輩,但此刻仍是覺得渾身汗毛倒豎,仿佛有尖刀刺向心臟一般,令人惴惴不安。
呼……
終於駱輕隱還是走了,化作一股紅色的流光,划過高天,一閃即逝。
待得駱輕隱消失了蹤影,軒轅長風走上前面,皺眉看了看段流,道:「你吃了什麼?」
「師父,幸虧你來的及時,否則我倆今天就交代在這了。」段流先是一陣後怕,然後才不解的回答道:「我什麼也沒吃啊……」
靈丹是葉天餵給他的,那個時候段流正處於昏迷之中,所以並不知道自己實力大增是因為靈丹的藥力作用。
「師父,秦師叔賜予靈丹兩枚,吞下後可提升實力數倍不止。」葉天回答道。
「呵呵,這個吝嗇鬼怎麼也大方一回了,據說那兩顆靈丹可是他的寶貝根子呢,平時想看一眼都難,竟然賜予你們。」軒轅長風笑道。
「我們為他辦事啊,差點丟了小命,他要是再吝嗇,那豈不是吝嗇到沒人性了。」段流略有失落,因為他一開始的時候還以為自己實力大漲是突破了,沒想到到了最後,竟然是一顆靈丹的作用。
「唉……這個秦師弟真能胡鬧,這種事怎麼好把你們小輩牽扯進來。」軒轅長風嘆了口氣,眼中隱有憂色。
「師父,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駱輕隱和您是什麼關係,口中的那個他,指的又是誰?」葉天忍不住問起,他現在已經被捲入漩渦之中,但卻連一點內情都不知道,這種感覺可謂十分難受。
「你們還是不知道的好。」軒轅長風沒有回答,搖了搖頭,道:「走吧,跟為師一起回山,幾月甚至一年之中,你們都不要再輕易下山了。」
「幾個月,甚至一年……」段流吃了一驚,心說難道事情就嚴重到這種地步?
和段流相比,葉天並沒有把吃驚表現出來。這件事,從一開始看人洗澡的猥瑣小事,發展到驚動各種各樣的大人物,到了現在,連駱輕隱和陳千蕊這種能夠與一閣閣主平起平坐的人物都牽扯進來,若是直到最後,是否會把軒轅長風都閉口不提的那個「他」也驚動出來……
而且,幾個月甚至一年不能下山,足見這件事情的影響力和難以解決的程度。
不可下山,就是說明他們的行蹤基本都被對方掌控,而一年不可下山,則是說明就連雲痕出手,短時間內也無法解決此事。
「回山吧,不要再想了,你們只要知道,為師和宗主所做,一定是有利於天下萬民的事情。」軒轅長風似乎看透了葉天和段流隱藏在心底的一點糾結。
「是,師父。」葉天沒再多問,點頭拱手。
「師父,我還想問一件事。」段流怯懦開口。
「問吧。」軒轅長風並沒有不耐和發怒。
「你們說我是吃了什麼東西才會變強,那我想問一下,效果能持續多久啊?」段流問完,眼裡滿是期待的等著。
軒轅長風一笑,比出兩根手指。
「兩天?」段流很是失落。
軒轅長風仍是笑著,但卻搖了搖頭。
「兩個月?」段流高興了,兩個月時間可不短,雖然最終還是會消失,但過一段時間的癮也是不錯的。
不過,軒轅長風卻仍是搖頭。
「不會是……兩年吧?」段流大喜過望,若是兩年,他要開心死了。仔細算算,除了吃飯睡覺受傷修煉,人生還有幾個兩年啊。
這時候,葉天似實在看不下去了,走過來拍了拍段流的肩膀,道:「你還真是心境開闊,凡事都往好地方去想呢。」
「切,像你那麼悲觀厭世還不活了呢。」段流現在心裡舒爽,嘲諷起葉天來。
葉天笑了笑沒有理他,若說悲觀,他段流才是最悲觀的貨色,當時駱珊珊第一次離開他時,他可是足足無精打采了好幾個月,根本就看不開。
而葉天,活了十八年,所經歷的事情根本就不是常人能夠體會的。幼年喪母,父親至今不知所蹤,好不容易和冷家相處的跟親人一樣,冷家卻又被人滅門,一年前冷凝月又撒手人間,這種種事情,換做段流,恐怕早就崩潰了。
段流見嘲諷無效,無趣的不再搭理葉天,快走兩步跟上已經先走的軒轅長風,滿臉期待的繼續追問:「師父,你快說啊,是不是兩年,不會是……二十年吧!哎呀,幸福來得太突然,真是讓我有點接受不了呢。」
聞言,軒轅長風停下腳步,嘆了口氣,道:「徒兒,人總是嚮往美好縱然沒錯,但你也簡直就是妄想啊。」
「是兩個時辰。」葉天從旁經過,看都不看段流的說道。
「兩個時辰……你扯淡!」段流雖說心裡早有準備,但仍是不願接受這個事實。
「沒錯,就是兩個時辰。」軒轅長風又澆了一盆冷水,隨後,他拍了拍段流肩膀,道:「不過為師還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什麼?!」段流最喜歡好消息,聽到這句話之後,立馬從失落中恢復出來,問道。
「回山之後,為你舉行親傳大典。」軒轅長風說完,起身掠至半空,化成一道流光而去。
葉天回頭看了段流一眼,道:「恭喜嘍,段大親傳。」說完,緊隨軒轅長風而去。
雖說有點嘲諷的意思,但只是朋友之間的玩笑罷了,段流也不在意,親傳弟子,這名頭如今落在自己頭上,簡直就實力暴漲兩年還要令他興奮。
趁著實力還沒消退,他提起縱掠,一眨眼便追上了葉天和軒轅長風,覥顏問道:「師父……那你還有沒有多餘的……」
看著這個「劣徒」的模樣,軒轅長風忍不住笑道:「雲令是吧,到是還有一塊,你若表現的好了,給你也無妨。」
「嘶!」段流倒吸涼氣,雲令啊,那可是雲令啊!
「我段流終於能為段家光宗耀祖了!」他在心裡大呼一聲,興奮之餘,速度提升到極致,身影一閃而逝。
軒轅長風並沒有施展全力,否則葉天和段流根本就追不上,此刻見得段流如此興奮,只是微微一笑,和葉天輟在後頭,向著雲海宗方向掠去。
大約三個時辰之後,三人終於回到了雲海宗,此刻天色已經微微泛白,再過兩個時辰便可大亮。
「段流,你回去準備一下,明日正午,親傳大典開啟。」軒轅長風臨走時囑咐道。
「是!」段流喜不自勝,就差高呼出來。
軒轅長風點了點頭,而後緩步向著住所而去。
「段流,你小子也算出頭了,如果能夠得到雲令,那就更好了。」葉天笑道。
「是啊……這簡直和做夢一樣,我曾經無數次夢見手持雲令回到家鄉,那場面,我的天,簡直不敢多想。」段流無限憧憬,笑的嘴都快咧開了。
「恩,若是真得了雲令,以後我也省了煩惱。」葉天小聲說道。
「你說啥?」段流大眼一瞪,他總是借葉天的雲令欣賞,絕對可謂愛不釋手,如果可以,葉天甚至都想把雲令給他。
「沒啥沒啥,快回去吧,你也累了。」葉天趕緊擺了擺手。
「哼。」段流哼了一聲,不再搭理葉天,片刻後卻又笑道:「就想做夢一樣。」
啪!
葉天趁其不備,一巴掌將其拍倒在地。
「你幹啥?!」
「讓你知道不是做夢。」
「你完了!」
「靈丹的藥力已經過了,你能拿我怎麼著?」
「……」
274、站隊需謹慎
第二天,親傳大典如期舉行,一切順利,最後時刻,軒轅長風還給了段流一個大大的驚喜。
那就是當著捲雲閣數千弟子的面,親自將雲令授予了段流。要知道,這種待遇連葉天都不曾擁有,在最近的數十年內,也只有李勛才享受過這種待遇。
當然,這不是說葉天不如段流,而是因為葉天的特殊性,不得不低調行事。
但段流就不同了,他喜歡這種感覺,而且軒轅長風覺得李勛也不至於和段流怎麼樣,所以滿足一下段流的虛榮心倒也無妨。
親傳大典大約舉行了一個時辰,關於這件事,很多人都是大跌眼鏡,在此之前沒人想到竟是這次親傳大典的主角竟是段流,而且,更令人乍舌不已的是,他竟然還搖身一變,成為了雲令持有者。
如此一來,捲雲閣的雲令份額便只剩下一塊,誰能得到,將意味著捲雲四強鎖定。
這是雲海宗激勵弟子的一大手段,每個雲閣有雲令四塊,但通常都會留下一塊不予發放,為的就是讓弟子們都有個奔頭。畢竟雲令在手,那可是可以修習閣主親傳武學的。
要說起親傳武學,雖然沒有明確的品階標註,但大家一致認為,至少地階八品,甚至能夠達到玄階都有可能。
所以,這種激勵的方式不可謂不成功。
眼下,捲雲閣雲令共出現三塊,李勛占其一,葉天占其一,繼他們二人之後,段流又占得一席。
在原本還剩餘兩塊的時候,弟子們多有還有點懈怠感,現在只剩下一塊,所有人都立刻變得緊張起來。
更重要的是,他們心裡想著,段流這種貨色都能得到雲令,可見希望還是非常之大的。
不過,他們並不知道平時總是胡吹亂侃打哈哈的段流,武宗實力已經達到六段武師後期,綜合實力更是直逼武統強者。
「師父,傳授段流雲令,真是一舉兩得。」葉天小聲說道。
「哦?你說說怎麼個一舉兩得。」今天軒轅長風也很高興。
「一來,段流的實力已經在咱們捲雲閣中出類拔萃,授他雲令實至名歸。二來,還間接的給其他師兄弟施加了奮進的動力和壓力。」葉天分析道。
軒轅長風看了他一眼,微微點頭,心說還是葉天最懂他的心思。
「你去吧,教教段流幻雲的要領,他的資質……為師還是不敢恭維的。」軒轅長風半開玩笑的說道。至於為何是半開玩笑,因為他說的也不算錯,雖說雲海宗就沒過資質差的弟子,但那是外面相比。在本宗之內,甚至本閣,段流的天資都是不太出眾的。
但,越是這樣,激勵眾弟子的效果就越好。
「是。」葉天拱手告退,此刻親傳大典已經結束,他直接帶著段流回去修習防禦武學幻雲去了。不過實際上,修習幻雲只是說辭,這哥倆決定叫上冷凝月和韻兒,擺酒慶祝一番。
待得葉天和段流走後,李勛來到軒轅長風身邊,目光沉沉的看著他們二人離開的方向,良久後收回,說道:「師父,授予段流雲令,這件事情您是不是……」
他想說是不是辦的有欠考慮,軒轅長風自然明白,他抬頭看了一眼這個曾經最為得意的首席大弟子,忍不住在心中輕嘆了一聲。
李勛長得很有英氣,最後這段時間外出歷練,此番歸來,英氣更甚,若是單論實力,他足以笑傲雲海宗弟子輩前三甲,可若是加上心性,他就有些不入流了。
所謂心性,其他大部分他也是好的,只有一點眼中拖了後腿,那就是心胸狹隘。
至於其他方面,簡直堪稱完美,堅毅、努力、天資也高,等等等等,可偏偏,這一切都敵不過爭名奪利之心。
如果不是這樣,軒轅長風早就效仿落雲閣閣主彭索命,將閣主大位提前鎖定給李勛了。
「勛兒,我想讓你明白一件事情。」軒轅長風嘆了口氣,說道。
李勛是從小便跟著軒轅長風習藝的,在從前,軒轅長風總是會喚他一聲勛兒,不過隨著年齡的增長,這個名字早就不用了。
此刻聽得這兩個字,李勛沒來由的心裡一痛,他幾度以為軒轅長風已經放棄自己將捲雲閣的未來寄托在葉天身上,但今天聽到這兩個字,竟是微微生出了厭倦勢力角逐之心。
「師父您說。」李勛恭敬說道。
「在我眼裡,誰都沒有變,你還是你。」軒轅長風抬眼看向李勛,眸子中滿是開解之色。
「師父,我不懂,葉天哪裡比的上我。」李勛索性把話說開。
聞言,軒轅長風卻是一怔,他本以為李勛只是在為段流太過容易得到雲令而不滿,畢竟當年他接手雲令之時,可是經歷了很大的一番磨練。不過此刻聽來,他卻還是在糾結於葉天的事情。
段流和葉天交好,這是整個捲雲閣甚至雲海宗弟子都知道的事情,李勛擔心的是,段流也成為雲令持有者,在將來,他和葉天聯手,那將會對自己登上閣主之位起到很大的阻礙作用。
「你為何就不懂呢,雲閣閣主,並不是你想像中那樣風光。而且,葉天和段流,他們也不會跟你爭的。」軒轅長風似乎想到了什麼,語氣突然變得激烈起來,甚至,直截了當的把這句話說了出來。
「師父,你什麼意思?」李勛不解,但更多的卻是心中一痛。
「原來師父還是在向著葉天說話,看來我真的不得您老人家賞識了。」李勛狹隘勁兒上來,誰也開解不了,用通俗一點的話來說,就是小心眼兒。
「算了,你慢慢會明白的。」軒轅長風無奈嘆氣,起身離開。
看著軒轅長風離去的背影,李勛深深吸氣,一股怒火在心中徘徊而起,最後攻上心頭。
他不很軒轅長風,他只恨葉天這個卑鄙小人,不知使了什麼手段來蠱惑討好師父,竟然讓他老人家如此的偏愛。
「不行,我必須要想辦法除掉他!不光為了自己,這樣下去,遲早師父會被架成一座傀儡!」李勛暗暗想著,卻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狹隘之心蒙蔽了雙眼。
…………
午時,葉天和段流來到了冷凝月住所,恰好韻兒也在此,她們兩個女子正咯咯咯的笑個不停,不知在聊些什麼。
很多時候,男人並不能對一個失落失意的女子起到安慰作用,冷凝月剛剛受到心靈重創,葉天的安慰沒起到絲毫作用,但韻兒一出馬,立刻就見到明顯效果,不得不說,還是女子之間容易溝通一些。
「笑什麼呢,你倆是不是相中哪個俊朗師哥了?」段流笑嘻嘻的問道,他就屬於那種說話不經大腦的貨色,最喜歡也最長做的一件事就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滾一邊去,小心我揍你。」冷凝月心情確實不錯,揮了揮拳頭,和段流開玩笑道。
她平時是大姐大,動輒就要揍人,段流和酒孩兒是其主要「發泄」對象。
通常在這種時候,酒孩兒就會憊懶的討好,軟磨硬泡。而段流則是嘿嘿傻笑,一副皮糙肉厚隨便打罵的模樣。
不過,今天段流卻是把頭一昂,驕傲的道:「哥哥我現在也是雲令持有者了,以後跟我說話客氣著點。」
說著,他從須彌戒中閃出雲令,拿在手中晃來晃去,一副炫耀模樣。
四人中,冷凝月和葉天都是雲令持有者,對於這一身份早就習以為常。不過,冷凝月和韻兒仍是不太相信段流能得到雲令。
「哈哈,你這貨色,沒事就拿葉天的雲令招搖撞騙,小心別給人弄丟了。」冷凝月嘲諷道。
「我說段流,你上次用雲令騙得我們一個師妹對你好生崇拜,我們跟她解釋說你不是雲令持有者,她還和我們翻臉了呢,說我們詆毀她的段哥哥。」韻兒白了段流一眼,又道:「你什麼時候學會的忽悠無知少女,也太缺德了。」
段流摸了摸腦袋,心說我也沒有啊……
不過轉念一想,還真有那麼回事。但不是他故意去忽悠,而是那時候他手中拿著葉天的雲令,正在和其他師弟吹牛胡侃,正巧那個師妹經過,他沒控制住,把自己吹噓的又高大威猛了幾分。
誰曾想那個師妹還是個英雄痴,就崇拜段流這種「既有實力又有身份長的還有安全感」的男人。
「好了好了,凝月姐,韻兒,別取笑他了,這次是真的。」葉天在旁插口道。
「真的?」冷凝月看了看段流,又看了看葉天,道:「你什麼時候養成替他圓謊的習慣了,我提醒你,站隊須謹慎哦。」
「唉,你們怎麼就是不信呢。」葉天說著手中光華一閃,雲令出現掌中。
「這……!」冷凝月輕呼一聲,「沒想到真是真的啊!」
韻兒也是一怔,段流這傢伙鹹魚翻身了!
片刻後,兩人才反應過來,這是事實,並不是和以往一樣的閒扯。
「段流你太棒了!」
「小段子請客,今晚不醉不歸!」
冷凝月和韻兒的興奮性絲毫不比段流本人差,這使得段流轉頭看向葉天,道:「你瞅瞅人家這熱情,你再看看你。」
面對段流的一臉嫌棄,葉天無奈之極,剛才還幫他作證,一眨眼這貨就翻臉不認人了。
葉天嘆息,道:「凝月姐說的沒錯,果然站隊須謹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