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因禍得福
2024-05-09 07:36:44
作者: 核桃酥
可柳昕這番話說出來,眼前的男人沒有任何的動彈,仿佛一點也不在意。
「你覺得他會怕嗎?這種人是有人故意培養的死士,他早就知道,陰謀一旦被拆穿的話,那就以死謝罪,若不是我將他口中的那一些藥拿了出來,恐怕此時他已經是自戕而死了。」
這,那該怎麼辦?難道就任由著他在這裡吊著一口氣嗎?
就在這時,柳湘蓮走了上去,手卻將他的臉掰正了。
「秋風,你應該知道,我沒有什麼好的舉止,而且我也沒那麼多的耐心,你最好是告訴我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否則我下手的很多程度你應該比誰都清楚吧?」
但是秋風還是微微一笑,話也說不出來了。
「好,那我這一次就讓你生不如死了,來人。給他下蠱!」
下、下蠱?
其實聽到這兩個字有了些許的反應,秋風抬起頭了,可是眼前已經出現了一大一小的盒子。
「你應該不知道這是什麼,這蠱的話乃是子母鼓,以前你們都聽過,而且知道它的厲害程度,現在我就讓你好好的感受一下,最後就……」
不可能,這不可能的。
子母蠱下的兩個人身上,可是秋風只有一個,怎麼下在另外一個人?
這絕對是在危言聳聽,這是故意的,故意想逼他就範。
秋風不斷搖頭,一點也不相信,可是他萬萬沒想到,手被拉了出來,柳湘蓮只一掌,就把蠱蟲拍入他身體當中了。
一開始沒有什麼感覺,只不過只見他拿起了身旁的一個盒子,裡面還有一條母蠱。
啪,掉落地上,甚至一腳踩碎。
啊——
秋風開始疼痛難忍,尤其是體內,像是有萬隻蟲在撕咬一樣,不斷的叫著,不斷的吼著,就連沒有力氣的他現在也能夠叫得十分之大了。
「怎麼樣,秋風現在知道我的威力吧?現如今,母蠱一死,子蠱則在你體內。那會日日夜夜思念母蠱,這樣子,你這撕心之痛永遠都不會停止,你放心,我也不會讓你死,我會讓你永生永世的難忘這一種感覺。」
不要不要,不要!
此時的秋風伸出手,想要抓著柳湘蓮的衣袖,可是人早已轉身離開了,身後的人已經是支撐不住了。
他能夠忍受死,能受各種體身體表面全部,可偏偏忍受不了在他體內各種鑽心的痛苦,尤其是這一頭髮向那一頭,這一頭吃完又吃另外一邊,這種疼是真實而存在的。
「我說,我說好不好?寨主,我說我……」
現在願意說了是嗎?
但柳湘蓮卻頭也不回超前的,他只會給人一次機會,如要是這次機會他不能夠掌握的好,那是算他咎由自取了。
「爹,你怎麼想的?是誰想害亦王,會不會真的是北緣國的?」
可是柳湘蓮挺著杯,「從這點我不能夠完全清楚。你想想秋風來,我們苗疆也來了這麼多年了,他也是最近這幾日才知道墨恆亦在我們這兒,即便想與人通信,傳遞消息也不可能這麼快呀。」
這苗疆地勢比較偏僻,想要信鴿來回傳輸的話,這路途非常的長。尤其是不可能在幾日之內就可以得到消息。
可秋風也不可能因為他喜歡柳昕就這樣下手啊,所以這一肯定還有另外一個細作得在此處,而他的話應可以位高權重,能夠決定著命令的下達。
「好了,這件事情我會去調查的,現在把墨恆亦帶上苗寨吧。」
真、真的?
柳昕,之前還擔心,爹會不同意,可現在一看,他竟然還能夠這樣答應下來。
「好的,那,我趕緊的把他領上苗寨,到時候,到時候我就可以……」
無奈之中,看著她歡快離去的背影,此時的柳湘蓮搖頭了,這下自己的女兒,他實在是耐她無何。
只不過墨恆亦這一次也算是因禍得福了,擁有苗疆,對他而言的話,則是錦上添花。若能夠好好的利用,假以時日,他真的可以一統天下了。
駕,駕駕,馬正在飛速的奔馳著,最終緩緩的停了下來了。
桓薇扯開了自己的面紗可是冷欣卻擔憂的上前攙扶著。
「姑娘,你現在的臉色越發的蒼白了,要不要我們先去……」
「不必,我喝杯水就好了。」
桓薇的身體它最能夠了解,並沒有什麼痛苦,而且不會有大礙的。
只是越靠近苗疆,距離在縮短,他的疼痛似乎也在加劇。
這是怎麼一回事?摸著自己的胸口,現在發覺到,只要他動一下心臟,跳躍一下,那麼疼痛也就多一分。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桓薇微微的拿著茶杯,本想要一口就飲的,可就在這時,發現了幾個長相略有不同的人,他們頭上戴著的人圈花環,還有身上所打扮的衣著,全部都顯示他們是苗疆正宗之人了。
他們相視一望,便趕緊湊了過去
「你好,請問是苗疆之人對吧?」
小事率先的上前去,對著他們微微一揖,而這群人倒是面露懷疑的表情。
「是啊,是啊,你們是……」
「是這樣子的,我這位朋友他中了毒了,但是一直都無藥可醫,不知道可否試一下,看看她究竟中什麼毒,我們想給他找一些藥。」
苗疆本來就最擅用毒,而且那三人也看得出來,坐在那一頭帶著斗篷的女子,此時面色非常的蒼白,尤其是臉,竟然凹陷了下去了。
「行啊,我去看看。」
為首的一男子走了過來,桓薇隨即將手伸了過去。
「看來你這毒中的還不輕呢,而且是快發作的跡象了,連汗水都落了。」
可就當手輕輕放上去的那一剎那,嚇得立即收了回來。
「你,你怎麼會……」
怎麼一回事?難不成他手中的毒是藥石難醫,所以眼前這人才會震驚?
「我中的是什麼毒,為何?你怎麼這副表情啊?」
男子有些被嚇到了,趕緊看向了坐在椅子上的那些同伴,不過卻沒有及時的開口。
「先生,你若是有什麼話直言不諱,我們能夠接受的。我只想知道他是毒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