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成了別人的魚餌
2024-05-09 07:34:11
作者: 核桃酥
桓薇已經做好了決一死戰的準備,可就在這時,劇烈的響動之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怕是連縣令都不知道外頭發生了些什麼。
很快,黑暗被眼前隱隱的火光沖淡了不少,直到最後越來越亮,甚至——
砰——
是大門像是被撞開了,腳步聲也越變越強了,等到來人出現的那一會兒,別說是桓薇,連縣令都嚇得趕緊轉過身,不可置信的指著眼前的人。
「你,你怎麼會?你怎麼會?」
是啊,許留白怎麼會帶這麼多的官兵?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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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薇半眯著眼睛看著這架勢,似乎有些猜測不透了。
出現的許留白跟以往完全不一樣,若說之前的他是一個唯唯諾諾的翩翩公子,而現在的他,凜冽般的眼神還有著王者般的氣勢,絕對碾壓縣令。
甚至從官兵當中走出來的那一剎那,就連桓薇都有些晃神了。
這還是她所認識的許留白嗎?
「縣令現在還不束手就擒嗎?你手底下的官兵在這麼多,難道不會聽從這一個令牌的號令?」
令牌?
定睛一瞧,果不其然,所有的官兵全部都放下了兵器。再怎麼樣,他們所聽命的是皇帝,所效忠的是朝廷,怎可會被縣令的幾句話就誆騙?
無非是以前認為他是縣令,他說一就一,可現在,當比他來得更強勢的人出現的那一刻,所有人全部都調轉槍口對向他。
欽差大臣,他怎麼會有欽差大臣的令牌?
赫然顯現的「欽」字,已經能夠說明這一切了。
連縣令都想像不到,他的身邊竟然藏著這麼一號人物,如今已經是準備好伺機對著他撕咬一番了。
他和他的後路已經被人徹底的封死,如今寸步難行了。
「許師爺,不,許大人都是下官的不對。下官有眼不識泰山,竟不知道您會是欽差大臣,許打擾現在請容我可以……。」
冷汗涔涔的落下,縣令想要上去巴結這平日裡對他百般呵斥的許留白,可是直接被冷冷的一瞥,甚至將其推開了。
「縣令,你當真以為本官還是那一個許師爺嗎?因為你太小瞧了些,更何況為了能夠抓到你的把柄,我可是潛伏在你身邊足足一年之久。你來到江北鎮也一年了,你的所有罪行,所有的貪贓枉法罪證,我全部都了如指掌,連你這秘密帳本我也找到了。」
秘密帳本?
桓薇看著許留白手中的帳本,竟然多了一絲的不解,不過很快恍然大悟了。
原來是這如此,一開始她還以為自己是那一個釣魚者,可最終她不過就是別人手上的魚餌。
許留白是想通過她釣出縣令,而且使的這一招調虎離山之計,怕是帳本根本就不在官衙當中,反倒藏在了一個極其隱秘的場所。
「你,你怎麼會有?」
縣令這下真正覺得自己兵來如山倒,完全沒能夠抑制得住了。
「我怎麼會知道?那可得問問你的好姘頭了,百花閣的老闆一五一十的把所有事情都講清楚了,而且也特地的交出你藏在那裡的帳目,現在你無話可說吧?」
百花閣?桓薇這時也算是露出這笑容了。
不過縣令卻是一點也笑不出來,整個人竟跌倒在地,現在站都站不起了。
「來人吶,將此人給我壓下關入地牢當中,不得本官命令,不得放出。另外依照亦王指示,此人將秘密押回都中,切不得泄露半點消息,否則殺無赦。」
亦、亦王?
多久了?桓薇竟不知她已多久沒聽到這兩個字,心中竟直接墜入了深淵,連腳步都有些站不穩。
這,這是怎麼一回事?許留白是亦王的人,那她來到江北鎮,該不會……
緩慢的向後退了好幾步,甚至手正在極力的找著一個支撐,直到最後——
「桓薇姑娘,你沒事吧?」
可當她的手碰到此人肩膀的時候,嚇得趕緊甩開了。
許留白被她這驚恐的模樣嚇到了,不過現在想想,情有可原。
「桓薇姑娘實在是不好意思,我知道今日的事情你一定會怪罪,而且覺得是我利用了你,事情也沒有和你如實相告,但我實在是…。。」
「好了,好了,現在我不想說這些。」
迷迷糊糊當中,桓薇晃動著身子,試圖想要找著回去的路,可是無論怎麼走,總覺得前方像是一片的泥濘,走起路來連抬都抬不起,而路也慢慢變得彎彎曲曲了。
「桓薇姑娘,桓薇姑娘!」
啪的一聲,她直直地倒在了地上,再也站不直,站不起來。
亦王,他是意外的人,那她來江北鎮的事,墨恆亦是不是已經知道了?
床上,女人正不安的搖動著腦袋,汗水沒有一刻不滴落,甚至浸濕了好些被褥。
鳳猛良跟躍峰兩個人看著這許久,擔心至極,不過現在也無任何的辦法。
「怎麼樣,怎麼辦,我們要不請個郎中,我怕,我怕她……」
「你怕什麼呀,她自己本身就是神醫,她知道該怎麼醫治自己的。再說了,我總覺得她不是簡簡單單的暈過去而已,不是因為許留白的出現而嚇到,我怕是其他的問題。」
現在他們只能夠期盼著桓薇醒來了。
可真實的她在夢中卻走了好久好久,思想是清醒的,可周圍的黑暗卻把她困在這其中,想要衝破這一切,卻發現根本就無任何的出口。
眼見著前方出現了一小個光點,可這個光點慢慢地開始變得不像樣了起來。
尤其是像是有一個人影那般,正在追逐著自己。
墨恆亦,這是墨恆亦。
嚴肅的神情,還有這如狼似虎的眼神,桓薇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夠轉身,反倒是背離著光亮,繼續的衝刺,繼續的奔跑,最後——
「你醒了?「
睜開眼睛,朦朦朧朧當中看見了兩個腦袋,呼的一聲,桓薇算是靜了下來。
「對啊,我是不是睡了很久?」
兩人全都狂點著頭,「豈止是睡了很久,你就像是要一直睡下去一樣,究竟發生了些什麼?是不是這一個許留白刺激到了你?」
一想起此人,躍峰心裡就萬分的氣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