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找到原因了
2024-05-09 07:33:55
作者: 核桃酥
最後這一句話聽起來怎麼那麼的難受,而且十分的傷心呢?
該不會這面具長在他肉里了吧?
突然之間,桓薇被自己的這一個猜想給驚到了,甚至仔細的看著他的面孔。
從來沒有見過一張面具可以跟臉這麼的吻合,而且他這面具像是沒有任何的輔助工具,而是直接地嵌在自己的皮膚當中!
本章節來源於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
該不會是…。。
正當她準備說出口的時候,卓凌風似乎察覺到了,趕緊將臉撇了過去。
「好了,桓薇姑娘,無論怎樣我都能欣賞你,你都不能夠這樣目中無人的看著我,這是於禮不合的,難道沒人教過你?」
教?
桓薇冷冷的一笑,「我倒不需要人教,只是我想幫你,若是我猜的不錯的話,你這面具是嵌在你的皮膚當中的,你根本就拔不下來,是不是?」
一聽到這話,果不其然,那人的手已經抖了一下,連茶杯的水也溢了出來。
「桓薇姑娘,我勸你還是……」
「我猜對了,是不是?我就說嘛,你那一天在雅苑當中,全身上下散發著全部都是藥草香,而且你還故意的點香薰。那蠟燭當中的味道是為了掩蓋你身上的草藥味的,還有那茶分明就是為了讓人可以止痛的,雖然茶水無毒,但是相配起來的話有讓人迷惑的功效,可以麻醉。那天你疼得要命,所以……。」
啪的一聲,桓薇的話還沒說完,眼前的人已經拍著這桌子生氣地站了起來。
看來他的每一項都猜對了,只是他這是怎麼了?
想要知道此人的真面目也沒必要強人所難,而且逼到絕境吧?
桓薇現在開始出現的膽怯,該不會他到時候一氣之下反倒對自己痛下殺手,那這樣她可就…。。
手已經開始緩緩的背在身後了,想好著有哪些方法可以逃離這一條船。
可是沒想到眼前的人生氣歸生氣,但最終還是深吸一口氣,平緩了自己憤怒之心。
「桓薇姑娘,看來我還是小瞧你了,你一眼就能夠猜得出來,而且還全都說對了,所以你是想怎麼做?你是想去江北鎮大街小巷都說出我的隱疾,還是…。。」
「不?我想要救你,我想幫你摘下這面具,不知你是否滿意呢?」
摘下面具,這下子卓凌風是被她的這句話給驚到了,尤其是連站都有些站不穩,趕緊扶著身旁的椅子。
「桓薇姑娘可別開玩笑,這話不是隨意亂說的。再說了,你憑什麼就能夠斷定這面具你摘得下?你說是說對了,這面具是嵌在我的皮膚當中,而且我需要時隔三四天就得喝上止痛藥才可以緩解臉上的疼痛。
但是你這麼說的話,可千萬別給我失望,希望最後再掐滅我所有的火焰。那到時候我可就…。。」
桓薇搖了搖頭,反倒是十分的淡定了。
「雖然我不認識你,而且不知道為什麼你會這個樣子,但是我能夠說出你的病症,證明我有這個本事,難道你不覺得?又或者我是什麼神醫呢?」
神醫?可是卓凌風似乎被她這話給弄得更加的無語了。
在世界之上,他不知道看過了多少神醫,每個人看得出來又怎樣?
但是拿不下來,甚至他的手上已經沾了不少郎中的血了,多是想多一個,那也是無妨的。
「好了,看來今日我們倆已經互相試探彼此,試探的挺久了,船也要到達對岸,這湖想必也沒有什麼游的必要了。現在請桓薇姑娘下船吧。」
沒想到才這一小段功夫,竟然就已經到對岸了。
果然,千杯樓已經近在眼前。
但是直到現在,她還是不知道究竟這卓凌風把她帶到這船上是想要做些什麼。
話講了這麼多,而且說了這麼多,就只是單純為了試探,結果試探得出他的面具很難摘下,而她是一名神醫,就到此為止。
桓薇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了,不過就在她提著裙子即將離去的時候,卻微微地回過了頭。
「卓老闆,我這麼跟你說吧,雖然我很想知道你究竟是誰。但是我們素昧平生,而且也互相不干涉,只不過是因為好奇之心吧。」
「再說了,我剛剛說的想替你摘下面具是實話。你應該知道,醫者仁心,無論是誰,他所畢生之所能就是希望可以救治好所有的病人,而且任何疑難雜症他都不害怕的。我希望這句話你聽進去,至於接下來的事。你再好好想想吧。」
桓薇似乎忘記了自己所來之目的,她無非是想要知道這人會不會跟她是同樣的一類人,可現在想想,好像沒這個必要了。
畢竟這一個人的心很脆弱,而且他的面具之下是一張痛苦的表情,畢竟面具嵌在肉裡面,這種難受之感,是誰都沒辦法承受的。
怕是他的心也是千瘡百孔。
回到了莊園,鳳猛良和躍峰兩個人趕緊的湊上前來。
「怎麼樣,你去見那個人?如何?還是…。」
桓薇搖了搖頭,只是坐下來之後直接杵著腦袋了,把剛剛在畫舫之上發生的事與他們一說。
可是,大伙兒你看看我看看你,一副摸不著頭腦的模樣。
「你的意思是說,這一個人還是得了病的?只不過既然得了病,為什麼不好好養著?另外,他究竟想幹什麼?」
桓薇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仁慈之心又犯了,沒打聽出些什麼,還想給人家治病?
不過若是他肯讓自己動手治療的話,難道不是一個接近他的關鍵?說不定就此可以揪出他的真面目,那也說不準了。
「對了,有一件事情我倒是可以跟你們說一下,還記不記得那天我跟蹤同仁堂的馬車到了縣令的官衙之上,你們猜我看到了什麼?」
大伙兒都望著躍峰不知道他所說的話究竟是何意思,只見他雙手背在身後,一副自信昂揚的模樣。
「我看到了宮裡的人,而且這一個人好像是太子的手下!」
?太子,這下終於可以說通整件事情了。
太子的黨羽就是江北鎮的縣令,這也就是為什麼這縣令可以在此處為為虎作倀,而且絲毫不害怕被人所知道。
原來這上頭有太子的庇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