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誤會了
2024-05-09 07:32:08
作者: 核桃酥
石娃那次,推他進水,這一次,這麼近,怕不是又要引雷了吧?
桓薇被他突然鬆開,有些猝不及防地往後跌去。
「你混蛋。」她倉皇大叫一聲,只聽一陣疾風擦過耳畔,於天勝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她的面前,氣勢洶洶地對墨恆亦道,「亦王,你這樣似乎有些不對吧?」
在於天勝看來,就是墨恆亦欺負她,將她一把推開的。
桓薇現在臉都紅成了蘋果。剛才分明是自己怕靠的他太近,而下意識地往後用力,誰知道他會突然鬆手,差點就要跌倒了。
好在有驚無險,被於天勝拉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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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激地笑了笑,「我沒事了,我們走吧。」
本來墨恆亦找自己也沒什麼重要的事情,既然如此,便離開吧。
說話間,她扭過頭去,不過是想跟墨恆亦打個招呼,卻見他黑著一張臉,就像是誰欠了他幾千萬一樣。
「於公子,沒有亦王殿下的命令,你擅闖軍帳,輕則十軍棍,重則處斬。」墨三威嚴地走上前來,「看在桓姑娘的面子上,您請吧。」
於天勝深深地看了一眼墨恆亦,目光中充滿複雜又威脅十足的憤怒。
「我那邊還有事,就先走了。」桓薇此時還沒有適應他突然間變換的表情,視線放到墨三身上,「我的人,不是你能隨便威脅的。」
她也需要宣誓主權的,不能隨隨便便讓人欺負了。
話音未落,只見她瀟灑轉身,已經走出營帳之中。
墨三隻覺得如芒在背,跟了墨恆亦這麼久,今年應該是他作為護衛生涯中最最艱難的一年吧。
主人喜歡誰不好,竟是非要喜歡桓薇。這個女人雖然什麼都好,就是脾氣高高在上,大有一種讓人望塵莫及的感覺。
她就好似天人一般,即便是天之驕子的墨恆亦也需要仰視才能望其項背。
這種感覺不好,對於天之驕子的墨恆亦來說,更是如此。
那麼受傷害的,就只有他這種碎催了。
他站在那裡,不敢動彈了,不知道要做什麼才是對的。
「你在這裡做什麼?還不去熱藥?」墨恆亦冷冷的吩咐一聲。
他如蒙大赦一般,端起半碗藥來往外面走去。
走出營帳,才終於長呼出一口氣,真是差點被他們嚇死。
看向桓薇的帳篷,心中竟有些說不上的怨懟。
桓薇與於天勝並肩走回帳篷,於天勝還在為剛才的事情著惱。
「阿薇,你為什麼要跟亦王共事,他脾氣暴虐,不堪為用。」
見他義憤填膺,桓薇不過莞爾一笑,順其自然地將他的思路引向別處,「剛才於兄說之前我屯糧的糧倉被人舉報了,到底是誰?」
「江寧郡王的人。」於天勝捏了捏手中摺扇,溫文爾雅地回答。清俊儒雅的書生一般,在一般人眼中,他便是那謙謙公子。
桓薇點點頭,現在江寧郡王就是不達目的不罷休,非要將自己拉下水不可。
即便是她已經離京,也不能放過自己。
她端起茶來抿了一口,微微涼的茶進到嘴裡,有一種淡淡的澀味。
她眸光一轉,「我沒記錯的話,前幾年,江寧郡王有個侄子被流放了。」
「是,當時犯了事,是姑父親自將人抓住的。」於天勝說完,也是醍醐灌頂,或許,從那時候開始,梁家跟江寧郡王的梁子就算是結下了。
他想到這裡,便是將自己掌握的消息也說了出來,「就知道你會問江寧郡王身邊的事情,我都讓人打聽了,他那個侄子說是流放三千里,可是,後來因為有病了,太子請旨,讓他在當地居住,等身體好了再行流放,當時今上便同意了。可想而知,現在這一切都是之前就已經埋好的線。」
桓薇在沒有走一趟南地之前,也沒有想過,為什麼江寧郡王會一直咄咄逼人,到了後來,齊欣然的事情給了她一些啟發,這才想到幾年前的事。
現在一切都已經明朗,她對於天勝伸出手,「於兄,這件事就要麻煩你跑一趟了。別人我不放心呢。」
「沒問題,你忙你的,我去調查。」百媚閣現在都快成了桓薇的跑腿了,別人買情報那都是花等價的錢得到等價的消息,這裡的消息不光不花錢,還得百媚閣副閣主親自上陣。
話說到此處,桓薇便想到一個人,似是而非地問了一句,「悅香閣的樓艷霄不錯,你怎麼找到此人的?」
「樓艷霄是個穩重人,樓艷贇才是個妙人呢。」聽她這麼一說,便知道,他們定然是已經去過悅香閣了。
冷欣聞言,不由自主地插了一句,「可不是妙人麼,一去了就拿姑娘開涮,差點當下就把他給嚇死了。」
她嘴角咧開,少有的笑出了聲音。
方才還對樓艷贇讚不絕口的於天勝頓時八卦起來,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冷欣問,「還有這等事?那他可是膽大包天了,怎麼樣?嚇尿了沒?」
「於公子,不是我說,你也太噁心了吧,尿了得多騷氣啊。」冷欣不滿地蹙眉,即便是沒尿,自己都嫌棄的不行了,若是尿了,那可就更別說了。
於天勝見她那吃了翔的表情,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原來冷姑娘也有害怕的事情啊。」
「於公子,你再這般調皮,我可不客氣了。」冷欣可不是能隨便讓人開玩笑的,她蹙眉看著於天勝,一副你再這樣,我就要用非常手段的樣子。
於天勝連忙投降,對桓薇道,「阿薇,你一路上照顧好自己,京城現在並不太平,太子他們還等著你回去,好好扒你一層皮呢。」
「那我倒要看看是誰扒了誰的皮。」桓薇不以為然,倒是有些期待回去之後的鬥智鬥勇了。
她可沒什麼好怕的,不就是平平無奇地又給自己扣了幾個罪名麼,虱子多了不怕癢,她還真就不怕他們這些莫須有的罪名了。要說有什麼怕的,那還真得是墨恆亦那傻不拉幾的勁頭。
真是尷尬的人腳指甲都能摳出字來了。恨不得現在就鑽地洞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