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桓姑娘謀殺親夫
2024-05-09 07:32:00
作者: 核桃酥
現在,桓薇他們無疑已經被牽連在內了,不是因為她想,而是因為,從山寨被滅之後,她便已經決心要將仇人手刃。
但是,面對的敵人過分強大的時候,她便需要做好偽裝。
所以才會跟著大軍。
到了太平鄉之後,她本來是想冷欣跟她留下來的。畢竟他們同坐一輛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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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萬沒想到,一向冷靜從容,還帶著兩個孩子的桓薇居然也要留下來。
算無疑算,卻還是棋差一著。
她沒想到桓薇會留下來,所以,本來打算速戰速決的計劃也沒有實施。更可怕的是,當時桓薇幾乎就在她房間裡沒離開過,錯過了她策反冷欣的最重要的時刻。
一步錯,步步錯。從桓薇留下來,便是一個讓她始料未及的一步。一直到安棟的出現,一切就像是專門跟她作對一樣。
鄉大夫死的那天,桓薇記得很清楚,在她的房間熄燈之後,本來一病不起的齊欣然竟然自己出門了。
原本這一點她也沒有多想,以為只是身量差不多的兩個人。
直到第二天,她的聲明突然大燥,便知道,一定是齊欣然去散播了自己的事情。
要知道,她處事低調,能知道她是木神醫身份的,在這個地方,只有冷欣跟齊欣然,僅此而已。
太多的巧合湊到一起,便不是巧合了。
她不會忘了酒肆的掌柜來要求她去看病的那次,她確實是看見齊欣然披著斗篷要從後院離開。
若不是她突然要退房,齊欣然應該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對太守下手,然後,跟太守同歸於盡。
她阻攔了齊欣然赴死,當然,聰明如她,在那一刻也知道桓薇的想法了。
所以,才會出現後來他們倆之間那些高深莫測的對話。
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冷欣就越不知道他們是為什麼會出現那樣的對話了,也是從那時候開始,冷欣漸漸與他們沒什麼話說了。
桓薇吃完自己的一碗麵,將碗往遠處稍稍推了推,「齊欣然本沒有打算活著離開太平鄉。她想要將自己留在這裡,而你,便是她選好為自己收屍的人。」
「姑娘,為什麼不早說呢?我好阻止她。」冷欣聽到這裡,驚恐的不知所措,她望著桓薇,眼睛裡除了不可置信,還有一絲難過。
人生在世雖然都是很苦,可是,這未免也太苦了些吧?
齊欣然自己的人生還沒有開始,她就要去赴死了。這人世間難道就沒有一絲一毫值得他去留戀的麼?
桓薇看到她這般,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就好像平時安慰兩個小傢伙一般。
她穿越而來,也沒有人告訴她要怎麼生活,怎麼面對。
自己的人生,別人終究只是過客。桓薇望著眼前的冷欣,她心思單純,殺伐果斷,在這樣的世上,活的只為一個人,真好。
多年來,她為了梁家的糧草奔波,為了那一家子愛她入骨的人甘願粉身碎骨。
他們就是她活著的意義。直到兩個小傢伙的出現,讓她知道,人生還有為母則剛這幾個字,她要為了孩子們,為了孩子的父親而扛起更多的事情。
在她被圍攻的時候,墨恆亦站出來的那一刻,她心都融化了。那個不會說一句好話,表現浪漫都是笨手粗腳的人,原來是話少而做的多的。
或許從那時候開始,她的心思便慢慢的變了。她也開始嘗試著小意柔情,開始接受這個男人。
在冷欣將齊欣然帶回來的時候,她有一瞬間仿佛看到了年少時候的自己,她是好運氣的,遇上了梁家那麼寵愛自己。不像齊欣然一樣,無依無靠。
所以,齊欣然想要破繭成蝶只有一個辦法,自己放過自己。
剛才她在牢里說的那句話,便是桓薇辛苦救她一場最好的答覆。
冷欣依舊懵懵懂懂,她站起來,「姑娘,我要去牢里看看齊姑娘,以防她做了什麼傻事。」
「不用去了,她挺好的。」
桓薇看向不遠處,只見自己這幾日來牽掛的身影就在不遠處,風塵僕僕,夜風吹亂了他的三千烏髮。
她站起來,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笑意,只見他大步流星走進,一把將將將站定的她擁入懷中,霸道的毫無章法地將自己的唇印在她唇上。
「唔......」
她後悔自己剛才的所想了,這人怎麼回事。
她奮力將他推開。
卻被抱得更緊。他不由分所地抱著她,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與自己融為一體。
身體的緊繃感讓桓薇覺得時間怎麼也過不去,怎麼也過不去。
不知過了多久,他抬起頭來,望著一瞬間垂下眸子的女子。
「想你了。」他勾起唇,笑的像只奸計得逞的老狐狸。
不有分說,桓薇翻掌向上,只聽風在耳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增強。
緊接著,天空中的雲彩允許聚攏,當即便有兩片烏雲碰到一起。
只聽桓薇嘴裡默念一句雷決,只聽咔嚓一聲。
墨恆亦猛然跳開。
耳朵背震的悶響。
「謀殺親夫啊!」墨恆亦唇畔是不停歇的笑容。
被雷劈了還能笑出來的人,可見一斑啊。
冷欣沒眼看,將臉撇開。
桓薇手下不停,再引一個雷下來,目的就是將他炸飛。
「你再說廢話,我現在就劈死你。」
她確實是生氣了,惱羞成怒的那種。
活到這把歲數了,還會被人給調戲,她沒面子的麼?
眼看就要將墨恆亦炸飛。
冷欣連忙將她拉住,「姑娘息怒。亦王殿下來一趟不容易,跋山涉水,很累的。」
「你什麼時候被他買通的?」桓薇收回雙手,下一秒便被墨恆亦霸道抱進懷裡。
冷欣現在可是百口莫辯了。
羞愧低頭,連忙往後面推了幾步。
墨恆亦嘴角一勾,將一個吻落在她已經紅紅的臉頰上。
蜻蜓點水一般,他心滿意足,轉身便身影一彈跳上旁邊的房頂,索性也不停留,隨著四更天的鼓聲響起,直飛上城牆,離開太安縣。
店家看的都呆住了,這不是採花大盜的行徑麼?當街對女人動手動腳。
所謂是可忍孰不可忍,他當即大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