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擔心
2024-05-09 07:31:05
作者: 核桃酥
錦兒在後面著急地喊,那男人現在身份都暴露了,怎麼可能聽她的話,先跑出去再說。
沒曾想,一跑出房門,眼前就變成大雪風飛的田野,一望無際,仿佛整個世界就剩下了雪和自己。
男人慌了,四下里看,只是茫茫一片,什麼都沒有。
錦兒從屋裡出來,眼巴巴地瞧著一個男人在院子裡無頭蒼蠅一樣亂撞,明明離得不過一兩米遠的距離,男人卻看不到她。
鳳婉玉從屋裡出來,看了那男人一眼,嘆了口氣,「錦兒,今兒我在這裡住,你準備一下吧。」
宅子裡現在錦兒和府中的護院居住,護院們都在外院,他們所住的是內院,一般沒人進來,靠的就是萬無一失的八卦陣。
方才錦兒將他們引進的院子就是這內院中的偏院,此時,錦兒對鳳婉玉躬身,「鳳姑娘,您還是住你素來住的院子就好,前些日子我們家姑娘讓給您換了厚被子和新地龍,熱乎著呢。」
錦兒一邊介紹,先將鳳婉玉送過去。
兩個人一前一後地走著,錦兒突然道,「姑娘走了有些時日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眼看著就要過年了,這個年怕是不能在家過了。」
她跟了桓薇這麼多年,今年還是頭一次分開這麼長時間呢。家裡也便的冷冷清清的,心都跟著沉了不少。
鳳婉玉聞言,沒心沒肺地笑了笑,「你管那些呢,該吃吃該喝喝,把產業給她看好了就是,別的,就不用操心了。」
錦兒打起寶相花圖案的厚門帘讓鳳婉玉進屋。
她走進屋裡,即便沒人住,也是被人打掃的乾乾淨淨。
錦兒將她安排好,然後便問,「鳳姑娘,要不要給您備些吃的?」
「對,你知道我的習慣就好。」鳳婉玉壓根沒跟她客氣,回到房間便按照自己的習慣,去梳妝檯前,將自己的釵環卸掉。
錦兒便下去忙去了。
過了沒一會兒,就見錦兒帶著一個人從外面進來。
只見那人魁梧的肩膀,結實的胸膛,走進來的時候,除了眼睛有些迷濛之外,並沒有任何反常。
「玉兒,你怎麼走也不跟我說一聲?」陸致遠走進來,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此時鳳婉玉才卸了釵環,本來準備換衣裳的,就見人從外面走進來,茫然道,「你不是困了麼,那你就睡啊。」
「方才鳳兄來找我,說你不見了,我趕忙去找,沒想到你在這裡。」陸致遠有些嗔怪地說著,「好端端的家裡不能回去麼?非要來這裡。」
「你剛才進來的時候沒看見外面那個人麼?」鳳婉玉凝著他。
直到陸致遠有些不知所措地搓了搓自己的臉,「怎麼了?我臉上有花麼?」
「我就想看看,你酒醒的還挺快的。」鳳婉玉嘴角勾了勾,確定陸致遠是她的致遠哥哥,這才放心地湊過去,「你就別抿嘴了,一身的酒氣。隔壁有間空屋子,明兒一早再說吧,我忙了一日都困了。」
男人站起來,走到外面,就見錦兒端了夜宵過來,便問她要了一碗解酒湯。
「那你就吃了再回去吧。」鳳婉玉主動留人,陸致遠抿唇一笑,端著吃的走進房間裡,就聽她絮絮叨叨地說,「致遠哥哥,你不知道,幸虧我反應快,不然,就被人騙了。」
「我一路走過來,沒看見啊。」陸致遠是直接從外院進這裡的,自然是沒有去偏院那邊。這會兒反應過來剛才鳳婉玉說的話,詫異地問,「到底怎麼回事?」
鳳婉玉見他關心起來,這才將今日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給他聽。
聽完之後,陸致遠的酒也醒了大半了,這若是再不醒,怕是門都要被撬開了。
他後脊背發涼,「怪不得剛才鳳兄去家裡找我,讓我找你呢。莫不是你家也......」
「我家應該沒事。」鳳婉玉說著,可是心裡其實已經七上八下的了。
「你先吃著,我去你家看看情況再說。」陸致遠是坐不住了,站起來便要往外面走。
鳳婉玉遲疑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跟上去,拉住他的手,「城門都關了,就別跑了,有什麼事明日再說吧。」
陸致遠捏了捏鳳婉玉的手,扭過頭來,忍不住伸出另一隻手摸摸她的頭,「沒事,現在也睡不著了,要不我先去下陽莊找鳳兄一趟吧。」
「別。」鳳婉玉急促地叫了一聲,小意柔情地半垂著眸子,低聲解釋,「偏院還有人呢,我有點......害怕。」
陸致遠是常年在外打仗的,再加上他就是個武將,平時都是跟男人們混跡在一起,女人的那些小意柔情他還有些不適應。
青梅竹馬長大的鳳婉玉雖然已經跟他訂婚,但是,怎麼哄她,要怎麼讓她開心,還真是自己到現在也沒攻克的難題。
聽到「害怕」二字的時候,他的心在一瞬間軟了下來,「好,我不走,陪著你。」
他的聲音不自覺地軟了許多,拉著她,放緩腳步,走到桌前,「吃飯吧,你不是說,吃一頓飯就開心了麼?」
鳳婉玉抿唇一笑,心裡有些小小的得意和得逞的快感,她的致遠哥哥還是向著她的。
一頓風捲殘雲,鳳婉玉這段時間跟他混跡在一起,早已經不知道什麼叫矜持了。
錦兒也適時的送過來醒酒湯,鳳婉玉便告訴她,陸致遠在此借宿一宿。
兩個人都在這裡住,說完之後,瞬間便有些不好意思了。
陸致遠本不想麻煩錦兒,可鳳婉玉嘴快,早就說了。他尷尬地對錦兒作了一個揖,「麻煩錦兒姑娘了。」
「陸公子,沒事,今日情況特殊,你們就都住下,明日一早起來再看那個人。」
她說的是勿入八卦陣的人,明日他也不可能從陣中離開的。
鳳婉玉挑眉看著拘束的陸致遠,之前在這裡住的時候怎麼沒見他這麼拘束,男人的想法還真是有些奇怪呢。
吃完飯,兩人便各自睡覺了,第二天一早,錦兒便將那人從陣中帶出來。
只是那人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