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帳中有毒
2024-05-09 07:29:01
作者: 核桃酥
不讓她走,難道留著看笑話麼?她既然有自知之明,那就隨她去好了。
可是,讓她離開,心裡又覺得堵得慌,
莫名的,梁妃的心裡一陣混亂。
桓薇不以為然地走出帳篷,只見兩個孩子迎面而來,衝勁她的懷抱里。
「娘親!」
兩個小傢伙異口同聲地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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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盈盈地應著,見他們身後並沒有跟著墨恆亦,而是一位年輕侍衛跟著,便問,「你們怎麼自己來了?」
「皇爺爺生氣了,讓我們先出來。」墨子威煞有介事地壓低了聲音,仿佛這件事是機密一般。
桓薇打量著那侍衛,只見他雙手抱拳,朗聲行禮,「見過桓姑娘,在下是亦王的侍衛,墨二。」
「哦。」剛才跟著自己的是墨三,這個是墨二,她不覺莞爾一笑,逗他一句,「難不成還有墨一?」
「大哥現在在外地執行任務,還未歸來。」墨二在拱手,回答這個問題。
桓薇不過打趣一聲,竟不知道還有這樣給自己隨從起名字的。
墨恆亦,真是別具一格的緊呢。
她收起笑意,對墨子威道,「你們這是去給祖母請安去麼?」
「我們要來找娘親啊。」墨子威將手攏成一個桶形,貼近桓薇的耳朵,「娘親可不要跟別人說呀。」
聞言,她點點頭,她挑眉對墨二道,「那你看好兩個小郡王,我還有事,先去那邊看看。」
她指著他們的正在裝卸貨物的馬車,說了一句。
墨二點頭應了,對兩個小傢伙道,「大郡王,小郡王,我們走吧。」
從這裡分開,桓薇便帶著墨三去找他們的行李去了。
據說狩獵需要在這裡過夜,所以冷欣把需要的東西都帶上了,躍峰就負責那些東西的搬運工作。
她走過去的時候,躍峰還沒搬完東西,煞有介事地看著跟在桓薇身後的墨三,打量個一番,終究是沒說什麼。
「我帶來的藥箱在哪?」桓薇看了一眼現在隨便放在地上的一堆東西,問了一句。
「在這裡。」躍峰當即便跳了一步,從眾多東西中準確無誤地拿出藥箱來,遞給墨三,「你接著呀。」
被指使了,墨三的臉色都變了。
他聽從亦王的指揮,聽從桓姑娘的指揮,怎麼還淪落到聽從一個護院的指揮了?
他臉色森然,雖然伸手,卻一臉不善地看著躍峰。
只見躍峰嘴角一動,似乎早已經料到了現在的情況,不過,他並沒有說什麼,也沒有在理會墨三,強行將藥箱塞進他的手裡。
「姑娘,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做了一系列的事之後,躍峰迴過頭來。
「不用了,我現下有一件事要你去辦。」
此地離上洋谷不過一個時辰的腳程。躍峰本來就和上洋谷有很深的淵源。只是這幾年跟著她在桓薇身邊,他已經很久沒有去過了。
「請姑娘吩咐,我這就去辦。」躍峰一聽到自己要接受任務,恭敬地垂下眸子。
「你回家一趟。」桓薇絲毫不避諱站在身後的墨三。
躍峰眸中掠過一絲詫異,隨即便鄭重點頭,「好,我這就回去。」
「給我帶個好,家裡收成怎麼樣。」桓薇交代一句,「對了,車上有些新鮮果子,帶回去,當禮物。」
垂手立著的男人認真記下,撇了一眼墨三,一臉受寵若驚地道,「多謝姑娘惦記了。我定會將您的心意帶到。」
「好了,你也別耽擱,現在就走吧。」桓薇催促他一句,轉身對墨三說了一句,「走吧。」
走了一會兒,他扭過頭去問墨三,「墨恆亦的營帳在哪裡?」
「……」
墨三嘴角抽了抽,放眼整個隆越國,敢這麼叫墨恆亦的也就她了。
一瞬間的愣神,就發現一雙眸子盯著自己。
他吞咽一口,連忙伸手示意,「桓姑娘,在這邊,您這邊請。」
那氣場,在一瞬間讓墨三都望而生畏,即便是在墨恆亦面前,這樣的瞬間也少之又少。不禁又是嘆為觀止。他怎麼也沒想到一個女人居然有這麼大的氣場。
走到帳篷邊上,他伸出手來,打起帘子,讓桓薇進門。
放眼處,都是井井有條,唯一不同的是這帳篷中的薰香,在揭開帘子的一瞬間撲面而來,跟墨恆亦身上的並不是一個味道。
她扭頭看了一眼墨三,「誰收拾的營帳?」
「應該是梁妃娘娘派人收拾的吧?」墨三也不確定,畢竟除了梁妃以外,還會有誰這麼細心的為墨恆亦打點呢?
他似是而非的話,另桓薇更加確信,不過微微點了點頭,當先走進帳篷。
就在墨三放下帘子跟進來的一瞬間,猝不及防的,一隻小手伸過來,同時跟過來的還有一塊已經浸濕了的布。
「怎麼了?」墨三當即便警覺了,壓低聲音問桓薇。
「沒你的事,今夜守在你們殿下帳下。」桓薇言簡意賅。跟他這個粗人解釋薰香夾雜了別的東西,他也未必聽得懂。
說完,便吩咐他一句,「等一下出去打聽打聽,今日都是誰來了狩獵場,還有,不要讓人察覺出你已經知道這裡的事。」
桓薇說話間,已經將那薰香拿出來丟進一盆水裡。香遇到水,迅速熄滅下去。
墨三見她從容不迫,又篤定,心中不覺又高看了她三分。這樣的女子若是進了亦王府做女主人,定然是亦王的賢內助,絕對是不可多得的。
他思忖著,將口鼻處的那塊布取下塞進袖袋,走出帳篷。
桓薇在營帳中大量片刻,除了那薰香以外,還有一處地方上用了招蛇蟲的毒。
這也太陰損了吧,墨恆亦是隆越國赫赫有名的戰神將軍。他為隆越國立下汗馬功勞,在北地的威信很高,在那裡,他的威望遠比今上要高許多。
今上不是糊塗人,不可能做那種要害他的事情。
唯一可以想到的就是太子。
雖然他是今上親自冊封的太子,不過,這幾年他的所作所為已經令今上寒心,可能是怕今上擇賢而立,故而才會出此下策。
簡直是愚蠢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