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猜測得到證實
2024-05-09 07:27:43
作者: 核桃酥
女人油鹽不進,一瓶藥僵持不下。
墨恆亦拍案而起,一把抓住桓薇的胳膊,「死丫頭,別逼本王用強啊。」
「方才不是還說什麼東西都有價錢麼?」女人微笑一聲,一轉眸子,「怎麼?現在變了?」
「不是變。」墨恆亦故作笑了笑,伸手放在嘴邊,輕咳一聲,「先把藥給本王,治病要緊。」
「不要這樣。」桓薇笑嘴角勾起,饒有興致地坐下來,翹起二郎腿看著墨恆亦。
兩人說話間,陸致遠邁著沉重的步子走進來,走到墨恆亦跟前,貼近他耳語一句。
當即,墨恆亦的表情一變,站起來往外面走去。
待他們離去,於天勝才從外面進來,「阿薇,你沒事吧?」
「我沒事?他們是出什麼事了?」不覺間,桓薇問了一句。
於天勝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似乎是營中出事了。」
怪不得了。
桓薇暗暗叫一句不好,就怕軍營里出問題,她才剛才一直拉磨,不給藥去。現在果真出問題了。
看來,倒不是誰要找桓薇的不快,倒是墨恆亦那邊更危險一些。
她看著外面來來往往的病人,對於天勝道,「於兄,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了。」
回到宅子裡,桓薇給宮中遞了名帖。
到了晚上,便已經有了回復。
第二天一早,桓薇便早早的進宮了。
與上次來還是有很大差別的。
上此來,院子裡還開滿荷花。
多日不見,一池的荷花竟都開敗了,只留下一池塘寂寞的魚,在水中游來游去。
「梁妃姑姑。」桓薇走進梁妃寢宮,盈盈一福身,站在那裡。
「怎麼今日進宮了?」梁妃雖沒有太多探究,可還是有些差異的問她。
只見桓薇從身上取出一個小瓶子來,交給梁妃,「姑姑,前些日子來,見您兩鬢間有些稀疏,便配了一些藥,您用著看看,好用的話,我再給弄。」
「有勞了。」梁妃對於桓薇的駐顏術是很有把握的,想當初,自己也是面如焦土,年老色衰的女人。沒想到機緣巧合,用了桓薇給於盈清的一些面霜,臉上的皮膚慢慢的開始緊緻,最後便成了現在的模樣。
她順手拿了幾樣精的飾品給桓薇,「這些你拿去。」
「謝梁妃姑姑。」將飾品捧在手裡,眸光卻一直在別的地方來迴轉。
「你看什麼呢?」梁妃在隆越帝身邊多年,一個人的一顰一笑都能觀察入微,桓薇的這些小動作自然是逃不過她的眼睛了。
「姑姑。」桓薇眸光一轉,「您這裡燃了什麼香?」
「據說是西域進貢來的,我聞著好,就讓人燃了,怎麼了?」梁妃不以為意,只當她是喜歡這味道,也道,「你若喜歡,回去的時候,也帶些吧。」
「多謝。」桓薇拿了薰香之後便告罪離開了。
回到宅子裡,桓薇將那些香拿出來,盡數放進研磨碗中,將那一個一個塔塔香都放進去,慢慢研磨開來。
兩個小傢伙跑進來,墨子威吸了吸鼻子,聞了聞空氣中淡淡的味道,跑到桓薇跟前,「娘親,這香料不能多用。」
「好,娘親知道了。」桓薇點點頭,示意兩個小傢伙離開,「你們先去外面玩,娘親這裡忙著呢。」
小傢伙們沒有再打擾她,去外面玩去了。
沒多長時間,墨恆亦來了,
兩個小孩見到幾日不見的父王,恭敬行禮,墨子威調皮地爬到他身上,湊近他的耳朵,「父王,娘親在做香料。您等等吧。」
墨恆亦是來要解毒藥的,對於香料,他壓根就不懂,也不想在這時候知道這些。
臉色陰沉,對墨子威道,「人在哪裡,帶我去。」
墨子慕聞言,連忙道,「父王,娘親日日操勞,您要多體諒。」
這倆小傢伙,都是一個鼻孔出氣,自己養了四年,還不如在人家宅子裡住幾天。
他沉著臉點點頭。
在錦兒走進來的時候,墨子威機靈地從墨恆亦身上跳下來,好奇地看著他,好似自己不認識一般。
錦兒走進來,行了個禮,「亦王殿下,煩請您在此稍等,我家姑娘那邊還有些事要忙。」
剝離每種成分用的時間頗為漫長,明知墨恆亦在外面,桓薇依舊不動神色地忙活著。
到了半夜,這些成分終於都剝離出來。
墨恆亦本來做了半個時辰已經是極限了,最後,還是齊岳升來了,將解藥的用法交給他,這才打發人走了。
錦兒看著疲憊不堪的桓薇,心疼地道,「姑娘這是何苦呢。別人的事,您如此操心傷神。」
「在我的猜測沒有得到確實的答案之前,一切保密。」桓薇端起眼前的湯喝了一口,終究是累的不想再吃了,放下湯碗,窩進貴妃榻的引枕上,沉沉睡去。
梁妃那裡的香料是有問題的。墨子威都聞得出來了。
她仔細將裡面的成分剝離出來,確實有一味與安神香很像的香料,卻不是安神之用。用久了之後會讓人產生幻覺。
此間種種猜測一一得到證實。桓薇將藥包好,讓錦兒差人送去亦王府。
亦王府
顏茹湘端了一些親手做的糕點走到書房門口,對侍衛道,「我來送糕點。」
「顏側妃辛苦了。糕點交給我,你先回吧。」陸致遠打屋裡走出來,接過她手中的托盤,看了看上面精緻的糕點。
「我還是親自給殿下送過去吧。」顏茹湘加進來已經四年之久,卻從未跟墨恆亦親近一次。
他總是日理萬機,也幸他允許她和三個孩子親近,所以她在後院裡比別人更金貴一些。
出入重要的場合也有她的一席之地。
只是,一回到府中,她除了偶爾去看那三個壓根不願意搭理自己的孩子之外,她跟別的侍妾沒什麼區別。
她不悅地望著陸致遠,手下用力,將托盤搶了回來,「陸參令,我還是親自送進去吧。」
「好。」男人並未阻止,只是垂手站在側面,由著她邁開步子,提起裙擺走進書房。
不多時,書房內傳來冷厲的聲音,「沒有本王的允許,誰讓你進書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