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值一個億的線索

  無數的研究表明，一個女人一旦被一個男人占有，她的心理就會產生依賴和些許的卑微。生活中很多這樣的例子，許多談戀愛時驕傲不可一世的公主被男生得到後，她的態度就會變得謙虛溫柔。看來性愛有時是一種很好的感情調節器。

  甜貓此時也一樣。開始受命接觸獨孤戰時，她打心裡看不起他；就是剛才之前在孫浩的辦公室里，她也是對獨孤戰抱有異心的；甚至帶他進舞廳，也是夾雜著報復孫浩和看獨孤戰笑話的雙重念頭。哪曾想一親密接觸，首先淪陷的竟是自己。一番靈肉交融後，她更是覺得某種方面與這個男人聯繫得更緊了。

  所以她跟著獨孤戰進了816號房間。一進門，就衝進浴室，然後門也不關，便把浴缸放滿熱水，準備脫衣洗浴。

  但這時，獨孤戰的手機響了。他一看，劉國富的，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劉局，有何指教？」

  「獨孤戰，我有個重要消息告訴你！」劉國富的聲音壓得很低，道：「我這裡逮到一個嫌犯，經過我的艱難審訊，得到了一個很重要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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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獨孤戰哦了一聲，看了浴室一眼，只是含混道：「你跟我說明白一點，不然我睡覺了。」

  「別別！」劉國富連忙道：「那個嫌犯招供的情況肯定和你三十億有重大關係！這樣，我在外面等你，你馬上過來細說。」

  獨孤戰連忙掐斷電話，但還是故意對著手機嚷嚷道：「劉局我說你這人不地道，要我買單就要我買單唄，偏偏說什麼請我吃宵夜！好了好了，我馬上過來。」

  「怎麼？你要出去啊？」甜貓立馬挺著胸脯，跑出來擋在面前。

  「沒辦法。」獨孤戰嘿嘿道：「我在這朋友本來就不多，何況是這麼個有權有勢的朋友？所以電話來了，必須得去。」

  「那你晚上回來嗎？」

  「可能不回來了。」獨孤戰打開門，道：「我在別的地方還有點東西，乾脆取過來。」

  「你混蛋！」甜貓在後面罵道。

  某個二十四小時營業的茶餐廳。

  二樓大廳里，顧客不是很多。劉國富一身便衣，坐在一個靠窗的座位上，望著樓梯入口。

  「哎呀，你總算來了！」劉國富看到獨孤戰時，有點迫不及待的感覺。

  獨孤戰往椅子上一坐，才慢慢道：「到底什麼樣的線索啊？」

  劉國富瞪著眼睛，道：「上次在天涯海角你揍的那個阿黑記得嗎？」

  「阿黑？」獨孤戰道：「就是那幫混混的老大？」

  劉國富連連點頭，道：「市里這幾天下文件了，對那裡一帶的亂象要大力整治……平時那傢伙的案底就不少，但下面一直有人和他眉來眼去的，就沒動他。這次正好趁著機會把他逮住，別看他平時牛皮哄哄，進了局子，審了一天，就什麼都交代了。」

  獨孤戰向他豎了一下大拇指，道：「抓要緊的說。」

  劉國富向四周看了一眼，道：「他原來聚集了當地幾十個少數民族的兄弟，在那搞了個快艇碼頭，做的都是黑良心的生意，造成了很不好的影響，後來被取締，他們就無業了。就在這時有個叫小剛的找到他，叫他們在這一帶混著，具體任務就是沒事找事找一些外地遊客打一頓，最好是挑起********，然後每個人每月可以領到一筆不菲的工資。他們心想有這種好事當然答應。然而打人的事情也不太好控制，人多的地方他們還會手下留情一點，但在偏僻的地方，出手就不同了，所以弄出了人命。小剛知道後，就叫他們把死人用快艇運到海上一個遊輪上給鯊魚吃……」

  劉國富喝了一口茶，道：「阿黑說那遊輪外面看起來很普通，裡面卻是另外一番景象，最恐怖的是裡面專門隔開了一個房間養著幾條鯊魚，運去的屍體直接剁了扔給鯊魚吃！」

  獨孤戰聽得目瞪口呆，半晌才道：「劉局長，你治下有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你們失職！」

  劉國富呵呵一笑，道：「這個沒有辦法，因為沒有當事人報案，我們公安也不知情；第二，那條遊輪長期停在公海，我們也沒有執法權。」

  「長期停在公海？」獨孤戰奇怪地問道：「他們長期停在公海，那補給怎麼辦？如何運營？」一條遊輪的費用那是天文數字，就是一天不開動，支出也是以十萬計。

  「所以你要聽我說完。」劉國富道：「這條遊輪每天都有快艇幫它採購補給，至於所謂的開支，和它的收益比起來怕是九牛一毛……」說到這裡，劉國富壓低聲音道：「阿黑說上面經營賭場，而且接待的都是豪客！最低起注一百萬！」

  「啊？一百萬！那一個人的輸贏最低不得幾千萬上億？」獨孤戰眼睛閃著光，道：「如果一百個賭客，運氣差點的話，那賭場幾天不就是幾十上百億？」

  「正是！」劉國富敲著桌子，忽然低下頭，面露深意道：「而且最主要的是船上真有那麼一個強哥！而且他就是這個遊輪包括上面產業的主人！」

  獨孤戰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暗暗好笑：ＮＮＤ，老子隨便忽悠一下用反手寫個紙條，竟然連人名都蒙准了！這ＴＭＤ是什麼運氣啊！當下故意一拍桌子道：「我還道他飛了不成，原來在條破遊輪上！」

  「淡定，淡定！」劉國富左右掃視一眼，嘿嘿道：「怎麼樣？我這信息還值錢吧？」

  獨孤戰道：「不錯，不過這個信息知道的人多了就不值錢了……」

  「你放心。」劉國富道：「我秘密提審阿黑，無監控無錄音。我跟他說，這事傳出去他就沒命了，所以叫他回去以後裝作沒事一樣……」

  「你還讓他回去？」

  「當然。」劉國富道：「他失蹤時間過長，遊輪上肯定會起懷疑……所以我就叫他咬緊口供，只說曾經鬥毆過，他是少數民族，沒什麼大事當然就放了。」

  獨孤戰讚嘆道：「你牛！」

  劉國富淡淡一笑，道：「其實上次我就猜到可能與這方面有關，記得我和你提過地下產業嗎？」

  「提過。」獨孤戰道：「但你後來什麼也不肯說。」

  「沒影子的事我當然不會說。」劉國富又潤了一下喉嚨，道：「地下產業最來錢的自然是賭博……但我沒想到有人把賭博做得這麼大！不過有一點，如果那個阿強真是你所說的阿強，你有辦法要回錢嗎？」

  獨孤戰哈哈一笑，道：「這個你不用擔心，他不給錢，我要他命！我看他是錢重要還是命重要！」

  

  「嗯，錢自然沒命重要，特別是像他們這種有錢人。」劉國富說著，忽然目光閃爍，道：「葉兄弟，對你的事我可是時刻放在心上……如果錢要出來，我也要有點好處吧？」

  「當然。」獨孤戰早就想到這一點，現在社會，辦什麼事不圖點好處誰會幫你？「事成之後，給你一千萬。」

  劉國富一聲冷哼：「打發叫化子嗎？」

  「一千萬你還嫌少？」獨孤戰壓低聲音叫道：「你也太狠了吧！你一年工資才多少？」

  「我狠？」劉國富冷笑：「你賺十個億，才給我一千萬，等於一百元錢給我一塊……現在你丟個一塊給乞丐他還不高興！」

  「那兩千萬。」獨孤戰像割肉般讓了一步。

  「最少給我一個億！」劉國富終於報出了底價。

  「你太狠了！」獨孤戰叫道：「你就動動嘴皮子就要一個億，我找到他還得冒著生命危險，說不定他找人一槍把我崩了……」

  「我動動嘴皮子？」劉國富冷笑一聲，道：「阿黑這件事，只要走漏一點風聲，我要承擔什麼風險知道嗎？輕則職位不保，重則進監獄！我幾十年的前程，就這麼兩個錢被你打發？」

  「算你狠！」獨孤戰咬了咬牙，道：「沒有少嗎？五千萬行不？」

  「少一分錢也不干。」

  「八千萬呢？」

  「那我乾脆一分不要！回去我再把阿黑抓起來。」劉國富說完，起身就準備走。

  獨孤戰連忙一把拉住他，無奈地道：「好吧好吧，你看忙已經幫了……就按你說的辦。不過……」他又嘻嘻望著劉國富，道：「不過如果有用人的地方，你要行個方便。」

  劉國富謹慎地想了一下，道：「好，只要不違犯規定，我一定協調。」

  「還有……」獨孤戰盯著他，道：「你要想辦法把我送到那艘遊輪上。」

  「這個……」劉國富沉吟了一下，忽然又低聲道：「這個其實你只要找孫浩，阿黑說有一次他送東西過去看到孫浩帶了一大批人過來，肯定是賭客……」

  獨孤戰暗暗點頭，難怪自己怎麼看孫浩會所的客人都有點不對勁。現在看來他這個會所只是個幌子，或者是個中轉站，接待的客人都由他集中送往賭船，他從中抽取利益……

  和劉國富分開後，獨孤戰就徜徉在三月的越海街頭。他一邊走，想起答應劉國富一個億的事，一邊搖頭：ＮＮＤ，這是吹牛逼嗎？怎麼我答應給他一個億心裡都有點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