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2章 時年近況
2025-02-09 18:52:44
作者: 此晴亦雨
一時之間,四周一片寂靜。
風早樓率先打破了寂靜,在下方高聲叫道:「不管怎樣,師父,你們先下來吧。剛好我今天做了許多好菜,回家飯桌上細說。」
師父?
東池漓分明看見風早樓是盯著自己說話的,頓時又懵了一下,不過她還是抱著小幽,落到了地面上,走到府邸前面。
茵茵跟何惜君又是哭又是笑地將東池漓三人領了進去。
姜赤子抬頭看了一眼匾額,笑道:「杜拜別墅?好雅致!」
飯桌上。
風早樓果真張羅了一桌好酒好菜,招呼著大家盡情食用,東池漓拘謹地入了座,就在帝天凌的旁邊。
這一桌,結果最尷尬是東池漓,就連完全陌生的姜赤子,都能很快地融入其中。也許是因為諸人對東池漓的期盼,讓她產生了負擔,儘快大家一再讓她放鬆。
還好這幾杯熱酒下肚,腦子反而清醒了許多,這尷尬之意消褪了不少。
姜赤子「嗖」地一聲站了起來,高聲道:「既然諸位這麼有雅興,那就讓鄙人來為諸位唱上幾齣傀儡戲如何?」
「嘖。」風守年嘀咕道,「你個死娘炮,能唱出什麼好戲來?莫要開玩笑了,還是好好地坐下來喝酒吃菜吧,肯定還不如城裡那些戲子唱得好。」
「你說什麼?」姜赤子眯了眯眼睛,他還是第一次聽見有人這麼詆毀他唱戲的能力!畢竟,這裡已經不是大蠻聖地了,而是沒有人認識他的玉皇真域。
茵茵連忙敲了一下風守年的腦袋,皺眉道:「不是讓你禮貌待人嗎?怎麼可以這樣說?」
東池漓咬著酒杯,笑眯眯道:「守年。」
風守年連忙恭敬道:「師公。」
東池漓放下酒杯,一本正經地說道:「你可知道,這席間,誰的修為最高?」
眾人含笑看他,風守年便如實回答道:「如果習芒前輩在的話,當數他修為最高,不過現在這席間,自然是師公和帝前輩修為最高。」
習芒?
恐怕又是個朋友。
東池漓嘿嘿一笑,全然忽略了過去,然後眨眼道:「守年,你如今的修為怕是半神。你就不怕姜叔剝了你的皮,把你串成人體傀儡嗎?」
風守年哼道:「他不過娘娘腔一個,況且在座都是我的親人,他想對我做什麼,只怕是沒可能。」
「那你錯了。」東池漓搖了搖頭,「姜叔才是我們這桌人裡面修為最高的人,我們能夠平安回來,大多都要感謝他。他若盡起全力來,我未必是他的對手。」
風守年一吃驚,眨眼道:「他有這麼大的能耐?」
「哼,那是當然。雖說不敢居功自傲,然而鄙人畢竟是心緣神巔峰,豈容汝一個小雜毛在此詆毀鄙人名聲。」姜赤子說罷,旋即右腳一踏,只聽得幾聲「嗖嗖」,無數的絲線就將風守年團團圍了起來。
感受到這千機絲的凌厲,風守年的額頭上頓時滑下了無數的冷汗,他重重地吞了口唾沫,雖然害怕,但也不求饒。
風早樓和茵茵也不擔心,只是和大家一齊笑著。
姜赤子同風守年僵持了一會兒,姜赤子便「哼」了一聲,收回了千機絲,然後退後了幾步,大手一揮,頓時在院中布下了一個戲台,然後姜赤子自顧自地舞弄起了傀儡,唱起了戲來。
諸人一味鼓掌叫好!
風守年抹了一把冷汗,分明覺得好聽,嘴上卻還是嘀咕道:「分明唱得一般般,你們何必呢……」
然而酒過三巡,就數風守年聽得最認真。
東池漓甚至懷疑,風守年遲早要找姜赤子拜師學藝,討好女孩子去了。
因著帝天凌不太愛說話,東池漓便將自己這些年的經歷,細數告訴了他們,並且特別吐槽了一下帝天凌隱瞞自己身份的事情。
眾人卻是哈哈大笑。
而茵茵自然也將這席里同東池漓的關係都介紹了一遍,東池漓瞭然地點了點頭:「你們放心,我的記憶正在慢慢找回,似乎在隨著修為的提升,逐步解開,總有一天,我會將我們之間的經歷,細數想起來的。」
然後東池漓抓了抓腦袋,問童濤跟何惜君道:「我徒弟這一千多年來,有了風守年,那你們呢?「
風守年頓時臉一紅。
東池漓不明就裡,童濤卻笑道:「生了呢,生了呢!生了個女娃娃!叫童話話,和風守年關係好著呢。」
「哦~」東池漓揶揄地對風守年擠眉弄眼,「那她人呢?」
童濤摸了摸鼻子,嘿嘿笑道:「和守年鬧翻了,離家出走了。」
「什麼?」東池漓皺了皺眉頭,「難道你們不擔心麼?」
何惜君也是笑道:「擔心什麼,很快就回來了。年輕人嘛,總喜歡吵吵鬧鬧的,而且話話每次出走,不到一個月就該回來了,數數日子,這也才過了十五天罷了。」
東池漓失笑,白了一眼風守年:「你不像話。」
風守年嘀咕:「我也想像帝前輩一樣對師公那樣好來去對話話啊,但是她總是不明白我的心意,每次都只知道離家出走。」
在東池漓懷裡悶聲吃菜的小幽,忽然開口說道:「對對對,他們最好笑了,寶寶最喜歡看他們吵架了,好好玩的。」
「吃你的東西。」東池漓彈了小幽一個腦崩,特別是在知道小幽分明一大把年級還偽裝小屁孩之後,不知不覺就對小幽寵溺了一些,他畢竟是因為她才這樣呢。
諸人繼續說笑著。
東池漓忽然問道:「這席間是不是缺了人?」
童濤一默,旋即點頭道:「缺了習芒和藏夢人。」
東池漓疑惑:「他們是誰?」
童濤解釋:「習芒是……」
「咳咳咳咳咳咳!」帝天凌忽然重重地咳嗽了起來,並且瞪了瞪童濤,大失形象地擠眉弄眼。
同樣都是男人,童濤迅速地就理解了帝天凌的意思,連忙哈哈大笑道:「習芒啊,是一個朋友。不過他最近有點事情,並不在府上,也許不久後就會回來了。」
東池漓自然注意到了帝天凌的臉色,暗自猜測習芒就是能夠引起帝天凌大反應的「鳥人」,既然如此,東池漓此時還是不問的好。
「那藏夢人呢?」
童濤撓了撓臉,猶豫道:「是你親哥哥。他去了月夜真域,你父親……發生了一些事情。我們很想去幫忙,但是我們被月夜真域的神祇攔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