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你把我當牛郎麼?
2025-02-04 07:56:58
作者: 一把黃花菜
祁問夏聽聲音知道對方是個女人,但是她好奇的是,除了身邊認識的以外,沒人知道她現在的聯繫方式,她不禁好奇對方是誰。
「我可否問一下你是誰麼?」
「陸憐晴。」
陸憐晴這三個字,祁問夏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因為那是墨炎母親的名字,而她對墨炎又是那麼的上心。
「伯母,您好。」
祁問夏沒想到居然是陸憐晴主動邀請她,她本以為這輩子沒機會再親自見到墨炎的母親了。
祁問夏與陸憐晴約在了音樂吧見面,這時也是正午十二點左右,陽光有些毒辣。
祁問夏坐在陸憐晴的對面,似乎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祁問夏小姐,你不用拘謹,我約你出來不是為別的,就是想看看墨炎選的妻子是個什麼樣的女人,現在看到,確實很滿意。」
被陸憐晴說滿意,祁問夏心裡還是有些小激動的,但是為了不讓自己失態,還是很努力壓制自己那激動的心情。
「伯母,有些話,我不知道能不能問問?」
這時服務員將餐點端了上來,一下子將她們之間的對話打斷了,當服務員走之後,陸憐晴沒有說話,祁問夏也不知道怎麼打破尷尬的氣氛了。
陸憐晴品嘗了一下面前的甜品,有意無意的說了句很好吃,希望還能有機會跟祁問夏一塊來品嘗。
祁問夏聽到這句話時,先是呆愣了下,最後就是傻傻的看著面前的陸憐晴。
「你不是有問題想問我麼?有什麼問題就問吧。」
祁問夏吞了吞口水,似乎在緩解自己緊張的心情。
「為什麼這麼多年了,您不去看下墨炎呢?他似乎很想你。」
陸憐晴早就猜到祁問夏會問這個問題似的,雙手握拳放在桌面上,自己也抿了抿嘴,像是在思考怎麼回答比較好。
「如果伯母不方便回答,可以當作我只是無心的一問。」
「不是不方便,是不知道該怎麼說。」陸憐晴輕聲嘆息道:「我想墨炎應該跟你提起過我的事情,是他父親墨隱害得我父母雙亡,而我卻跟墨隱生活那麼多年,這讓我有些無顏面對自己的父母。」
「那時候我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更無法繼續與墨隱,墨炎他們父子兩生活下去,所以我選擇了離開。」
祁問夏皺著眉頭看著陸憐晴,似乎心裡還是有些疑惑沒解開。
「我曾經想過回墨氏看墨炎,或者帶著墨炎離開墨氏,去過我們母子另一種生活,但是我發現我做不到,因為墨炎身上有著墨隱的影子,看到墨隱我就會想起我的父母,那種痛,我沒辦法治癒。」
祁問夏聽陸憐晴說了這麼多,自己不知道該安慰還是指責陸憐晴不盡到做母親的責任。
「那您今天約我出來是為了什麼呢?」
「為了墨瑟,我知道墨瑟在墨隱手上,我了解
墨隱,即使墨瑟是他的孫子,他也不會手下留情,只會像培養一個棋子似的為他所用,那種人,心裡只有利益沒有感情。」
祁問夏咬了咬嘴唇,眼眶有些紅潤。
她對著陸憐晴使勁的搖了搖腦袋,說自己無能為力,怎麼也沒辦法將墨瑟從墨隱手中奪回來。
「你跟墨炎離婚了麼?」
祁問夏瞪大眼睛看著陸憐晴,不明白陸憐情的消息怎麼那麼快,自己似乎還沒跟她提過。
「你不用驚訝,我現在有能力與墨隱抗衡,所以了解一些事情並不難。」
祁問夏似乎明白般的點點頭。
陸憐晴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緩解了一下自己口渴的症狀。
「一直以來,我的心愿就是扳倒墨隱,讓他失去他這輩子最珍惜的東西,這樣才能解我心頭之恨,但是沒人願意同我合作,只因他們害怕墨隱。」
「那」
陸憐晴越說,祁問夏越糊塗了,只能茫然的看著陸憐晴。
「現在墨炎成立了自己的集團,我希望我能跟墨炎母子聯手扳倒墨隱。」
陸憐晴說出這個主意時,祁問夏雀躍的說好主意。
「不過,伯母,您不是應該親自跟墨炎說麼?我都跟墨炎離婚了,離婚後我們都不見面,你告訴我,又有什麼用呢?」
陸憐晴微笑著看著祁問夏的眼睛,還不忘夸祁問夏的眼睛很漂亮,很有神。
祁問夏被陸憐晴誇得臉頰有些緋紅,眼睛也是不好意思的低下看自己面前的甜點。
「我知道你跟墨炎是相愛的,不過是因為其他原因而被迫離婚,難道你還想跟我說你們之間是因為不愛了,所以離婚麼?」
祁問夏猛搖頭。
「不是不過,墨炎是個執拗的脾氣,您應該了解,這麼多年了,我未必勸得動他。」
陸憐晴將自己的手覆在祁問夏的手上,用堅定的語氣對祁問夏說:「為了你們的孩子,不為其他。」
孩子?
沒錯,現在孩子就是祁問夏最擔心的問題,她真的不想自己的孩子從小在沒有父母的環境中長大,這樣不僅對孩子殘忍,對她跟墨炎也一樣殘忍。
「我試試看。」
陸憐晴滿意的點點頭。
祁問夏回到公寓已經是下午了,她望著客廳那些學習攻略,整個人有些呆愣出神。
猶豫了片刻,祁問夏終於撥出墨炎的號碼。
離婚後,祁問夏沒有跟墨炎通過一次電話,更沒見過一次面。
電話接通,祁問夏與墨炎兩人都是一陣沉默。
「打我電話幹嘛?有事快說,沒事的話,我很忙。」
「今晚到我的公寓來一趟吧,別讓你父親的眼線發現了。」
祁問夏的邀約,讓墨炎一陣的欣喜若狂,但是他是個男人,有大男人的那種自尊心。
「你以為叫牛郎啊,打個電話我就得過去,不需要我的時候,一通電話不能打,甚至不能見面,這誰說的?嗯?」
祁問夏翻了翻白眼。
「我什麼時候說不需要你的時候不能打電話,不能見面了,你別曲解我的意思好不好?」
祁問夏記得那晚自己說的是,為了不讓墨隱懷疑,她跟墨炎就將戲做到底,讓墨隱以為墨炎已經徹底誤會她跟季然有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