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明明相愛,卻只能遙遙相望
2025-02-04 07:56:52
作者: 一把黃花菜
墨炎突然意識到自己說出的話有多傷人,忙跟蘇敏說聲抱歉。
「沒想到堂堂的夏炎集團董事長,也會跟人說抱歉,奇聞啊。」
「你別在我心情不爽的時候打趣我。」
蘇敏挑挑眉,閉嘴不語,拿起桌上的酒一飲而下。
當蘇敏放下酒杯時,他的眼光餘角不小心看到了正在上台表演的舞女郎,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那舞女郎的臉十分熟悉,有著似曾相識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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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墨炎給蘇敏倒了一杯酒,注意到蘇敏有些發呆的樣子,於是用手肘碰了碰蘇敏的臂彎問他發什麼呆。
蘇敏再次拿起桌上的酒杯,將杯中的烈酒一飲而下,隨後又指了指台上的舞女郎問身旁的墨炎。
「墨炎,你覺不覺得台上的那個女人很眼熟?」
墨炎順著蘇敏指的方向看過去,由於燈光有些昏暗刺眼,他只能眯著眼睛看,但是他不管怎麼看都看不出熟悉的感覺。
「蘇敏,你什麼時候也學會泡妞了?」
蘇敏無奈的搖頭。
「情場浪子非你墨炎,我只專愛我家莉娜一個。」
墨炎擺擺手,自嘲一笑。
「情場浪子?呵呵,現在還不是一樣摔得體無完膚。」墨炎舉起手中的酒杯,邀蘇敏一同飲酒:「今夜不醉不歸。」
蘇敏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皺了皺眉說:「不醉不歸我是陪不了你了,別忘了,我可不是孤家寡人。」
蘇敏的一句孤家寡人讓墨炎的臉色瞬間變黑,心情也是低落到極致,喝酒的速度也加快了許多。
「墨炎,別喝那麼多,喝酒傷身。」
「反正我都已經是孤家寡人了,何必在乎那麼多。」墨炎無所謂的說道。
蘇敏一手奪過墨炎手中的酒瓶,用訓斥的語氣對這墨炎說道:「你忘了,你還有墨莎跟墨嫵麼?難道你想喝死自己,把那兩個孩子丟給我?我可告訴你,你死了我可不會幫你養孩子。」
墨炎扶額,皺著眉頭似乎在沉思。
蘇敏為了不再讓墨炎胡思亂想,忙轉移他的注意力。
「剛台上的舞女郎,我怎麼看都覺得像是瑞加娜。」
「瑞加娜?」墨炎再次將目光放在舞台上的舞女郎身上,但還是沒看出什麼來,或許是距離太遠了:「瑞加娜怎麼可能跑來酒吧做舞女郎,她可是伯爵之女,那麼高傲的一個女人,我可不信她會放下自尊跑來這裡做舞女郎。」
蘇敏邊欣賞著台上的舞姿,邊對身旁的墨炎說:「未必,再高傲的人,遇到那麼大的變故之後,你覺得她不會變麼?」
墨炎揉揉自己的太陽穴,捏捏自己發酸的肩膀,翹著個二郎腿。
「瑞加娜對我來說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她怎樣不關我的事,別再我面前提那個噁心的女人。」
「好,那我們喝酒,只喝酒。」
瑞加娜退到酒吧後台,她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只因她剛才在台上注意到了蘇敏跟墨炎兩個人,當時墨炎跟蘇敏的目光一直往她身上停留,她真的害怕墨炎會認出她,並對她趕盡殺絕,這樣她就沒有機會替自己的父親報仇了。
就在她發呆的時候,施淼走到她的身邊,雙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你跳得越來越好了。」
瑞加娜面無表情的說道:「是麼?那我該感謝舞蹈老師對我的栽培了。」
施淼一下子摟住瑞加娜的腰身,用邪魅的眼神直盯著瑞加娜,甚至手也不安分的在瑞加娜身上遊走。
「難道你不該感謝感謝我?不是我,你哪來那麼好的體力去完成那些高難度的動作?」
瑞加娜用充滿誘惑的眼神望著施淼,手也輕輕划過施淼的脖子。
「那你想我怎麼感謝你呢?」瑞加娜捏了捏施淼的耳垂繼續說道:「我窮得只剩下身體,可我的身體你早就玩膩了,你覺得我還能拿什麼來感謝你呢?」
施淼在被瑞加娜捏了捏耳垂時,不小心輕聲呻吟了一聲。
「你的身體我玩不膩,誰讓你是個迷人的小妖精呢。」
「娜姐,有人找。」
這時酒吧里的一名服務生走到施淼與瑞加娜的身邊,雖然看到施淼與瑞加娜在親熱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因為有人執意要找瑞加娜,她一個小小的服務生不敢得罪,只好硬著頭皮過來跟瑞加娜說。
「是男人女人?」
這男人女人才是施淼著重注意的,不管怎樣,瑞加娜現在是他的女人,他就不允許任何男人靠近他的女人。
那名服務生哆哆嗦嗦的回答施淼的話,說是一個中年的男人。
「中年男人?」
當服務員說出中年男人四個字時,瑞加娜就下意識的想到墨隱或者墨桐。
施淼眯著眼神看著瑞加娜,似乎想看穿她的心思。
「你認識?」
「我還沒看到人,我怎麼知道我認不認識,再說,對方是一個中年男人,你怕什麼?」
說完瑞加娜就轉身跟服務生走,施淼則留在原地。
「我不怕別人,但我怕你的心思太花。」
施淼的話讓瑞加娜突然停下腳步,回頭對施淼說道:「我的心早死了,怎麼花?」
施淼望著瑞加娜遠去的腳步,心情有些複雜。
瑞加娜那一句,我的心早死了,讓施淼有些莫名的煩躁,不知道為什麼,他此時此刻只想拿酒來澆灌自己心中那團無名的火。
瑞加娜跟著服務生來到酒吧里的某豪華包廂內,當映入眼帘的是墨桐時,瑞加娜便證實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瑞加娜讓身邊的女服務員先出去,但是那名女服務生有些猶豫,畢竟現在這個包廂內只有瑞加娜跟墨桐兩人,她害怕墨桐會對瑞加娜怎樣,那樣施淼肯定會拿她出氣的。
瑞加娜看出了那名女服務生的想法,於是讓她放心,說墨桐是他許久未見的老友而已,沒什麼的。
「那有什麼需要再叫我。」
當那名女服務生離開後,墨桐才開門見山的對瑞加娜說明他的來意。
「跟墨隱合作?憑什麼?他可是墨炎的父親,難道你不知道墨炎是我的殺父仇人麼?」
一提起德銳,瑞加娜的心就有一股莫名的傷痛,同樣沒提起一次德銳,她對墨炎的恨更增添一分。
「瑞加娜小姐,你先看看我帶來的東西之後,再做決定吧。」
墨桐從他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遞給瑞加娜,而瑞加娜在看完那份文件後的第一反應便是震驚。
瑞加娜握著手中的文件,手莫名的抖了一下。
「這到底怎麼回事?」
墨桐拿過瑞加娜手中的文件,並將文件收進公文包內。
「這文件內容的真實性,你可以去查。」墨桐再次從公文包里取出一份協議,並對瑞加娜說:「只要你同意,就在這裡簽個字。」
瑞加娜皺著眉頭接過墨桐再次遞給她的文件,這次她一樣沒有馬虎,認認真真的看完每一行字。
「墨隱真的這麼大方?」瑞加娜沒有急著簽字,而是用充滿困惑的眼神看著墨桐問:「那是你應得的。」
瑞加娜呲笑一聲。
「對,那是我應得的,我父親作為代價,對麼?」
瑞加娜把自己的姓名在紙上一簽,她就知道她現在已經跟魔鬼做了交易,無法回頭。
「墨炎的那一份,墨隱要生吞?」
「他們始終是父子,董事長的遲早也是留給少爺,現在只不過是幫少爺保管。」
瑞加娜在聽到墨桐這一句話時,面露嘲諷的笑容,似乎是聽到了笑話那般。
「自私就是自私,何必說得自己有多偉大。」
墨桐沒有繼續跟瑞加娜爭辯,而是夾著公文包離開包廂。
墨桐前腳剛走,後腳剛才那名女服務生就進來了,說是施淼找。
「嗯。」
墨炎與蘇敏還在大廳的雅座里喝著酒,不過蘇敏還算清醒,只是墨炎已經喝得酩酊大醉了。
墨炎喝醉酒也不忘念叨祁問夏的名字,這讓一旁的蘇敏直嘆氣搖頭。
蘇敏猶豫了許久才走到相對安靜的地方播出那串熟悉的號碼,當電話接通,祁問夏的聲音便傳入耳膜。
「蘇敏,有什麼事麼?是墨莎跟墨嫵怎麼了麼?」
或許做了母親的女人,第一反應都是跟孩子有關。
「不是墨莎跟墨嫵,而是墨炎。」
在聽到墨炎名字時,祁問夏第一反應便是發愣,因為自從那一晚,除了辦離婚手續那一天,她就再也沒有跟墨炎見過面。
因為祁問夏沒有說話,蘇敏以為是信號問題,忙問祁問夏還在不在。
「我在,只是蘇敏,你知道的,我跟墨炎已經離婚了。」
「我不知道你跟墨炎兩個人之間怎麼了,為什麼離婚,但是我知道墨炎是愛著你的,難道你不愛墨炎了麼?」
蘇敏知道祁問夏跟墨炎是相愛的,離婚不過是被形勢所逼,但是他不明白的是,離婚之後兩人為什麼避而不見。
「抱歉,我還有事,如果墨炎真的喝醉了,就麻煩你送他回家了。」
「祁問夏,你難道不知道墨炎每晚都會拖著我跟他到酒吧喝酒麼?然後他每天都把自己喝得醉死。」
聽著蘇敏的一字一句,祁問夏的心像是在滴血那般疼痛。
「抱歉,我真的去不了,即使我去了也改變不了他喝醉酒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