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如果我軟了,你怎麼辦?
2025-02-04 07:56:26
作者: 一把黃花菜
祁問夏猜到墨炎或許是吃醋了,於是故意刺激下墨炎。
「你不覺得他很英俊麼?看那臉部輪廓,看那身段,再看那說話時豐潤的嘴唇……」
祁問夏還沒把話說完,墨炎已經開始暴怒,後者猛的將前者壓在了辦公桌上,狠狠的啃咬她的嘴唇。
不知過了多久,墨炎才肯鬆開祁問夏,只是心中的怒火還是未平。
祁問夏用手摸了摸被墨炎啃腫的嘴唇,怒瞪著墨炎。
「你幹什麼呀?!疼死我了!」
「你不是想著那什麼蕭騰的嘴唇麼?我讓你有腦子想,沒嘴動!」
祁問夏見自己玩過了,便走到墨炎跟前,一把抱住墨炎的腰身。
「我只是逗逗你啦,你幹嘛呀?」
「逗我也不行。」墨炎依舊一副怒火中燒的模樣,但因為祁問夏對他撒嬌,他臉色還是稍稍緩和了些:「你是我墨炎的妻子,我不准你對其他男人笑,禮貌也不行!」
祁問夏在墨炎懷裡撒嬌道:「好啦好啦,對我那麼霸道,笑不行難道讓我哭麼?」
墨炎用手在祁問夏的屁屁上狠狠的捏了一把。
「你幹嘛呀?!」
也不知道墨炎用了多大力氣,祁問夏只感覺屁屁好痛。
墨炎一臉壞笑的樣子,讓祁問夏有些心裡發毛。
「老婆大人,只要你以後乖乖的,我就不會欺負你了,否則家法伺候!」
祁問夏皺著眉頭,疑惑的問:「什麼家法?什麼時候有的家法?我怎麼不知道?」
墨炎輕輕咳嗽一聲,將祁問夏打橫抱起。
「臨時決定的,只要你再像剛才那樣對其他男人笑,我就讓你一個星期待床上,別下床了。」
什麼?一星期?!
祁問夏突然感覺天雷滾滾,大晴天下紅雨那般的嚇人。
「墨炎,你不可以那麼對我,否則我就……」
「你就怎樣?」
墨炎從來都不懂什麼叫害怕,況且祁問夏一個女人,肯定也不能拿他怎樣,頂多是鬧鬧脾氣。
「我……我……」祁問夏也自知自己肯定不能拿墨炎怎樣,但是為了自己的面子,還是硬來了句:「如果你敢那麼對我,我就閹了你!」
祁問夏說這話的時候,還不忘加上一個剪刀的手勢。
墨炎無視掉祁問夏做剪刀狀的手,直接抱著祁問夏進辦公室裡面的休息室。
「現在是上班時間!」
「對啊,上班時間,我跟你的上班時間。」
墨炎這話,讓祁問夏知道接下來即將要發生什麼,頓時臉色一垮,嘟著嘴跟墨炎說道:「記得輕點,我待會兒還要上班。」
頓時墨炎一個魅笑,祁問夏看不出啥意思,心裡更是拔涼拔涼的,誰讓墨炎體能那麼好,她害怕待會兒連走路都難。
……
墨氏大宅
墨隱翻閱著今天剛收到的新報紙,坐在院子裡的藤椅上,墨桐則一如既往的站在墨隱身後,陪著墨隱。
「今天稅務局的人去夏炎集團了?」
「嗯。」
墨隱合起手中的報紙,將其放在旁邊的木桌上。
「這次絕對不能再失敗,只有一點點的挖空夏炎集團的資金,才能讓墨炎知道,沒了我墨隱他什麼都不是!」
站在墨隱身後的墨桐此時此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每當墨隱與墨炎之間越發的矛盾,他除了無言,便無其他。
但墨桐似乎想起了些什麼,小聲的在墨隱身邊提起墨瑟。
「墨瑟的話,找人把他送到西市,之後你幫我聯繫祁問夏,在祁問夏面前該說什麼,你應該懂了吧?」
墨桐頷首說道:「明白。」
墨隱站起身往大宅的正廳走去,手擺在後面走著。
「那件事情不能再拖延了,必須讓墨炎跟瑞加娜真正的登記結婚,不管用什麼方法,否則,事情拖越久,對集團越不利。」
「但是。」墨桐欲言又止的,不知道該不該跟墨隱說出瑞加娜的情況,畢竟此時的瑞加娜今非昔比,但墨桐猶豫了一下後,還是說出了口:「董事長,現在瑞加娜小姐已經是施淼的女人。」
施淼?
墨隱對這個名字似乎有些印象,但似乎又沒有印象。
「任何人都不能擋我的路,即使瑞加娜此時此刻是施淼的女人又如何,我不要求墨炎愛她,跟她生下我的孫子,我只要他們的結婚證書。」墨隱突然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墨桐問道:「墨炎是否查到瑞加娜與施淼的事情?」
墨桐皺著眉頭,似乎對自己掌握的信息不是很確信那般。
「之前蘇敏的人查出了瑞加娜已經來中國,我想少爺也應該知道了,但是瑞加娜與施淼的事情,蘇敏跟少爺應該還不知道,畢竟他們肯定是想不到曾經的伯爵女兒會淪落為舞女郎。」
墨隱沒有接話,只是輕微的點頭,隨後擺了擺手,身後的墨桐立即收到訊息,頷首轉身出去辦事了。
墨隱負手而立,站在大宅的客廳內,看著眼前的每一景每一物。
。。
休息室內,祁問夏精疲力盡的喘著粗氣,癱軟的躺在床上。
墨炎則已經下床穿衣服了。
祁問夏皺著眉,十分不滿的抱怨:「為什麼你體力總是那麼好?現在還能下床,你不覺得你應該癱軟在床上動不了麼?」
墨炎已經在綁皮帶了,給了祁問夏一個富有深意的眼神。
「老婆,如果我軟了,你以後的日子可怎麼辦?難不成自己用手?」
「惡不噁心啊你?!」祁問夏抓起旁邊的枕頭,用力的向墨炎砸去,用惡狠狠的語氣警告:「你要是再敢說這些,我立馬拔了你的舌頭!」
「你捨得?」墨炎趁祁問夏不注意,一個大步便來到了床邊,再一次將祁問夏壓在身下,在她的耳邊輕輕吹氣:「我猜你捨不得。」
祁問夏嘟著嘴,忍住笑容,故作無所謂的樣子。
「那你猜錯了,我捨得!」
墨炎對於祁問夏的答案似乎不太滿意,狠狠的用牙齒咬了一口祁問夏唇瓣。
祁問夏吃痛的喊了一聲,一抬腳,賞了墨炎一腳。
「謀殺親夫!」
祁問夏賭氣的撇過頭去,可當她感覺到身體有些涼颼颼時,才驚覺的發現,自己此時此刻是光著的!
「啊!」
祁問夏立馬羞紅著臉,抓起被子遮住自己。
「看都看過了,我記憶力又好,你覺得你現在遮還有用麼?」
「我不管!你給我出去!」
墨炎聳聳肩,魅笑著道:「我覺得你剛才那一聲叫聲,估計外面的秘書都能聽得見了。」
墨炎這話,祁問夏才意識到自己此刻是在公司的休息室,隔音再好,可她剛才那十分貝的喊聲,沒準外面的秘書聽見,全猜到在裡面發生了什麼。
「都怪你!」
祁問夏鼓著腮幫子,氣哄哄的瞪著墨炎,可墨炎卻一副『你能拿我怎樣』的樣子,邁著修長的步子走出休息室。
墨炎關上休息室的門後,祁問夏迅速穿好衣服,整理好面容著裝走出去。
當經過墨炎時,祁問夏故意裝作沒看見墨炎的樣子,扭頭就走。
墨炎則看著祁問夏魅笑著。
……
傍晚時分,墨炎已經將今日急需處理的文件處理完畢,放下手中的鋼筆,靜靜的坐在辦公椅上,腦海中一直回想著蘇敏的話。
思前想後,他終於做出了決定,他不能放縱背叛他的人,即使辛宏在他手下替他做事做了那麼多年。
墨炎按下座機的快捷鍵,call辛宏進辦公室。
辛宏在進入辦公室前,他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因為他已經知道蘇敏查出他是墨隱的人。
辛宏畢恭畢敬的走到墨炎的辦公桌前,頷首問好。
墨炎靜靜的看了幾秒辛宏,隨後沒有說什麼,只是讓辛宏給他泡杯咖啡。
這時,辛宏開始有些納悶了,他不明白墨炎既然已經知道他的背叛,又為什麼如此閒情自若。
「是。」
不管如何猜測,辛宏知道自己現在能做的便是靜觀其變了。
墨炎看著辛宏的背影,右手食指在桌上噠噠噠的敲著,不知道是在數著時間,還是無聊敲的。
待辛宏泡好咖啡端進辦公室時,墨炎已經不在辦公椅上坐著,而是起身站在了窗前。
墨炎沒有轉身,背對著辛宏,輕聲的說道:「你說,這麼高的樓,人掉下去會是什麼樣子?」
辛宏將咖啡放在辦公桌上,突然聽到墨炎這麼一句,一時語塞。
墨炎雙手放在褲兜里,雙眸一直盯著窗外的景色,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墨董,請問還有什麼吩咐麼?」
「我讓你查墨瑟的事情,進展得如何?」
墨炎的這個問題,辛宏的心頓時開始糾結。
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即使墨隱跟墨炎是父子,但任何一方都是死路。
辛宏的沉默讓墨炎有些心寒。
「辛宏,你覺得你了解墨隱麼?」
辛宏依舊不語,不是他不想說,而是無話可說。
墨炎轉過身,邁著修長的步伐走到辛宏面前。
「墨隱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如此不在乎,你覺得他會在乎他的孫子麼?」
「其實董事長他是愛您的,他只是不懂怎麼表達一個父親對兒子的愛罷了。」
墨炎以為辛宏會依舊不說話,但沒想到辛宏居然會替墨隱辯解。
「愛?你居然說墨隱懂愛?」
墨炎覺得這是他這輩子聽到最好笑的笑話了。
辛宏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不知道再說些什麼。
「辛宏,難道你就無話可說麼?」
辛宏沉默了片刻後說道:「墨董事長是在我八歲那年救的我,我不能忘恩負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