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幻靈的強大
2025-02-04 07:31:58
作者: 亂流年
無數手指粗的毛毛蟲排著隊從前面涌了過來,它們爬行的速度極快,頭頂長長的觸角不時冒出一股股粘稠的液體,所到之處留下了一條條黑乎乎、濕漉漉的痕跡。
肖笑抱著頭拼命跳著腳,渾身的雞皮疙瘩讓她止不住的發出一聲聲瘮人的尖叫。她最怕的就是這種軟軟的蟲子,從小到大就對這些玩藝兒有絕對的視覺恐懼症。
南宮辰羽一把撈過她,揮手拍出一掌勁風,那些蟲子居然紋絲不動的粘在地上,扭扭彎彎的身子頑強的往前爬行,很快便遍及人群中。
「啊……,什麼東西,好噁心!」齊天雪也被這些蟲子嚇得花容失色,閉上眼亂蹦亂跳,腳下很快就多了一層粘乎乎的黑色粘稠物。
「別碰它們,它們身上的液體有腐蝕性!」南宮戰北大喝一聲,所有弟子都慌了神,退的退,避的避,有的直接跳到了樹上。
片刻功夫,地面上遍地都是蠕動的毛毛蟲,有的甚至爬到了一些弟子的靴子上,還有的爬上了樹。饒是再膽大的人,看到這樣的場景,也會忍不住發悚。
「快,用火燒,它們怕火!」有人喊了一聲,接著,一團一團的火從一些弟子的掌間飛了出來,捲起一篷一篷的熱浪。
被火卷到的毛毛蟲,發出了一陣陣細小的咯吱聲,很快化為灰燼。
火苗成堆的開始燃燒,雖然燒死了很多蟲子,但也累及四周的一些枯草和樹木,火勢再次開始蔓延。
「這樣不是辦法,等這些蟲子全部燒死,這片林子就燒著了,咱們也別想出去了!」南宮靖濃眉微蹙,憂心的說道。
「那、那能不能把它們集中起來,一把火全部燒了呀!」肖笑整個人都掛在南宮辰羽的身上,驚恐的看著在腳下慢慢蠕動的黑乎乎的蟲子,渾身雞皮疙瘩抖了抖,死死的閉上了眼。
南宮靖想了想,沉聲說道:「可以是可以,不過,如果使用意念移動這些蟲子的話,會非常損耗靈力,等我們把這些蟲子清理乾淨,也就等於打了一場硬仗,那麼,大家就能難再有精力應付其它的危險了!」
「啊……我的腳,我的腳!」齊天雪的尖叫聲再一次貫穿了眾人的耳膜,幾隻蟲子爬上了她的靴子,她摟著齊天澤的脖子又喊又跳,齊天澤不得不把她背在背上。
儘管肖笑一陣陣的感到惡寒和發毛,卻仍然收斂了心神,慢慢覺醒幻靈,用意念把腳下的蟲子一點點聚攏到一起。
奇異的一幕發生了,眾人眼睜睜的看著周邊的蟲子骨碌碌的滾了過來,很快便堆積了起來。
「快快快,快燒死它們,燒死它們!」齊天雪指著不遠處越堆越高的一坨,扯著嗓子喊道。
南宮辰羽眸光一閃,低頭看著懷裡的肖笑,她凝神望著某處,眼裡似乎有絲絲縷縷的金色光芒在涌動,異常魅惑人心。
所有人似乎都感受到了一股神奇的力量,一個個眼巴巴的望著肖笑,眼裡的神色漸漸變得驚愕。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不斷有黑色的蟲子滾滾而來,滾向人群中燃起的一團火焰。噼噼啪啪的聲音從火堆里傳了出來,發出一股難聞的氣味,連煙霧都是有毒的墨綠色。
半個時辰過去了,蟲子越來越少,四周慢慢恢復了平靜。
「夠了,笑笑!」南宮辰羽剛剛出言制止,肖笑腿一軟,身子一歪,眨了眨眼,輕輕呼出一口氣,疲憊的閉上了眼。
「她怎麼樣?快,先扶她坐下!」南宮戰北上前探了探肖笑的脈搏,眼裡的眸光又深了幾許。
「宗主,我沒事的,休息一會兒就好了。」肖笑無力的扯出一抹笑意,眼皮卻沒有睜開。
南宮辰羽扶著她坐了下來,沉聲說道:「宗主,笑笑靈力損耗嚴重,需要調息一會兒,不如……。」
「行了,先讓她歇一會兒吧,天色還早,別擔心。」南宮戰北揮揮手,在火堆旁坐了下來。他的眼睛時不時的掃一眼肖笑緊閉的雙眸,心裡的震驚卻無以倫比。這孩子的幻靈居然如此強大,除了那個人,他還從未曾見過這麼奇特的冰系魔靈。看來這次帶她來地都是最明智的選擇,有了她,十二戰將或許真的可以全身而退。
只一個時辰,肖笑便睜開眼站了起來,她看一眼眾人關切的眼神,對南宮戰北恭聲說道:「宗主,是笑笑耽誤了大家的時間,我已經沒事了,可以趕路了!」
南宮戰北詫異的問道:「這麼快就好了?如果不能恢復七八成的靈力,還是不要急著趕路的好。」
「沒關係的,我已經全部恢復了。」肖笑咧了咧嘴,難為情的撓了撓頭。
「笑笑,別逞強,這個時候你可不能有任何閃失,還是再調息一會兒吧!」
肖笑摸了摸手上的戒指,坦然的笑道:「我真的沒事,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這一次的靈力恢復的這麼快,但我肯定,我現在的精神比剛才還要好!」
南宮戰北再次把住肖笑的脈搏,微微點了點頭,掩飾住內心的震驚,平靜的說道:「嗯,的確恢復了很多,我們出發吧!」
肖笑露的這一手,令所有的弟子們再次對她刮目相看,眾人看她的眼神里,除了極度的震驚以外,更多的是欽佩和感慨。若非親眼所見,誰也不會相信一個天殘女會有如此的修為。
「笑笑,笑笑,等等我!」齊天雪這一次毫不猶豫的跑上前,不顧南宮辰羽別有深意的眼神,緊緊抱住了肖笑的胳膊。
「別怕,我和辰羽會保護你的,還有天澤,別擔心,啊!」肖笑安慰的拍拍齊天雪的手,任由她挽著自己走在她和南宮辰羽的中間。
周圍的一切又恢復了平靜,陽光仍然是那樣明媚,空氣仍然是那樣清新,景致仍然是那樣怡人,四周的一切都安靜得出奇。
然而,沒有人注意到頭頂的日照在過去了大半天以後,還是一如既往的高懸在半空中,半點都沒有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