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我還會殺人
2025-02-04 07:09:03
作者: 一塊錢
「你們站住!」蘇廣明臉色鐵青,怒道,「她是我蘇廣明的妻子,你們沒有資格帶她走,蘇清歡你可別忘了,我已經和你斷絕了父女之情,你也不再是她的女兒了。」
「你還知道她是你的妻子。」蘇清歡覺得好笑。
「你可以走,她必須留下,她生也好,死也好,都由我來做主,輪不到你!」蘇廣明就是要看蘇清歡痛苦的樣子,她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給他難堪,他怎麼可能讓她好過。
蘇清歡,快點跪下來求我吧!
可惜,蘇清歡並沒有如他所想的那樣,她冷笑,清澈的眸子覆上一層寒光,「你不用擔心,我雖然不認你,但你終究都是我娘的相公,等你死了之後,我會把你葬在我娘身邊的,生,你不能陪著我娘,就去黃泉路上陪著她吧。至於你,」她看向劉梅月,「我可不想你攪了我娘的安寧,等你死了,我會把你挫骨揚灰。」
蘇廣明怒不可解,「蘇清歡,你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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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歡輕笑,「不過你們也不用擔心,我娘屍骨未寒,我不會現在對你們動手的,好好珍惜剩下的時光吧,你們的時間不多了。」
「蘇清歡我現在就殺了你。」蘇廣明衝著蘇清歡就沖了過來。
蘇清歡紋絲不動,等他來到近前,身子一側,手扣住他的肩膀,手指這麼一扭,又是一聲清脆的響聲,蘇廣明的左臂就這麼被她卸了下來。
蘇廣明扶著脫臼的左臂,不可置信的看著蘇清歡,「你……你會武功?」
「我不只會武功,還會殺人。」
她笑靨如花,如地獄中歸來的惡魔一樣,蘇廣明第一次知道了什麼叫做恐懼,他眼睛瞪的老大,周圍的空氣都因蘇清歡的靠近耳邊的稀薄起來,他身子顫抖不已,「我是你的父親,你怎麼能殺我。」
「我們已經斷絕父女之情了,不是嗎?」
一隻冰涼的手伏在他的臉頰之上,他緊張的鼻頭上都是汗珠,「蘇清歡你要幹什麼?我是朝廷大員,你敢動我,你也活不了,你以為憑你一己之力,能殺的了我嗎,你不要太天真了!」
她的指尖划過他的額頭,聲音冷的如寒霜冷箭一般,「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是一個人了。」
蘇廣明這才注意到,她身後,那個高大俊朗的男子。
高景行,是她的靠山!
蘇廣明故作鎮定的說,「但憑一個景王,蘇清歡你未免想的太簡單了吧。」
「是嗎?那我們就等著看結果吧,我蘇清歡今天就把話都放在這裡了,我一定會用你們的血來祭奠我的母親,至於你們,努力的苟且偷生吧。」
蘇清歡放開蘇廣明,轉身回到高景行的面前,「我們走吧。」
「好。」
蘇清歡無力地靠在他的身上,「景行,我走不動了。」
「我抱你。」打橫抱起她,高景行對凌封吩咐道,「把蘇夫人帶走。」
「是,主子。」
蘇清歡一行人離開,蘇廣明氣的全身都在抖,「好你個蘇清歡,是我小瞧了你。」
劉梅月忍著手腕的痛楚,來到蘇廣明的身邊,「相公,我說的沒錯吧,蘇清歡就是回來報仇的,她一直都在欺騙我們,她隱藏的這麼好,就是為了對付我們。」
「哼,一個蘇清歡,我根本不妨在眼裡。」
「可還有景王呢,不然她今天怎麼敢這麼囂張。」
「那有什麼的了,景王護的了她一時,護的了她一輩子嗎?宋秋雅這個賤人,以為她死了,蘇清歡就沒辦法嫁人了嗎?皇后死了,清華還不是照樣當了澤王的側妃,我明天就回稟陛下,不論名分,一定要讓蘇清歡嫁給三皇子。至於景王,他不是非要摻上一腳嗎?我就聯合三皇子和你哥哥,好好打壓一下他,看他還怎麼囂張。」
「相公,你可一定要給我和玉兒報仇。」
「你放心,我一定要讓蘇清歡這個不孝女不得好死。」
高景行一路把蘇清歡抱回了木軒閣,輕柔地把她放在床上,拉了被子給她蓋好,他屏退了所有人,坐在床邊,拉著她的手,低笑,「今天的你和平時的很不一樣。」
「我一直以來,小心翼翼的,都是為了我娘,如今,我唯一的顧忌都死了,我還有什麼好顧慮的,我就是要讓蘇廣明他們知道,我蘇清歡從來都不是好惹的。」
「的確是很不好惹。」
蘇清歡抬眸,看著他,心裡一緊,「是不是我今天的樣子嚇到你了,我剛才是不是很可怕?」
高景行搖頭,他只是心疼她。後背一緊,蘇清歡被帶入一個溫暖的懷抱之中,低沉的聲音在耳邊輕聲揚起,「我說過,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一切都有我在。睡吧,清歡,這一天,你累了,你娘的事情,我會安排好的,好好的睡一覺,乖。」
他的聲音似乎帶了某種魔力一般,蘇清歡慢慢閉上了眼睛。
這一天,身心俱疲。
等著耳邊均勻的呼吸聲,高景行輕輕地把她放下,轉身離開了屋子。
凌喻、凌封和西禾都等在屋外,看他出來,西禾焦急地問道,「小姐怎麼樣了?」
「她睡了,西禾,把金創藥給我,她腿上的傷口裂開了。」
「傷口裂開了?我去給她敷藥。」
高景行攔住她,「我來就好了,你比較了解清歡,蘇夫人的葬禮,就由你和郭素懷操辦,有什麼需要的就找凌喻。」
「是。」
高景行拿了藥又回到了屋子裡,他坐在床邊,掀開一截被角,把蘇清歡的小腿輕柔地放在自己的腿上,慢慢撩起褲腳,露出被鮮血滲透的繃帶。
他怕弄痛蘇清歡,小心翼翼地解開繃帶,把染血的繃帶扔到一邊,用乾淨的布輕輕擦拭著傷口附近的血跡,等傷口清理乾淨之後,才把金創藥灑在了上面,再用新的繃帶包紮好。
他的視線順著傷口所在的位置下移,在蘇清歡細白的腳腕上,也裹著一圈白布,白布中外往鼓出了一塊,像是一個鈴鐺的形狀。
高景行記得,他第一次見蘇清歡的時候,她的腳腕上就繫著一枚黑色的銅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