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男女授受不親
2025-02-04 06:41:18
作者: 顧妘
因為王后那邊也回不去了,當然是後話,她感覺到王后的目的不簡單,想來這也是聖君要她來找英朗的原因之一。
而且王后已經開始對付她了,她又不是傻子,肯定要選一棵一樣的大樹作為依靠。
簡茹楠開口說道:「我又不是傻子,我當然知道是王后在背後操控的一切,王后不光是針對我,而且我覺得王后背後隱藏著更大的陰謀。」
英朗點了點頭,示意她接著說下去。
簡茹楠又接著說道:「王后殺了我,唯一能達到的目的就是前戰莫修遠那邊的亂套,只要我一出事,莫修遠一定會舉旗回來,為我向聖君討一個公道,聖君自然是要力保我,為了穩住莫修遠,目前為止,他也不得不把我護著,而王后今日這一招,不光可以除去我,同時也可以重擊薄姬,薩法赫那邊同樣如此,而王后為什麼要這麼做?不知英朗可有想過?反正我是想不出為什麼來。」
說罷,簡茹楠閉上嘴來,剩下的就不是她該想的,反正也不難猜,王后這樣做,損大真帝國,得到利益的自然就是彌月神教了,英朗是個聰明人,從這一席話中,自然聽明白了。
定定的看著簡茹楠,開口說道:「你不是想不到,而是不敢說出來吧!」
「英侍郎說的哪裡話,這個我還真的想不出來,反正也不是我該想的,應該是你們想的吧,你作為聖君的左右手,該去想,而我,只要好好留著小命就可以了。」
「想不到你竟然有一顆如此玲瓏剔透的心,真是讓人佩服。」
「呵呵,英侍郎過獎了,但凡有點腦子的,都不難猜出來,我想接下來,我會被安排去哪裡,這個我比較關心,其他的和我都無關。」
英朗含著笑意,「呵呵,自然是要護你周全的,不過嘛……」
「還有什麼?」簡茹楠驚訝,按理說應該就把她送到安全的位置,王后絕對不可能染指到的地方,不過嘛,不過什麼嘛?
「呵呵,蔚姑娘別著急,你的安危肯定是要保護周全的,而且你身邊不是有一個厲害到不行的小東西。」
說到小白,小白一下子現出形來,因他說了一個小東西,小白一下子就發威了。
身形變大了平常的兩倍,然後向英朗沖了過去,最後一刻,懸停在他面門處,就只有相差不到一厘米的距離,它就撞到他的面門了,小白最後停了下來,因為英朗沒有半刻躲閃。
簡茹楠都看得叫一個心驚肉跳的,他卻不動聲色,倒是很有氣魄。
「小白回來,不許這般無禮。」
小白聞言,對著英朗做了一個鬼臉,齜牙咧嘴的似在警告,誰是小東西了,你才是小東西,別小瞧人。
英朗哭笑不得,他可沒有小瞧這小東西。
「想不到這……小白,挺通人性的。」
小白立在簡茹楠的肩膀上,簡茹楠將它抱了下來,輕輕撫摸著它身上的絨毛。
「小白厲害得很,有它在,無人可以近我身。」
這個,他倒是認同……
「既然有他護著你,可否再陪我演一齣戲?」
說到演戲,簡茹楠似乎來了興趣,又怕戲不好演,肯定不會是什麼好戲。
見她猶豫,英朗又繼續說道:「是有一些危險,不過如果籌碼不夠大,敵人是不肯下血本的。」
「你的意思是?」
簡茹楠有一絲不解,英朗嘆道:「這麼多年了,聖君和王后之間的明爭暗鬥,從未停息過,你也看到了,他們不過是表面上的和諧,實則毫無信任可言,王后的目的不單單是鬧得後宮不得安寧,而是……」
說到這裡,英朗抬眉看了看她,似乎細細的打量了一下她。
「而是整個大真帝國,是吧?」
最後,簡茹楠將他要說的話接了過去,英朗點了點頭。
「是的,也許這就是她真正的目的,所以她隱忍了這麼多年,如此現出了尾巴,不能前功盡棄,國之根本,絲毫不能動搖。」
「所以,就要犧牲我的安危,去引誘敵人嗎?英侍郎,你說這話的時候,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我憑什麼要陪你來演這齣戲,我夫君為了得到解藥,是,他是藉助著大真帝國的力量,對付著彌月神教,可是他對付彌月神教,對你大真帝國是有絕對的好處的,而他呢,最後還不一定能有好處,他身上的毒,不一定能解開,畢竟能解開他身上的毒的人,是彌月神教的人……」
「蔚姑娘,我知道你的擔心,你先別著急。」
「不著急?你說我能不著急嗎?英侍郎,你說出這樣的話來,不覺得你太自私了嗎?憑什麼你大真帝國的國本,要附加在我頭上,最後我能得到什麼好處?說不定最後,我會隨著王后一起,隨著敵人一起消失。」
英朗的嘴張開,似乎對於簡茹楠的話有些出乎意料之外。
「呵呵呵,難道不是嗎?」
英朗搖了搖頭,「你放心,聖君絕對不會是這樣的人。」
「呵呵,你怎麼知道他最後不會將我殺人滅口,到時候他的大真帝國內憂外患都解除了,我們對他而言沒有了利用的價值,如果我們留下來,或許對他有幫助,可我們留不下來,如此人才,他會留給外人?莫修遠和他是外侄兒的關係,可我呢?我總得為自己想想吧。」
「好吧,那我不勉強你了,至少在我的能力範圍之內,我是一定會護你周全的。」
「那就先謝過英侍郎了。」
「不用,你值得一個人好好守護,今夜你就留在大理寺吧,這是是我所管轄的範圍,裡面都是我的親衛兵,你是絕對安全的。」
簡茹楠點了點頭,既然安全,她有什麼不樂意的呢。
「正好,英侍郎這裡,總比我那宮院要好些。」
英朗笑了笑,「呵呵,行了,你也別老是叫我英侍郎了,叫我英朗就可以了。」
「好的英朗。」
隨後,兩人隨意的聊了聊,英朗便出去了,簡茹楠被下人領到了一處小院子,院子裡有兩間廂房。
「蔚姑娘,你就暫時住在這裡吧,隔壁院落就是英侍郎所住的地方,你開口大叫一聲,英侍郎就可以聽見了,有事你也可以隨時呼叫我,我會在院門外守護著。」
簡茹楠點了點頭,「謝謝你了。」
倒也安排得合理,體諒她一個女子,這裡都是男人,所以將這個隔離開的院落給她住,門外又有侍衛把守,目前看上去,倒是很安全的。
送走了侍衛,簡茹楠回到房裡,不多好久就要去吃飯了,一番簡單的收拾後,稍作休息,便跑到了英朗的住處。
卻發現他人還沒回來,應該是吃飯了呀,這人跑去哪裡了,她的院子裡又沒有小灶什麼的,也沒個人來送飯什麼的,真是急死人了,不知道她一個孕婦最怕餓了嗎?
摸了摸小白,小白也餓得躺在她的懷裡。
「你也餓了吧。」
小白達拉著耳朵,聞言後一個勁的點頭,是啊是啊,餓了餓了……
「蔚姑娘,你找英侍郎嗎?」
見她晃悠了兩三圈了,下人實在是看不過去了,這才開口詢問著。
簡茹楠點點頭,「是啊,你看天色都這麼晚了,他怎麼還不回來吃飯?」
「哎呀,忘記告訴你了,英侍郎吃飯都是在外邊和下人們一起打飯吃,從來不開小灶,是屬下辦事不利,忘記告訴你了。」
「啊?」簡茹楠嘴巴張得老大,這……這麼說來,英朗不回來吃飯了?那她上哪兒吃飯呢?
似乎看出她內心的狂躁,那侍衛又忙著說道:「姑娘先別著急,你先回去休息片刻,屬下這就去給姑娘抬飯來。」
說著,將簡茹楠邀了回去,片刻功夫,就不見人影了,簡茹楠和小白坐在桌邊上。
大眼瞪著小眼的,「遭了小白,咱們被遺忘了,他倒是吃了飯了,我們可怎麼辦啊。」
「呵呵,片刻功夫耽擱了,你就要在背後罵人了,難怪我這耳朵一陣一陣的燙。」
說話的是英朗,只見他提著一個食盒從外邊走了進來,聽到他的話,簡茹楠和小白像是打了雞血一般,一下子熱血沸騰了起來,看到他手裡的食盒,更是看到了希望一般。
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向他走了過去……
「哪有再罵人,不過是餓了,你知道的,孕婦嘛,最餓不了,一餓就心慌。」
一邊說著,一邊將食盒很自覺的拿了過來,然後迅速擺上桌子,小白達拉著嘴巴,舌頭都要掉下來一般,看著那個雞腿,眼睛都轉不動了。
簡茹楠順勢將雞腿掰了下來,遞給它,小白興奮的扭著屁股,對簡茹楠的賞賜感恩戴德,就差把屁股扭下來給她了。
看著這場景,英朗忍不住笑意。
走了上來,「想不到你這小東西,太……」
英朗很是自覺的閉上嘴來,因為小白聽到小東西後,嘴裡吧唧著吃的,眼睛卻直直的看向他,警告的小眼神,帶著一絲危險的訊號,他閉上嘴來。
看向簡茹楠,「餓壞了吧。今天我有些忙,在外邊吃了,一時回來晚了,這些東西原本一早就做好送過來的,剛才去書房整理案件,就回來晚了一點。」
原來還是一早就想著她的,好吧,既然一直想著她的,那便不用計較了。
「沒事沒……事,有吃的,想著我的就好。你要不要再吃一點?」
指著桌上豐富又營養的飯菜,對他客氣了兩下,英朗搖頭,示意他不用吃。
簡茹楠也不必客氣,自顧自就大吃大喝上了,她一定要吃飽喝足,多吃點,寶寶才會長得好一點,她不能讓莫修遠分心來擔心她和孩子。
小白也一個勁的猛吃,生怕比簡茹楠吃少了,主要的是專心致志的保護一個人,還是很累的,打架是個體力活,很累的。
最後,簡茹楠和小白,將桌上的飯菜吃得乾乾淨淨,一點都沒有剩,英朗看著桌上光光的碗筷,暗自吞了一下口水,剛才還敢叫他一起吃,他若是一起吃了,這能夠嗎?
看到英朗看桌上的表情,簡茹楠舔了舔嘴角。
「呵呵,你看,叫你吃你不吃,這會就沒了嘛。」
英朗的嘴角繼續抽搐,連帶著眉毛都開始微微跳躍起來,他吃了,還有她的嗎?
還是,她不過是在和他客套兩句罷了。
事實上,她不是和他客套,畢竟人多吃飯才熱鬧,許是今天真的太餓了,而且她一個嘴吃兩個人的份量,所以這才不知不覺的吃完了,再加上還有一個小白,它的肚子完全就是一個無底洞,個子很好,胃口卻很好。
說說笑笑,一會功夫過去,天色就已經暗了下來,看了看外邊天色,英朗轉過身來看向她說道:「時候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你一個女子,和我呆在一起實在不便,明日便有兩名丫鬟過來伺候你,今晚就先將就一下。」
「行了行了,男女授受不親,你趕快回去吧,天色晚了,你的下屬看到你還呆在我的房裡,指不定就笑話你呢,我倒是不怕,主要你臉皮子薄。」
簡茹楠自然知道英朗說的是什麼意思,這才故意說出這樣的話來,刺激刺激英朗,果然,聽言後,見他面色一陣紅一陣白的。
「什……什麼男女授受不親……我……我……」
「別說了,趕緊回去吧。」
說罷,便將他轟了出了,因此,被門外的侍衛看見,侍衛們面面相覷,一時啞然無聲。
他們的英侍郎,被一女子給轟出來,英侍郎開竅了嗎?
最後,在相似一笑中,各自閉上嘴來,英朗回去的路上,一路都莫名其妙,他不過是為了她名聲著想,怎麼就成了男女授受不親了,還被轟出來,被侍衛們都看到了,這下好了,肯定全都以為是他賴在裡面不出來呢。
翌日一早,簡茹楠醒的很早,一早便有下人過來伺候她,當然她還是不習慣陌生人靠她太近,轟走了這兩個新來的丫鬟,有了昨天一事,對待陌生人,就更要小心翼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