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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王妃大才

2025-02-05 14:43:55 作者: 西弦南音

  潼關戰後,天策軍快速休整集結,封涼見王陽眼看著越追越深,急忙叫人把他召了回來,天策軍人人刀劍飲血,恨不得立馬就衝過函谷,將那頭的秦家軍碎屍萬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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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軍師和副將聚集在一起商量接下來的戰略,付清歡要聽,倒也沒人攔她,卻見封涼站在人群之中,手握地圖指點江山,英氣蓬勃令人側目。

  「所以說函谷並不難過,方才那些從函谷過來的秦家軍之所以會被截殺,是因為沒有提前防備,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王陽慨然道,「待會我們做足了準備,從函谷一路殺過去,保准能打贏他們。」

  「但是還是有一定風險,畢竟從函谷中通過的將士會暫時面臨以寡敵眾的局面,一旦被敵人占了先機,後面的戰就十分難打。」封涼皺眉道,「兩關本就易守難攻,他們剛才攻過來一敗塗地,我們待會攻過去卻不能用那麼魯莽的方式。」

  「巷戰,講究的是貼身搏鬥,」朱聰分析道,「若是在函谷打起來,我們的勝算將會大一些。」

  「那些孬貨怎麼敢再進函谷?」王陽不屑地哼了一聲,「全都縮在對面不敢過來了。」

  「他們可以不過來,但是我們一定要過去,」劉能不疾不徐道,「他們只要守住函谷關,等到陵安事定,那天策軍的大勢便也就去了。」

  「開路的兵將是關鍵,」封涼一語中的,「只要能夠保證天策軍能從函谷中衝出去,將戰場放在平地上,那天策軍便能立於不敗之地。」

  「我有個辦法,」一直沉默的付清歡出了聲,「不一定要讓人沖在最前面。」

  封涼聞言雙眼一亮。

  「既然軍中原本就有戰車,不如將戰車改良一下,把兩側的利器都對準前方,秦家軍總不能用肉身來擋刀子。」付清歡走到往後指著戰車,「把兩邊的刀子指著前面固定牢,再讓重裝的步兵舉著盾牌蹲在戰車上開道,既可以吸引敵人的注意力,為後面的人爭取到更多出來的時間,又能最大程度上保證先鋒軍的安全。」

  「但是戰車笨重,行使的速度不夠快,後面的將士趕不上來怎麼辦?而且戰車又戰馬拉索前行,人可以躲在後面,馬沒有防具,一旦戰馬被射殺,戰車便會被堵在了原地。」劉能提出了質疑。

  「這個問題不難解決,」封涼替付清歡答道,「保留戰馬,用人力推車,把拉車的戰馬留給後方的士兵,等到戰車被推出去,後面的人就可以儘快從函谷關里出來。」

  劉能頓時叫好。

  「那就如王妃所說,我這就去叫人改裝戰車!」朱聰興奮地去下達命令。

  「我跟你一起去看看。」付清歡轉身,封涼也跟了過去。

  「這個工作看起來簡單,實際上要費不少功夫。」朱聰在一邊解釋,「而且函谷里的山道並不平,後面推車的士兵也要花不少力氣。若要一個推一個地施力,還要儘可能保持將士的步調一致。」

  「到時候讓我和王將軍去舉盾吧,」封涼看著士兵改良馬車,緩緩說道,「最前面的人必須要能扛得住敵軍的攻勢,不然便是前功盡棄。」

  「公子,這恐怕不妥,」朱聰有些為難,「公子雖說是大將軍的義子,但是大將軍未婚未育,大家都將公子當世子看待。當先鋒太過危險,萬一公子有什麼不妥,等大將軍醒了我們無法交代。」

  「秦將軍不在了,大將軍還沒醒,隨便找個兵卒沖前面不足以振奮士氣,眼下副將僅剩下三人,但是開路的戰車起碼要準備十輛,我必須要衝在前頭。」

  朱聰沉默了半晌。

  「過函谷關,昔日秦軍守函谷關,是為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今日天策軍沖關,必能一夫開關,萬夫莫當。」

  「承軍事吉言。」

  付清歡在前面協助幾名士兵改裝戰車,還讓一人站到上頭舉著盾牌試了試,朱聰看著付清歡忙得專注,不由對封涼說了一句,「王妃大才。」

  封涼沒有吭聲。

  付清歡親自跳上了戰車試了試,隨後讓人把車板往上提了一些。

  「你是怎麼想到這個辦法的?」封涼看著她從戰車上跳下來。

  「天策軍以一列縱隊出關,秦家軍卻在外面圍成了一圈,所以想要打贏,就必須有人衝破他們的軍陣,給後面的人製造充足的機會。以寡敵眾,最重要的,就是靈活應變,而不是和敵人正面硬拼。」付清歡盯住泛著冷光的刀劍,腦海里想的卻是曾經在軍事雜誌上看到的一場經典戰役——高加美拉之戰。具有創新精神的馬其頓方陣,以最為靈活地作戰方式,戰神一般的亞歷山大最後就是憑藉這樣的戰術,令希臘東征軍獲得了摧枯拉朽的力量,征服了波斯的土地。

  「你讀過兵法?」

  「算是吧。」付清歡微微一笑,她的確是讀過一些古代兵法。她來到這個時代,本身就比這些古人擁有更多的知識儲備,這點倒是值得慶幸。

  「隱王不見得會讓你在王府里看這些書,兵法也不是幾個月內就能讀透的,」封涼的眼中帶了幾分深意,「所以說,你在遇到隱王之前,就已經讀過了那些?」

  付清歡聞言心裡一涼,她沒想到封涼會想這麼多,遇到封隱之前?那她差不多只有十五歲,一個十五歲的女子熟讀兵法,這聽起來讓人難以置信。

  她還沒來得及想好怎麼回答,封涼又接了一句令她驚詫的話。

  「不論是在北陵或是南詔,女子成年之前學的東西是女戒與四書五經,成年之後仍是女戒與四書五經,家中再怎麼開明,也不會讓女兒讀兵法,何況你看起來還讀過不少,儼然受過正統的訓練。所以說,你是千蘭人?」

  付清歡哭笑不得,封涼的結論並沒有錯,所以這應該算是歪打正著?

  「其實我想不起來了,」付清歡試圖矇混過關,「我醒來以後連自己姓甚名誰都不知道,又怎麼會知道自己是哪裡人。但或許我的確是讀過兵法,因為我看到這些東西會有印象。說不定等哪天有什麼機緣巧合,我就能想起自己的身份。」

  「隱王沒有跟你說過?」

  「他說了,他只說是把我從承奚郡撿來的。說我的親人於他有恩,所以他才接受託付把我帶回了王府。」

  「這不是他讓你當王妃的理由。」

  「我也知道不是,但是這事已成為事實。」

  「你難道就沒有懷疑過他娶你的動機麼?」封涼不依不饒。

  付清歡一扯上這個話題就覺得腦子發漲,幸好她還沒回答,便有將士前來報信,說是時政派了使臣過來,還帶了一封信函。

  兩人走到臨時營地邊,看到時政的使臣被秦嘉愷的幾個舊部用刀架住了脖子。

  王陽冷冷地看著他手裡的信函一眼,「念。」

  

  那使臣定力不錯,拿著信函的手也穩,但是他還沒來得及把第一行字念出來,就嚇得險些丟了時政的親筆信函。

  「念!」

  「是……」那使臣換上一臉心如死灰的表情,仿佛覺得時政派他過來就是讓他來送死的,「封決叛賊,背信棄義,誅殺我兩萬兵將,罪惡深重,天理難容,枉為北陵皇家之子……」

  他還沒來得及念完,王陽就提著刀竄了過去,手起刀落,那使臣「饒命」兩字尚未出口,便已身首分離。

  「時政這個天殺的王八羔子,為叛賊賣命還顛倒是非黑白,辱罵大將軍,」王陽把那使臣的頭砍下來尚不解氣,又在那屍體上補了一刀,鮮紅的血液從被切斷的脖頸中汩汩地流了出來,那使臣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

  付清歡皺了皺眉,把頭轉到了一邊。

  雖說在場的人都看慣了這樣的場面,但是眼睜睜地看著一個活人被砍頭,心裡還是有些不自在,而且砍人的還是軍中一向以溫厚著稱的王陽。

  不過王陽自從秦嘉愷屈死之後,就宛如變了一個人。

  付清歡想到這裡,心裡就不覺有些泛酸,對秦嘉愷的愧疚又再度涌了上來。

  那份掉落在地上的信函被撿了起來,隨後在王陽的手裡被撕成了碎屑。

  「王將軍,兩軍交戰,不斬來使。」封涼對於他的作法有些難以認同,「而且怎麼說也應該讓那使臣把信念完……」

  「難道你們想聽那個王八羔子這麼罵大將軍?」王陽紅著眼說道,「他能殺秦將軍,我又為何不能殺他一個微不足道的使臣,我不僅要殺他的使臣,還要親自砍下他時政的腦袋!」

  「你們沒人覺得那信的措辭有些怪異麼?」劉能上前了一步,「時政再怎麼厚顏無恥,顛倒黑白,也不會把大將軍說成是叛賊,而且他所說的背信棄義,又作何解釋?」

  全場頓時安靜了下來。

  付清歡心中一驚。

  劉能這話說到了他心裡,從秦嘉愷莫名被殺之後,她心裡就一直覺得事情蹊蹺,但是緊張地戰局一直不容她多想,現在時政又說出了這樣子的話,她的心裡也禁不住有些動搖。

  「他既然已從秦宗凱,那麼在他的心裡,秦宗凱是君,你我就是不服於上的叛臣了,」朱聰搖了搖頭,「原聽秦將軍所言,以為時政好歹是個君子,沒想到竟然對於叛國之臣有如此執念,真是可惜,可惜。」

  「可惜什麼,他哪裡配稱得上是君子。」王陽啐了一口,「真正背信棄義的是他,反過來咬人的也是他,這種當婊。子立牌坊的貨色,也只有秦宗凱那樣的叛賊能教出來了。」

  「王將軍息怒,」劉能皺了皺眉,「秦將軍意外去世,天策軍上下都悲痛不已,但是我們不能因此而亂了分寸。午時交戰,天策軍連降兵都屠,算是不仁。待到我們過了函谷,且不能再這樣意氣用事。」

  「到時候收編的事情便交由我來做吧,」朱聰接過了話,「要不是為了殺殺秦家軍的威風,我們也不至於把那兩萬人全都殺了。剩下的秦家軍必定以為投降也難逃一死,所以到時候沖在前面的將士,一定要讓他們知道,誠心歸順,可免一死。」

  「還是朱軍師想得周到,」封涼點頭,「那就這麼辦。」

  「加我一個如何?」一個有些輕佻的男聲插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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