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相府千金不好惹20
2024-05-09 07:24:23
作者: 阿紫
晏新蘭甩了甩有些發疼的胳膊,今天切菜弄菜忙活了那麼長時間,難免有些累了,伸了伸懶腰,卻不知道腳下踩著了什麼東西,腳下一滑,以為這一次肯定要摔個狗吃屎。
在她閉上眼睛準備與大地來個親密接觸,卻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抬眼一看,看到了秋俊逸如花的笑容,真真好看,為什麼平時就不肯多笑兩下,真的是暴殄天物,浪費老天爺賜予的一副好顏。
「你怎麼那麼不小心?沒有我你怎麼辦?」秋俊逸低沉磁性的聲音在自己的耳邊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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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新蘭有瞬間被電了的感覺,但耳邊接著傳來另外一種聲音,讓她清醒過來。
「小姐姐,你們這是在做什麼?」盧寶珠看了看兩個姿勢曖昧的人,一雙烏溜溜的黑眼珠一臉好奇的看著他們。
晏新蘭一看,某人的臉幾乎要貼著她了,一隻手正摟在她的腰上,自己正半靠著他的身上,這姿勢還真是曖昧,趕緊推開摟著自己的秋俊逸,尬尷的理理理頭髮,低頭說了聲謝謝,然後轉身對盧寶珠說,「小鹿,你陪我出去一下。」
「好。」盧寶珠以為自己說錯話了,因為她看到秋俊逸足漸發黑的俊臉。乖乖的趕緊跟著晏新蘭離開,這秋俊逸雖然好看,但每天都是冷冰冰的,只有對小姐姐一個人時,才是溫柔的。
「小姐姐,你要去哪裡啊!」怎麼走那麼快,她都跟不上了,雖然她現在已經是公主了,可是她還是習慣叫她蘭兒姑娘。
「去茅房。」晏新蘭並沒有停住腳步,繼續前行,可能是因為今天喝了酒,所以……。
「茅房?小姐姐,我可是男的啊!你怎麼能……?」雖然自己的真身是女人,可是自己現在是男兒裝扮,她怎麼就……。
盧寶珠站在那裡,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還傻愣在那做什麼,快走啊!別裝了,我早就知道你和咱們是一樣的了。」晏新蘭直接說了出來,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她可以非常的肯定她就是盧將軍的女兒,也就排除了她有什麼不軌之心,所以沒必要再遮遮掩掩。
「你怎麼知道我是你……和你們一樣的。」盧寶珠大吃一驚,幾步就跑到了晏新蘭的跟前,她原本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
「你可還記得自己喝醉酒那次?」晏新蘭看著一臉驚訝的盧寶珠說。
「啊!小姐姐你那麼厲害,這麼早就發現了我的身份?」都怪自己貪喝,盧寶珠恨不得打自己一嘴巴,咋就忍不住呢?
「我不僅知道你是女兒身,還知道你是盧大將軍的女兒,還有你叫小鹿,鹿和盧不是諧音嗎?」晏新蘭索性說個通透。
她心裡想著搞不好秋俊逸那妖孽應該早就看出了這丫頭的真實身份,要不然不可能讓她隨自己而去。
「啊!全部都知道了,我還以為自己很厲害,瞞了你們那麼久你們也不知道。」盧寶珠撇撇嘴,十分沮喪。
小鹿,你告訴小姐姐,你真實名字叫什麼啊!為什麼不和將軍相認呢?」晏新蘭不明白這點。
「小姐姐,我小名叫寶珠,全名叫盧寶珠,我也想和我父親相認,可是又怕她讓人把我送回家去,我想在父親面前好好照顧他。」盧寶珠現在是不想再隱瞞任何事情了。
晏新蘭點點頭,這丫頭平時大大咧咧,其實還是挺有孝心的一個女子。
盧寶珠看晏新蘭不說話,就試著又說了一句,「小姐姐,你能不能幫我保守秘密啊!不要告訴我父親,我只是想照顧他而已。」
晏新蘭點點頭,「那我以後還是叫你小鹿吧!我怕我叫習慣了你的小名,在你父親面前暴露了。」人在無意識的時候很容易說錯話,這個在所難免。
盧寶珠點點頭,挽著晏新蘭的手臂,兩個人瞬間拉近了距離。
由於茅房離營地有些距離,兩個人這一路上聊了不少,眼看都要到目的地了,晏新蘭突然聞到空氣中有一種異香,趕緊屏住呼吸,不過還是晚了一步,一下子就暈倒了。
「大王子,咱們玉丹族的迷香就是好用。」阿里說道。
「小聲點,咱們先把人弄走,有什麼事呆會回去再說。」這裡還是儘快離開的好,畢竟這裡不是自己的地盤。
阿里點點頭,把盧寶珠和晏新蘭往身上一扛,像駝塊豬肉似的迅速離開。
晏新蘭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雙手被綁著了,還有一個躺在床上依然昏迷不醒的寶珠。她第一反應自己被綁架了。
母親的母親,怎麼自己老是碰到這些個亂七八糟的事,不是誣陷就是追殺,現在連綁架也遇上了。
看來自己和這裡的八字嚴重不合,用腳輕輕的踢了踢斜躺著的盧寶珠,這丫頭睡的還真香,真是的。
踢了幾下都沒有反應,晏新蘭就放棄了,沒辦法,可能她吸入的香味比自己多,中毒比自己深。
看了看這間屋子,從房間的布置和那些裝飾風格和各種花鳥圖案,還有一些自己看不懂的,估計應該是屬於少數民族之類的民族。
這裡沒有古董沒有字畫,也沒有到處的金碧輝煌。屋內的陳設雖然比較簡單,但卻也井然有序,牆上掛著一把很大的弓,床的一頭掛著一身騎馬裝,只是和後世的騎馬裝完全不同,看來主人是善於騎馬射箭的,她突然發現窗前放了一束紅梅,雖然很美,但她總覺得放在這樣的房間裡顯得格格不入。
「你也喜歡紅梅嗎?」身後傳來一聲溫厚的聲音。
晏新蘭聽到聲音回頭一看,一個穿著一身不同於大魏服飾的衣服,有點像大金的服飾,頭上的帽子還有一根白色的羽毛,身上掛著一串好像是象牙雕刻的飾物,非常好看。
「我喜歡不喜歡與你何干?你是誰?為什麼把咱們兩個捉來這裡。」晏新蘭可沒有好臉色給一個剛剛捉了自己的人。
男子並不在意女子對他無禮的態度,本來嘛,自己把別人捉來的,人家自然不會給好臉色自己。
「喂!我問你話呢?還有你給咱們嚇得什麼迷藥,我朋友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有醒。」晏新蘭見進來的這個男子不說話,只是痴痴的看著窗前的紅梅。
「我母親也是大魏的子民,她是有一次被我父王搙來的,父王見我母親容貌漂亮,就強行……」男子的語氣有些哽硬,停頓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