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套路總比爛梗多29
2024-05-09 07:22:33
作者: 阿紫
晏新蘭不禁冷笑道,「皇貴妃!還便可,他們怎們不直接說要僅次於皇后就行了,還說的這麼謙卑!」
皇后也隨著笑著,繼續說道,「皇上自然是應了這事,決定冊封那位公主為皇貴妃,可是……」
皇后說著說著,頓了頓,表情又有些嚴肅了起來,看著晏新蘭。
「可是什麼?」
「懿嬪,皇上的意思是,想讓這位和親的公主在眾人面前出點什麼差錯,出個丑,然後皇上再恕她無罪,一來是讓南璃國跌跌份,好讓這位公主日後在後宮能安分守己,二來也是想讓那些妃嬪覺得這位公主好欺負,鬧一些事端出來。」
「可是,這樣一來,後宮勢必會有停不下的腥風血雨,這樣的後宮,皇上,當真想看到嗎?」
皇后搖頭說道,「皇上自然是不希望自己的後宮風雲莫測,可你也不要忘記了,眼下的這個後宮,除了你與本宮之外,哪一個是皇上他真心想要留下的人?」
「那,娘娘的意思是,皇上的心裡是徹底的打算除掉前朝礙眼的人同時,也換掉後宮的這些娘娘們?」
皇后點點頭,晏新蘭微微嘆了口氣,又道,「那,這位和親的公主呢?畢竟是南璃國的公主,難道也要……」
「她!算是利用起來打壓太后的一個工具罷了,再加上,這次南璃獻出數十座城池請求和親,無非是因為這位公主的父皇登基那是名不正言不順,內憂外患無力抗衡。」
「這是什麼意思?」
「這位南璃新帝弒兄奪位,被殺的那位南璃帝正是咱們皇太后的胞弟。」
晏新蘭笑了,說道,「原來是這樣,所以,也就是所這位公主的父皇是太后她老人家的仇人,那麼等她入了宮,自然也就成了太后的敵人,這日後她們兩個可有好戲看了。」
皇后哭笑不得,無奈的搖搖頭,說道,「若不是為了皇上,這些事本宮是一輩子都不會去摻合的,怎麼想,這心裡都覺得是在造孽。」
「娘娘也不必介懷,這些事,其實娘娘不摻合,也不見得她們就能消停了,或許,還鬧得更大更出格呢!」
說完,晏新蘭便笑著又沖皇后說道,「這事,臣妾知道了,不過,想個法子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且還得多多了解才行。」
「是,本宮明白,所以,本宮也已經與皇上商議過了,皇上要處理朝政自然是不會前往迎接,而本宮便謊稱身體不適,由你代替本宮,同那些大臣一同前往京城之外迎接那位南璃公主。」
「這樣更好,早些看到那位公主,早些做準備,臣妾也好今早的想出法子來。」
「皇上會派遣他的貼身侍衛胤旗隨行,一路上保護你,以免有什麼意外發生。」
晏新蘭點點頭,起身行禮道,「臣妾,謝皇上、皇后娘娘厚愛。」
晏新蘭的心事便是新韻,只要皇后答應幫著要來新韻,其她的事再晏新蘭眼裡就都不是事了,無論有多難,她都會想辦法去解決,一切都是為了新韻。
或許,是出於對晏新蘭的獎勵。
姜雅旭希望晏新蘭能幫著想出法子讓那位南璃公主,在到來東宣之時可以出醜。
所以,連著幾日姜雅旭都只寵幸於晏新蘭一人。
這對於晏新蘭來說,從未覺得是被利用,相反,她覺得自己很幸福。
在要的心裡,她看出的是姜雅旭對自己的真心,也只是礙於一些事情,所以,有些方面,姜雅旭不能明白的表達出來對自己的感情。
或許,將來的某一天,姜雅旭想要的前朝勢力均已完成,而後宮也都是不再是那些會機關算計的女子。
姜雅旭會讓所有人看到,對自己的寵愛,其實,到那時,位份什麼的,都已經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幾日後,晏新蘭便跟隨迎接公主的車馬隊出發了。
還是一月的天,天寒地凍,這一路上,也著實辛苦了。
好在一路上,有身邊貼心的宮人伺候著,還有那位姜雅旭的近身侍衛胤旗保護著。
只要一想到,姜雅旭讓自己的近身侍衛胤旗一路保護著自己,護自己周全,晏新蘭笑的合不攏嘴。
馬車裡,嵐陵瞧著晏新蘭在那不自覺的笑著,若不住說道,「娘娘這是想到什麼高興地事了,竟然笑的這麼開心?」
晏新蘭回過神來,看向嵐陵,不禁有些尷尬,忙說著,「能有什麼高興的事,不過是在京城呆的久了,偶爾出來透透氣,覺得這外面的風景很美罷了。」
紫陵在一旁,眼嘴一笑,衝著嵐陵說道,「這你都看不出來?咱們娘嫁啊,是看見了外面的那位侍衛大臣胤旗大人高興的。」
嵐陵微微蹙眉,十分不解,又像是發現什麼似的,急忙喊著,「不是吧!娘娘,您喜歡那位胤侍衛?」
嵐陵一邊說著,一邊一個勁的擺手勸著,「娘娘您可是皇上的人,怎麼能喜歡皇上之外的人呢?」
晏新蘭噗嗤笑了,紫陵在一旁也是一個勁的無奈的搖著頭,說道,「你這丫頭,想什麼呢?娘娘是因為看見皇上把他自己個的近身侍衛都派出來保護娘娘而高興地,你那腦子都在想些什麼啊!」
「昂?原來是這樣啊!奴婢誤會了。」
嵐陵一邊尷尬的笑著,一邊不還意思的撓著額頭。
趕了幾天的路程,終於在一個驛站停了下來,就在這裡準備著迎接那位南璃公主。
大概等了兩天的樣子,終於,等來了那位和親的南璃公主。
當那位公主從華麗的馬車之上緩緩走下來時,晏新蘭心中不禁讚嘆著,不愧是出自皇家之女,果然氣質截然不同。
柔情綽態,媚於語言,奇服曠世,骨像應圖。
披羅衣之璀粲兮,珥瑤碧之華琚。
頭上金爵釵,腰佩翠琅玕,明珠交玉體,珊瑚間木難,羅衣何飄飄,輕裾隨風遠,顧盼遺光彩,長嘯氣若蘭。
可當那位公主一開口說話後,晏新蘭心下卻嗤笑,搖頭嘆息。
原來,一切不過是身上的一層皮囊掩實,內在的卻毫無半點文墨。
果然,就是像一隻擺著好看的花瓶,只能用來裝飾,其她毫無半點用處。
與這位南璃公主打了幾天的交道,晏新蘭從這位南璃公主的身上除了看到驕縱蠻橫、目中無人之外,沒有一點淑女風範,毫無大家閨秀可言。
不過,畢竟是出身皇室,有些事情上看上去,還是有些規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