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錯出一片美麗25
2024-05-09 07:17:54
作者: 阿紫
朝著鼓掌的那人看過去,是淳于容。
「蘭小姐作的這首詩實在是叫本王欽佩。」
「王爺謬讚了。」晏新蘭嘴角一彎,表面像是很謙卑,可內心卻早已泛起波瀾。
更是陛下,聽了這詩之後貌似很開心,好像這首是他今個晚上聽到最好的一首詩了。
「這丫頭當真是深藏不露,不是都傳言這丫頭胸無點墨,連大字都不識幾個嗎!今日看來,倒是那些人胡說八道了。」
陛下都如此稱讚,晏新蘭也不能裝作太淡定了,她看向賀威與傅情韻的方向,連自己的父親母親都起身行禮,她自然也得有所表示了。
「陛下謬讚了,犬女向來驕縱,都被微臣與她母親慣壞了,她自幼不喜識文斷字,這也不知她是從哪裡學來的這些。」賀威說這話時,臉上的表情很有意思,又尷尬又得意。
「陛下,臣女從前不懂事,總是浪費父親與母親的苦心,如今大了些倒是能懂點事了,所以,閒來無事便想去瞧瞧那些東西,看的久了便也喜歡了。」
陛下看著賀新蘭眼神裡面有著越來越多的讚賞。
年紀輕輕,才華滿腹,面對誇讚不驕不躁,如果不是原來發生了那樣的事情,真應當是有著更好的前途呀。
其實原來發生的事情陛下也並非完全不知內情,只不過因著一些事情,索性決定由著事態順其自然罷了。
如今看來,自己當初真應當阻止一下。
這麼好的女子,配了五皇子,當真是略有可惜了。
「今日賀家嫡女深得朕心,賞黃金百兩,布匹六車,玉器、字畫、首飾各十件。」
「謝陛下隆恩,可臣女受之有愧。」晏新蘭知道,這些東西對於陛下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主要賞的,是榮耀。
「怎會,朕賞你,你就收下。」
「是,臣女謝陛下恩典。」晏新蘭跪地行禮謝恩。
陛下賞了誰一點東西,那就是誰家的榮耀,如果是一般見不到皇家人的,哪怕賞的只是一張白紙,拿回家也必須供起來。
像賀家這樣的,得到的賞賜多了去了,自然也就不意外了,只是在這麼多人的面前,也算是長臉。
只是,她得了好處,免不得便有人心裡不爽。
汪嫻婉坐在那裡,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同所有人一樣,都齊聲恭賀賀家。
當然,有些人表面上看起來很淡定,但其實桌子底下的手已經狠狠的攥在一起了。
今個本該是讓賀新蘭出醜的,可為什麼賀新蘭贏得了所有人的目光,還得到了陛下的賞賜?不該是這樣子的,她應該受到陛下的責罰才對的。
應該讓她出醜,在這個重要的場合,所有人都要記得她出醜的樣子,這樣子才不枉費她慫恿司徒經武,讓他去為難賀新蘭。
回到了自己位置之後,晏新蘭扶著腦殼,覺得有點憂傷。
今天她如果不接這個行酒令,頂多是被人說慫,身為一個女孩子家慫一點又沒有什麼關係。
可問題是她現在已經接下了,並且表現的還挺好,雖然根本就不是靠她個人的實力,但在別人看來,這首詩就是她做的。
要是早知道這個賀新蘭自幼便是個草包,沒有半點才情,她就該直接裝文盲,不出風頭了。
想必從今個過後,她的形象就變成了一個才女了,如果以後還是要讓她作詩的話,到那個時候就真的會死的很慘了。
反正現在事情已經這樣了,不如就走一步算一步吧,反正就算是三天寫一首詩,那唐詩三百首也夠她折騰三年的了。
此時,淳于容一直都在觀察著賀新蘭,看到賀新蘭的表情突然變得很難看,聯想了一下前因後果,也就明白了她為什麼會變成那樣的表情。
想必她也覺得自己這一次風頭出的太過了,現在正有點後悔。
淳于容也覺得她今天風頭出得太過了,並不是因為怕賀新蘭招來嫉妒,而是因為覺得,如果旁人都看到賀新蘭這麼有才情的話,以後豈不是都要和她來往了?
他下意識的想法是,不想讓賀新蘭和過多的人有來往,並不是要孤立她,而是覺得像賀新蘭這麼寶貝的人應該藏起來,留著自己慢慢的看。
「王爺,你整個席間貌似一直都在盯著那蘭小姐堪,怎麼,是對那蘭小姐有興趣?」
說這話的人是淳于容的少年好友孫文斌,他瞧著淳于容整個席間,一直都在有意無意的看著賀新蘭的方向,並且眼神之中頗有著欣賞。
直覺告訴他,淳于容很可能對賀新蘭有興趣。
可是,賀新蘭不是五皇子的未婚妻嗎?
淳于容居然對自己侄兒的未婚妻起了興趣?這可真的是讓他感到意外,太不像淳于容這個傢伙的個性。
「是啊。」
對於孫文斌,淳于容沒什麼可隱瞞的,並且這件事情也沒什麼好隱瞞。
只是單純的欣賞而已,雖然的確存在了那麼點非分之想,可是他敢保證,別人一定是看不出來的。
「像她這麼有才情的女子,卻是不常見,今日瞧她同男子作起行酒令,竟也是絲毫不遜色。」孫文斌贊同的點著頭。
不得不說,他對這位蘭小姐也的確是有著那麼點兒欣賞,明明是身為一個女子,卻能以男子的角度作出了一首情詩。
「蘭小姐今日這首詩的確是出眾,只不過我曾經聽說,蘭小姐好像是與太子殿下取消了婚約。」
應該是被動取消了婚約,就因為那件醜聞。
孫文斌想儘量的把話說得好聽一點,可是淳于容表現的卻事完全不介意的樣子,淡淡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是事實而已,你實話實說就好。」
孫文斌笑了笑,撇向賀新蘭的方向,「不過,今日看蘭小姐,以我從前對她的印象,她應該不大可能會做出那種苟且之事。」
「呵!」淳于容諷刺性的笑了笑,然後眼神飄向了坐在里行中的另一位女子。
那位女子雖然看起來沒什麼,但是眼神中卻有著少許的不忿,並且還一直看向賀新蘭的方向,那種眼神顯而易見的是嫉妒。
「皇家之事不都向來如此嗎,孫兄你懂的。」
「我懂。」孫文斌點了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