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朕許你後宮無妃8
2024-05-09 07:13:36
作者: 阿紫
晏新蘭不服輸的精神讓她成功的接近了一些答案,他們在距離荷花池邊上不遠處的草坪上發現有被什麼拖拉過後的痕跡,朱見沛像是解讀了晏新蘭的表情,聞訊上前後,便立刻命人喚來了內侍省這幾日負責荷花池的宮人。
晏新蘭開始詢問他們,「你們今日可有來清理荷花池?」
「回姑娘的話,長寧宮外的荷花池發生命案,咱們奉命這幾日不得隨意來這。」
晏新蘭又問,「那你們最後一次來這搭理,是什麼時候?」
「回姑娘的話,是三日前,眼下過了深秋,照理說應該日日來打理荷花池附近的,但前日得悉各府千金秀女次日將入宮丹青入畫,奴才們被告知晚些再去。」
晏新蘭琢磨著日子,點點頭念叨著,「也就是說,這個被重物壓過的痕跡根本沒有人發現,而侍衛們方才說昨個見過但以為是內侍省在為荷花池的假山物件作調整,並沒太在意,也再沒人來過,所以,這個痕跡才算是保留了下來。」
晏新蘭念叨完,便站在環顧四周,池子、假山、亭子,正當晏新蘭愁眉不展不知道接下來再該怎麼辦時,德清公主突然想起荷花池旁的假山下有個冰窖。
「冰窖!冰窖!我想起來了,那邊的假山下,有個冰窖,幼時我甚喜食冰鎮過的果子,母妃特地求父皇在假山下造了小冰窖,那裡常年儲存著冰塊。」
得了這個信息後,晏新蘭像是恍然大悟一般,眾人一起前往冰窖查看,的確,在那裡發現曾有冰塊被拖拽的痕跡,而這一發現恰恰讓晏新蘭解開了黃媤楚屍首神出鬼沒的浮現之謎。
晏新蘭命人找來細麻繩,又吩咐宮人用大米塞進一個繡娘臨時縫製與黃媤楚體重比率相當的布偶做備用,取好了冰塊,眾人圍著晏新蘭在絳雪軒外的大水缸旁,看著晏新蘭一邊手不停的忙活著,一邊解釋著她在做什麼。
「這一塊是按照冰窖里的冰塊做好比率用來試驗的冰塊,這個小布偶也是按照黃媤楚體重比率而準備的,假設這根細麻繩是荷花池裡打撈出來的那根單獨的繩子,而非綁於那小石像上的麻繩,你們還記得當時那根繩子打撈上來時的形狀嗎?」
眾人點頭,德清公主既害怕又緊張的回道,「那繩子很奇怪,下面有個系成死結的小圓環,然後還連接著一個系了一個死扣的大圓環。」
「對,就像是這個樣子。」晏新蘭趕著說趕著將這根麻繩像那根繩子一樣先在冰塊的中間繫上,確保不會鬆開,又將兩頭綁在一起系成一個死扣,然後將大圈套在了小布偶上之後,慢慢地放入了水缸里。
所有人都在那看著,像是屏住呼吸一般一動也不動的等著,大家像是都被定格了似的,大概過了不到半個時辰,就見著那個小布偶慢慢從大圈裡分離,細麻繩漸漸沉入水中,看到這裡時,眾人都驚愕不已。
「我們可能無法準確計算出那個殺人者是用了多大的冰塊做的這個機關,因為,冰窖里的冰塊到底之前還有多少,沒人清楚,但通過這個小實驗,至少我們能得出一個結論,一,為何黃媤楚的屍首會在某個時間點突然出現,二,黃媤楚的雙縐為何會有看不出的摩擦痕跡。」
「新蘭,你真的太聰明了,你是怎麼想到,那人會用這種手法!」德清公主打從心底里佩服眼前的晏新蘭,而朱見沛又何嘗不是更加對晏新蘭刮目相看呢!
晏新蘭並沒有驕傲自滿,反而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其實,若不是你提醒我荷花池的附近有冰窖,我真的是想不到這個手法。」
「你可別謙虛,我就是想到了冰窖,也沒有你這番本事能想出這些來啊!」
德清公主不是虛假的吹捧,她是真心拜服了,由衷的在心下將晏新蘭視為神一般的存在。
「哦,對了,我猜測,兇手用這個手法的目的是為了引人發現荷花池的池底還藏著一具屍體。」
眾人齊聲疑惑道,「什麼!」
晏新蘭堅定地連連點頭,道,「你們記得昨個夜裡我被推下荷花池嗎!」
眾人看著晏新蘭,等著她接下來的推論,「我想應該是那兇手設計好了這個機關,想引人在某個時間段發現黃媤楚的屍首,從在打撈黃媤楚的屍首時,一併發現風蘭的屍首,可惜,當時並沒有發現風蘭的屍首。」
晏新蘭看了看眾人後,繼續說道,「當時甚至沒有人立刻發現小石像的問題所在,所以,昨個夜裡我被推入荷花池,目的並不是要加害我,而是要讓我們發現那荷花池裡除了黃媤楚之外還有其他人的屍首。」
正所謂,大膽假設小心求證。
為了任務,說什麼都得硬著頭皮上。
晏新蘭回憶著所有影視劇里的套路劇情,篩選著各種可能性。
「你們說,會不會是有人為了陷害德妃娘娘而故意加害了風蘭,但是,風蘭的屍首又不能被立刻發現,恰巧,風蘭被殺的同時,黃媤楚經過看到了殺人過程,那個兇手便殺人滅口,而後,決定利用手法讓眾人發現意外淹死的黃媤楚之餘,發現被沉屍的風蘭!」
說完這話,當晏新蘭抬頭看向身旁時,只見一雙雙欽佩的眼神凝望著自己,晏新蘭尷尬一笑,心想,這可真不完全是自己自己推論,說白了,就是結合著那些俗套的影視劇劇情猜測的。
晏新蘭的這一推論,也正好解釋了為何兩人的死亡時間相近,隨後,眾人前往長寧宮再次查問德妃,而德妃亦親口承認曾因嫉妒虐打過風蘭,但真的沒有想要殺害風蘭,那日晚上只是發過脾氣後,就將她趕至屋外罰跪。
「新蘭,你要相信母妃,母妃雖有時候待宮人刻薄了點,可她也只是打打罵罵而已,絕不會真的要了他們的命。」德清公主在一旁像是哀求著晏新蘭。
晏新蘭微微蹙眉,這個角色有些尷尬,不知是該回好,還是不好!
幸好,那些侍衛仍舊咬著這事不放,見著德清公主出了聲說話,一個個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的笑著,拱手道,「請公主……」
「行了,我知道了。」德清公主很是不情願的喊了那麼一聲後,便只是淚眼汪汪的看著自己的母妃,而德妃的只是深吸了一口氣輕嘆著,哀怨的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