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慘烈的結束(二)
2025-02-04 03:01:10
作者: 嗜血驕陽
夕陽染紅了滿天雲霞,紅盡天涯,紅了岸礁;漁船的白帆上有如綴滿金鱗,大海仿佛披上玫瑰色的紗巾。
司徒若雪依偎在李莉的懷裡,兩人頭靠著頭,望著蔚藍的大海上絢麗的晚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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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我們看完大海和夕陽,你還想去哪裡看看?」司徒若雪清秀的臉染上緋紅的霞光,也變得紅彤彤的,歪頭靠在媽媽肩上,低聲喃喃著。
「我吶,想回老家去看看!看看院子裡的那顆大棗樹還在不在了!」李莉親昵地拍著司徒若雪的肩膀,柔聲說著。
「那我陪你回去……」司徒若雪一轉頭,李莉就不見了。
這時,耳邊傳來陌生人的呼喚聲:「司徒小姐!司徒小姐!你醒醒……」
「嗯?」司徒嚶嚀一聲,慢慢睜開了眼,看到一個護士小姐正笑眯眯看著她。
「司徒小姐,手術結束了!需要我為你準備一點雞蛋紅糖水嗎?」護士小姐親切地看著她問著。
司徒若雪心中悵然不已,原來剛才的美好只是一場夢。轉頭打量了一下四周,她已經被送到病房來了。
緩緩轉頭間,瞥到護士小姐的詢問的目光,連忙決口拒絕了:「不用了!我現在就想走!」說著,她就撐著身子坐起來。
「不行啊!司徒小姐,你才做了手術,需要好好休息!」護士小姐急忙扶住了坐起身的司徒若雪,連聲阻止著。
司徒若雪倔強地撥拉著護士小姐的手,大聲說著:「你別管我,我要走!我現在就要走!」
白主任特別交代過護士小姐,好好照顧這個司徒小姐,凡是她的要求都必須滿足。但這個「凡是」包括,她不顧自己的身體,要強行回家嗎?
護士小姐很困惑,也不敢拉扯司徒若雪,急聲囑咐著她:「司徒小姐你等著,我去叫白主任來!你有什麼要求和他說啊!」說完,護士小姐一溜煙跑了,去找白進去了。
司徒若雪才不管是誰呢?她誰的話都不會聽,現在她的心裡就想把所有的事情都了結了,她也好解脫。
司徒若雪下床穿好鞋子,就緩步離開了病房。她掏出了手機,撥了那個她這輩子最討厭的電話號碼。
慘白憔悴的臉上一片的絕然,冷聲說:「晚上在公寓見!」
——
計程車緩緩停在那個令司徒若雪深惡痛絕的公寓樓下,她抬頭看到那個房間的燈亮著,知道那個噁心的男人應約而來了。
「啊哈哈哈……」她悲哀地笑了。早知道結果會是這樣,為什麼還要忍受那個禽?獸這麼多年的痛苦的折磨呢?
笑著笑著她又哭了起來,害怕自己再也不能見媽媽一面了,再也不能照顧她了!
范志偉在屋裡坐立不安地等著司徒若雪。西門焱的動作,他也有所察覺。心裡擔心著西門焱發現司徒若雪,是他安排的「棋子」,那樣得罪了西門焱,可就功虧一簣了!
突然聽到有人開門的聲音,范志偉飛快地竄到門口。
「怎麼樣?東西找到了嗎?」范志偉焦灼地問著。
司徒若雪的臉上一片蒼白憔悴,她看也不看范志偉一眼,一聲不吭地關上門,換上拖鞋,向廚房間走去。
心急火燎的范志偉追在她身後,等著她的回答。
「咕嘟咕嘟」司徒若雪一口氣喝完一杯水,這才覺得壓抑的心裡,終於可以喘氣了。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范志偉等她喝完水,急不可耐的又問了一遍。
司徒若雪緩緩放下杯子,轉身就想離開。和這個男人同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裡,讓她覺得壓抑得想吐。而且,她要去找出這個禽獸曾經留下來的藥,放倒他後,才可以下手。
范志偉被司徒若雪無視的行為惹怒了,一把揪過她的頭髮,讓司徒若雪能正視他的臉。
范志偉醜陋的臉,扭曲猙獰:「你個賤?人,膽子不小啊!敢無視我?」
司徒若雪第一次對上這個男人的眼,無比鄙視的狠狠瞪著他,眼中恨意滔滔。
范志偉看著她輕蔑的眼神,心中惱怒不已,「啪」揮手給了司徒若雪一個響亮的耳光:「賤——人——!」
司徒若雪被打倒在地,一瞬間,這麼多年來的恨意全部湧上心頭。
司徒若雪爬起來,衝到流理台的刀架上,抽出一把尖刀,大叫著向范志偉狠狠刺去:「禽——獸——!你、去、死、吧!」
「你——!」這一瞬間來得太快,范志偉按住血流不止的胸口,不敢置信地瞪大眼望著一臉恨意的司徒若雪,緩緩向後倒去。
范志偉按著胸口躺在地上,瞪大眼看著司徒若雪,第一次他的眼裡出現了恐懼,啞著聲音哀求:「救……我……」
司徒若雪看著地上面露哀求的范志偉,心中覺得沒來由的快慰。
她緩緩蹲下身,舉起刀「噗」一聲,又捅在范志偉的身上,惡狠狠瞪著他質問:「救你?當初我苦苦哀求你放過我的時候,你放過我了嗎?你這個畜生,就是該死!」
「噗!噗!噗!……」司徒若雪跪在地上,一刀又一刀,帶著滿腔的恨意,狠狠刺在范志偉的身上。
她像發了瘋似的狠狠刺著他,任鮮血噴在她是臉上,身上。直到用盡全部力氣,司徒若雪才扔下刀,一臉木然地跪坐在地上……
到臨死的最後一刻,范志偉眼睛都是瞪得大大的,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死在平時見他怕得連話都不敢說,被他這麼那麼多年的司徒若雪手裡。
屋裡充斥著濃重的血腥味道,司徒若雪望著眼前已經沒了氣息的男人,嘴角慢慢綻放出一抹解脫的笑意,嘴裡柔聲喃喃著:「媽媽,再也沒有人可以傷害我們了!」
司徒若雪緩緩從血泊中站起來,低頭看了一眼被鮮血染成紅色的衣服,微微蹙起了眉,小聲嘀咕一句:「真——髒——!」在她的心裡,那個禽獸的血,也是髒的。
范志偉就這麼躺在冰冷的地上,沒了氣息。而一牆之隔的司徒若雪,卻睡得格外的香甜。
她夢到,她和媽媽一起回了老家。老家院子裡的那顆大棗樹上,結滿了又脆又甜的大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