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不能靠在一起的影子
2025-02-04 02:52:53
作者: 嗜血驕陽
「呵呵!忘了?是啊!早在二十年前我就忘了!從我三歲那年,他離開了我們,我就當他死了!死——了——!」
楚驕陽聲音悽然地說著,不知不覺間,眼中湧上一股酸澀,頓時眼裡淚光閃閃,但她倔強地咬著唇,就是不肯讓淚水滑落。
聽到她壓抑著痛苦的聲音,西門焱前行的腳步猛地一頓,想說些什麼來安慰她,可是那冰粉色的唇微微蠕動著,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出口。
「我只希望發生在我姐姐身上的事,和『楚楚動人』的事,都與二十年前的事情無關!不然,我不會放過你們所有的人!所——有——的——人——!」楚驕陽聲音柔柔軟軟,但那字字句句間的狠戾,就像一把鋒利的刀子,悄然無息划過你西門焱的心。
「呵呵呵……」西門焱苦澀地笑著,心裡泛起絲絲疼痛,緩緩離開了楚驕陽的房間。
聽著西門焱泛著苦澀的笑聲,楚驕陽緊閉的眼上,纖長的睫羽微微顫動著,最後又恢復了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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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緊揪著被子的手,說明了楚驕陽此刻的不平靜,她的心裡不但不平靜,還掀起了滔天巨浪。
她緊咬著唇,暗暗在心裡祈禱著:西門焱,千萬不要做什麼傷害我的事!千萬不要!
西門焱籠著一身的蕭索,一步一步向樓上走去。往日瀲灩無雙的眼眸,也微微黯淡著,心中的那份無奈,那份後悔,讓他窒息不已。
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二十年前的事情而起,又怎麼會無關?這一切是你心裡的痛,何嘗不是我的痛!我希望你快樂,但你怕是已經將我恨上了。
那份無奈的初衷,已經變成不能說出口的苦衷……
等到西門焱離開了房間,楚驕陽猛的坐起來,頹然靠在床靠背上,腦海里零零碎碎的片段一一閃過,而每一個片段里都要西門焱的影子。
暴跳如雷的他,霸道囂張的他,戲虐挑釁的他,還有偶爾彆扭可愛的他,溫柔寵溺的他,還有深情脈脈的他……
現在她的腦海里全是西門焱的影子,想著他的時候,楚驕陽覺得心裡很溫暖,蕩漾著淡淡的甜蜜……
楚驕陽懊惱地捶著腦袋,小聲責怪著自己:「楚驕陽,你不可以淪陷,絕對不可以!他做一切都是有目的的,想想他怎麼可能成了姐姐的債主?在他成了姐姐的債主後,姐姐就失蹤了!想想這一切都與他有關!與二十年前西門家和爸爸的仇怨有關!
所以,你不可以對他動心,絕對不可以……」
楚驕陽的心裡受著冰火兩重天的煎熬。理智說不可以,他靠近你是有什麼目的的。可是,心裡又渴望著與他靠近。
昏黃的燈光,映照著牆上孤單又焦躁的影子,顯得越加的寂寥、蕭索、惆悵。
楚驕陽側身看著牆上自己的影子,心裡不覺更加的煩躁難過起來。她撅著嘴拿起一旁的枕頭,慢慢向自己靠近,看著牆上自己的影子和枕頭最終靠在了一起。
「呵呵呵……」她突然開心得笑了起來。
笑著笑著,她又覺得心裡堵得難受,小聲嘀咕道:兩個孤單的影子想要靠在一起是這麼的容易?那我們呢?哎!怎麼就那麼難?
楚驕陽傻傻望著西門焱離去的那扇門,久久,久久……
昨晚在西門家發生的那一場風波,卻讓一個人再也坐不住了。這天中午,秦博弈便約了司徒玉蝶在「景天私廚」見面了。
窗口的風鈴,隨著輕風打著轉,發出「咚咚咚」的聲響。
秦博弈淡然溫潤的臉上籠著一絲憂心,微微蹙著眉,望著青花瓷杯愣愣出神,纖長的手指,緩緩撫著杯口。
西門玉蝶望著桌邊淡然溫潤的男子,柔柔笑著喊道:「博——弈——!」
「嗯!玉蝶你來了!」秦博弈抬起頭,深沉的眼神緩緩轉向她。
「呵呵……想什麼呢?一副煩惱的樣子!」司徒玉蝶坐到他的對面,放下手中的包,沖秦博弈溫和地笑著。
「呵!沒什麼,是公司的事!」秦博弈淡淡笑了,但深邃的眼眸里卻微微躲閃著。
司徒玉蝶看到他憂心忡忡的樣子,也猜到他為何煩惱了。
司徒玉蝶伸手拍了拍秦博弈放在桌上的手背,聲音里滿是關心,語重心長地說:「博弈,我們是一起長大的表姐弟,你還有什麼不能還和我說的呢?看你憂心的樣子,也是為了焱兒吧!」
「哎——!」秦博弈沉沉嘆口氣,深邃的眼眸凝著一絲無奈,聲音里透著一絲惱恨:「這次,焱真的做得過分了!姐姐去得早,他從小就自立,有主見,我也一直支持他!可是,這次怎麼這麼混?怎麼可以和楚越的女兒結婚呢?」
「博弈啊!我也好擔心呢!這次焱兒好像是動了真格的了!
公司裡面也傳得沸沸揚揚的,說焱兒很寵愛那個丫頭!據說,那個丫頭在焱兒辦公室門口大喊大叫的,焱兒也由著她了!我知道這些謠言不可信,可是他們連證都領了啊!
那個丫頭,人看起來倒是不錯,但她畢竟是楚越的女兒啊!焱兒要真和她在一起了,怎麼對得起死去的玉驕姐啊!……」司徒玉蝶也是憂心忡忡地說著自己的想法,附和秦博弈。
「人不錯?」秦博弈聲音一頓,抬眼看向司徒玉蝶,試探著問:「這是你的意思,還是西門家的意思?」
「呵呵!我只是隨便一說啊!」司徒玉蝶訕笑著回答,漸漸秀美的臉上籠上淡淡的愁緒,聲音也變得哀哀的:「唉!西門家哪有我說話的份啊!不說焱兒他爸,就家裡那個老太君……我也說不上什麼啊!」
秦博弈倒了一杯「雨前龍井」放在司徒玉蝶面前,不動聲色地問:「那西門老太君和西門龍霆到底是什麼態度?」
「老太君是堅決反對!但焱兒他爸似是不想過問!二十年來,他就沒過問過焱兒的事,真是狠心!」陸玉娟輕抿一口茶,語氣里滿是怨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