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瘋狗！有本事咬我啊！

  過了不久，屋外響起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說話聲，楚驕陽猜是警察和救護人員來了。

  她知道自己不可以再裝昏了。「先發制人，後發制於人」，趁著李浩天痛得不能說清楚前，她要占得先機，博取警察的信任。

  「哎呀！」楚驕陽嚶嚀一聲，撫著額頭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老大媽看到楚驕陽坐了起來，趕忙走過來，關切地制止：「姑娘，慢點！剛暈倒了，起身不能太急的！」

  楚驕陽虛弱地笑著說：「大媽，我沒事！外面怎麼那麼吵啊？」

  

  「呵呵！姑娘，我也不太清楚！我找個清楚的人來告訴你！」老大媽呵呵笑著回答完，轉身向門外走去。

  過了一會兒，老大媽領著一個身穿警服的年輕女警進來了。

  小女警看起來也就二十剛出頭，小麥色的臉上，掛滿了笑容，坐到楚驕陽身邊，說道：「你好！我是警員997586，雲傾瑤。我想向你了解一下事發的經過。」

  「什麼經過？」楚驕陽睜著懵懂的大眼，滿是不解地問。

  「就是隔壁李浩天的事，他傷的頭，手還有那…那裡都受了傷！尤其，那裡傷得尤為嚴重！」小女警邊拿出記錄本邊解釋著，說著說著，臉慢慢紅了起來。

  「冤枉啊！警察同志！我不是故意的！」楚驕陽激動的一把抓住了小女警的手，拼命地搖著頭。

  眼眶瞬間就紅了，淚水也流了出來，哭著開始講述：「警察同志，李浩天是我姐公司的市場部經理，他和我姐私下也是朋友。昨天，我姐姐沒回家，我就來找他，問問我姐的事！

  外面下著大雨，我的衣服全淋濕了，他把我騙到他家換衣服。我以為他是好人，也沒防備！

  換完衣服，誰知道那個禽獸！嗚嗚嗚……就撲過來，扯……扯我的衣服，想……想強暴我！嗚嗚嗚……

  我那時正在熨濕衣服，那個禽獸向我撲了過來，我就奮力反抗。我們糾纏的時候，我也不知道，怎麼就拿起熨鬥打了他。

  嗚嗚嗚……我從來沒打過人，看到把人打出血了。我嚇了一跳，丟下熨斗就跑了！

  我害怕那個禽獸會追過來，我就用力敲開了老大媽家的門。後來我就暈了過去，什麼都不知道了！嗚嗚嗚……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

  楚驕陽聲淚俱下地哭訴著，把自己悲慘的經歷，表演得淋漓盡致。

  聽得一旁的老大媽，直抹眼淚。小女警也是眼眶紅紅，義憤填膺。

  「這麼說，你是嚇得隨手丟了熨斗？」小女警問。

  楚驕陽抹著眼淚，吸了吸鼻子回答：「是啊！我當時嚇壞了，只想快點逃出去。隨手一丟，就跑了！」

  「那你也不知道，你隨手丟的熨斗傷到李浩天了嗎？」小女警又問。

  「什麼？我又傷了人？嗚嗚嗚……怎麼辦？怎麼辦？我沒想過傷人啊？」楚驕陽剛止住的淚水，又洶湧而出。她懊惱自責的無助模樣，看得直教人心疼。

  小女警看著她可憐兮兮的樣子，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楚小姐，你也別太自責！如果當時你不是奮力保護自己，就會被壞人傷害了！你是正當防衛！」

  「是嗎？可是，我還是傷了人啊！」楚驕陽抬起朦朧的淚眼，滿是內疚的詢問。

  「姑娘，你別擔心！警察是不會冤枉好人的！你是自衛，不是你的錯！」一旁的老大媽也出言附和著，安慰她。

  楚驕陽這才止住哭泣，紅著眼看著二人，乖巧地點了點頭。

  小女警了解完事情的原委，就把楚驕陽送回家去。臨分別，囑咐她明天要去警察局錄口供。

  楚驕陽今天處置了那個禽獸，出了這口惡氣，覺得通體舒泰。她滿臉笑容地哼著歌，一蹦一跳的向樓上跑去。

  剛進家門，等她許久的趙阿姨就迎了上來，焦急地問：「楚二小姐，你怎麼去了那麼久啊？」

  「呵呵……我——！」楚驕陽虛笑著，思考著怎麼解釋。

  趙阿姨看到楚驕陽衣服全被人扯爛了，眼睛也哭得腫腫的，估摸著她被早晨那幫黑社會的，給糟蹋了。心裡更加惶惶不安起來，害怕她又要挽留自己。

  趕忙出言打斷了楚驕陽的話：「楚二小姐，啥都別說了！你要是還念著我照顧小樂這麼些年的情分，就讓我走吧！」

  楚驕陽見她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只能點頭答應：「好吧！」

  「阿姨，你等下啊！」楚驕陽一想，還少人家一個月的工資，急忙跑到屋裡去拿錢。

  趙阿姨看到楚驕陽進房間裡去了，瞅准這個機會，拖起皮箱就跑了。

  

  楚驕陽拿著錢跑出來，看到趙阿姨匆忙離去的背影，無奈地苦笑起來，自嘲道：「我這麼美麗可愛，怎麼成了『瘟神』了？見我就跑？」

  夜色深深，楚驕陽看著睡在身邊的楚天樂，怎麼也睡不著。

  「姐，你去哪裡了？怎麼還不回來？明早那個人要來帶走我了。我走了，小樂怎麼辦？姐，你快回來吧！」隱在黑暗中的楚驕陽，哀聲喃喃自語著。

  楚驕陽思量一夜，決定不管怎樣，也不能讓楚天樂落在壞人手裡。

  天蒙蒙亮，小區的路燈還沒有熄滅。在清晨迷茫的大霧裡，一大一小兩個人影，正匆忙地走著。

  楚驕陽一手拖著行李箱，一手拉著還沒睡醒的楚天樂，焦急地催促著：「小樂，別睡了！再睡我們真的要被壞人抓去了！」

  楚天樂閉著眼，小雞啄米一樣地點著頭，直「恩！恩！」

  楚驕陽看他睏倦的樣子，又心疼又無奈。只得將他背到背上，拖著皮箱，艱難的向小區大門走去。

  楚驕陽背著楚天樂走到公安局門口，正好遇到坐在輪椅上的李浩天。

  楚驕陽當做沒看到，拖著行李箱，就向大門裡面走去。

  推著輪椅的孫婉如碰到了，害自己男人的罪魁禍首，心中的怒火一下子竄了上來。

  她上前伸手攔住楚驕陽的去路，滿是憤恨地罵道：「你個小賤人！有你這麼狠心的嗎？把好好的一個人害成那樣！我家浩天殺你全家了嗎？那麼下死手！」

  楚驕陽看也不看那個潑婦一眼，繞過她，逕自向前走去。

  孫婉如不依不饒地跟在後面，繼續罵著：「你個不要臉的，自己下賤，勾引我家浩天，還『惡人先告狀』！你給我說清楚，賤——人——！」

  「賤人！罵誰？」楚驕陽猛地轉身，冷冷瞪著孫婉如，不屑地嗤笑道：「一大早像個『瘋狗』一樣在這兒亂吠。說我『惡人先告狀』？！呵呵！『瘋狗』！有本事咬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