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驚天秘密
2025-02-05 13:26:11
作者: 朴凰
沒過多久,一排排的修煉者飛到空中,穿著一樣的衣服,態度恭敬,列位兩排,甚至單膝跪下。浩浩蕩蕩,頗為壯觀。
肖鑰從來沒見過如此大陣仗,就算是林國的皇帝也無法弄出這樣的架勢。
這些高手中最低的是先天高階,前頭的是法則,帶隊的是超越。何譚等人落地後,更有大批大批的人跪在地上迎接,站著的只有己方十六人,簡直無法形容那種豪氣萬丈,仿佛是天上雲,雲中星,星拱月!
肖鑰頭一次有了蹭人氣的感覺,那叫嘩嘩的,所有能看見的人都跪在地上,小聲小氣的說話,唯恐別人覺得不敬,不禮貌。
會不會拖很久?
肖鑰鬱悶的想著自己的心思,但是何譚身份太高,根本只是應付,卻沒有人覺得他在應付,所說的每一句話比寶貝都金貴!
在這種情況下,肖鑰並沒有被影響,直接隨著這群人走進住宅區。
不過這住宅區太猛了一點,仿佛高山一樣有入雲之姿!外觀大氣磅礴,一股雄偉的感覺迎面撲來,肖鑰收收心,邁步走進去。呵,沒想到裡面也跪了一層,比外面的人身份高很多,是這個星球的核心人物。
每個人都低著頭,將身子壓低,卻將手裡的托盤舉得很高。
我去,送禮的?
十多個人直接走過去,沒幹什麼。
到是何譚拿了最靠近樓梯邊之人的東西,是什麼肖鑰沒注意到,只清楚那女孩子非常高興,榮幸之光在眼神中閃耀,胸口大幅度起伏了幾下。
何譚,你到底是怎樣一個人呢?
來到不知多少層的大廳里,四周沒有人,門一關,結界籠罩下來,大家四散而坐,而剛剛何譚拿的禮物,無緣無故飛到了肖鑰懷中。
剛坐下就收大禮,肖鑰可不敢拿,但是何譚已經閉上眼睛了,她還能說什麼?
肖鑰可不敢太引人注意,乾脆也學他們的樣子調息。
而就在這時,小黑睜開了眼睛:「大少,此女的時間已經被我定住了。」
何譚睜開了目光,睿智的光芒非常閃耀,也沒見他做什麼,只見肖鑰的身體直接飛了過來,落在他身前。
他打量著,隨著時間的流逝終於出手了。
肖鑰的臉沒有問題,是真的,再就是脖子,裡面沒有防禦法陣,真的很奇怪,按理說所有家族子弟都有個自的防身手段,家族不同,自然方法也不同,但是共同點就是脖頸,肯定會畫上隱形的高級法陣。
肖鑰臉蛋、脖頸光滑一片,哪有做過手腳的痕跡。
何譚只好拉開她的領口,這裡也雪白一片,難道……我的結論是錯的?
再往下,項鍊出來了,裡面的能量已經不多了,雖然淡淡的,但是老對手的味道何譚還是非常熟悉的,想忘也忘不掉,恨之入骨更有高手間的惺惺相惜。
微微一笑,何譚就算打著鬼主意,他的樣子看起來也還是玉樹臨風般的令人無法產生抗拒之心。
小黑是個活潑人:「大少,看出什麼問題了麼?」
「她可能是牧泰的女人,」何譚這樣說,便是有十層十的把握,牧泰不近女色人人皆知,但奇就奇在這個女孩難道真是林國的?何譚沒有放過任何蛛絲馬跡,指甲一划,肖鑰脖頸上便流出一條紅色的血線。
這個味道很香!
就算肖鑰給自己下了陣法,掩蓋靈力跟實力等級,但是到了何譚他們這些人手裡,那些小伎倆根本毫無用處。
伸手一拉,將這個漂亮到極點的女孩拉到自己懷中,何譚毫不猶豫的靠近,目光帶著幾絲玩味,牧泰玩過的女人,肯定有過人之處。
一項對牧泰窮追猛打的人,自然對牧泰的興趣消息等非常在乎。
但是何譚臉上的笑容不見了,舌尖剛剛在肖鑰脖頸上遊走,才沾上一點血液他就不對勁了,整個人身上的儒雅氣質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是眼中的古怪氣息,臉色更是很難看的那種。
多少年了,沒看見過大少變色。
其他人的表情也出現了裂痕,因為這太難得了,而更難得的是他們想開口的時候,大少居然揮了揮手。
走!
趕他們走。
大少要幹什麼?
驚訝之色都在他們心中閃過,但是都沒表現在臉上,一個個起身走出去,沒有拖泥帶水,連平日跟何譚走的最近的小黑都離開了,不敢有二話。
門再次關上,結界再次籠罩……
肖鑰整個人靜靜的躺在何譚身前漂浮,而他的臉色極其難看,眼珠子在動,左右移動非常沒規律,若是他們還在,自然知道這是何譚極其困擾的時刻。
肖鑰,一個叫肖鑰的女孩,為什麼會有她的氣息?
多年以前,他爹要娶一個女人,何譚曾經為此困擾很久,但是那個要走入天堂的女人忽然不見了,他爹瘋了一段時間,瘋到沒人能管,能勸,包括何譚。
何譚知道那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古族的一個公主,一個沒多少地位,沒多少關注的人,可她偏偏得到了爹的寵跟愛,深深的,無法割捨的愛,事到如今,爹也沒有忘記過那個女人,一直在找,找得人憔悴,從沒想過放棄。
而如今,那女人一模一樣的血出現了,這說明什麼?
肖鑰,並不是她,這種事情只有一種可能,那個女人要死了生了一個孩子,繼承她那一脈的血緣。
另一種就是跟愛人私奔了,而這個人是她跟情!人的女兒。
兩種答案都不是何譚想要的,該如何處理這個女孩呢?他是兒子,羽翼還未豐滿到可以一手遮天的地步,相信外面的人中就有爹或家主爺爺的人,何譚在這種時刻只能做出一種選擇,明哲保身!
一面碩大無比的鏡子出現在空中,連結著星際遠方……
不久後,裡面漸漸清晰出一個人的面孔,有些模糊,似乎不想見人一樣。
何譚知道,在老爹的心裡他這個兒子只是一個酒後產品,丫頭生的殘次貨,雖然明白卻恨不起來,只能在心裡嘆息。而更可憐的則是生母,那個被遺棄到某個星球,還被下了禁足令,永世不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