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改變
2025-02-04 01:14:53
作者: 大米牛奶糖
劉錫明聞言搖搖頭,無奈一笑。「你說小澤和傲珊?」
他知道莫允澤和傲珊的事情?
「別那麼驚訝。」劉錫明拍拍她的額頭,「小傻瓜,他們不可能的,你也不要替傲珊惋惜,你也知道…小澤怎麼可能喜歡她呢?這個小明星,他也是逢場作戲。」劉錫明很清楚莫允澤是什麼人,幾乎沒有人綁住他。
「可是…」
「別可是了,沒有可是。」劉錫明打斷她。
其實自己也知道沒有可是,他們,一個是血氣方剛的正當少年,一個是一心攀附權貴的棋子一顆……玩弄的人知道是玩弄,而幻想的人卻不知是幻想。
她連嘆息都無力了,「錫明哥,男人真的可以這樣?」可以昨夜才與那廂纏綿悱惻,今日就與他人相擁示眾?女人於他們,是何物呢?
「傻瓜,有些女人是不同的,就如你。」他一如既往,深情款款。
這一夜,她竟然難得睡得安穩,沒有怪夢,沒有驚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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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坐在床上半天,才發現,有陣陣的清香。
起身尋找,離床不遠處的梳妝鏡前擺著一個精製的香爐。她湊過去,那香爐還燃著,縷縷的香薰就從鏤刻的縫隙中悠悠飄出。那香爐俄側角還刻著一個字:卉。
她笑,微笑,那麼的甜蜜。不禁想起來劉錫明那張陽光的臉,他說:「有些女人是不同的,就如你。」
收拾得當,便下樓去,帶著一身難得的愜意和幸福感。
彥妮的目光卻沒有放過她,一直很陰鬱。多年來,她對她都是不聞不問,不冷不淡,只是最近,沐卉覺得彥妮怪怪的,其實她一直都是怪怪的,不是嗎?
她也不願多想。
莫允澤也在,她儘量不去看他,他仿佛也沒有思量過自己。心裡暗自的慶幸,飯畢,與劉錫明約了出去。
車上她歡喜,看著劉錫明的側面,慢慢把小手覆在他的大掌中,他一笑,側臉看著她。
兩人在商場停下,劉錫明要買些東西。
「爸媽,這兩天去度假島休假,參加什麼高爾夫球賽,莫伯父也應該是要去吧?」
「是嗎,好像聽爸爸有提過。」沐卉也想莫夜這麼累,也該休息休息了。
「我媽差我出來買些高爾夫球的用具,雖說那裡都備齊了,但是她有潔癖,別人用過的東西她都不太喜歡再碰。」劉錫明有點好笑,女人的事就是多。
沐卉想起來劉錫明的母親,她很美麗,還很優雅,記得一度變得很神經質的帶著消毒水在身邊,後來劉叔叔硬是逼著她去看心理醫生,才把她的重度潔癖調試的稍微正常且令人接受些。
她對沐卉還是不錯的,常常叫劉錫明帶她回家吃飯,還送各式的小女孩喜歡的玩意給她。
「你看這套可好?」劉錫明指著一套長長短短的杆具,臉上都是認真的表情。沐卉看在心裡,她知道他疼愛他的母親,誰不疼愛自己的母親呢?她身子挪進去,倚在他身邊。
「我看看,這套……那套……」沐卉認真的挑起來,幫著劉錫明,一套杆具,連帶給劉錫明媽媽的衣服帽子手套都挑的仔仔細細。
那人是劉錫明的媽媽不是嗎?上心是應該的,若是自己的媽媽也在,媽咪她……
一路上,劉錫明看上去心情大好的樣子,夏日的陽光鋪散在他小麥色的皮膚上那麼漂亮。
商場裡面的搬用工人把買的東西全部搬上車子,劉錫明拉著沐卉的小手坐進去。
他一直在笑,誰都看的出他有多麼的開心。
「帶你去吃大餐?」劉錫明壞壞一笑,在劉錫明的身上做出這樣的動作,不但不讓讓人討厭,相反的還很迷人。
「今天晚上爸爸會回來吃晚飯,我得回去的。」莫夜好不容易有個時間回來吃晚飯,沐卉從來不錯過的,劉錫明了解。
「也好。」他想想又開口,「我的轉校的錄取通知來了。」
這不是沒有懸念的事情嗎?
「是嗎?他們怎麼會不收你。」才子巨子一枚。
「呵呵,幫我慶祝。」劉錫明呵呵地笑,是聽說你要上這個學校我才特意轉到那裡去的。
沐卉一愣,劉錫明什麼時侯也喜歡這個?
「我親自做大餐給你。」他目光炯炯。
「你做?」沐卉有點吃驚,她沒聽錯吧,她本來以為劉錫明要讓她做,現在竟然是他要親自下廚。
「是啊,不要小看我,我是個好廚師。」是啊,這世界上有什麼是他不會的呢?
「不是幫你慶祝嗎?那還要你做?」沐卉有點羞澀,這到底是誰為誰慶祝啊。
「是啊,你又不會做,只有我來做。」他揉她頭髮,幾多曖昧。
「嗯,好的。」沐卉乖乖點頭,竟然少有的羞澀出現。
「謝謝那香薰,我昨晚睡得好踏實。」沐卉忽然想起昨晚那安神香,就拉著劉錫明的手向他道謝。
「香薰?什麼?」劉錫明竟然不明所以,一臉狐疑地看著沐卉。
天啊!難道不是他送來的?對了對了,她從未對劉錫明說過自己夜夜都睡不踏實,她從沒有對他提及過。
劉錫明根本就不會知道自己失眠,那麼…那香薰爐是誰送的呢?一身冷汗,想起來,那夜驚醒未滅的燈……
「砰砰……」
「進來。」
「少爺,夫人叫你去她的房間。」老人開了門也不敢進去,站在門外通報了一下。
莫允澤站起來,不是太明亮的房間裡面,高大的身材給人強烈的壓迫感。他一步步走向蘭嫂,廊燈的光亮照明了他的臉,似笑非笑。
蘭嫂覺得陌生,自己看大的孩子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變得自己不認識了,還有,她覺得莫允澤變得很邪惡……她顫顫巍巍的身子趕緊移到一旁。
「蘭嫂,什麼時候我的事情你管得這麼徹底了?」莫允澤的聲音裡面聽不出什麼感情,「您倒是忠心啊。」說完扔下她就走了。
身後,老人身子一直顫一直顫,半響都挪不動一步。
「你叫我?」他進來便坐下,一幅不在乎的模樣。
「嗯。」彥妮睨著他浪蕩的樣子,皺了眉,「這幾天都幹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