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確定情感
2024-05-09 07:03:13
作者: 有嘉
衛七見狀,嘆了口氣:「好了,沒事兒的,你不用擔心了,你先出去幫我打一盆熱水,一會兒給他好好的擦一下臉吧。」
阿祥點了點頭,便趕忙扭頭離開了這裡。
整個房間裡瞬間就只剩下了衛七和殷承兩個人。
衛七皺著眉頭,一臉擔心地查看著殷承的狀態,嘴裡也嘀咕著:「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好端端的喝這麼多酒做什麼。」
躺在那裡裝睡的殷承,聽到衛七擔憂自己的話語以後,嘴邊的笑意難以抑制的上揚著。
不過好在衛七沒有發現。
此時的衛七,全身心的全部都在照顧殷承的身上。
她端來一旁的碗,發覺裡面的藥還沒有涼透,便趕忙將殷承從床上扶起來,一口一口的餵著他喝。
照顧的時候,比照顧衛業和還要細心。
殷承迷縫著眼睛,看著衛七低頭給自己吹涼藥的模樣,眸子裡滿滿的幸福感。
過了一會,阿祥從外面進來,看著他們二人如此親近的模樣以後,臉上露出一抹笑容,然後將手中的盆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以後,就趕忙扭頭離開了這裡。
好不容易把手中的藥餵完,衛七發覺阿祥好久都沒有回來以後,便扭頭查看,卻發現桌子上早就已經放了一盆清水,沒有辦法,只好搖搖頭,把那盆清水端在了自己的面前,開始小心翼翼地給殷承擦拭著臉龐。
她看著殷承稜角分明的臉龐,看著他熟睡的模樣,這感覺就好像是回到了前世,他們已經結為夫妻的時候,嘴角不由的勾起一抹幸福的弧度。
就這樣,一晚上,衛七都一直陪伴在殷承的身旁,小心翼翼的照顧著他。
夜深了,衛七因為忙碌了一整天,再加上照顧了殷承許久,一時體力不支,便趴在床邊熟睡了過去。
裝睡了許久的殷承,發覺得一旁的女子沒有動靜了以後,微微地睜開眼睛,看著衛七已經趴在床邊,一臉疲憊地睡著了以後,眼中滿滿的心疼,心裡也不停地自責自己為什麼要裝睡。
可是剛才那樣幸福的感覺,他的心裡還是留有餘味。
他小心翼翼的從床上站起來,將衛七抱到床上,給她蓋好被子,看著她熟睡的側顏,心滿意足的守在一旁。
等到第二日,陽光照射在衛七的身上,衛七才終於睜開眼睛。
她看著周圍有些陌生的環境,發覺不是自己的房間,猛的從床上坐起來,卻看到一旁趴在那裡熟睡的殷承,回想起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臉龐騰的一下變紅,嘴裡嘟囔道:「衛七!你明明知道你們兩個人不可以有結果,你還做這樣不小心的事情,若是他誤會,陷的更深的話怎麼辦?」
話罷,衛七就趕忙從床上下來,扭頭離開了這裡。
可是讓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此時的殷承早就已經醒來了。
他一臉失落的從床邊爬起來,腦袋裡不停的回放著剛才衛七所說的話語,心裡也一陣的疑惑。
「為什麼?為什麼不可以和我有結果?你為什麼總是刻意的躲避著我,你的心裡到底還藏著什麼樣子的秘密呀?」
站在門外,看到衛七從房間裡出去了的阿祥,趕忙一臉笑意的從外面走了進來,剛想要恭喜自家的公子得償所願,卻看到殷承一臉受傷的模樣,不禁有些疑惑的上前詢問道:「公子,您這是怎麼了?是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了嗎?」
殷承搖了搖頭,一臉嚴肅地從座位上站起來,淡淡的開口道:「沒事兒,咱們還是先回府吧。」
阿祥聽聞,有些猶豫的順手指了指外面,開口詢問道:「咱們不需要同七娘子報備一聲嗎?」
殷承果斷的搖了搖頭,直接邁步離開了這裡。
阿祥一臉疑惑的看著殷承的背影,不知道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但只能是跟在他的身後,朝著自家府邸走去。
就在他們二人剛剛進到府邸,殷老爺從一旁的書房走了出來。
「站住,你昨天晚上去哪兒了,為什麼一晚上都沒有回來?」
心情本來就有些不太好的殷承,在面對自己父親的時候,也是一臉嚴肅的回應道:「昨天晚上有一些生意上的事情忙的有些晚了,所以就想著別太晚回來打擾您的休息。」
殷老爺在這方面還是比較相信殷承的,便直接點了點頭,沒有繼續過問:「好,現在你忙多晚,晚上不回來都沒有關係,只是過段時間你迎娶了衛七的話,可一定注意,切莫夜不歸宿,畢竟女子是不可以讓她一個晚上獨守空房的。」
「對了,你前段時間還問我說什麼時候安排你倆的婚事,我前兩天好好的看了一下,發現下個月日子就是很不錯的,不如就定在下個月吧,你意下如何?」
殷承一聽,臉色更加沉了下來:「最近兩家府邸都處於上升的階段,兒子還不想這麼過早的談論婚事的問題,不然還是過段時間再說吧。」
話罷,殷承就直接扭頭離開的這裡。
阿祥還有殷老爺,一臉疑惑地站在原地,畢竟之前殷承才是那個期待婚禮的人,可是今日他卻有這麼反常的表現,讓他們二人的心裡,也是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
殷老爺一臉疑惑的扭頭看向阿祥:「這到底是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你家公子為什麼不著急成親了?」
阿祥有些無奈的搖一搖頭,拱手道:「回老爺,小的也不太清楚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兒啊。」
殷老爺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算了,既然如此的話,就等過段時間再說吧。總會有他這小子著急的時候。」
阿祥點了點頭,看著殷老爺離開這裡以後,心裡犯起了嘀咕,覺得肯定是昨天晚上自家公子和七娘子之間有什麼不愉快,才會變成這樣的。
另一邊,殷承回到自己的房間裡以後,就坐在座位上一言不發,心裡不停地思考著衛七的那句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答應婚事的是她,結果現在又說什麼不可以同我有結果!她的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