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忠誠
2025-02-05 09:24:22
作者: 梁弓
葉孤元弘心呯呯的亂跳,胸口像被千斤巨石壓住了一樣,他用力的喘了兩口粗氣。
「滾開!」葉孤元弘用力一推,張翠萍驚呼一聲摔倒在地。
葉孤元弘連看都沒看她一眼,扯過床幔擦了擦額頭,抬腿就走了出去。
張翠萍慢慢的爬了起來,屁-股差點摔裂了。她一隻手揉著屁-股,一隻手揉著前胸。
這個男人太難侍候了,好歹人家也是官家小姐,他就這麼不珍惜,沒輕沒重的也不管哪兒就這麼用力推,你不疼是吧?
榮錦推門就見張翠萍領口微散,兩隻手一前一後捂著男人最喜歡捂的地方,身子微躬,腿也微軀。
這是什麼情況?是太子爺太劇烈了麼?榮錦瞟一眼床上,被子亂亂的。
太子很少可以說幾乎不睡午覺的,難道真的是?
榮錦不知道的是太子爺一-夜沒睡,吃過早飯才睡下,他根本不是睡午覺。
太子下江南這麼久,一直在兩江總督府住著。好不容易來江寧知府家借住一回,江寧知府貼心的把女兒送了過去,太子一高興就一-夜沒睡,真的沒睡。
張翠萍見突然闖進來一個人,當然很慌張,但她很快鎮定了下來,這裡畢竟是她家。「你是怎麼進來的?你要幹什麼?」
榮錦沒有理會她,他走過去拎起被子,床上很乾淨沒有歡好的痕跡。
他聞了一下被子,連太子爺的味道都很淡,如果不是榮錦對太子的瓊花味太熟悉了,別人都聞不出來。
榮錦沖張翠萍冷笑一聲:「太子爺是穿著外衣睡的,你怎麼弄這麼狼狽?」
榮錦連猜都不用猜就知道是她勾-引太子未果,惹太子爺生氣了。這種戲碼自到江南就一直在上演,如果是在京城不知道出多少條人命了。
太子爺在江南放不開手腳,慣的這些不知死的姑娘們前赴後繼的往上沖。
「你是誰?」張翠萍俏臉飛紅,這種事被人看穿還說穿,哪個姑娘臉上掛得住?
「榮錦。」榮錦坐在床上看著張翠萍,小模樣還真是長的不錯,不知道是不是江寧知府親生的女兒,不會是買來的吧?
「你出去!」張翠萍不知道榮錦是什麼意思,她怎麼會知道太子爺的隱衛叫榮錦,榮錦這兩個字放出去就能代表太子爺的態度。
「你留我我也不會留下的,看你長的不錯,提醒你一句,別招惹太子,從現在開始他不會對任何一個女人客氣了。」
榮錦比葉孤元弘走的還快,說沒就沒了,就好像剛才只是一場幻覺。
第二天三王府果然迎來了太子妃殿下的車馬大轎,三、五、六、七、九幾位殿下全都在府門口恭候著。
蘇若水沒想到他們擺這麼大的陣勢歡迎她,又不知道她什麼時辰會到,竟然在府外等著。
「臣弟恭迎皇嫂。」
「辛苦了。」蘇若水笑著走進三王府,就像回娘家那麼自然。
自從成親以後沒有大事蘇若水連一次蘇府都沒回去過,到別人家裡做客也只有九王府那一次。
葉孤元歷的精氣神很足,一點也看不出來他有什麼病症。老六和老九對望一眼,都聳聳肩。沒辦法,這看上去就像他倆撒謊把皇嫂逛過來的似的。
今天要做的菜,該處理的部分昨天都處理好了,三王府的管家安排人帶著輕雲、蔽月把食材帶到廚房去。
在正廳坐了一會兒,葉孤元歷邀請蘇若水去書房看看,蘇若水也不是奔觀賞三王府來的,不過她也沒說什麼就跟著到書房坐了一會兒。
蕊香給大家上茶,蘇若水忽然想起了倚松,在正廳沒見到他很正常,書房怎麼也不見他呢?他可是葉孤元歷的貼身侍僮。
「倚松做什麼去了?」蘇若水聞了聞茶香,沒喝又輕輕放下了。
「我讓他回家了。」
回家?倚松哪有家?他是從小被賣進王府的奴才,一輩子都沒機會脫奴籍,生死都是王府的人,他怎麼能回家呢?
「什麼意思?」
「我銷了他的奴籍,放他自由了。」
「為什麼?」
葉孤元歷其實也捨不得放倚松走,而且倚松太小又沒有一技傍身,若不是給了他些錢,只怕他難免又要賣身為奴。不過六弟說的也有道理,不忠誠的奴才放在身邊早晚是禍。
他們哥幾個趁機勸蘇若水把身邊的丫頭也處理掉,或遣散或賣掉,總比留在身邊好。
「你們都是怎麼處理的?」
三皇子把那些誣陷他的下人都遣散了,九皇子把那些在證詞上畫押指證他逼宮的下人都關進了刑部大牢,基本全都流放了。
六皇子也沒有隱瞞,他把他們哥幾個如何聯手把杜玉珍拉上公堂,如何找人做偽證,又如何處置了素夢、素萍的事都一五一十的說了。
「你們覺得自己做的對嗎?」蘇若水靜靜的聽他們講完了,中間她沒有插一句嘴。
他們知道自己弄虛作假是不對的,所以誰也沒有犟嘴。
「不論手段,不看結果,就說動機,你們的出發點就不對。下人有錯當責當罰,但過錯有大有小,責罰也有輕有重。」蘇若水不贊同他們的做法,他們都習慣了一切以自己的想法為準,法律就是他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首先他們犯錯也是被逼無奈,你們只知道怪他們沒骨氣,你們知道骨氣不是天生的嗎?」蘇若水當然知道人的意志力是慢慢的磨練出來的,但他們真的不知道。
「那骨氣還有後長上去的嗎?」六皇子從來沒聽說過,人還有後變得有骨氣的。
「骨氣是可以培養出來的,你們怎麼不想想為什麼你身邊的沒骨氣?怎麼不怪自己沒有培養出來他們的骨氣?」蘇若水淡定的看著他們:「不管什麼事,永遠不要在別人身上找原因,失敗只能怪自己,是你自己做的不好,不能怨別人對你不忠誠。」
不忠誠,這是絕不可以原諒的錯誤。下人叛主還能得到理解?幾個皇子都用一樣迷惑的眼神望著蘇若水。
「我來教你們如何讓下人對你忠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