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動我的女人,死!
2025-02-03 21:32:38
作者: 囡素素
齊昊用手刀劈暈了可可,然後將暈掉的可可摟在懷裡,眼裡閃過嗜血的光。
「蘇向東,我現在就送你上西天,不對,你這樣的人,只會下地獄!」
動了他的女人,死!
他舉槍對準蘇向東,蘇向東嘲諷的看著他。
「齊昊,你這傢伙真悲哀,可可就在你懷裡,你卻從來不懂她的想法,你最好現在就開槍打死我,然後可可一輩子就能記住我了,我雖然死了,但是永遠活在她的心裡!」
「艹,你特麼還說!」齊昊眯眼,手指搭在扳機上——
蘇向東站的筆直,來吧,爺要是怕死就不配喜歡可可!
齊昊放下槍,抱著可可轉身。
「你連打死我的勇氣都沒有嗎?」蘇向東在他身後叫囂。
「就是要留著你的狗命讓你看清楚,我的女人心裡到底有誰!」齊昊霸氣十足。
蘇向東說的沒錯,如果他現在殺了這個男人,這個名字就會在可可心裡烙印一輩子,而他,又怎會給蘇向東這個機會!
「你真的能給可可幸福嗎?如果我們兩個真的發生了關係,你真的毫無芥蒂?」蘇向東故意問。
齊昊的腳步頓了一下,然後冷哼一聲。
「我就當,她走在路上被狗咬了一口,狗永遠是狗,狗咬了人依然是狗,人卻永遠不會因為被咬而淪為畜生!」
當屋子裡恢復冷清,蘇向東靠在牆上的身體無力的滑落,他坐在地上捂著腹部的手拿開,手上一片鮮紅。
齊昊這個傢伙,還真是不客氣,可可好不容易縫好的傷,又被他打的裂開了呢。
他剛剛故意誤導齊昊,可可會討厭他吧
他苦笑的搖搖頭,連他自己都有些厭惡這樣的自己。
明明知道這麼做會帶給她困擾,可還是忍不住心底嫉妒的野獸。
屋子裡面她的香氣混合著淡淡的血腥味道,他撐著傷痛的身體走到衣櫃前,拉開柜子,裡面的衣服還在,只是他準備送的佳人,卻早已被另一個男人抱著離開
他閉上眼,仰面朝天。
你背棄了年少時許我的承諾,這個謊言,就算是我對你的報復吧,從此以後,我們互不相欠
嘴角有鹹鹹的液體划過,傷心的男人對被放棄的衣櫃苦澀的笑
可可再次醒來時,一室黑暗,沒有光線,她眯起眼努力的分辨,勉強識別出這是一間全封閉的房間,沒有窗戶,沒有開燈顯得陰暗無比。
她覺得身上非常難受,仔細的辨別,這才發現自己是被捆在牆上的,兩隻手分別被鐵鏈吊起,手腕被鐵環磨的有些疼。
她呈現昏迷狀態的時候全身的重量都是靠被吊起的手腕支持著。
突然,一盞微弱的燈被點燃,齊昊陰鷙的臉在燭光中搖曳。
「喂,你差不多就得了啊,整的跟鬼子審愛國人士似得,有意思嗎?」可可拽拽手上的鏈子。
「你閉嘴!」齊昊並沒被她的幽默逗笑,他沉著臉走到可可面前,可可感受到他身上陰寒的怒火。
「我說,你這從哪兒弄的這麼個小破屋?還有不點燈弄個破蠟燭你覺得有意思嗎?趕緊把我放下來,我們還能愉快的——唔!」
他的唇,冰冷的覆蓋,帶著撕咬般的狠戾,可可嘗到自己嘴裡鹹鹹的血腥味,靠之,野獸!
「我讓你,閉、嘴!」他貼在她唇上,輕薄又冰冷的兩個字,重重的砸在她的心上。
「東東是開玩笑的,你不要當真,我們之間真的不像你想的那樣!」可可看著他暴戾的眼睛,真的覺得有些寒意。
他是真的生氣了
「玩笑?」他冷笑了兩聲,一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你告訴我,什麼樣的玩笑,會讓他看到你的身體,嗯?」
「我也不知道他怎麼會知道的,但是我們根本沒有那樣,我的為人你還不了解嗎?」
從始至終,她只有他一個男人而已!他是她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誰都可以誤會她,只有他不可以!
「我曾經以為自己很了解你」他閉上眼,喃喃道。
哪怕是去蘇向東家的路上,他依然是相信她的,他相信她對自己的愛,相信她不會背叛自己。
可是她是怎麼做的?
躺在別的男人的床上穿著別的男人給她準備的衣服,然後讓他聽別的男人嘴裡說的她的隱私?
「可可,你讓我怎麼信任你?嗯?」他睜眼,眼底一片猩紅。
「我真特冤沉海底!」可可簡直要醉了,蘇向東這貨專業坑人一百年!
齊昊現在這樣已經毫無理智可言,他只要醋勁一上來怒火就會屏蔽他的智商。
不知道蘇向東是隨口胡說還是怎樣的,這坑爹貨已經徹底調撥了她和齊昊!
「齊昊,我把昨天發生的事情講給你聽,我準備去公司找你,路上遇到東東被人追殺,然後我帶著大龍小虎幫助他逃脫,路上被逼跳河逃生,後來跟大龍他們分開了,然後我就到了東東家裡,給他包紮——」
「再然後,你們就上床了?」他控訴。
「怎麼可能!他都那樣了,齊昊你動動腦子,一個中了子彈的人,怎麼可能有力氣辦事?」
「你最好不要騙我。」他退後一步,掏出手機打給大龍。
可可鬆了口氣,呼,趕緊把事兒弄明白得了,本來就沒有的事完全沒必要鬧成這樣,齊昊給她捆的跟要給她用滿清十大酷刑似得!
「把你們昨天的事,重複一遍。」齊昊命令。
大龍不敢隱瞞,將昨天遇到蘇向東的事情講了一遍。
可可聳肩,齊昊的眉頭稍微舒展。
「蘇向東有受過傷嗎?」
「那個屬下就不得而知了,當時跳下河裡的時候,蘇少有幫著我們一起拽著夫人。」大龍如實回答。
臥槽!
可可不禁想仰天長嘯啊,這一個個坑爹的隊友是咋回事啊?
這個真怨不得大龍,他和小虎一直坐在駕駛室,而蘇向東穿的又是深色衣服,如果不仔細近距離看根本沒辦法發覺。
「齊昊,你聽我說,不是那樣子的,是——」
齊昊將手裡的電話摔在地上,昂貴的電話四分五裂,他突然笑了。
「可可,你現在,還有什麼要說的,嗯?」
可可被他話里透出絕望的冰冷,凍的不由得瑟縮。
他看起來,好絕望也好恐怖。
「我那麼疼你,那麼縱容你,而你,就是這樣回饋我的信任?」他柔柔的聲音讓可可雙腿發軟,這樣子的齊昊,根本不是她所熟悉的那樣。
而她此刻的表現,在他眼裡看來,儼然就是心虛。
「很好,既然你這麼無視於我對你的寵愛,那麼——」他抽出自己的軟劍,鋒利的劍刃在燭光下反射著陰冷的光。
「你要殺了我?」她有些絕望。
「殺?」他眯起眼,冷漠的說道。
「死對你來說太便宜了,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他一字一句,她猶如墜入萬丈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