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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君永為好(8):這就是所謂的床笫之歡嗎

2025-02-03 20:48:35 作者: 唯止

  仲清寒本沉鬱的臉聽到這話時更暗了幾分,他猛地站起身來,盯著顧珩,目光狠惡,說:「安然無恙?什麼叫無恙?你知不知道……」

  「清寒!」三葉一把拉住他,手下力道頗重。

  仲清寒回頭看了眼三葉,猛地清醒過來,衝到喉頭的話生生咽下。他坐下,低聲道:「她以前受了那麼多苦,怎麼會安然?其他王族子女珍饈錦衣,她卻從小體弱多病,日日以藥為膳,如何算無恙?你知不知道,她是多不容易,才平安地走到今日。顧珩,」他直呼他名字,眸眼抬起,直直逼視著他,一字一頓,「你若不好好珍惜她,我不會放過你!植」

  一旁桑柔本心驚肉跳,這時聞言,心中感動和愧疚並重。顧珩握緊她的手,目光對視仲清寒,鄭重出聲:「自然。」

  雖賓客不盡歡饗,但都真心誠意地獻上祝福。

  待日落月升,鬧騰了一整日的竹塢終於又復寧靜。

  顧珩連日讓人新建了竹樓,作為他們的新房。

  此一刻,月光清皎,風過無聲。

  

  顧珩好不容易軟硬兼施地趕走了作勢要鬧洞房的顧琦和名澄兩人,扣上竹籬門。轉身,便見不遠處,門楹兩道掛著的紅色燈盞裊裊熒熒,桑柔立在屋檐下,嫁衣如火,將他望著,一雙清眸柔情微漾,綴著明月光,燈火色墮。

  那一刻,顧珩想,這萬里河山那及得上她本分美好。

  桑柔唇角揚起,笑靨如花,捏著嗓子,軟軟膩膩地朝他喊了一聲:「夫君~」

  顧珩身體僵了下,眼中暗沉一片,凝著她,目光卻帶著火熱。

  桑柔見他無反應,嘁了一聲,一甩袖子,轉身往屋內走去。可腳還沒跨入門檻,身後疾風卷壓而來,她腰上一緊,被人裹著,進了屋中。

  砰然一聲是門扉被扣上的聲響,怦然一動是心口不可抑制的紊亂。

  顧珩將她牢牢壓制在門板上,聲音略沉,說:「剛才叫我什麼,再叫一遍!」

  桑柔鼓鼓腮幫,說:「你老是這樣,明明聽到了,總還叫人重複!有些話,說不說,看心情,知道不?我現在沒心情了,不叫!」臉偏到一側去,不理會他。

  顧珩空出一隻手,鉗制她下顎,將她的臉扳正,逼近她,說:「你確定不叫?」

  屋內的龍鳳花燭燃得正旺,照的屋內亮堂一片。

  桑柔看見顧珩眼裡涌動著的情緒,並不陌生,但比以往都濃烈幾分,讓她心生惴意,不敢直視。

  她沒了骨氣,囁嚅道:「你老是威脅我……」低喃般的聲音顯足了委屈。

  顧珩輕笑出聲,說:「你聽話些,我就不威脅你了。或者……你也可以選擇不屈服我的威脅,後果嘛……」他適時地止聲,眸色深長地看著她。

  「後果?」她看他,重複。

  「後果……」他湊近她,唇瓣擦過她面頰,貼在她耳廓,氣息灼熱地說,「夫人得做好承當的準備。」

  桑柔身體不由自主地一顫,愣了下,忙轉移話題:「合卺酒還沒喝呢,走走走,喝酒去!」推著他,放開她。

  顧珩這下倒是乾脆,鬆開桎梏,抓住她抻在他前胸的手,往屋內帶。

  合卺一杯,與卿共飲,從此風雨同舟,不離不棄。

  酒盡杯罄,兩人兩手還交纏著,相挨甚近。

  顧珩稍稍轉頭,便觸到了她的面頰,觸感滑膩,他心頭一動,正欲吻下去,桑柔卻猛地抽出手,說:「這鶴枳老頭的酒還真是不錯,怪不得他寶貝似的藏得頗深。今日都沒能好好喝個夠,我們猜拳喝酒如何?」

  顧珩本愣著,這時聞言,額頭跳了跳,放下酒盞,挑眉看她一臉期待地望著她,於是慢條斯理地理了下袖子,一邊道:「好啊!」

  這下輪到桑柔愣了,沒想到他應得那麼乾脆。

  「怎麼?夫人不樂意了?還是夫人想做其他什麼事,為夫奉陪到底!」

  桑柔猛搖頭:「猜拳猜拳!猜拳就很好!」

  顧珩點點頭,見桑柔手揚起來就要出拳,他止住,說:「還沒下賭注呢。」

  「賭注?」

  「嗯。沒有賭注,玩著有什麼意思。」

  桑柔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看他模樣,心中便知他定然在算計著什麼,於是先出口為強,說:「猜拳行酒令,都是比酒的嘛。輸的人喝酒就是咯,你不能飲酒,那就……喝水,或者你想玩點兒不一樣的,我去廚房拿罐醋來!」說著就要起身,被顧珩一把拉回來。

  「我們這是新婚夜,猜拳自然不能與那些市井酒樓的規矩一般。嗯……都說洞房花燭***一刻,價值千金,不如我們就直接賭錢,容易結算!如何?」

  賭錢?

  「可是我沒錢,嫁妝……就鶴枳送的那幾罐老壇酸菜、老壇酸豆角,還有老壇酸筍,可以做抵押嗎?」

  顧珩背僵了僵,輕咳了聲,說:「這些……你喜歡你留著就好。至於獨資,我們先空口

  賭著,到時立字為據,來日慢慢還。」

  桑柔忽然想到什麼,說:「我們不是夫妻了嗎,那財產不是共有了嗎,你的不就是我的了嗎,我欠你的不就不用還了嗎?」

  顧珩搖頭:「有些事情,還是要明算帳的。既然你覺得玩不起,那我們還是別玩了,做點別的!」

  桑柔一拍桌子:「我怎麼就玩不起了?你雖然聰明,但猜拳這個要靠技術和經驗,想我縱橫猜拳場多年,還會輸給你!」

  她動作誇張,帶著頭上珠釵步搖搖曳,叮咚作響。

  顧珩但笑,只伸手摘了她發上的珠釵佩環,說:「戴著不重嗎?」

  桑柔登時就蔫了,抱怨道:「重死我了!」平素她頭上頂多簪一個簪子,哪弄過這麼複雜的髮飾。

  撤去繁重髮飾,長發如瀑,頃刻瀉下,顧珩眼波柔軟地將她望著,桑柔有那麼一刻的怔愣,待他提醒,才恍然回神。

  ……

  紅燭未燃及一半,桑柔已輸得一塌糊塗。

  顧珩活絡了下臂膀,看著趴在桌上,一臉愁苦的桑柔,問:「還要繼續嗎?」

  桑柔瞬即回血,指控:「你耍詐!」

  顧珩淡然答:「哦,何以見得?」

  桑柔一下噎住,道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口口聲聲地給他定罪:「你就是使詐了。你分明就是箇中高手,還跟我裝懵懂!」

  顧珩說:「我從來都很懂,無需裝懵懂。倒是你,輸了我這麼多錢,打算怎麼還?」說著,便開始算起了金額。

  桑柔聽到那數字越變越大,眼睛也越睜越大,還未等他算完,撲上去捂住他的嘴,喊道:「不許算了!」

  顧珩無法發聲,雙眸笑意昭然,看著她。

  桑柔氣惱道:「反正我沒錢。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你去燕國舉報我,那賞銀興許能抵債!」

  顧珩拉開她的手,不動聲色地落井下石:「那也只能還個零頭!」

  桑柔張大嘴,一臉不可置信:「怎麼會?你都沒跟說好,怎麼玩了這麼大!我才輸了幾局!」

  顧珩說:「哦,這樣,我本以為你縱橫猜拳場多年,應該懂得行規。我們玩,從來都是玩這麼大的!」

  「你們?」

  「嗯,我與杜晟早年無聊之時,也會玩玩這樣的遊戲,賭注從來都在這之上!而且,我一開始就說了,***一刻千金,賭注本就基於此。」

  「你個奸商!」桑柔欲哭無淚,趴在他肩頭,滿是愁苦,「那怎麼辦,這麼多錢,把我剁碎了按兩賣,也還不上的。」

  顧珩摟緊她,說:「也不一定。」

  桑柔抬頭看他。

  他說:「你可以……收買我。我心情好了,或許可以給你銷掉一些債。」

  桑柔皺眉細細品了下他的收買二字,瞬即了悟過來,她靜默片刻,在顧珩邃暗的眸光中,直起身,攀上他的肩頭,在他唇角落下一吻,很快離開。

  「這樣,你心情好些了嗎?」她勾著他的脖子,笑得諂媚。

  顧珩環在她腰上的手臂驀然一收緊,她整個人跌落入他懷中,桑柔低呼了一聲,卻被顧珩突然逼近的臉噎住聲。

  他說:「阿柔,想想你欠下的數額,好似這個太不夠。」

  桑柔羞赧,哀嚎了一聲,說:「敢情折騰了這麼久,你還是心心念念著那事。」

  

  洞房花燭,歡好燕合,這些事她並非不知。只是念及他傷未痊癒,她亦有些懼於此事,想著能拖就拖一日是一日,但顧珩顯然一副不會放過她的模樣。

  顧珩笑:「嗯,你倒是懂我!那……夫人,你允還是不允?」

  桑柔說:「當然是……不唔……」那個「不」未及說出口,桑柔已被封住了嘴。

  隱忍許久,又陪她鬧騰了大半夜的顧珩自然不會再客氣。將抱她在懷中,極緊地與她口舌交纏,手上已緩緩下滑,摸索到她的腰帶,解開。艷紅的嫁衣從桑柔身上脫落,委落在地上,若鋪展的碩大花瓣。

  竹樓窗紙透薄,窗外月光淌入,照在床前懸掛紅色帳幔上,映著上頭銀線勾勒的花鳥越發鮮活。

  由帳外延伸到帳內,一路零亂散落的衣物交迭糾纏。羅帳掩了幾分外頭的月光燭光,帳內光線微暗,卻有聲聲低吟清晰傳出。

  縱使屋內燃著爐子,顧珩仍怕凍著了桑柔,撤了衾被蓋在兩人身上,自己覆身在她上方,雙手撐在她身側,低頭與她唇舌糾纏。

  桑柔閉著眼,承著他的親吻。

  錦被之下,兩人已赤坦,肌膚相貼,桑柔只覺得那是多可怕的溫度似的,有些不可承受地顫動。

  「阿柔……」顧珩喚,嗓音低啞,有絲克制緊繃,又蘊含無限柔情,就貼在她耳邊,聲聲入耳。

  他這樣的叫喚讓桑柔覺得太過綿重,攫著她呼吸,整個人眩暈混沌不知置身何處。她閉著眼,雙手摸索著到他的臉,捂住他的嘴,道:「別!別說

  話!不要說話!」

  顧珩就著她的動作,吻在她掌心。桑柔又像是被燙到了般,慌忙放開,抱著他的脖頸,埋進他肩窩中,想要躲藏起來,卻發現根本無處可躲,只將自己愈發緊緻地與他相依。

  「阿柔……」顧珩心中覺得好笑,從未見過這個模樣的她,三分無賴,七分嫵媚,讓他不能自制。

  「阿柔,叫我!」他將她拉離幾分,細細密密地親在她唇角臉側。

  桑柔不從,咬著唇,不出聲,他身下手上的力道重了,才忍無可忍地破聲嚶嚀。

  「穆止……穆止……」身上涌聚而來異樣觸感,她被撩撥地不能自已,終於叫喚出聲。

  顧珩被她細軟的聲音刺激地愈發無法自持,終深深地入駐她。

  疼痛猛然襲來,桑柔像是一下被遏住了呼吸,身形僵硬著,痛呼出聲。

  顧珩慌忙停住,深吸了口氣,一手撫著她緊皺的眉頭,心疼地問:「很痛?」他臉上汗珠漣漣,青筋凸顯,倒像是承受著更大的疼痛。

  桑柔咬著牙,說:「這就是所謂的床笫之歡嗎?為什麼我一點都不覺得歡!」

  顧珩被她逗笑,說:「嗯,夫人還未能體會其中美妙,是我的過錯。為夫這就賣力讓夫人盡享其歡。」

  說著,抓著她的手,環上自己的腰背,手掌在她身上細緻揉撫,身下已緩緩動起來,一邊細吻著她,一邊注意看著她表情,待她眉頭逐漸鬆開之時,動作隨之緩緩加大。

  快感堆迭層層卷涌而來,顧珩輕咬著她唇瓣,說:「阿柔,叫我!」

  桑柔不明他為何這般糾結這件事,他頗為凶戾地索取讓她承不住,於是帶著哭腔,叫道:「穆止……」

  顧珩粗喘著,說:「不是這個。再叫!」

  這樣陌生濃烈的感覺讓桑柔不知所措,整個人不為自己所控制,全然被他掌控在手中,可他卻一點沒了往日的溫柔,身下動作兇狠地似要將她拆散。

  混混沌沌中聽清他的話,桑柔咬著唇,挨過體內洶浪覆頂般的感覺,破碎出聲:「夫……夫君……」

  卻引發他動作得更為兇猛。

  深山竹海,月光清長,冬夜深寒,***帳暖,似要進行到無盡無絕……

  第二日,無意外地睡過頭。

  按照禮俗,新婚第二日新人是要起來給長輩奉茶的,顧珩看著她睡得沉酣,不忍心叫醒她,便先輕手輕腳地下了床,去找鶴枳他們。

  可日上三竿,卻仍不見她要醒來的跡象,他不得不喚她。

  桑柔幽幽轉醒,看著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顏,愣了下,腦海忽然就閃現昨夜糾纏的畫面,咕噥一聲,鑽入被中。

  被外傳來顧珩含笑的聲音:「要害羞,現在也來不及了,星月為證,你已是我的人了。」

  不見動靜。

  顧珩只好拍拍她,說:「時辰不早了,起來吧。若實在是倦乏,先用過早膳回頭再來補覺!」

  桑柔在被窩中滾了幾圈,說:「外頭好冷,我不想起床。」

  顧珩將她頭頂的被子拉下,說:「本來今早是要給舅舅你師傅敬茶的,我見你睡得沉,沒叫你。」

  桑柔一下清醒:「你一個人去了?」

  顧珩搖頭:「我去和他們說了聲,晚些時候再去給他們上茶。這杯茶自然得我們兩個人一起奉上的!」

  桑柔聞此,也不好再拖延,正要坐起身,忽然驚覺自己被下赤身裸體,驚呼了一聲,又鑽入被中。

  顧珩坐在床頭,好笑地看著她又羞又赧的無措模樣,幽幽出聲:「肩膀還露在外頭。」

  桑柔一愣,忙扯了扯被子,這下連頭都蓋住。

  「你去把我的衣服拿過來!」被中傳來她悶悶聲音。

  過一會兒,聽到頭頂男聲響起:「衣服。」

  桑柔探出一隻眼睛來,見顧珩手中捧著她的衣物,靠坐在床頭,一點沒要避開的自覺,轟趕道:「你快走!」

  顧珩卻反倒蹭了鞋,上了床來,拈起她的一件衣物,說:「我幫你穿。」

  ********

  聽說有人在等著大船,本來我只想寫個竹筏就算了的,怕被追殺,於是………………舍節操而成君願【此處應該有掌聲!

  謝謝藤子的荷包、月票和大鑽~~~你省略的一萬字不知道我領悟的還算不算透徹?╮(╯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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