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不允許
2025-02-03 20:34:32
作者: 向日葵的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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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鐘響的一剎那,錢前也睡到自然醒了,伸個懶腰,起床快速洗漱了一下,換了輕便的運動裝去晨跑。
歐世軒泊好車子,枕著雙臂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思量。
明明想要見她的念頭是從未有過的強烈,但是真正站在她住的別墅門外,才發現自己竟然找不出來見她的理由。
人流事件是誤會,自己不但冤枉了她,還不顧她的解釋逼她向金華道歉,冷落她譏誚她。
陌生人郵寄的日記複印件里,雖然她訴說的是滿腹對一個背影的深沉眷戀,但那是在真正和自己交往之前,自己沒有理由去苛責。
照片事件現在想起來更是滑稽可笑,她那時大著肚子,怎麼可能去和別人親熱,照片上的她意亂情迷,但是不排除被下藥的可能。
她的第一次給了自己,婚後雖然倆人親熱過無數次,但是她始終生澀緊緻的就像是少不更事的少女,不諳情事的她正常情況下怎麼會有那種迷亂的表情。
就算她消失那兩天,真的是和她的初戀在一起,那個男人就算是再情動也不會在那種情況下強要她吧,她肚子裡的孩子都五個多月了,愛她的人怎麼會那樣對她。
仔細想想,她消失了兩天,回來之後失魂落魄,怎麼也不像是去私會過老**。
可是自己卻被那幾則日記和照片迷失了心智,昏了頭腦,才會生出那麼骯髒齷齪的想法,在她受委屈受傷害的時候,不但不信任她,言辭侮辱她,甚至還動手打了她,自己如今又有何臉面去見她。
雖然也很想問問清楚,很想問問她那兩天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她究竟是受了多少委屈和折磨,也想問問她這三年過的怎麼樣?很想問問那個孩子後來怎樣了,很想很想……
無數個問號盤亘在腦海里,心情是難以言說的複雜和沉重。
歐世軒不知道是經過了怎樣一番思量和心裡的激烈掙扎,推開車門下了車,朝木籬笆走去。
忽然一道靚麗的身影從眼前跑過,歐世軒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再也動彈不得。
她穿著一身天藍色運動裝,純白的運動鞋在跑步。她烏黑濃密的俏麗短髮飛揚著美好的弧度,一枚耳釘在晨光照射下熠熠生輝。
目光緊緊跟隨著那抹身影,記憶回到三年前,她是那麼愛睡懶覺,自己晨練回來她還像個貓膩一樣窩在被窩裡睡得香甜。
再後來自己堅持讓她一起鍛鍊,她就開始撒嬌耍賴,親吻自己,擁抱自己,變著法子討好自己,目的就是為了讓自己答應不再堅持從被窩裡把她抓起來去晨跑。
上學的時候就聽英娜說她是睡神,後來一起,她也確實比一般人能睡,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看到她這麼早的出來晨跑。
一圈,兩圈,三圈……她跑了足足有20圈吧。粗略算來,也有幾千米吧,歐世軒突然被這個數字嚇了一跳。
三年多不見,她似乎還是記憶中那個熟悉的她,可是她似乎又變了很多。
曾經她說她最討厭上體育課了,最討厭跑步了,如今卻能一口氣堅持跑幾千米,猛然想起她以前最討厭吃西餐了,嫌麻煩,上次飯店見她,全然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不得不承認她變了,她不再是三年前的那個她了。
五千米跑下來,錢前已經累的氣喘吁吁了,額頭上也滲出了汗珠,拿出隨身攜帶的手帕,輕輕擦拭了一下,無意中一回頭,發現佇立在木籬笆外的那道身影,整個人倏地一僵。
倆人的目光在空氣中碰了個正著,歐世軒只覺得她那一眼讓自己無法遁形,輕輕拉開籬笆門,走了進來。
「歐總,別來無恙。」就在歐世軒費盡心思,尋思著要怎麼開場白的時候,一道溫婉的女聲傳來,讓他再也無法故作鎮定。
曾經無數個不眠的夜裡,無數次想像有朝一日,倆人或許會在茫茫人海相遇,自己或者可以瀟灑的笑著和她打招呼,哪怕她的身邊已經有了別的他,自己依舊可以大方的祝福他們幸福長久,可是那天看見她和石油大王同車離去,自己才知道之前的想法純粹是自欺欺人。
遲疑之際,就見她大方的伸出手來,一如記憶中的那個小手,柔柔的,軟軟的,乾乾淨淨的,沒有指甲油的渲染,卻是十分好看。
歐世軒幾乎是顫抖著著伸出手去,觸及到她的無名指,手指一僵,當初自己親自給她戴上的那枚她走的時候放在了梳妝檯上,如今這枚……
歐世軒的心口那裡「喳」的一下子疼的要命,一向俊朗的面容也有一點扭曲,拼命的想要抓住些什麼,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