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還有一更

  許西城說：「她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

  「哦。」小蘋果若有所思，忽然又笑著跑開了，「我該回家咯，我聞見媽媽做的排骨香味了。」

  許西城一臉黑線。這小丫頭的鼻子可真靈。

  黃燕本是捨不得走的，但是看到許西城神情變得沉重，她就不敢再多停留了，於是跟著小蘋果一路跑了出去。

  溫亦如的排骨已經做熟了，此刻正敞開蓋子，晾熱氣得。

  小蘋果跑了進來。

  「媽媽，媽媽，可以吃飯了嗎？我聞見排骨味兒了，好香哦。羅」

  小丫頭爬上了凳子，小手伸過去就要拿排骨，溫亦如喝斥了一句：「洗手去。」

  小丫頭便溜下凳子跑進了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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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亦如轉頭看向黃燕，黃燕對著她眨眨眼睛，那是小計得懲的意思。小蘋果洗完手從衛生間出來了，溫亦如道：「小蘋果，許叔叔有沒有吃午飯？」

  「沒有。」小蘋果搖頭，又說：「媽媽，許叔叔讓我叫他伯伯。」

  「哦。」溫亦如沉呤了一下，「小蘋果，你給許伯伯端些排骨過去好嗎？」

  「哦，好。」小蘋果爽快地答應了。

  溫亦如在黃燕的廚房裡找了找，找到了一個保溫盒，她把排骨放在了保溫盒裡讓小蘋果端著，「去吧，去給許伯伯送去。」

  「哦。」小蘋果端著保溫盒出門了。

  溫亦如站在窗子前看著她小小的身影走出了院子，一直來到許西城的家門口。

  「伯伯，開門！」

  許西城聽見喊聲出來了，看到站在外面的小蘋果，他緊走了幾步，很快地來到門口，把院子門打開了。

  「伯伯，這是媽媽做的排骨，你吃吧！」

  「替我謝謝你媽媽。」許西城笑笑，接過了那盒散發著香氣的東西。

  小蘋果回給他一個甜甜的笑，然後跑開了。

  溫亦如一直看著女兒蹦蹦跳跳地跑進來，她才轉回身形。

  三個人開始吃飯。

  「嗯，小如啊，你做的排骨還真香。」黃燕邊吃邊夸。

  溫亦如只笑笑，「回頭我教教你，你想吃的時候就可以自己做了。」

  黃燕搖頭，「我想吃的時候就去找你好了。」

  溫亦如無語。

  「哎，我跟你說啊，許二少的家裡一點兒女人氣息都沒有。看樣子，我還是有機會的。」

  黃燕邊吃邊說。

  溫亦如忍不住波她涼水，「你也說了，他的家裡一點兒女人氣息都沒有，那就說明他的心裡仍然住著逝去的女友，也或者，他這人極挑剔，一般的女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所以你呀，」

  溫亦如看看黃燕，「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黃燕不以為然地扁扁嘴，「我就要試試嘛！不試試怎麼知道他會不會接受我呢？」

  溫亦如就沒忍心再駁她，她都試了那麼多次了，哪一次許西城給過她好臉色？

  她無語地搖搖頭。

  吃過午飯，溫亦如要帶小蘋果回家，黃燕忙攔著，「哎哎，你們住下吧啊，這麼大房子我一個人住著太空得慌了。」

  溫亦如抬頭，斜睨著她，「燕燕，這房子是誰的？」

  「呃……」

  黃燕還真不知道是誰的，但也不能讓她知道這房子的來歷，「呃，一個朋友的呵呵。」

  溫亦如狐疑地看著她。

  黃燕便開始顧左右而言其他，「昨晚夜班，滿以為大三十的可以歇歇吧，可是生孩子的一個都不少，十個男孩兒，一個女孩兒，小如你說，咱家小蘋果將來那對象還不得挑著來呀！」

  溫亦如只用異樣的眼神看看她，卻沒說話。

  這時，外面忽然放起了煙花，小蘋果高興地叫了起來，「媽媽，媽媽，去看煙花咯。」

  於是，溫亦如帶著女兒出來了。

  黃燕也跟了出去。

  咚的一聲，又是一個巨型煙花在夜空炸開。

  五彩繽紛的花朵絢爛奪目。溫亦如被小蘋果拉著手一路跑過去。

  在一所別墅的外面，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正彎身點著一筒煙花。溫亦如覺得那身影有點兒眼熟，沒錯，那是王小帥。

  家裡沒有小孩子，而老頭子又非要家裡有爆竹響，王小帥不得不出來自己點菸花。

  小蘋果喊了一聲，「王叔叔！」

  王小帥剛好點完煙花，便向著溫亦如這邊走過來，驚訝地說：「喲，這不是小蘋果嗎？你怎麼在這兒呀？」

  「我來黃姨家玩。」小蘋果黑亮的眼睛看著他。

  王小帥親切地摸摸小蘋果的頭，「嗯，叔叔這裡有很多煙花，一會兒都放了給你看。」

  「好啊好啊！」小蘋果拍著小手叫起來。

  每年春節看著別人家放煙花，小蘋果都好想

  自己家也能放，可是媽媽膽小，連個最簡單的爆竹都不敢放，更別說那會「咚」的一聲響的煙花。

  而且，媽媽說，那煙花好貴，一個響兒後就什麼都沒了，不值得買，所以小蘋果好想自己也能放一次煙花。

  「咚」的一聲，又是一束煙花在夜空綻放，天空煞時間變得炫麗多彩。

  「叔叔，我可以去點火嗎？」她仰著小腦袋問王小帥。

  王小帥搖頭，「那可不行，那個太危險了，還是叔叔來吧！」

  他說完，又叫傭人抱了一個新的煙花過來，他走過去點火，小蘋果和溫亦如以及黃燕都躲在安全的地方，捂著耳朵看著。

  王小帥點完火，身形瀟灑地後退了幾步，然後又走了幾步到小蘋果的身旁，「看著啊，今天叔叔叫你過夠癮。」

  小蘋果便捂著耳朵，咯咯笑得越發燦爛了。

  黃燕看著那人人高馬大的身形，她忽然覺得，其實不跟她鬥嘴的王小帥，其實也挺親切的。

  呸呸，這什麼想法，黃燕在自己的臉上啪啪扇了兩下。

  那根本就是個王八蛋，我怎麼會覺得他親切？

  黃燕在心裡罵自己。

  王小帥正好扭過頭來，一眼看到她扇自己嘴巴，霎時覺得好笑，「喂，你沒病吧？」

  「你才有病。」

  黃燕罵他。

  王小帥笑眯眯地道：「你有病，我這兒有藥。」

  黃燕氣呼呼地一腳蹬在王小帥的腿上，「去你NND，你的藥留給你自己吧！」

  王小帥也不怒，反是嘻嘻哈哈樂開，「明明就是有病嘛，還不承認。」

  黃燕怒不可遏，又是一腳踹過去，但是王小帥偏身躲開了。

  「小蘋果，走了，跟叔叔去那邊玩，這邊有個神經病。」

  王小帥拉著小蘋果的手就跑開了，溫亦如看著這兩人打打鬧鬧，雞飛狗跳的樣子，只覺得頭皮發麻。

  小蘋果被王小帥帶到了他家的院子裡。

  王小帥卻掏手機開始打電話，「喂，你媳婦孩子在我這兒呢，我想辦法拖住她們，你趕緊過來哈。」

  小蘋果好奇地問：「王叔叔，你給誰打電話？」

  「給你爸爸。」王小帥把小蘋果抱了起來，「走了，跟叔叔進屋，叔叔給你拿好吃的。」

  王小帥自小喪母，家裡只有老父親和兩個嫁出去的姐姐，現在，姐姐們都在婆家過節，家裡就剩下六十多歲的老父親王匯，王小帥把小蘋果抱進去，王匯一眼見到這麼個粉雕玉琢的小姑娘，當時就滿臉欣喜地說：「小帥，這孩子是不是你在外面偷著生的，現在抱回來讓我開心呀？」

  王小帥渾身差點兒起了一層栗，就說人家小蘋果長得漂亮可愛，可也不要說成是他的私/生女吧！

  「爸，你說什麼呢？想孫子想瘋了吧！」

  王小帥把小蘋果放到了沙發上，轉頭吩咐傭人，「去把吃的玩的都拿過來。」

  「是，少爺。」傭人轉身去了。

  王小帥大大咧咧地坐在了沙發上。

  王匯笑模笑眼地端祥小蘋果，「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你媽媽是誰呀？」這個盼孫心切的老人，還在做著突然間得個孫子孫女的夢，他很希望，這孩子就是王小帥那些女人們中的一個給他生的小孫女。

  「我叫溫嘉儀，他們都叫我小蘋果。我媽媽就溫亦如，爺爺，你叫什麼？」小蘋果一點兒不眼生。

  王匯笑著說：「真是好名字。告訴爺爺你爸爸是誰？」

  「我爸爸死了。」小蘋果順手拾起了桌子上切好的一塊蘋果放在嘴裡啃起來，「爺爺，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哦，爺爺姓王，單名一個匯字。你爸爸怎麼死了呢？」

  王匯心裡頭的那個希望的小火苗還沒有滅，還在做著突然間得個孫女的美夢。

  「我不知道，我沒見過他，我媽媽說，我還沒生下來，我爸爸就死了。」

  小蘋果咔嚓又咬了一口蘋果，滿口馨香，「這蘋果真好吃。」

  王匯目光不離小蘋果圓圓的小臉，笑著說：「喜歡吃，一會兒爺爺把所有的蘋果都給你打包，叫你帶走。」

  「嗯，嗯，好啊！」

  小蘋果一點兒都不見外。如果溫亦如在，一定會滿臉黑線。

  王匯目光慈祥，有一種越看小蘋果越喜歡的感覺，「小蘋果，你媽媽在哪兒呀？你怎麼隨你媽媽的姓啊？是不是你爸爸不要你們，不想負責呀？」

  「爸，還有完沒完，這孩子不是我的，您就別做那春秋大夢了。」王小帥在一旁不樂意地嚷。

  王匯眉一皺，「不是你的，你抱回來做什麼？而且我看這孩子，蠻像你的嘛！」

  得，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王小帥這個鬱悶。

  溫亦如和黃燕在外面看煙花，王小帥把小蘋果抱進

  去半天沒出來，而許雲波的車子卻到了。

  溫亦如怔了一下。

  許雲波老遠就看到了煙花照亮的天空下，那道纖細的身影。

  是黃燕先叫了起來，「哎哎，許雲波。」

  溫亦如這才把目光望過來，一看之下，心頭立時明了，一定是王小帥打電話叫了他的好友過來。

  許雲波把車子隨意地停在了路邊，向著她們走過來。

  「小如？」

  他大步流星，黑色風衣的身影穩健高大，溫亦如說：「小蘋果被王小帥抱屋裡去了。」

  「我知道。」

  他的手伸過來，想拉她的手，但溫亦如躲開了。

  「我們進去找小蘋果啊！」許雲波說。

  溫亦如這才任由他拉住她的手。許雲波拉著溫亦如的手逕自往王小帥家裡走去，黃燕傻眼了。

  她是跟進去還是不跟進去？

  想了想，還是跟了進去。

  許雲波帶著溫亦如進了王小帥的家，溫亦如看到小蘋果坐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几上堆滿了各色的水果和點心。旁邊一個六十多歲長相英武的老人正和小蘋果說話。

  小丫頭手裡攥著塊點心，吃得津津有味。

  這孩子真是一點都不見外，溫亦如果真是滿臉黑線。

  王小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諾，小蘋果的親爸親媽來了。」

  

  王匯一看許雲波，愣了一下，又看看許雲波身旁的溫亦如，又愣了一下。

  他再轉頭看看小蘋果，這孩子的臉上，好像確實有這兩人的影子。

  可是他還是有點兒難以接受，這孩子是許雲波女兒的事實。

  「波子，這孩子真是你的？」

  「是我的。」許雲波只當王匯是因為好奇才問。

  王匯立即皺了眉，「我當這麼精靈可愛的小姑娘是我家小帥生的，怎麼你倒先生了。」

  許雲波有點兒哭笑不得，他發現，這個叔叔越老越像個老頑童了。而一旁的黃燕更是忍不住咯咯笑起來。

  王小帥這才看到了站在許雲波和溫亦如身後的黃燕，立即黑了臉，「喂，你怎麼進來了？」

  黃燕哼了一聲，「你把小蘋果帶進來了，我是她姨，我當然要進來找她了。」

  「切。」王小帥不以為然。

  而王匯卻把一雙精神奕奕的眼睛望向了黃燕，「小帥，這姑娘是誰呀？」

  「她？一個臭三八！」

  王小帥用港台劇里常常聽到的話罵黃燕。

  「小帥，怎麼說話呢？」王匯黑了臉，「姑娘，你叫什麼？是不是小帥的女朋友？」

  「NO、NO、NO！不是不是。」黃燕忙搖頭帶擺手，這老頭八成是想兒子娶媳婦想瘋了。

  溫亦如忍不住撲哧樂出來，許雲波也樂了。

  王小帥氣道：「爸，您別再亂點鴛鴦了，就她這副模樣，配得上您兒子嗎？我這麼英明神武，怎麼可能找這麼個又丑又老，脾氣又臭的臭婆娘！」

  「哎哎，你說什麼呢！」黃燕不幹了，臉紅脖子粗的要過來跟王小帥掐架，溫亦如頓時一陣頭皮發麻：「燕燕！」

  黃燕自知不能當著王家老爺子的面鬧騰，直氣得朝著王小帥吹鬍子瞪眼。

  王小帥一副極得意的表情，抿著嘴樂。

  許雲波走到小蘋果的面前，將小傢伙抱了起來，「走了，跟爸爸回家。」

  小蘋果手裡還攥著一塊巧克力，此刻揚著小手跟王匯說：「爺爺再見。」

  王匯忙說：「再見再見。」而心裡著實鬱悶，這麼精靈可愛的小孩子怎麼就不是他家小帥的呢？

  許雲波抱著小蘋果一走，溫亦如就跟出去了，黃燕也屁顛兒屁顛兒地跟了出去，王小帥轉身去送客。

  許雲波把小蘋果放到了自己的車子上，「跟爸爸去爸爸家？」

  「爸爸家？」小蘋果歪起小腦袋，滿臉好奇。

  「對，就是爸爸家，你去過的。」許雲波把車門關上了。

  溫亦如跟過來了，「你帶她上哪兒？」

  「去我那兒。」許雲波跨進了駕駛位。

  溫亦如喂了一聲，隨即打開了另一面的車門，「你等等！」

  許雲波已經發動了車子，此刻把眸光望向她，溫亦如說：「我要小蘋果回家。」

  許雲波道：「這裡離我那兒近，今晚住我那兒吧！」

  「不行，我不想讓她住你那兒，她會不習慣的。」

  「慢慢就習慣了。」許雲波說著，就把車子開動了，溫亦如見狀，忙鑽了進去。

  她不可能讓小蘋果自己去他那裡住，這也正是許雲波要的效果。

  於是，他載著她們直接去了他的住所。

  黃燕眼看著許雲波把溫亦如母女都帶走了，就剩下她和王小帥傻愣愣地站在那裡。

  她鬱悶得想罵街。

  回頭一看，王小帥正不懷好意地瞅著她。想起他讓她在王家老爺子面前的難堪，便一股火上來了。抬起一腳便蹬過去了，「去你NND的吧，你個王八蛋！」

  王小帥想躲沒躲開，身上被她蹬了一下，他低嘶了一聲，卻沒有還手，而是指著她罵道：「黃燕啊黃燕，就你這副模樣，許二少要是能看得上你，我名字就倒著寫！」

  他邊說邊在身上被她踢過的地方，用手拍了拍，然後轉了身，逕自回家了。

  黃燕心裡鬱悶，可是連個發火的對象都沒有了，只能氣呼呼地對著王小帥的背影罵了一句：「你就等著倒著寫吧，哼！」

  罵完了，她滿心鬱悶地回家了。

  許雲波把溫亦如母女帶到了他的宅子，果真，離著王小帥他們住的地方很近，也就是隔了一條馬路的事。

  許雲波把小蘋果抱下了車，然後牽著她的小手，去開/房門。溫亦如跟了過去。

  客廳里的燈亮了，小蘋果滿懷新奇地跑了進去。許雲波笑眯眯地看著她的女兒在寬大氣派的客廳里轉來轉去。

  「媽媽，我們來藏貓貓吧，這裡的房間好多。」

  溫亦如卻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心裡頭很矛盾，很無奈，「許雲波，我們好好談談。」

  小蘋果跑到樓梯下面躲了起來，「媽媽，你快來找我。」

  許雲波便看了一眼溫亦如，逕自向著小蘋果藏身的方向找過去，「哎喲，藏哪去了？叔叔怎麼找不到呢？」

  他故意在樓梯的四周轉悠，就是不往小蘋果藏身的地方去，裝做找不到的樣子，小蘋果忍不住在樓梯後面咯咯笑出聲來。

  溫亦如坐在沙發上，心裡愁緒萬千，手機響起叮咚的一聲，是QQ提示音。

  她便掏出來看了看。

  信息是回韓國休假的崔智煥發過來的。

  「嗨，在嗎？」

  「在。」溫亦如回了一個字過去。

  崔智煥便開啟了視頻模式，「溫亦如小姐，新年快樂，萬事如意。」

  手機屏幕上，出現了崔智煥那俊秀的臉，他送給她一個中式的祝福，臉上的笑容十分燦爛，那眼睛裡的光波澄靜而明亮。

  溫亦如輕輕笑了笑，也對著那邊說了一句：「新年快樂。」

  許雲波正和小蘋果玩藏貓貓，猛然間聽到崔智煥那陌生的男音，他心裡一緊。

  便立即向著沙發那邊望過去，隱約地看到，溫亦如在和誰用手機視頻。

  「我給你和小蘋果買了禮物，上班的時候帶過去。對了，能不能叫小蘋果來說個話？」崔智煥很溫和的聲音問。

  溫亦如回頭往小蘋果呆的地方瞧了一眼，她沒有看到小蘋果，卻看到許雲波那異樣冰冷的目光。

  「哦，她去衛生間了，我回頭叫她跟你視頻。」她轉頭跟崔智煥說。

  「好的。」崔智煥說。

  視頻被關掉了。

  許雲波手插著兜走了過來。

  「崔智煥？」

  「是。」溫亦如坦然承認。

  許雲波走到溫亦如的身後，雙手撐在沙發上，微微俯身，「溫亦如，你也太能勾/搭了吧？連自己的老闆都不放過？」

  「你亂說什麼！」溫亦如回頭瞪向他。

  許雲波唇角勾起嘲弄的弧，「我有說錯嗎？崔智煥是怎麼認識你的？你又是怎麼進他公司的？現在，他又為什麼給你發視頻，買禮物？別跟我說是大BOSS體恤員工。他怎麼不體恤別人呢？」

  看著他那陰陽怪氣的神情，溫亦如有口難辯，乾脆也就不辯解了，「隨你怎麼說吧，我自己做了什麼，我自己清楚。」

  她起了身，去找小蘋果。

  「走了，跟媽媽回家。」

  小蘋果正沿著樓梯一趟一趟跑著玩兒，此刻被媽媽拉住了小手，又抬頭看看許雲波。

  許雲波神情很淡薄，「小蘋果，今晚住在爸爸這裡吧！」

  「爸爸？」小蘋果又歪著小腦袋滿是不解地看著他，「你為什麼說你是我爸爸？為什麼媽媽沒有說過？我爸爸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麼會是你呢？」

  「這得問你媽媽了。」許雲波擰了眉，把一抹深深的目光投向了溫亦如。

  溫亦如的心臟剎那間一緊。

  「小蘋果，不要聽他亂說。跟媽媽回家。」

  她牽著小蘋果的手就要走，但是許雲波攔住了她們。

  「等等！」

  溫亦如無聲地望著他，小蘋果也用那雙烏黑純淨的眼睛望著她的爸爸。

  「小如，五年前，我可以得到你，五年後我就依然可以得到，所以，我希望你只是賭氣在和崔智煥來往，不然，我會動用我一切的手段，讓他的工作室在D城無法立足。」許雲波堅定開口。

  「你——」

  溫

  亦如簡直無語氣極。

  而許雲波卻那麼淡然，又意志堅定地看著她。

  溫亦如氣憤地拉著小蘋果的手走了。

  許雲波卻給王小帥掛了電話，「你過來幫我送她們一趟。」

  「你怎麼不自己去？」

  「別說那麼多，你只管過來吧！」

  許雲波掛了電話，眸光深沉地望向遠方。

  溫亦如帶著小蘋果還沒有走出小區，王小帥的車子就開過來了。果然是好基友。兩個人對彼此那是隨叫隨到。

  「來，上車。」

  他拉開車窗，衝著她們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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