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101】芸兒的懷疑(二更)
2025-02-05 07:48:20
作者: 葉亦行
她回頭,就瞧見蕭琅睜開了眼睛,還拉著她的手,不讓她過去。
唐芸一瞧見蕭琅醒了,剛想和他說,別鬧。
但很快,就意識到,不該是這樣的植。
唐芸下意識的回頭望向蕭琅的模樣,還有那片刻的怔愣,全都落在了冷冽的眼中。
看到這一幕,冷冽的眼神漸漸的冷了下去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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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琅虛弱的拉著唐芸的手。
可眼中的霸道和強勢,卻是完全超出了他身體的精神力控制的。
唐芸瞧了蕭琅一眼,又望向了冷冽。
「蕭琅,你的傷勢已經恢復過來了,就算我不在,你也不會有事的。」
唐芸說完這話,最終,她還是拉開了蕭琅的手,朝冷冽走了過去。
唐芸的這個舉動,讓蕭琅的心變得一片冰涼。
他眼睜睜的唐芸朝冷冽走去,他真的很想跳下床,將唐芸禁錮在自己的懷裡,宣布他的主權。
可是,在尚未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何事之前,他必須忍,他現在絕對不能衝動。
唐芸和冷冽走了出去,蕭琅在屋裡握緊了雙拳,漸漸沉下了眸子。
唐芸似乎聽到了身後壓抑的呼吸聲,她不敢回頭,只能快步跟隨冷冽離開。
走出院落,唐芸在院落內看到了幾個倒在地上呻吟的人。
瞧見這些人,她立即拉著冷冽道,「冰塊,你過來的時候,看到蕭棄了嗎?小狼在蕭棄的手裡。」
冷冽聞言,視線落在了唐芸的身上,「小狼很安全。」
唐芸聽到這話,總算鬆了口氣。
但不知為何,鬆了口氣的同時,心裡莫名的有些失落。
這短暫的失落正好落在了冷冽的眼中,讓他原本就冷漠的雙眸染上了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色彩。
唐芸沒有回頭,也不敢回頭。
她跟著冷冽離開了這個院落。
一路上沒有見到蕭棄,也沒有見到容涼。
她是想問冷冽的,也有些擔心蕭棄和容涼不在,蕭琅一個人躺在那兒該怎麼辦。
從蕭琅那兒跟著冷冽回去的路上,唐芸一直心神不寧。
冷冽站在唐芸的身側,看著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他想走上前,和唐芸說點什麼,可最終只是握緊雙拳,忍了下去。
唐芸跟冷冽回到了她住處。
剛回到住處,就瞧見墨簾帶著小狼站在她的院子裡等著她。
看到小狼,她瞬間就撲了過去。
小狼也抱住了唐芸。
「娘親。」
「小狼,蕭棄有沒有對你如何?」唐芸邊上上下下的檢查著小狼的身體,邊詢問道。
小狼聞言,搖了搖頭,然後望向了冷冽,「是父皇把我救回來的。」
唐芸聽到這話,回頭望向了冷冽,由衷的說道,「謝謝你,冰塊。」
說完之後,她自己也愣了一下。
小狼是他們的孩子,冷冽將孩子救回來是應該的。
她為何會本能的向他道謝呢?
唐芸覺得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冷冽也在唐芸道歉的時候,望向了唐芸。
她對他永遠還是那麼客氣。
這種客氣就像是一堵牆,堵在了他們之間,永遠也邁不過去。
唐芸剛回來,冷冽也不想過問太多,就讓唐芸和小狼去休息了。
唐芸帶著小狼回了屋。
墨簾站在冷冽的身側,望著唐芸的背影,又偷偷的瞧了眼冷冽,最終沉默的垂下了眸子。
唐芸進了屋,問了小狼一番話。
小狼都一一回答了。
「小狼,以後不要再去找蕭棄了。就算他現在不會傷害你,但誰知道他何時就不正常了呢。」
小狼聞言,不解
的望著唐芸,皇伯伯明明很好啊,為何娘親總是不喜歡他。
小狼不明白,但為了不讓唐芸難過。
小傢伙還是點了點頭。
他不去找皇伯伯,但是皇伯伯會來找他。
和不算是不聽娘親的話吧。
唐芸要是知道小狼心裡還有這些歪歪道道肯定會覺得很詫異。
畢竟,這孩子還不到四歲。
母子兩人在屋裡待了,誰也沒有出去。
小狼有些無聊,忍不住徵求唐芸的意見,希望可以出去玩。
小狼比較鬧騰。
唐芸想著這裡是冷冽的地盤,小狼肯定不會有事,也就同意了。
小狼跑出去後,唐芸一個人待在屋裡,只覺得冷清的緊。
那種對蕭琅的奇怪的感覺又回來了。
她開始擔心,她就這麼走了,蕭琅要是還是不吃東西,又或者病情又反覆了,該怎麼辦。
「夫人,奴婢可以進來嗎?」
唐芸正擔憂之際,門外傳來了墨簾的聲音。
唐芸聞言,對門外說了聲請進。
墨簾就推kai房門走了進來。
墨簾望著坐在床前的唐芸,見她望著自己。
她沉默的走上前,然後將手裡的食盒放到了桌上,邊將食盒裡的飯菜拿出來,邊對唐芸道,「夫人,這都是主子吩咐奴婢給您做的,您趁熱吃些吧。」
唐芸望著墨簾。
她起身走到了桌前,坐了下來。
突然,開口問了一句,「墨簾,你是何時開始跟著冰塊的?」
墨簾見唐芸問這話,她垂眸道,「有好些年了。」
自從她家被滅族,她就遇到了冷冽,從那之後,就一直跟著冷冽。
唐芸聽到這話,沒有再問下去。
而是,拿起桌上的筷子,開始吃。
剛吃了一口,她就察覺到飯菜的味道有些不對。
她放了筷子。
墨簾見狀,詢問道,「怎麼了,夫人。飯菜不合您的胃口嗎?」
唐芸搖了搖頭。
「冰塊在哪兒?我想見他。」
墨簾見唐芸如此說,她看了眼桌上的飯菜,沒有再說下去,而是回答唐芸的問道,「主子在書房。」
唐芸聽到這話,站起身,回頭瞧了眼墨簾道,「你不用忙了,我去找他。」
唐芸說完,就轉身走了出去。
墨簾望著唐芸離開的背影,心開始有了一絲不正常的跳動。
她一直都知道唐芸是個聰明的女人。
在經過前兩次之後,墨簾擔心會被唐芸察覺,這次特地選用了無色無味的藥物,讓唐芸睡一會兒,沒想到,她只吃了一口,就走了。
唐芸走去書房的路上,她心裡的疑惑更甚。
以前強忍著沒有問冷冽。
但今日在察覺到墨簾對她動手腳的時候,她覺得她必須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她不想去懷疑冷冽。
所以,事情最好還是說清楚的好。
說清楚了,兩人就不會存在猜疑了。
冷冽待在書房裡,腦海中浮現的還是唐芸望著蕭琅的模樣。
那種擔憂不舍的眼神,他便是傻子,都能看懂。
他猜不透,她為何還要繼續留在他的身邊。
他更猜不透,她到底哪句真哪句假。
「冰塊,你在裡面嗎?」
屋外唐芸的聲音拉回了冷冽是思緒。
冷冽站起身,走到門前,打開了房門。
唐芸望著站在門口,身形高大挺拔,卻像是整個人被籠罩在陰影中的男人。
她垂下了眸子,最終開口道,「冰塊,我不想和你撒謊。我只想問你一句話,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冷冽聞言,蹙起了眉宇。
他望著在他面前低著頭的唐芸,聲音黯啞的開口道,「沒有。」
他搶人都是光明正大的搶回來的。
他沒有任何事瞞著她。
唐芸聽到冷冽的回答,抬起了頭。
當她對上他面具後的雙眸,她有些彆扭的別開了頭。
「或許是我想太多了。冰塊,我很抱歉,我不該懷疑你有事瞞著我的。」
唐芸想了下,還是說道,「墨簾在我吃的飯菜里下了藥,是mi藥。」
「那種藥物可能對我的身體不會造成傷害,但是可以讓我失去意識。」
冷冽聽到這話,眼底閃過了一絲陰霾。
他上前,扶住了唐芸的肩膀,確定她好好的,才鬆開了手。
唐芸見狀,拉著他道,「或許是我想太多了,她只是想讓我好好的睡一覺。」
「芸兒,你回去吧,這事,我會處理的。」
唐芸點了點頭,又看了冷冽一眼,朝外走了出去。
她是故意將這件事告訴冷冽的。
她相信冷冽,可卻莫名的無法相信墨簾。
那是女人的直覺。
唐芸一走,冷冽就立即找人將墨簾找了過來。
墨簾聽說冷冽找她。
她立即就意識到很可能是今日飯菜的問題。
她眼神暗了暗。
最終還是跟著那個來請她的侍衛,一起朝冷冽所在的書房走了過去。
墨簾到了書房門口。
那個帶她來的人就退了下去。
墨簾一個人站在門口。
她伸出手,想敲門,可伸出去又頓在了半空中,如此循環往復了好幾次。
直到屋裡傳來冷冽冰冷的聲音,「進來。」
墨簾心裡咯噔了一下,推門走了進去。
冷冽只是在她進來的時候瞧了她一眼,然後就繼續忙活手裡的事,將她晾在了一邊。
墨簾垂頭站在一側。
她早就想好了。
就算有一日這事被冷冽發現。
她也絕對不會說出真相。
她知道冷冽有多愛唐芸。
而這是留下唐芸的唯一的辦法。
若一定要有一個人下地獄,那就讓她去好了。
不知過了多久,冷冽終於停了下來,抬頭望向了墨簾。
墨簾依舊低著頭。
直到冷冽突然冷聲道,「你可知我為何要你來?」
墨簾聽到這話,直接跪了下去,「奴婢不知。」
「墨簾,你跟隨我多年,我將你留在芸兒身邊,不過是因為你照顧過她,她對你也有好感。」
墨簾聽到這兒,頭低的更低了一些。
沒錯。
唐芸是信任她,甚至因為當年,她放過她一馬,而對她心存感激。
但這一切,和冷冽比起來,全都微不足道。
「芸兒的記憶很混亂,她將我當成了蕭琅。」
冷冽再次開口。
這話,讓墨簾原本鎮定的臉色,都變得有些蒼白。
但她依舊不說話。
她自認為這件事。
她做的天衣無縫。
可為何這麼快,就引起了懷疑?
「主子,奴婢沒什麼好說的。您要是懷疑奴婢,奴婢隨您處置。」
墨簾抱著必
死的決心開口道。
她死了,唐芸身上的蠱就永遠都無法解除。
這樣,即便唐芸的記憶開始有要恢復的跡象。
但也無法分清楚到底哪些是回憶哪些是幻影。
墨簾的話讓冷冽的眸光冷到了谷底。
他要殺她易如反掌。
可最終,他收回了視線,淡淡的說了句,「退下吧。」
墨簾聞言,有些詫異的望了冷冽一眼。
就見冷冽已經坐回書桌前,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
墨簾想上前,可剛走了一步,就被冷冽的眼神給看的倒退了一步。
「主子,奴婢絕對不會做任何傷害主子的事。還望主子保重身體。」
墨簾說完這話,就轉身朝外走了出去。
冷冽抬頭看了眼墨簾的背影,收回了視線。
轉眼,三日後。
唐芸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在屋裡待了三日。
這三日,冷冽只是偶爾過來看看她。
每次都只是來了不到半盞茶的時間,就離開了。
最讓唐芸奇怪的是,她和冷冽這樣的相處方式,這樣和陌生人似的交往,竟然沒有讓唐芸感到有什麼失落感,好像這種距離,才是兩人之間最正確的距離。
她更多的,居然是在想蕭琅。
小狼也跟著唐芸在宅子裡待了三日。
第三日,小傢伙終於忍不住了。
他跑到唐芸的面前,開口道,「娘親,我想出去玩。」
冷冽並沒有限制他們的自由。
唐芸隨時都可以走出去。
聽到小狼的話,她也覺得,她很久沒有出過門了。
她讓人和冷冽說了聲,就帶著小狼出了門。
剛走到門口,就追上來了一名男子,說是冷冽派來保護她的。
瞧見這人,唐芸莫名的想到了木頭。
木頭……
唐芸很奇怪,木頭不是冷冽派來保護她的嗎?
是從何時開始,木頭就不見了。
唐芸想了一陣,也找不到任何答案。
小狼見唐芸發呆,拉了拉唐芸的手就道,「娘親,你不舒服嗎?」
唐芸搖了搖頭,讓那人跟著,就和小狼上了街。
一到街上,小狼就和脫韁的野馬似的,攔都攔不住。
小狼這幾日是真的憋壞了。
他瞧見什麼都想要,偏偏他自己身上還有私房錢,就是唐芸都無可奈何。
小狼買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都讓身後的那個沉默的男子拿著。
唐芸見小狼買的都是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她忍不住攔住了小狼。
「小狼,你這樣大手大腳的花錢是不對的。」
小狼聽到這話,眨了眨眼睛,把手裡剛想要的一樣東西放了回去。
小狼買的都是各種孩子玩的玩具。
唐芸以為小狼是貪玩,卻不知道小狼這都是給蕭琅買的。
他給冷冽買了,冷冽還是不肯將東西還給蕭琅。
他就只好給蕭琅買新的。
兩人正在街上邊走邊逛,身後突然就傳來了一道清脆的聲音。
「唐姐姐。」
唐芸聽到聲音,回頭,就見一個眉清目秀的少年公子朝自己跑了過來。
唐芸奇怪的看著朝她跑來的年輕公子。
她確定她並不認識她。
九公主膽子也夠大。
她一直等不到蕭琅傳回唐芸的消息。
所以,在處理完國內的事,確保國內不會出問題的情況下,女扮男裝的跑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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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剛到星海國的都城,她就在大街上遇到了唐芸,連找都不用找。
「你是……」
墨簾將唐芸的記憶強行改變。
於是九公主根本就沒有出現在唐芸的記憶中。
九公主見唐芸一臉看陌生人似的眼神,看著她。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裝扮。
她以前也女扮男裝啊。
這次的扮相和以往並沒有什麼區別。
唐姐姐看她的眼神。
怎麼和看陌生人似的。
「唐姐姐,我是紫兒啊。我過來找你們了。」
「這位姑娘,想必你是認錯人了。」
唐芸這話剛說出口。
小狼就已經撲到了九公主的懷裡。
不但親密的叫著「小姨」,還往九公主的懷裡蹭。
九公主也是滿臉笑容的摸著小狼的腦袋,和小狼說話。
唐芸,「……」
「唐姐姐,是不是發生何事了?你為何一直不回去?蕭大哥呢?他找到你了嗎?還有容大哥,他現在在哪兒,還好嗎?」
九公主提到容涼的時候,臉不自覺的紅了。
跟在九公主身邊的鳶兒瞧了唐芸一眼,又看了眼自家不爭氣的陛下,決定不再理會她們。
九公主說的這些,唐芸完全沒有印象。
她蹙了蹙眉,問了句,「蕭琅為何來找我?」
九公主聽到這話,詫異的望向了唐芸。
明顯無法理解,唐芸為何會問出這個問題。
「唐姐姐,你……」
九公主詫異了片刻,恢復了正常。
她嬌俏的小臉上,不由得染上了一抹嚴肅的色彩。
她望著唐芸道,「唐姐姐,你在和蕭大哥成婚的當日,逃婚了。」
唐芸,「……」
她記得蕭琅說過,問她為何要逃婚。
不,他好像說,她逃婚和容涼有關。
唐芸突然覺得頭疼。
九公主見唐芸有些痛苦的捂住了頭。
她緊張的道,「唐姐姐,你怎麼了?你頭疼嗎?」
九公主說著扶住了唐芸,衝著身側的鳶兒道,「鳶兒,你快去找大夫,快點兒。」
跟在唐芸身後,那個替他們拿東西的男人見狀。
他上前,就扛起了唐芸,將她送到了最近的醫館。
九公主也急忙跟了上去。
冷冽得知消息,很快就趕了過來。
唐芸躺在醫館的軟榻上,九公主和小狼就在身側陪著她。
冷冽一進來,瞧見唐芸的身邊陪著一個白臉小生,還頓了下。
但他很快就發現,這是個沒有喉結的姑娘。
冷冽進來,問了大夫幾句話,就將唐芸帶了回去。
九公主「誒」了一聲,想追。
她不知道唐芸為何沒有和蕭琅在一起。
還和一個戴著面具的男子待在一起。
但無疑,肯定是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
「鳶兒,你快去聯繫鍾北,我們去找蕭大哥。」
鳶兒領命,退了出去。
冷冽帶著唐芸回到了院落。
唐芸腦子裡一片混亂,以至於冷冽將她抱回了她的院落,她都沒有回過神來。
冷冽將她放到了床上,望著她道,「好好休息。」
冷冽走了出去。
唐芸一個人待在屋裡,各種奇怪的記憶開始向她湧來。
越想,越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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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哪兒出問題了。
不該這樣的。
唐芸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了下來。
既然沒有人可以告訴她,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那她就自己去查。
從冷冽這兒肯定是查不出任何東西了。
那就從剛那個認識她,但她不認識的人身上開始查。
還有蕭琅,他肯定是知道些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