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最強嫡妃,王爺乖莫鬧!> 【vip050】不管孩子的爹是誰(4月18日萬更)

【vip050】不管孩子的爹是誰(4月18日萬更)

2025-02-05 07:46:34 作者: 葉亦行

  「王妃,發生何事了?」

  小西見唐芸從車廂里探出頭,臉色有些難看,不由得詢問道。

  唐芸搖了搖頭,許是她看錯了。

  蕭琅怎麼會和其他女子出現在大街上,還是在大年初一這麼特殊的日子裡藩。

  三人到達安慶侯府。

  

  唐芸是進了安玄月的院落,才得知安玄月又病了。

  得知唐芸來了。

  安玄月硬是要起身出來見她。

  兩人在安玄月的外屋見的面。

  唐芸見到安玄月的時候,安玄月只著了一件白色的單衣。

  身體比起上次相見又單薄了許多,還一直捂著嘴低聲咳嗽。

  即便他在強忍著,可還是咳嗽到整個肩膀都在顫抖。

  「玄月哥哥,你的身體……」

  唐芸見他這樣,眼底滿是擔憂。

  安玄月只是搖了搖頭,微笑著望著唐芸安慰道,「無礙的,都是老mao病了。」

  「御醫怎麼說的?」

  唐芸起身給安玄月倒了杯水,遞到他手裡詢問道。

  上次蕭琅有找過御醫來給安玄月瞧病的。

  「唔。」安玄月遲疑了片刻,依舊是那抹如沐春風的笑,「生老病死都是人之常情,芸兒,你無需難過的。」

  「倒是你,我昨日聽說皇宮又出事了。可有影響到你們?」

  唐芸見安玄月這時候還一心記掛著她,咬了咬唇道,「玄月哥哥,我去請容涼來給你瞧瞧吧。他醫術高明,定然會想出法子的。」

  唐芸本不想再欠容涼的,但她無法看著安玄月一直這樣病下去。

  「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無需勞煩他人了。」

  安玄月說著又咳嗽了兩聲道,「芸兒,最近京城很亂,你照顧好自己。要有事,就派小西來尋我,切莫輕舉妄動。」

  「我知道了,玄月哥哥,你好好養身體,先進去歇著吧。我改日再來看你。」

  唐芸說著正要往外走。

  安玄月突然叫住了她,「等等。」

  唐芸頓住腳步,回頭。

  就見安玄月從懷裡拿了一個錦囊出來,「你好些年沒來要壓歲錢了,這是哥哥給你的,收著吧。」

  「玄月哥哥……」

  「回去吧,有事記得來找我。」安玄月說著,又劇烈的咳嗽了兩聲。

  唐芸知道,安玄月是不希望她見到他這副模樣的。

  她起身就告了辭。

  就算欠容涼的,她也一定要求容涼過來給安玄月看看。

  唐芸回到了琅王府。

  問了守門口的侍衛,得知蕭琅還是沒回來。

  想到她瞧見的那一幕,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那人不可能是蕭琅的,定然是她看錯了。

  蕭琅出去只是有事。

  可是,蕭琅能有什麼事?

  唐芸的心裡有些亂。

  她朝著容涼的院子就走了過去。

  由於唐芸一路沒有怎麼說話,連帶著小西和樑上飛都只是跟著她。

  容涼正在院子裡熬藥的時候,轉身就瞧見了情緒有些低落的走過來的唐芸。

  唐芸很少有情緒低落的時候。

  容涼見唐芸這樣,快步就走上前,詢問道,「誰又惹你不高興了?」

  唐芸走到石桌前,剛準備坐下。

  容涼就將她攔了下來。

  從屋裡拿了個墊子墊在石凳上,才讓她坐下。

  唐芸坐下後,望著容涼望了許久。

  看得一向清冷的容涼都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

  「芸兒,你一直盯著我做什麼?莫非我的臉上有何物?

  」

  「容涼,我們是如何認識的?」

  容涼聽到唐芸突然問了這麼一句。

  他的臉上閃過了一絲詫異。

  但很快就歸於了平靜。

  「為何突然問起這個?」

  唐芸沒有回答,只是望著他。

  過了許久才道,「你該知道,有些事過去了,就是過去了。我不可能給你任何回應。」

  「這話,你早就說過了。」

  容涼打斷唐芸道,

  「我也說過,一切都是我自願的。你無需有任何的心理負擔,只當是我欠你的。」

  「容涼,是不是我求你做任何事,你都會答應?」

  容涼見今日唐芸說話很是奇怪。

  心底閃過了一絲複雜的情緒。

  莫非,芸兒知道了她有了身孕的事。

  是來求他將孩子流掉的?

  唐芸見容涼皺著眉不說話。

  她沉默了片刻。

  還是開口道,「你見過玄月哥哥吧,你知道他病了吧。你能不能……」

  唐芸的話還未說完。

  容涼就冰冷的打斷了她,「他那是心病,無藥可治。」

  「心病?」

  容涼瞧了唐芸一眼道,「他的身體情況比你還糟糕。你是自己折騰出來的,他是累出來的。」

  「說的難聽點兒,他自己不想活了,誰也救不了他。」

  唐芸聽到容涼的這句,「是他自己不想活了。」

  站起身就反駁道,「這怎麼可能?」

  「信不信由你!」

  容涼想到唐芸以前幹的事,就有些不想理她。

  他轉身就去看了他正在熬的藥。

  不再和唐芸說話。

  唐芸坐在原地,久久沒有反應。

  安玄月居然是心病,他不想活了……

  唐芸實在是無法相信。

  那個積極樂觀,總是臉上帶著笑意的人。

  居然不想活了。

  容涼見唐芸一個人呆呆的坐在那裡。

  好像受了打擊的模樣。

  記憶瞬間飄回了從前。

  他終是不忍心。

  再次回到了她的面前。

  「我會給他開幾服藥,調養好了,可以讓他多活兩年,吃不吃在他。」

  「謝謝。」

  唐芸沉默的道了聲謝。

  容涼聽了直蹙眉。

  他是討厭瞧見唐芸這半死不活的模樣的。

  她從小就是這樣。

  他還記得,她死纏爛打的黏人,被他拒絕後半死不活的模樣。

  也記得她突如其來的絕情,突如其來的嫁人。

  她嫁給蕭琅後。

  他離開了南蕭國。

  可最終還是回到了這裡。

  而她再次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容涼覺得這是他的報應。

  可他就是無法再將她一個人丟下。

  「你身子不好,情緒波動不能太大。」

  唐芸悶悶的點了點頭,「玄月哥哥的事就麻煩你了。」

  唐芸昨晚就沒睡。

  早上的時候還不覺得。

  如今出去走了一圈,莫名的覺得累。

  她回到紫芸閣就躺下了。

  腦子裡還浮蕩著容涼的那句。

  安玄月是心病,

  安玄月不想活了,誰也救不了他。

  唐芸睡到下午才醒。

  醒來的時候,肚子有些餓。

  她讓小西弄了些吃的。

  又問了蕭琅回來了沒。

  小西給她煮了點兒面,搖頭道,「王爺尚未回來。」

  唐芸不知道蕭琅究竟去了哪裡。

  她要是想查,她現在是有一定的能力查的。

  可她不想像個疑神疑鬼的妒婦一樣。

  去調查蕭琅的去向。

  唐芸當日下午,就帶著容涼給安玄月開的藥再次去看了安玄月。

  唐芸有很多話想問安玄月。

  可望著安玄月望著她眸中帶笑的臉,她竟是一句話都問不出口。

  不該這樣的。

  他怎麼可能有心病,還不願活了。

  唐芸離開前,只對安玄月說了句,「玄月哥哥,這是容涼給你開的藥方。我求求你,就算是為了我,都請你好好的活下去。這世上,除了你,我再也沒有其他的親人了。你說你是我的依靠的,你不可以丟下我不管的。」

  安玄月聽了唐芸的話,臉上的笑一僵。

  過了許久,才回了一句,「好。」

  唐芸給安玄月送了藥方,回到琅王府。

  可蕭琅居然還是沒有回來。

  唐芸就在屋裡等,等到很晚,蕭琅才回來。

  蕭琅沒想到屋裡的燈還亮著。

  當他推開門,瞧見坐在床上等他的唐芸。

  他心疼的走上前,抱著唐芸就道,「芸兒,怎麼還沒睡?」

  「我在等你。」

  「本王外面有些事處理的晚了。」

  「你要是累了,以後就先睡的。」

  蕭琅說著,親了親唐芸,就出去清洗了一遍。

  回了屋,就抱著唐芸躺在了床上。

  唐芸其實想問蕭琅。

  他在忙什麼。

  可等她打算開口的時候,蕭琅就已經睡著了。

  第二天。

  唐芸醒來的時候,蕭琅又已經出門了。

  唐芸問了小西。

  小西也不知蕭琅去了哪兒。

  就連赫連都還留在府上,整日無所事事的躺在屋頂曬太陽。

  一連好幾日。

  蕭琅都是這樣早出晚歸的。

  而他回來,就是睡覺。

  唐芸不知道蕭琅在忙什麼。

  忙到她想和他說句話的時間都沒有。

  直到這天,唐芸在家裡等蕭琅。

  一直等到天亮,他才趕回來。

  瞧見唐芸居然還點著蠟燭,坐在床上等著他。

  蕭琅有些愧疚的上前就抱住了她。

  唐芸在蕭琅的身上聞到了一股女子的清香味。

  蕭琅抱著她的時候。

  她還在他的背上發現了一根細長的頭髮。

  蕭琅的頭髮***。

  不可能是他的。

  而這頭髮更不可能是她自己的。

  唐芸什麼都沒說。

  只是在蕭琅又一天晚歸的時候。

  她問了句,「蕭琅,你外面是不是有女人了?」

  原本正在脫衣服的蕭琅。

  聽到這話,身子僵了一下。

  隨即抱著唐芸安撫道,「芸兒,本王只是有重要的事需要處理,你想什麼呢。」

  唐芸在掰著手指頭數著和蕭棄之間賭約到期的日子。

  距離賭約僅剩十天的時候。

  蕭琅的態度越來越不對勁。

  唐芸想,肯定是蕭棄搞的鬼。

  蕭琅不是那種會背叛她的男人。

  蕭琅要是真有別的女人,早就有了。

  何必等到現在。

  所以,唐芸選擇相信蕭琅。

  即便蕭琅越來越晚回來。

  甚至徹夜不歸。

  就連小西、樑上飛等人都發現了蕭琅的不對勁。

  這日,蕭琅又是徹夜沒有回府。

  第二天也沒有回來。

  第三天還是沒有回來。

  直到第四天,他一臉焦急的抱著一個身受重傷的女人跑了回來。

  回來找容涼救人的。

  唐芸想,這女人肯定是蕭棄安排的。

  所以,她聽蕭琅解釋清楚就好。

  可是,蕭琅沒有來找她解釋。

  蕭琅守著那個重傷的女人,守了兩天兩夜。

  甚至來找她解釋的時間都沒有。

  府上所有的人都察覺到了不對勁。

  沒有人敢在唐芸面前大聲說話。

  甚至沒有人敢在唐芸面前提起蕭琅。

  容涼依舊是每日早晚過來給唐芸診脈。

  他發現唐芸的脈象很不穩。

  隨時都有小產的可能。

  他自然知道原因。

  蕭琅守著那個女人,卻好像完全忘了唐芸的存在般。

  這是不正常的。

  可容涼找機會,給蕭琅查過。

  蕭琅很正常。

  正常到,他將蕭琅拉出去打了一頓。

  問他是什麼意思。

  蕭琅都沒還手。

  還任由他打。

  「芸兒,你身體要緊。你再這樣下去,你身體受不了的!」

  唐芸對蕭琅帶女人回來沒有任何反應。

  冷靜到不像話。

  可越是這樣,容涼越是擔心。

  尤其是唐芸此時的脈象。

  已經可以說明。

  她的情緒在劇烈波動。

  只是她將所有的情緒全都藏在心裡。

  「兩天了,他連來找我解釋的時間都沒有嗎?」

  唐芸抬頭望向了容涼。

  「還有三天,我和蕭棄的賭約就結束了。」

  「那個女人是蕭棄安排的吧。」

  「蕭琅知道這件事的。」

  「可他為什麼還守著那個女人,他為什麼不來向我解釋?」

  「芸兒……」

  唐芸抬手制止了容涼的話。

  望著蕭琅所在的院落。

  異常冷靜的開口道,「我等他回來向我解釋。」

  唐芸等到了蕭琅。

  但蕭琅不是來向她解釋的,而是給了她一封——和離書。

  蕭琅的字比起上次到天牢時,給她的要好看了許多。

  唐芸接過那封和離書。

  望著那三個字的時候。

  手都有些抖。

  「蕭琅,你在和我開玩笑嗎?」

  蕭琅沒有看唐芸的眼睛。

  而是低著頭。

  聲音低啞道,

  「多年前,本王尚未回京城前,遇到過一名女子。」

  「這麼多年了,本王以為本王已經忘記她了。」

  「可是……」

  「芸兒,對不起,我們和離吧。」

  「呵……」

  唐芸冷笑了聲。

  蕭琅不願聽到唐芸嘲諷的聲音。

  更不願聽到唐芸哭鬧的聲音。

  他轉身就飛離了紫芸閣。

  一路橫衝直撞,似乎想用畢生的力氣逃離。

  他不敢面對她,他不知如何面對她。

  望著蕭琅離開的背影。

  唐芸心裡一陣絞痛。

  她突然就捂住了肚子。

  不知為何,那兒竟傳來一陣又一陣絞痛。

  小西跑進來,發現坐在地上的唐芸。

  她衝到屋外,衝著院子裡就大喊道,「樑上飛,快去找容公子,王妃出事了!」

  然而,等容涼衝到紫芸閣,闖進來的時候。

  只瞧見地上的一灘血漬。

  唐芸,卻已不知所蹤……

  **

  唐芸是被一陣濕熱給舔醒的。

  她睜開眼,就瞧見了正趴在她的身上,用舌頭舔她的火紅色小身影。

  唐芸來不及高興。

  而是下意識的摸上了自己的肚子。

  隨即一道熟悉的夾雜著邪氣和陰冷的聲音在半空中響了起來,

  「賭約期間內,被休。如今,你的命是本宮的!」

  唐芸沒有理會空中的傳來的話。

  而是,低頭望著自己的肚子。

  好好的,怎麼會肚子痛?

  蕭棄一襲紅衣落在了唐芸的面前。

  見唐芸垂眸落在小腹處。

  他勾唇冷笑道,「你可是欠了本宮兩條命。如今,不但你的命是本宮的,你肚子裡那條也是本宮的。」

  「你是說……」

  唐芸有些難以置信的摸上了自己的小腹。

  她懷孕了?

  

  這怎麼可能……

  容涼明明說最少都要調理半年的!

  「我孩子呢,我孩子還好嗎?」

  唐芸激動的抓著蕭棄的手就問道。

  碰過他的女人都死了!

  蕭棄眸光一冷。

  一股殺意瀰漫而出。

  可仔細一想。

  這條命是他的。

  就這麼殺了,未免可惜了。

  他紅綢一甩,將唐芸的手拍了出去。

  勾起她的下顎輕笑道,「怎麼?這才被休,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投入本宮的懷抱了?」

  唐芸皺眉。

  避開了他的手。

  冷眸盯著眼前的似笑非笑的男人道,「你真當我不知是你乾的?」

  「是本宮乾的又如何?過程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

  「結果就是,他休了你,而你……」

  蕭棄瞬移落在唐芸的面前,輕笑道,「輸了。」

  「本以為你對他是與眾不同的。」

  蕭棄圍著唐芸轉了一圈。

  陰邪的眸子落在她身上打量道,「不曾想,你連個本宮隨便找來的冒牌貨都比不上。」

  「被人拋棄的滋味,是不是異常的『爽快』?」

  「本想要了你的命。」

  「可沒想到,你居然有了他的孩子。」

  「或許,本宮可以留你一命,等你生下孩子再說。」

  唐芸聽到孩子沒事,鬆了口氣。

  可隨即又被蕭棄這畸形的bian態心理震的一陣後怕。

  她的孩子,絕對不能落在這個bian態的手裡!

  這次被擄走,蕭琅肯定是不會再來找她了。

  想到蕭琅。

  唐芸的心裡又是一痛。

  蕭棄說的沒錯。

  重要的不是過程,而是結果。

  她以為她和蕭琅算是經歷了很多事了。

  她以為蕭琅對她不再是責任了。

  可現實狠狠的給了她一巴掌。

  蕭棄找的一個冒牌貨。

  就讓蕭琅選擇了瞞著她。

  和那個女人在一起。

  就選擇了在那個女人出事的時候。

  徹夜不眠的陪著她。

  就選擇了……和她和離。

  回想起這半年多來,蕭琅對她的好。

  她以為他是愛她的。

  她以為只要他們一起努力,就沒有人能將他們分開的。

  可她沒想到,除去責任。

  蕭琅對她的感情。

  竟是,如此不堪一擊。

  「看我被拋棄,你很開心嗎?」

  唐芸擋著自己肚子。

  揚起了一抹笑意,盯著眼前的男人笑道。

  蕭棄沒想到唐芸居然還笑的出來。

  尤其是唐芸如此這個護著小腹的動作。

  莫名讓他覺得刺眼。

  他本以為唐芸在和蕭琅和離後。

  得知懷了蕭琅的孩子。

  會恨不得將孩子打掉。

  所以,他就是廢了一顆起死回生功效的藥丸。

  都將唐芸的肚子裡的孩子保了下來。

  可唐芸醒來聽到有了孩子的第一反應。

  就是問他孩子的情況。

  不該是這樣的……

  「你不恨他?」

  「恨什麼?恨他和我和離?那不是你的詭計嗎?」

  蕭棄竟被唐芸的話給噎了一下。

  「你擄我擄的太快了,我這不是還來不及恨他嗎?」

  唐芸瞧見蕭棄抽搐了下的嘴角。

  微笑道,「你再給我幾日時間,我會好好的醞釀醞釀如何恨他的。」

  她不恨蕭琅。

  她只是覺得可悲。

  在她對蕭琅投入了感情之後。

  蕭琅對她的依舊還是只有責任。

  當他心裡的那個女人出現了。

  他還是可以毫不遲疑的選擇和她和離。

  什麼濃情蜜意。

  全都是假的。

  唐芸的心很冷。

  比被人背後捅一刀還來的遍地生寒。

  可她不會在蕭棄的面前表現出來。

  蕭棄從未如此正眼看過一個女人。

  到最後。

  他竟說了句,「本宮放你回去。但你記住了,你和你肚子裡的那條命,只要本宮想要,本宮隨時都可以取回來。」

  唐芸聽到這話。

  越發覺得蕭棄腦子不正常。

  他是見不得人好過。

  還是是太后和皇上一夥兒的。

  故意要蕭琅和她和離。

  可是,他這會兒怎麼又做起了好人。

  抓了她。

  什麼都不要。

  又放了她?

  「我不回琅王府了,送我去安慶侯府吧。」

  蕭棄望著唐芸沉默了許久,不知在想何事。

  最後竟開口道,「這小畜生就還給你了。」

  說著,將小狐狸丟到了唐芸的身上。

  在小西、容涼、樑上飛等人到處找唐芸的時候。

  蕭琅並不知唐芸失蹤的事。

  他給完唐芸和離書之後,就一路衝出了京城,衝到了無人的山上,朝著山頂聲嘶力竭的大吼。

  他不想和離的。

  可他怕,怕唐芸以後見到他。

  再也不會好好和他說話。

  也怕唐芸會變成原來的模樣。

  自從見到秦依依,知道他是當年的女子。

  他就每天都在害怕。

  害怕到不敢回琅王府。

  不敢面對唐芸。

  他知道唐芸是不可能接受秦依依的。

  他知道他對不起唐芸。

  他害唐芸難過了。

  他想著,與其將她留在身邊。

  讓她難過,倒不如給她最想要的——和離。

  可是,蕭琅後悔了。

  和離書剛給出去,他就後悔了。

  他都不敢看唐芸的表情,他就跑了。

  蕭琅一個人在外面待了兩天。

  還是被跑出來的狼兄們找到的。

  小灰見到他,就撲到他的臉上,朝他揮爪子。

  蕭琅的臉上瞬間就多出了好幾道血痕。

  小灰在「嗷嗷嗷」的叫。

  蕭琅在聽懂小灰說,唐芸走了,小西走了,所有人都走了,沒有肉吃了的時候。

  他突然覺得。

  他失去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整顆心都空了。

  他抱起小灰就朝琅王府趕了回去。

  琅王府一片冷寂。

  似乎又恢復到了以前沒有幾個人的狀態。

  蕭琅望著空蕩蕩的琅王府。

  突然就跪倒在了地上。

  他讓芸兒走掉了。

  他居然親手把芸兒趕走了……

  **

  鳳凰街,迎賓樓。

  鳳凰街上唯一的一家大型酒樓,也是近期才開業的。

  沒有人知道這間酒樓的東家是誰。

  只是吃過的人,都誇讚這家酒樓的飯菜美味可口。

  經過這般口口相傳。

  凡是到鳳凰街的人,都會到這間酒樓來點上兩個小菜。

  唐芸在被蕭棄送到安玄月那兒之後,立馬通知了小西。

  結果就是,凡是她招到琅王府的人。

  得知她和蕭琅和離了。

  全都捲鋪蓋,跟著她走了。

  琅王府頓時人去樓空。

  一下子來的人太多。

  唐芸自己都無家可歸,頓時就頭疼了。

  最後,還是安玄月將他們給安排到了鳳凰街上,就是老李家。

  將老李家的這間鋪子從小客棧改成了大酒樓。

  唐芸在見到容涼後。

  就單獨將容涼叫到屋子裡,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

  「容涼,你為何不告訴我,我有了身孕的事?」

  「你知不知道,我差點兒就被蕭琅氣得失去這個孩子了!」

  容涼聽到唐芸居然知道了。

  他擔心唐芸會做傻事。

  上前就抱住了唐芸,「芸兒,你還有我。只要你願意,我們馬上成親。」

  唐芸被容涼的話說的愣了一下。

  隨即,冷著眸子推開他了道,「容涼,你不是垃圾桶,我也不是被人丟棄的垃圾。你沒有回收我的必要。」

  唐芸本想再說兩句。

  直到瞧見容涼為了找她,滿是血絲的眼睛。

  她才停了下來。

  「容涼,感謝你的不離不棄。但是,很抱歉。」

  容涼沉默著沒有說話。

  半天才道,「芸兒,不管這孩子的爹是誰。」

  「你的身子都不允許你不要他。」

  唐芸起初尚未聽明白容涼這句話的意思。

  但很快,她就想起了上次蕭棄放她離開前。

  對她做過的事。

  容涼是覺得。

  這孩子不是蕭琅的吧。

  那麼蕭琅呢。

  他要是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

  是否也會覺得不是他的。

  唐芸突然覺得,離了也好。

  至少這樣,她就不用擔心蕭琅懷疑她了。

  也不用看著蕭琅和其他女人在她面前。

  成日刺激她。

  讓她難受了。

  現在,誰都沒有她肚子裡的孩子重要。

  這孩子是她的親人。

  是她在這世上僅有的親人。

  誰也不能奪走!

  「他是我的孩子,我不要誰都不可能不要他的。」

  她當初迫不及待強上蕭琅。

  也只是為了要一個孩子。

  就算現在蕭琅有了新歡,和她和離。

  她也不可能不要這個千辛萬苦才懷上的孩子。

  「容涼,接下來我的身體,就拜託你了。」

  唐芸將自己的身體和孩子交給容涼之後,就在迎賓樓定了下來。

  偶爾,抄抄菜,做做飯。

  大部分的時候睡睡覺,收收銀子。

  只要不去想蕭琅。

  日子過得倒也愜意。

  她和齊王妃這些時日還是有聯繫。

  得知齊王妃已經被蕭齊八抬大轎重新娶回去的時候。

  她還是替齊王妃高興的。

  可齊王妃得知蕭琅和唐芸居然和離了,則是震驚了。

  這件事,一傳出去,不但齊王妃震驚。

  整個京城都震驚了。

  尤其是太后和蕭陵。

  覺得像是天上掉餡餅,砸到了頭上似的。

  他們費勁千辛萬苦都沒有讓兩人分開。

  可就這麼短短几日。

  他們什麼都不曾做。

  蕭琅居然就主動休了唐芸?

  蕭陵得知此事後。

  立即派人去將蕭琅請進宮。

  可傳旨的人卻說,琅王府空無一人,連個鬼影都找不到。

  蕭陵聽到這話,心裡跳了一跳。

  要是蕭琅走了。

  那事情可就嚴重了。

  他想都沒想的就擺駕去了琅王府。

  最後才在紫芸閣里找到了縮在床上,縮成一團的蕭琅。

  幾日不見,蕭琅鬍子邋遢、骨瘦如柴的。

  就連他都快認不出了。

  蕭陵大驚道,「五弟,你這是做什麼?」

  他要的可不是這樣一蹶不振的蕭琅。

  「皇兄,芸兒走了,我把芸兒趕走了。」

  「芸兒說,我要是惹她生氣了,就吃一碗酸果,再去求她原諒,她就會原諒我了。」

  「可是,我把酸果都吃完了,她還是沒有回來。」

  「皇兄,芸兒不要我了。我把她趕走了。」

  「我不敢去找她,她肯定不會原諒我了。」

  蕭琅抱著蕭陵,突然就大哭了起來。

  脆弱的像個孩子似的。

  有唐芸在,為了保護唐芸。

  蕭琅可以將自己錘鍊成無堅不摧的神。

  可一旦唐芸消失了,蕭琅的盔甲也就不見了。

  剩下的,只有內心對未來的恐懼和茫然。

  蕭陵不知蕭琅為何好端端的將唐芸趕走。

  但無疑唐芸現在對蕭琅的影響已經超出了他的想像。

  只是將唐芸趕走,肯定是不行的。

  他必須還蕭琅一個「新」的唐芸。

  「五弟,沒事的,皇兄會幫你將五弟妹找回來的。她會原諒你的。」

  蕭陵安撫著蕭琅開口道。

  他已經派人找到一個身高、體型都和唐芸一模一樣的人了。

  唐芸身上的特徵。

  他也找人去打探清楚了。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個熟悉唐芸的人。

  將唐芸的舉止行為動作都記下來,教授給他選定的人選。

  「不會的,芸兒不會回來了。她肯定恨死我了。」

  「她不會回來了,我沒有臉見她。」

  蕭琅反反覆覆就是這幾句話。

  這幾天,蕭琅真的覺得就像是在做夢般。

  他居然因為害怕唐芸會不理他,就鬼使神差的給了唐芸一封和離書。

  他不是應該想盡辦法的留下她,再求她的原諒的嗎?

  他想起來了。

  他是害怕她會傷心、會難過,才讓她離開的。

  直到這一刻。

  蕭琅突然醒悟了過來。

  什麼秦依依根本就沒有唐芸重要。

  他要去把那女人趕走!

  他要去把芸兒找回來!

  他不要和離,他不要和離了!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