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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036】本王只是想看看你的傷(4月4日10000+)

2025-02-05 07:45:59 作者: 葉亦行

  這是唐芸第一次進紫凝閣,閣內翠竹環繞。

  即便在冬日都有著一股別樣的幽香,到處布置的井井有條。

  給她帶路的是一個丫鬟。

  

  守在門口的又是兩個丫鬟驁。

  楊婉凝這次嫁過來,不知究竟帶了幾個丫鬟。

  但無論是這紫凝閣內井井有條的布置,還是對於人員的安排。

  都可以看出楊婉凝是個做事嚴謹,有準備的人。

  唐芸看到這些,就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以前是直覺上覺得楊婉凝不簡單。

  而如今則是確定。

  這樣的女人,不是宋欣宜,也不是田草這兩種類別,能相提並論的。

  唐芸知道,要是蕭琅真的對這女人動了心,那她要打的將是一場硬仗。

  不!

  若蕭琅真的對這女人動了心,對她不屑一顧。

  她不會再為蕭琅做任何事。

  而是會廢了蕭琅,再和他和離。

  唐芸正在屋裡等著,就聽到屋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隨即,一個丫鬟快步走了進來,朝唐芸行了個禮道,「啟稟王妃,側妃說,王爺昨晚累著了,現在還在歇息。」

  「側妃讓奴婢提前出來告訴王妃一聲。請王妃您稍等片刻,她穿好衣物,馬上就來見您。」

  唐芸望著眼前的丫鬟,見她一臉坦蕩,不像是撒謊的樣子。

  心,免不得沉了沉。

  但唐芸沒有露出任何情緒,只是不動聲色的問道,「王爺現如今在何處?」

  「啟稟王妃,王爺正和側妃在屋裡。」

  那丫鬟依舊是唐芸問什麼她答什麼。

  唐芸從這個丫鬟的臉上依舊看不出任何撒謊的痕跡。

  要不就是楊婉凝身邊的丫鬟演技太好。

  要麼就是這丫鬟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帶本妃過去。」

  唐芸站起身就衝著那個丫鬟開口道。

  無論是否是真的。

  她都想親自見蕭琅一面。

  當著他的面,讓他說清楚。

  她不想誤會他,更不想給任何人可乘之機。

  「姐姐,妹妹來遲了,還望姐姐見諒。」

  唐芸剛起身準備往蕭琅所在的屋子裡走去。

  就見一明眸皓齒的女子帶著兩個丫鬟從屋外走了進來。

  那女子長得和楊婉玉有六分相似。

  但給人感覺完全不同。

  此時,她淺笑盈盈的望著她,略帶抱歉的向她行了個禮。

  楊婉凝為了讓唐芸誤會,特意將衣領往下拉了些。

  從唐芸的這個角度,往走進來的楊婉凝那兒看。

  可以清晰的看到楊婉凝脖子那兒的印記。

  唐芸盯著那印記,眼神越發暗沉。

  心像是被人狠狠的捅了一刀。

  卻硬是找不到任何傷口。

  但即便如此,她依舊想見到蕭琅問清楚,再下結論。

  畢竟,眼前的女人是個值得她正視的「對手」。

  楊婉凝見唐芸明明注意到她脖子上的痕跡了。

  卻依舊不動聲色,不免多看了唐芸一眼。

  外界傳聞,唐芸是個胸大無腦的女人。

  可如今看來,並非如此。

  要知道,她來之前,唐芸可都是被蕭琅獨寵著,還養成了囂張跋扈的性子。

  即便不愛。

  女人,尤其是以自我為中心,脾氣暴躁的千金大小姐。

  應該都是無法容忍自己的男人,被其他女人搶走

  的。

  可唐芸居然沒反應?

  見唐芸不被刺激。

  楊婉凝有些羞澀又有些抱歉的開口道,「王爺昨日突然來了妾身這兒,許是昨晚太過勞累,現在還未起身,還望姐姐不要介意。」

  「妹妹說笑了,你也是王爺明媒正娶回來的。你服侍王爺,不應該是天經地義的事嗎?」

  唐芸說到這兒,似笑非笑的望著楊婉凝道,「你又不曾做過何種傷天害理的事,為何要向本妃道歉?」

  楊婉凝沒想到唐芸如此伶牙俐齒。

  瞬間就化被動為主動,還將了她一軍。

  若不是唐芸親自找過來。

  她都要懷疑。

  唐芸是否真的一點兒都不在意蕭琅。

  她緩了緩,微笑著道,「姐姐不介意就好,是妹妹的錯。」

  說著,突然望著唐芸身上的衣物。

  眨了眨眼道,「原來姐姐已經將這衣物穿上了,不知妹妹做的這些衣物,是否合姐姐的身呢?」

  唐芸聽到這話,眼底幾不可見的閃過了一絲詫異和氣憤。

  但很快,她就緩了過來。

  眸光含笑的道,「那日王爺將這些衣物拿回來,也不曾說清楚。」

  「本妃看這衣物的款式著實是過時了些,但也不忍打擊王爺的眼光。」

  「這原還以為吧,是王爺貪小便宜,從哪個裁縫店裡撿來的。」

  「原來是妹妹做的,還真是有勞妹妹了。」

  唐芸這番話。

  瞬間就拉近了和蕭琅之間的距離。

  同時也打擊了楊婉凝一番。

  楊婉凝沒想到,唐芸居然說話如此刻薄,絲毫不給她臉面。

  一個大家閨秀女工被人嫌棄不好,那可是極為打臉的事。

  但楊婉凝到底是習慣了喜怒不形於色的。

  她依舊保持著微笑道,「姐姐教訓的是,妹妹的手藝確實是有待加強。」

  唐芸微微一笑。

  對楊婉凝這種女人,來硬的肯定不行。

  指不定,一不注意就被她陰了。

  所以,她的當務之急,還是把蕭琅從這個女人這裡,弄回去。

  等弄回去了,再和他算帳。

  他要真和這女人上了床,她非得廢了他不可!

  哪裡碰過這女人,她就廢他哪裡!

  「不知王爺現在何處?」

  唐芸懶得再和楊婉凝打太極,單刀直入的問道。

  楊婉凝聽到這話,再看唐芸的表情。

  背著唐芸,幾不可見的皺了下秀眉。

  她接二連三的向唐芸透露她和蕭琅的親密關係。

  唐芸不但沒生氣發怒,還依舊詢問蕭琅的下落。

  這不該是她打聽到的那個唐芸。

  楊婉凝眼見是耗不下去了。

  只好帶著唐芸朝蕭琅所在的屋子走去。

  蕭琅此時還在睡。

  對外面的事情可謂一無所知。

  唐芸走到屋裡,看了眼屋裡的擺設。

  轉身望向身側的楊婉凝,微笑道,「不知側妃你是否能出去給本妃打盆清水進來,本妃想替王爺洗漱一番。」

  這種事,本該叫丫鬟去做的。

  可唐芸就是叫楊婉凝去做了。

  楊婉凝身側的丫鬟露出了不滿的神情。

  但,楊婉凝卻只是笑笑,帶著丫鬟走了出去。

  還親自端了一臉盆的水進來。

  這要是普通人,看到楊婉凝如此溫柔賢惠的一個女子。

  肯定覺得是對她有所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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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不定就因為這件小事對她改觀了。

  可唐芸看人看的不是這些。

  她看的要更深一些。

  否則,她早十幾年前就死了。

  以前,想置她於死地的同伴里,不乏楊婉凝這樣的人。

  她吃過一次這種人的虧,所以,她更不會去相信。

  「凝側妃,本妃打算替王爺梳洗一番,你先出去吧。」

  唐芸直接就在楊婉凝的地盤,對楊婉凝下了逐客令。

  楊婉凝愣了下,還是帶著走了出去。

  走之前,還含情脈脈的看了躺在床上的蕭琅一眼。

  楊婉凝看蕭琅的眼神,讓唐芸莫名的火大。

  隨著楊婉凝關上房門。

  她端著水,就走到了床前。

  望著蕭琅那張毫不知情,還睡得很熟的俊臉。

  她氣得一咬牙,一個臉盆就蓋到了蕭琅的臉上。

  蕭琅被這一盆冷水潑的一躍而起。

  眼神犀利的猶如急速旋轉的飛刀。

  在刮到唐芸臉上的瞬間。

  他的手也掐在了唐芸的脖子上。

  唐芸盯著蕭琅。

  掐!

  只要他今天還敢掐!

  她就問都不去問他,他這兩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立即丟他一紙休書,捲鋪蓋走人,不和他過了!

  蕭琅很快也清醒了過來。

  當他看到站在他面前的人居然是唐芸的時候。

  他的眼裡閃過了一絲詫異。

  但很快就冷了下去。

  掐在唐芸脖子上的手也收了回去。

  蕭琅被潑的渾身都濕漉漉的。

  免不得甩了甩頭,將頭髮上的水都甩出去。

  唐芸看著像是剛洗完澡在抖身上的毛似的大狼犬似的蕭琅,臉色不由得緩和了些。

  「蕭琅,別鬧了,跟我回去。」

  蕭琅聽到這話,甩腦袋的動作停了下來,斜眼看向了唐芸。

  就在唐芸伸手去拉他的時候。

  他抓住了唐芸的手。

  盯著她的眼睛。

  聲音冷沉的開口道,「你真的那麼想和本王生個孩子?」

  唐芸沒有回答。

  而是抬眼望著眼前的男人。

  問了句,「你喜歡楊婉凝嗎?」

  蕭琅皺了皺眉。

  不知道唐芸為何問出這種問題。

  但他還是搖頭道,「不喜歡。」

  「你昨晚離開紫芸閣就到了這裡?」

  「沒有,本王去了花園。正好遇到了凝側妃。」

  「所以,你就跟她回來了,你就跟她一起睡覺了?」

  蕭琅聽到唐芸的這句問題。

  突然有些生氣。

  衝著唐芸就憤怒的喊了聲,「唐芸!」

  唐芸望著憤怒的瞪著自己的蕭琅。

  挑了挑眉道,「所以,你沒有跟她睡覺?」

  「沒有!」蕭琅怒氣不減的回答道。

  他覺得他的人格都被侮辱了!

  比以前,唐芸嘲諷他,都還讓他生氣!

  「哦,那我們回去吧。」

  唐芸再次去拉蕭琅,但這次卻被蕭琅甩了開來。

  唐芸看著被甩開的手,就聽蕭琅依舊帶著怒氣的聲音在耳畔響了起來,「你當真在意本王是否和其他女人睡,當真那麼想和本王生孩子?」

  「蕭琅,你凶什麼凶?你昨晚不顧我的意願強上我,我都沒沖你發火!你現在是吃錯藥了嗎?你朝我發什麼火?!我要不在意,我吃飽了沒事幹,來找你嗎?」

  蕭琅望著同樣在生氣的唐芸,垂眸道,「芸兒,就算沒有孩子,就算母后和皇兄逼本王娶其他的女人,本王的王妃都還是只有你一個人。你不需要這麼做的。你不願意,本王不會逼你的。你想要的,本王也都會給你的。」

  「蕭琅,你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我不需要這麼做?」

  「背著我,去見你其他的妃子!我都不和你計較,跑過來找你!結果,我還做錯了?我想和你生孩子,還是我想錯了?」

  「你說,你到底和我鬧什麼?你那時不時發作的狼脾氣,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你要真那麼看我不順眼,真那麼不想和我shang床,不想和我生孩子,我不勉強你!」

  蕭琅望著怒氣沖沖的瞪著自己的唐芸。

  他不是不想,而是他不希望他在唐芸的眼裡,就只是一個生孩子,保地位的工具。

  以前,他不在意這些。

  可不知從何時開始,他在意。

  昨晚,他自暴自棄的想,就當個給唐芸生孩子的工具。

  可心裡又不舒服。

  所以,他不顧她的意願強上她。

  想著,反正完成了任務就好。

  她要孩子,給她就是。

  但是,做完之後,看著唐芸躺在床上的模樣,他又覺得他做不到。

  「芸兒……」

  蕭琅望著唐芸,聲音嘶啞的叫了一聲。

  唐芸不想理他,可看他那像是在耷拉著腦袋的可憐模樣。

  她就是再生氣,都不想和他在楊婉凝的院子裡慪氣。

  「回去,要吵架也回紫芸閣去吵。」

  唐芸拉著蕭琅就往外走。

  這次,蕭琅沒有甩開唐芸,而是任由她拉著。

  兩人剛走出去,就見楊婉凝就站在屋外不遠處。

  可想而知,剛才蕭琅和唐芸爭吵的內容,都被她聽到了。

  蕭琅見自己和唐芸吵架的事,被別人看到了,臉色沉了下來,不悅的掃了楊婉凝一眼。

  在他看來,吵架,是他和唐芸兩個人的事。

  誰看到了,那就是別人的錯。

  楊婉凝本想趁著兩人出來前離開的。

  卻沒想到兩人這麼快就達成一致走了出來。

  她便是想躲避,都沒有時間。

  望著蕭琅陰沉的臉色和冷厲的眸光。

  她垂下了頭。

  隨即,露出微笑,極為體貼的開口道,「妾身就知道王爺是在意姐姐的,王爺和姐姐說清楚了就好。」

  唐芸瞧了楊婉凝一眼,沒理她,拉著蕭琅就往外走。

  蕭琅被唐芸拉著。

  沒時間,更沒心思去看楊婉凝。

  跟著唐芸就走了出去。

  唐芸拉著蕭琅回到了紫芸閣。

  二話不說就關上房門。

  當著蕭琅的面,就將身上那件楊婉凝送來的衣物脫了下來。

  直接就丟到了他的懷裡。

  蕭琅拿著唐芸丟過來的衣物沒動。

  他的身上還有些濕漉漉的,但被唐芸那一盆水潑的,他也是清醒了。

  「蕭琅,你以後再敢把其他女人送的東西拿給我,我跟你沒完!」

  唐芸說完這話,已經將蕭琅的衣物找了出來。

  丟給他就罵道,「你傻了嗎?大冬天的,還穿的濕漉漉的站在那裡做什麼?還不快把衣服換下來!」

  她真的快被他氣死了。

  他今天要是真的背叛她,她現在就拿把刀砍了他!

  可他只是跑其他女人那裡睡了一晚上。

  她就是再生氣,也不能真砍了他!

  

  蕭琅接過唐芸丟過來的衣物,沉默的看了唐芸一眼。

  將身上濕漉漉的衣物換了下來。

  唐芸氣得根本就沒時間再去欣賞蕭琅的好身材,等他將衣物換下來。

  她拿著就走了出去。

  蕭琅見她走了出去,也跟在她身後走了出去。

  唐芸看了眼身後的人,沒理。

  唐芸拿著衣物走到井邊,蕭琅就跟到井邊。

  唐芸想打水,蕭琅就搶先一步,替她將水打了上來。

  唐芸想洗衣服,蕭琅就擋在她面前,不讓她洗。

  唐芸忍無可忍,一腳踹翻了洗衣服的盆子。

  衝著蕭琅就吼道,「蕭琅,你有病嗎?你不是不理我嗎?你不是剛從我這裡離開,就去其他女人那裡嗎?你不是看膩我了嗎?還杵在這裡做什麼?」

  蕭琅被唐芸吼得低下了頭,聲音沉沉的道,「沒有。」

  這個沒有,也不知是在回答唐芸的那一句話的吼。

  唐芸冷眸掃了他一眼,冷聲道,「你少給我在這裡裝可憐!楊婉凝脖子上的痕跡是怎麼回事兒?你說你沒跟她做什麼,那她脖子上的痕跡,怎麼來的?」

  唐芸知道,蕭琅不是個擅長說謊的。

  他說沒有那肯定就是沒有。

  可她,還是想聽他怎麼解釋。

  憑什麼他做錯了事,還要她去其他女人那裡,找他回來?

  蕭琅聽到這話,以為唐芸不相信他。

  他抬起漆黑的眸子望著唐芸。

  最後只是冷聲說了一句,「本王不知道。」

  「喲,你還鬧脾氣?」

  蕭琅說那話的口氣,冷硬的緊。

  一聽就是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唐芸被氣得。

  忍不住就上前踹了他一腳。

  「你做錯事,你還和我犟!」

  蕭琅被踹了,也沒反應。

  過了好一會兒。

  他才抬起頭,視線不知道落在了唐芸身上的哪裡,眸光深邃的低聲道,「你還疼不疼?」

  唐芸聽到這話,望向了蕭琅。

  「你還知道,我會疼嗎?」

  蕭琅垂著眸子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走到了唐芸的面前,伸手就抱住了她,低聲道,「本王不該那樣做的。你要是疼,你就打本王。」

  唐芸任由蕭琅抱著,沒有說話。

  昨晚要不是蕭琅,她就是拼死都不會讓他得逞。

  蕭琅知道錯了。

  他不該做那種事。

  就算芸兒真的只是想要個孩子,只是想保住這個位置。

  只是不相信就算沒有孩子,他都能好好的保護她。

  他都不該做出那種事。

  她肯定很疼,肯定恨死他了。

  蕭琅想到唐芸受的罪,想到唐芸會恨他。

  他的心就揪的難受,抱著唐芸的手臂變得越發用力。

  他不想讓她難過,不想讓她走,更不想讓她變成以前的樣子。

  唐芸感覺著蕭琅抱著她身體的力度,伸手回抱了回去。

  隨即,在蕭琅的腰間狠狠的擰了一把,「你以後要再這樣,我絕不原諒你!」

  蕭琅被擰得腰間一疼。

  可隨著唐芸的聲音響起,他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像是討好唐芸似的。

  將腦袋搭在唐芸的肩膀上蹭了蹭。

  唐芸見蕭琅這依賴,耍賴的模樣。

  就是再想和他生氣,都生不起來。

  最終只能無奈的嘆氣道,「蕭琅,拜託你以後有事就直接說出來。你這樣憋在心裡,對我時冷時熱的,我很累的。」

  「還有,以後你要是真的想去見田姑娘和凝側妃,你直接告訴我,用不著瞞著我。我討厭那種被蒙在谷里的感覺。」

  蕭琅聽到唐芸的這番話,抱著唐芸的手頓了頓。

  他抱著唐芸就保證道,「芸兒,你要不喜歡,不放心,本王以後都不去見她們了。」

  「別把我說的那般專橫。只要你不和她們亂來,不做對不起我的事,凡事和我說清楚。我又豈是那般蠻不講理的人?」

  「恩,本王不會亂來的。」

  這點唐芸還是相信蕭琅的。

  蕭琅這人就是認準了就不會變。

  要讓他亂來,除非是他真的喜歡上了那個人。

  唐芸揉了揉蕭琅的大腦袋。

  她望著還緊抱著她不放的蕭琅,開口道,「現在,你是否能放開我,讓我替你將這幾件濕掉的衣物洗乾淨了?」

  蕭琅鬆開了唐芸。

  但並未讓唐芸去洗衣物。

  而是將衣物搶了過去。

  自己去打水。

  坐在板凳上就洗了起來。

  唐芸望著蕭琅那高大的身軀坐在矮小的板凳上洗衣物的模樣,嘆了口氣。

  這男人認錯倒是認得快。

  但和她鬧起來也是毫不含糊。

  她真不知道。

  她還能如何做,才能將他馴服的服服帖帖的。

  至少,不要再這般心塞不已了。

  蕭琅親自將自己的衣物洗了,晾好。

  轉身就瞧見唐芸還站在他的身後。

  他朝著唐芸就走了過去,也沒有和唐芸說什麼。

  只是拉著唐芸往屋裡走。

  一進屋。

  他伸手就很自然的去脫唐芸的衣物。

  蕭琅這單刀直入的舉動。

  讓唐芸一下子就回憶起了昨晚的事。

  心有陰影的抓著自己的衣物。

  倒退了兩步。

  她戒備的盯著蕭琅呵斥道,「蕭琅,你又想做什麼?大白天的,你把我當成什麼了?你忘了剛和我說過的話了嗎?」

  蕭琅被唐芸的反應弄得一愣。

  臉色的表情也出現了片刻的僵硬。

  過了一會兒才沉著眸子道,「本王只是想看看你的傷,替你上藥。」

  唐芸聽到蕭琅的這句話。

  就知道是她誤會了。

  可實在是昨晚的事。

  讓她心有餘悸。

  再者,容涼很明確的告訴過她,她近期不能和蕭琅行夫妻之事。

  「蕭琅,我……」

  唐芸有些不好意思的開了口。

  確實是她誤會了蕭琅。

  該道歉的,她不會死撐著。

  可唐芸道歉的話還未說出口。

  蕭琅就已經將傷藥找了出來。

  他走到唐芸面前,將傷藥遞給唐芸。

  他望了眼唐芸,悶悶的開口道,「這是皇兄以前賜給本王的,你好好上藥。你要不喜歡本王待在這兒,本王這就出去。」

  「蕭琅,你給我回來。」

  唐芸見蕭琅放下藥物就往外走,怕他又為了這點小事和她鬧彆扭。

  上前就抓住了他的手臂。

  蕭琅回頭,就見唐芸拉著他,瞪著眼睛道,「你昨晚壓得我背上都是傷,我夠不到自己的背部,你過來給我上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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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蕭琅的力度大的,野蠻的,只差要了她的命。

  這身體本就不好。

  要不是容涼給她扎了幾針,將身體的血管都疏通了開。

  她現在還不知道得多難受。

  蕭琅聽到唐芸這話。

  眼底閃過了一絲愧疚。

  乖乖的跟著唐芸就回到了床上。

  他正心懷愧疚。

  就見唐芸將上衣脫了一半下來,露出一整片雪背和誘人的香肩。

  看到這一幕,蕭琅的眼神幽深了幾分。

  而遍布唐芸整個背部的青紫痕跡。

  則讓他整個人都沉默了下來。

  他昨晚太過自暴自棄,都忘了他具體做過何事了。

  直到這一刻,他看到唐芸受傷的背部。

  他才知道,他昨晚到底做了什麼禽獸不如的事。

  蕭琅伸手摸上了唐芸的背。

  他的雙手撫摸過那些青紫的痕跡。

  不帶任何情澀因素,有的只是愧疚和疼惜。

  唐芸被摸的有些癢,又有些疼。

  她從未在大白天,在任何男人面前露過身子。

  蕭琅的撫摸和視線,讓她不適應的動了動身子。

  她避開蕭琅一直在她背上撫摸的手,轉移話題道,「蕭琅,你不是要給我上藥的嗎?」

  蕭琅聞言,這才收回了手。

  將藥物塗抹在手掌心。

  朝唐芸還帶著痕跡的背部抹去。

  蕭琅的手帶著異樣的熱度。

  讓唐芸覺得臉上有些熱。

  這火燒似的感覺。

  讓唐芸恨不得讓蕭琅馬上停下他手上的動作。

  可她又擔心。

  極為敏感的蕭琅。

  會以為她是嫌棄他。

  所以,她只能忍著。

  忍著蕭琅慢悠悠的在她的背部摸來摸去的,替她擦藥。

  蕭琅擦藥的速度很慢。

  倒不是因為他想占唐芸的便宜。

  而是,他怕快了,重了。

  唐芸會不舒服。

  不知擦了多久。

  蕭琅的手替人停在了唐芸的脊梁骨那兒。

  眸光有些暗沉的望著唐芸的背。

  聲音低沉的開口道,「芸兒,你太瘦了。」

  唐芸聽到這話,愣了一下。

  她這身體前凸後翹,要腰有腰,要胸有胸的。

  蕭琅居然還嫌棄?

  「以後多吃點。」

  蕭琅說完這話。

  算是替唐芸上好了藥。

  同時,望了眼唐芸的背部,收回了放在唐芸背部的手掌。

  唐芸見蕭琅站起身。

  她也將自己的衣物拉了起來。

  回頭就聽蕭琅道,「你待屋裡好好休息,本王出去給你弄些吃的進來。」

  蕭琅走了出去。

  唐芸走到窗前,望著蕭琅待在院內忙碌的身影。

  不由自主的嘆了口氣。

  要是蕭琅一直都這樣,不和她吵,不和她鬧。

  那和他過一輩子,真是一件極好的事。

  蕭琅正在院子裡,忙著給唐芸準備吃的。

  小西就帶著容涼要她買的藥回到了紫芸閣。

  她一回到紫芸閣,就瞧見了背對著她。

  正在院子裡烤肉的蕭琅。

  瞧見蕭琅,小西先是一愣,隨即轉頭就朝唐芸所在的屋子望去。

  就見唐芸就站在窗前。

  唐芸也瞧見了小西。

  朝著她招了招手就道,「小西,東西都買回來了嗎?」

  小西點了點頭,朝唐芸走了過去。

  「王妃,這些都是藥鋪的人,按照容公子藥房上的藥物抓的。」

  「恩,等會兒就拿起熬了吧。」

  唐芸不懂繁雜的藥方。

  正所謂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既然選擇將容涼找回來,她就沒有懷疑他的必要。

  「王妃,王爺他……」

  小西皺著眉,望向了還在忙活的蕭琅。

  唐芸不知道該如何和小西解釋,但似乎也沒必要解釋。

  「他知道錯了。」

  小西見唐芸不願多說,到底是知道自己的身份,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只是,對蕭琅,她多少還是帶著戒備。

  想著以後,無論如何都得保護好唐芸才是。

  蕭琅在院子裡準備了一個多時辰,才將烤肉拿了進來。

  他不但烤了肉,還給唐芸熬了粥。

  眼巴巴的望著唐芸。

  態度好到唐芸不忍再生他的氣。

  這一整天,蕭琅都留在紫芸閣,陪著唐芸。

  至於,唐芸主動和他圓房是為了有個孩子,保住王妃之位的事。

  在看到唐芸身上的傷的時候。

  他到底是對自己狠下了心,將心裡的介意都剔除了出去。

  傍晚時分。

  蕭琅再次給唐芸擦藥,可看到唐芸身上的痕跡一點兒都沒有消除。

  他忍不住就離開紫芸閣,去找了那兩名御醫。

  誰知,等他帶著兩名御醫給他開的藥方回到紫芸閣。

  就瞧見一個背對著他的男人正抱著唐芸,在親唐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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