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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8】心中絕望,卻是想起了那個男人(第一更)

2025-02-05 03:27:18 作者: 素子花殤

  眸光微閃,他看看夜離,神色明顯有些不對,並連忙轉移了話題:「你們的燈放了嗎?」

  夜離盡收眼底,雖心下猜到了幾分,卻也沒打算迴避過去,直接開口問道:「他在做什麼?為何沒空?」

  

  她不是扭捏之人,既然說到了這裡就問清楚,免得她在這裡乾等不是植。

  「他…」張碩眸光再次閃動,瞥了邊上霓靈一眼,又看看夜離,似是有些為難。

  夜離就看著他,等著他繼續墮。

  他才不得不繼續道:「來之前,我去戒坊找阿潔,當時阿潔正好出門,她說……她說,跟鳳影墨兩人約了見面。」

  張碩輕垂著眼睫,語氣中帶著一絲落寞和惆悵。

  夜離怔了怔,又彎了彎唇。

  方才張碩說一半的時候,她就猜到了是這樣。

  而邊上的霓靈,心中同樣滋味不明。

  為夜離,也為她自己。

  在後幽,一年三節最重,除夕、冬至、夏至。

  除夕賀歲,冬至撞神、夏至放燈。

  這三日也是萬家團圓日,是男女老少享受天倫的日子,也是夫妻雙雙增進感情的日子,當然,更是情愛中的男女見面幽會、互訴衷腸的好日子。

  這樣的日子,兩個男人都去見巧黛。

  「嗯,這樣的確是都沒空,也難怪是你一個人。」夜離煞有其事地點點頭,一副表示非常理解的樣子。

  張碩自是聽出她話中有話,面色滯了滯。

  夜離也未理他,又轉眸看向身側霓靈:「燈已經放好了,我們回吧。」

  霓靈「嗯」了一聲,臉色依舊微微透著些白。

  「我送你們!」

  張碩看著霓靈。

  霓靈正欲回絕,夜離已經先出了聲。

  「不用,你們都是忙人,不耽誤你們時間了。」

  說完,拉了霓靈便朝回去的方向走。

  張碩本想追上去的,可想起夜離那張嘴,句句沒讓他好看,不想自討沒趣,還是作罷算了。

  姐妹二人沉默地走著,各自想著自己的心事,一路無話。

  因為護城河離丞相府並不遠,步行還可以走近路,所以兩人也沒乘馬車。

  走到一個小巷子的時候,突然閃出兩個男人攔住了她們的去路。

  姐妹二人一驚,特別是看到兩個男人還提著大刀時,更是暗叫不好。

  兩手握。

  「你們要做什麼?」

  夜離一邊厲聲相問,一邊大力對著霓靈的手背一握。

  霓靈會意,下一瞬,兩人就都同時扭頭往巷子的另一頭跑。

  可沒跑幾步,又頓住。

  因為另一頭也閃出兩人,擋住了她們的去路。

  「還想跑?」

  其中一個男人冷笑。

  夜離看看前面的兩人,又回頭看看後面的兩人。

  四人她都不認識,可其樣子身材高大健碩、皮膚黝黑,一看都是練家子,而且個個一臉殺氣。

  感覺到霓靈的薄顫,她知道,她定然是嚇到了,卻又在強自抑制。

  「三兒,別怕,有我!」

  夜離再次將霓靈的手一握。

  「嗯。」聲音依舊在抖。

  姐妹二人背靠背而站。

  四人緩緩逼近。

  「你們到底是誰?想要做什麼?」

  夜離再次冷聲逼問。

  若是為財,倒好辦,可是她覺得沒這麼簡單。

  果然,其中一人出了聲。

  「我們只是奉命行事!你們兩個誰是夜靈?」

  奉命?

  夜離眸光一斂。

  <

  p>「我!」

  「我!」

  未做一絲猶豫,姐妹二人幾乎異口同聲。

  幾人就怔了,面面相覷。

  為首的那個男人就笑了,手指輕輕撫著大刀的刀鋒,「喲,看不出還姐妹情深呢,可是,我們要抓的,是另一個,夜靈我們可以放過,你們誰是夜靈?還不快滾!」

  從方才四人的反應,夜離意識到這是對方的計策,目的就是為了找出誰是夜靈。

  而且,很顯然,他們的目標就是夜靈。

  得知這個認知,夜離便想要握住霓靈的手提醒她不要中計,誰知,手還未握上,她就被霓靈大力推開:「快走!」

  霓靈的意思,她是夜靈,讓她走。

  這個傻丫頭,永遠都想著別人。

  想要將脫身的機會給她,她懂,可是……

  果然,男人猙獰一笑,手中大刀朝霓靈篤定一指:「你才是夜靈!」

  夜離想要緊急做出自己是夜靈的假象都來不及。

  男人說完,朝幾個同夥頭一偏,示意大家動手。

  幾人便提著大刀七手八腳上前,欲擒了夜靈。

  夜離一急,快速劈出一道掌風擊向最前面的那個已經將魔爪伸向霓靈的男人。

  男人胸口受了一記,踉蹌後退了好幾步,頓時就惱了。

  「娘的,敬酒不吃吃罰酒!」

  再次示意幾人上前。

  夜離雙手戒備地比著招式,將霓靈緊緊地護在身後。

  霓靈急了,拉了拉她的衣襟,在她的身後小聲急切道:「姐,你還懷著孩子,不要硬拼,我先跟他們走,你到時再想辦法救我。」

  「不行!」夜離沉了語氣低聲回絕,「我們都會功夫,拼一拼,然後伺機逃脫,記住,不要戀戰,有機會就逃!」

  話雖這樣說,也只是這樣說。

  她心裡其實清楚,她們兩個赤手空拳,對方四個大男人,且都帶著利器,她還有孕在身,霓靈武功又不高,她們豈會是對手?

  只是,她怎麼能這樣眼睜睜地讓他們將霓靈帶走?

  對方是什麼人都不知道,帶走霓靈又是為了什麼目的,這些統統不知,她豈能就這樣讓霓靈獨身一人陷入兇險?

  眼角睃了睃巷頭巷尾,她真的好希望好希望這個時候能有人來。

  可是沒有,一個人影都沒有。

  夜,靜得可怕。

  終於幾人一起撲了上來,夜離跟他們打鬥在一起,霓靈也加入了進來,可夜離還是儘量將她護在後面。

  手無寸鐵跟鋒利大刀本就沒辦法相比,而夜離又要護著腹中孩子,又要顧著霓靈安危,更不是幾人對手。

  很快,手背上、腰上、背上、腿上就多處受傷。

  殷紅的血染紅了素色的衣裙。

  霓靈急得都要哭了。

  其實,夜離自己也知道,這樣下去只會是死路一條。

  誰來救救她?

  為何沒有一個人路過?

  心中絕望,卻是想起了那個男人。

  鳳影墨,你在哪裡?

  快來救救我們!

  救救我們……

  或許是瞭然她們硬拼是假象,伺機逃脫才是目的,打鬥的就兩人上,另外兩人一首一尾守著。

  根本就沒有逃走的機會。

  夜離也決定放棄了,因為她實在堅持不住了。

  情急之下,她對著霓靈大聲道:「姐,夜靈怕是要死在這裡了,你要是有機會活下去,你一定要讓皇上替夜靈報仇!」

  她的聲音一落,對方陡然就住了手。

  夜離不知道她那句話中的哪個信息觸到了他們。

  她只知道,既然逃也逃不了,又不能讓霓靈一人面對兇險,就只能儘量讓對

  方將她與霓靈一起帶走。

  所以,她才再次混淆視聽,稱自己是夜靈。

  而且,她故意提到皇上,反正天下人都知道夜靈是帝王的女人,她只是想給對方一些震懾。

  「姐……」霓靈伸手將她扶住,又是急又是怕,又是心疼她,一雙眼通紅。

  夜離反手裹了她的手背,虛弱地安撫道:「姐,我沒事……」

  大概是看到她渾身是血,站立都站立不穩,其中一人皺眉,小聲跟為首的那人道:「老大不是交代,切莫傷了人。」

  為首的那人也蹙了蹙眉心。

  「還有,到底哪個才是夜靈?你說我們會不會抓錯啊?若是抓錯的話,那可……」

  「保險起見,兩個都帶走!」

  這是夜離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因為男人伸手點了她的穴,她眼前一黑,徹底昏睡過去。

  ************

  夜離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夢裡一片白,就像是有個男人一直喜歡的白衣,又像是北國的雪山,皚皚茫茫。

  她想要睜開眼,可是眼帘就好似有千斤重,怎麼抬也抬不起來。

  不行,她不能昏睡。

  她要醒過來。

  艱難地眯開眼睛,一道強光刺來,那是清晨的陽光。

  她腦中混沌。

  她在哪裡?

  「醒了?」

  陌生男人的聲音,夜離一個激靈,猛的睜開眼睛。

  入眼是更強烈的陽光,刺得眼痛,她又不得不眯了眯眼睛。

  她還是不知道自己在哪裡?

  腦袋昏沉,適應了好一會兒光線,她才駭然發現,自己竟然被吊在一個峰頂的孤樹上。

  不是她一人。

  是她跟霓靈一起。

  兩人都手腳被縛,並排吊著。

  「三兒……」她臉色一變,喚霓靈。

  霓靈微微耷拉著腦袋,雙目輕闔,顯然還在昏睡。

  夜離只覺得自己的呼吸沉得不行,又轉眸朝方才有人出聲的方向看過去。

  因為被吊著的緣故,她不得不將頭扭得很後,才能看到那人。

  是個陌生的男人。

  站在峰頂。

  黑布蒙面,只露出一雙鷹隼一般的眼睛,衣發翻飛。

  在他身後站著另外四個男人。

  夜離瞳孔一縮,這四人她並不陌生。

  她想起昨夜發生的事。

  看來這個蒙面的男人就是昨夜那四個男人口中的老大。

  只是將她跟霓靈這樣,是什麼意思?

  「你們是誰?到底想要做什麼?」

  男人沒有告訴她的意思。

  她緩緩將視線收回,觀察起周遭環境。

  腳下懸空,她垂眸望去。

  她心口一撞。

  赫然是海。

  海水咆哮奔騰,一望無際。

  一顆心被高高提起,她又小心翼翼地放眼望去。

  鬱鬱蔥蔥、山巒連綿起伏。

  這裡她並不熟悉。

  這個男人到底抓她跟霓靈過來,吊在這裡做什麼?

  正疑惑之際,男人開了口。

  

  「你們來了,陣勢還真不小嘛!」

  夜離一怔。

  你們?

  陣勢?

  夜離轉眸,下意識地搜尋了過去。

  晨風陣陣,夾著海水的鹹濕,混著山間草木的氣息,充斥而來,夜離陡然發現在峰側邊的山坳里,烏泱烏泱許多身影。

  夜離微微眯了水眸,定睛望去。

  雖隔得不是很近,可那些身影還是逐漸在她的瞳眸里清晰。

  那一抹明黃的是帝王陌千羽。

  那一襲白衣的是鳳影墨。

  那一身青袍的是張碩。

  還有好多人……

  端王、沈孟、還有好幾個官員……

  還有霍安,還有戒坊的也來了很多人,福田、安順,巧黛也來了。

  還有韓嘯,以及韓嘯帶領的一眾禁衛。

  的確好大的陣勢。

  只是這到底是要做什麼?

  夜離還是沒有搞明白。

  「東西帶來了嗎?帶來了,我們就一手交人,一手交東西。」

  夜離一怔,東西?

  原來,將她們抓起來,是想要得到什麼東西?

  是什麼東西呢?

  又是威脅誰呢?

  她怎麼不知道,她們的命幾時這麼值錢了?

  她揚目看向那個她昨夜心裡不知呼喚了多少遍、期待了多少遍的身影,他長身玉立,纖塵不染的白袍隨著山風盈盈而動。

  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因為有些遠,又光影偏逆,只知道他也微微揚著頭,在看著她這邊的方向。

  那一刻,她竟然在想。

  他看得到她的耳墜嗎?她為他而戴的耳墜。

  微微苦笑,她為自己一瞬間的想法感到荒唐。

  自己都處在怎樣的境地了,竟然還有心思想這個。

  巧黛就站在他身後的不遠處。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裡作用,還是陽光太強,她看得不真切,她怎麼覺得大家都在看著峰頂這邊,而唯獨巧黛一人,似是在看著前面男人的背影。

  「你的信中不是說,朕的女人夜靈在你的手上,讓朕拿千年玄鐵的煉造之術過來跟你交換,你怎麼綁了兩個人?」

  說話的是帝王陌千羽。

  他輕輕勾著唇角,雖是笑著,可是眼中卻是一片冰冷。

  在他的帶領下,一行人也慢慢的從山坳往峰頂的方向逼近。

  夜離也從陌千羽的這句話中明白過來了事情緣由。

  難怪要綁架夜靈,原來是想用她來威脅帝王,交出千年玄鐵的煉造之術。

  畢竟在世人的眼中,夜靈才是帝王的女人。

  只是,這千年玄鐵的煉造技術不是只有輕羅國才有嗎?

  正不解地想著,男人忽然低低笑。

  「一個人,還是兩個人有什麼關係呢?反正,只要你們給了千年玄鐵的煉造之術,她們兩個我都會放了。」

  蒙面男人一邊說,一邊回頭冷瞟了一眼身後四人。

  總不能說,他的手下不知道哪個是夜靈,所以就將兩人都給帶回來了吧?

  「夜靈身子虛弱,夜離有孕在身,峰頂風大,又這樣懸吊,你就不怕出事?若有什麼閃失,連鳳台主都不會放過你們,更別說朕了,到時,你還能拿到什麼千年玄鐵的煉造之術?所以,依朕看,你還是先將她們兩個放下來,至於你提出來的條件,我們再談!」

  陌千羽薄唇啟動,冰冷的聲音從牙縫中出來,一雙深邃的眸子,緊緊攝住夜離這邊。

  夜離怔了怔,亦是看向他們的方向。

  連鳳台主都不會放過你們?

  一朵雲飄過,遮住了幾分晨曦,讓強烈的光線弱下了些許,那一刻,夜離跟鳳影墨的目光在空中交匯,夜離甚至能看到他眸中的血絲和複雜的神色。

  那麼多血絲,昨夜一宿未睡?

  兩人也去放燈了吧?

  夜離凝緊眸光,想要將他眼中的那一抹複雜看清,棉絮一般的雲朵被風吹走,強烈的日頭又露了出來,刺眼的光線讓夜離眼睛生疼,終究沒能看懂。

  <

  p>「皇上以為我傻呀,沒拿到我想要的東西之前,我是不會放下她們的。」

  話落,男人還手一揚,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幾個人還手持弓箭,圍了過來,一支支羽箭對著夜離霓靈這邊的方向。

  夜離毫無懼意,只是身上很痛,很多地方痛。

  她知道,是昨夜的刀傷。

  垂眸下意識地看向自己身上,卻發現自己的外袍不知幾時已經被換下,如今身上穿的是一件粗布衣衫。

  夜離一驚,連忙順著自己的領口看進去,自己的兜衣和中衣還在,她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她其實知道這些人為何將她的外袍給換了。

  因為她的那件被鮮血盡染,換一件衣袍可以很好地掩遮住她的傷。

  她記得昨夜其中一人說,老大交代給他們,切莫傷了人。

  她不知道,衣袍是昨夜那幾人給換的,目的是為了欺騙現在的這個作為首領的蒙面男人,還是蒙面男人讓人換的,目的是為了不讓陌千羽、鳳影墨這一行人看到。

  她只知道,她寧願繼續昏睡過去。

  那樣就也感覺不到痛了。

  「你是聽誰說,朕手上有千年玄鐵的煉造之術?當初輕羅國王爺的確有意用此術作為聘禮,同我後幽提親,只是後來發生變故,岳王爺不幸遇難,此事便也作罷。」

  一行人又朝峰頂上了些距離。

  蒙面男人連忙沉聲喝止:「你們不許再上了,若再往上踏一步,我現在就先割斷一個人的繩子!」

  眾人便全都停住了腳步。

  因為距離近了,夜離的視線也更加清晰。

  第一次,她將所有人臉上的表情都看了清楚。

  鳳影墨面色沉冷,絕美薄削的唇邊緊緊抿成一條直線,鳳眸深邃,一瞬不瞬地凝著她,還是她的……耳朵?

  陌千羽一臉冷峻,沈孟滿目擔憂,端王面沉如水,巧黛秀眉輕蹙。

  還有張碩……

  張碩是緊緊盯著邊上霓靈的。

  夜離從他眼中清晰地看到了那份擔心和焦急。

  非常濃烈。

  夜離怔了怔,有些意外。

  再細看,甚至能看到他微微起伏的胸口,和緊緊攥住的拳頭。

  夜離轉眸看向霓靈。

  只可惜,霓靈依舊沒醒。

  另外還有禁衛統領韓嘯。

  所有禁衛都是站在那裡嚴陣以待,只有他長劍一直未入劍鞘,就握在手裡,一副只等帝王一聲令下,隨時都要衝上峰頂的樣子。

  就在夜離一一環顧著這些人,男人又開了腔。

  「輕羅國王爺不幸遇難,玄鐵術也就作罷?」男人輕嗤,「不要再騙人了,這只不過是你們演的一場金蟬脫殼的戲碼罷了,前些時日,我還碰到過岳卓凡,人家可是活得好好的。」

  夜離渾身一震,愕然睜大眼睛。

  岳卓凡活得好好的?

  那個在醉仙居畫舫里被燒死的輕羅國王爺岳卓凡還活著?

  夜離完全難以相信。

  陌千羽聞言,便也笑了,顯然同她一樣不信。

  「既然,你碰到過岳王爺,那你何不讓他將玄鐵的煉造之術給你,何必要如此大費周折?而且,無論你信,還是不信,朕的手上就是沒有這個東西。難道岳王爺跟你說,他給了朕?」

  「我跟他就見過一面,當時,因為各種原因沒有來得及細說,他的意思,反正就是以一場交易將煉造之術給了後幽的人,你是皇上,最有可能,就算不是給了你,也一定是給了你的臣子,人家畢竟是一個王爺,又豈是隨便什麼人都能跟他達成交易的,肯定只有位高權重之人才可以。」

  「朕沒有!」

  陌千羽篤定而語。

  「我在想,如果我割斷一個人的繩子,皇上是不是就有了呢?」男人笑得冷佞,一邊說,一邊朝峰邊的樹下邁了兩步,抬眸看向懸吊之人,手上的匕首轉動把玩著,「只是先割哪一根呢?先割她

  的?」

  男人指了指霓靈。

  下方張碩跟韓嘯都是激動地朝前跨邁一步,動作很大。

  陌千羽轉眸,眸色深深看向兩人,兩人才不得不頓住。

  略帶探究的目光特別在韓嘯的臉上盤旋了一圈,才再度朝峰頂望過來。

  「只是,睡著了,掉下去是不是一點都不刺激?要不,還是割這個醒的女人的吧?」

  峰頂,男人轉著手中匕首。

  鳳影墨瞳孔劇烈一斂,袍袖下的大手手腕翻轉,邊上已有人沉聲冷喝:「你找死!」

  峰頂男人一驚,顯然有些被嚇住。

  轉眸朝他們這邊看過來。

  出聲的是帝王陌千羽。

  鳳影墨眼波閃了閃,緩緩垂下袍袖中的手。

  只是,峰頂的男人匕首都已舉到了夜離的繩子下面,雖被陌千羽嚇住,卻還是不得不強自鎮定,「那皇上就交出來,否則我就割下去了。」

  一邊說,一邊緩緩將匕首朝繩索一點一點逼近。

  鋒利的刀口映著漸漸高升的太陽,閃著刺眼的寒芒。

  夜離垂了眸,不去看下方眾人。

  或許該恐懼的,昨夜都已經恐懼完了。

  此刻,她反而坦然了。

  眼見著刀鋒離繩索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等一下!」

  有人驟然出聲制止。

  赫然是個女聲。

  所有人一震,包括陌千羽,包括男人自己。

  鳳影墨也露出絲絲意外的表情。

  同樣驚訝的,還有夜離。

  她揚眸看過去。

  是巧黛。

  在眾人注視的目光中,巧黛輕拂了裙裾,對著陌千羽跪了下去。

  對,不是對著劫匪,而是對著陌千羽。

  「皇上,請你一定要救救夜坊主,夜坊主勤勉盡職、為國為民,對皇上更是一片赤誠,有件事,可能皇上還不知,曾經在戒坊,皇上身中赤蛇之毒,真正幫皇上吸食毒素的人是夜坊主,而不是巧黛。」

  陌千羽渾身一震。

  夜離驚錯。

  第一更,第二更會很晚,估計要零點的樣子鳥,孩紙們可以明天早上看哈,麼麼噠~~今天會吐血大更,明天還繼續吐血大更哈~~

  謝謝【歐陽雪瑤】親的花花~~謝謝【lilumanan】親的月票~~撲倒,狂麼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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